首页 古代言情 穿越奇情 王牌女护卫

第六章 救于危难

王牌女护卫 篁梦溪 4688 2015-01-24 20:58:34

  “慢着!”一声喝令将围观的人群从中间硬生生劈开一条通道,只见一个穿着翠绿长衫、深绿外袍,腰系墨色腰带,头发随意束起的高大男人顺着这条通道走了进来,身后还跟几个豪奴穿着的跟班。原本聚拢在一起的看官见到这个绿衣男人出现无不后退避让,一副唯恐躲之不及的模样。

直到男人走近,奚茗才看清此人样貌。这男人身长七尺有余,浓眉阔鼻,眼睛大而突出,嘴唇微厚。不丑,就是让人可怖得令人作呕。

“敢问先生有何贵干呐?”奚茗倒也不怵,直接问对方。

“哈,你问我有何贵干?哈哈,”男人回过头去对着手下的人笑地狂浪,“她问我有何贵干?”言罢,男人就和手下的几人笑作一团。

久里异常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味,像一只小猎豹冲到奚茗身前,张开双臂拦在男人身前质问:“你想干什么?”

“哼哼,我想干什么?你们未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占用我的地盘挣钱,还反过来问我来干什么?”男人咧嘴露出淫/笑。

这时,一旁的琴师也坐不住了,愤然起身,绿衣男人喝道:“五福你这太过分了,这里何时成你的地盘了?”

“呦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春香阁的岳大琴师么,怎么当年老子一把子将你赶出春香阁,你还没饿死啊?老子告诉你,从现在开始这儿就是老子的地盘了,怎么样?你不是清高吗,啊?那就离老子的地盘远点儿,免得老子对你不客气!”说着,叫五福的男人就走上前照着琴师的肩窝一推,琴师站立不稳,直接撞倒了长凳摔在地上,这备受屈辱的景象和他清俊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显狼狈。

“喂,你怎么动手啊!”奚茗忍不住喝止五福的下一步动作。想必这就是将琴师赶出春香阁的那个地头蛇吧。

“呦呦呦,看来你这小丫头是个懂事的,既然懂事就快快将你们今天挣的钱财交给爷,爷就放你们走,不然……”五福回头看了看手下,用眼神示意奚茗几人最好老实听话。

奚茗眼见事已至此,心里盘算着最好是化干戈为玉帛,少惹事为妙,毕竟看样子他们惹不起这厮,而且周围围观的群众见状也都纷纷散去,不敢惹上什么麻烦。

“不给!”就当奚茗打算交出钱财的时候,久里一把跳了出来,迅速将所有铜板倒进了腰间系着的钱袋里,大有了不起来个鱼死网破之势。

“不给?不给我就卖了这个小丫头!”五福说着一把扯过奚茗纤细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老大,这丫头看模样还不错,唱的曲子也甚是奇特,洗干净了卖给春香阁必定能得个好价钱!”五福身后的一个豪奴附和道。

“放手!”几乎是同时地,奚茗、琴师和磨刀师傅对着五福喝道,而久里则直接扑了上去,对着五福的手腕子就是一口。

“啊——”五福吃痛,立时松了手,抱着手腕一阵哀嚎。

“少主,要不要上去帮忙?”那名正容豪汉在阴影里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向来最恨这种欺压弱小的地头蛇,想起许多年前自己被他人欺凌的遭遇,他一时间竟有些同情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了。

“不急,李锏,再看看。”这少年明明就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说话却煞是老成缓慢,在与身旁叫李锏的健壮男人的对话中不怒自威。

那边,五福忍痛握着手腕子,一声令下:“给我抓住他们,钱和人都给我抓来!他奶奶的!”

五六个豪奴听到命令便纷纷欺上前去,试图抓住奚茗和久里二人。这时磨刀师傅手提那柄还没有磨利的菜刀,挥舞着顿刃护到了奚茗和久里身前,厉声道:“五福,两个娃娃你都不放过,实在是欺人太甚!”

“张二叔,你莫要多管闲事!”五福站在手下豪奴的身后,躲避着张二叔不长眼的菜刀。

“哼,今天这两个娃娃我是护定了!”张二叔回过头,对着奚茗、久里道,“娃娃,快走!”

久里被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激得失魂落魄,也就在他思绪飘飞的当口,两个豪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作势就要来抓。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阵青衣飘过横在他们眼前——是岳琴师!

“还不快走?!”琴师拦腰抱住两个豪奴,对着奚茗道,“岳某一生难得知己,竟不想是个八岁的孩童,如今岳某足矣。”

奚茗对岳琴师报以浅笑,点点头,拉着久里就奔出了这场混乱……

“盯着他们。”素衣少年对李锏道,随即转身离开,不带一丝迟疑。

“是,少主。”李锏施礼道。

……

夜半,庙门外的风刮得更加肆虐了,庙中央堆起的柴火烧的弱了些,柴火好像受了潮,啪啪作响。

庙内的男人女人,男孩女孩都陷入了沉睡,竟然没有听到诡异的开门声。五条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从门缝滑了进来,蹑手蹑脚。

“李锏。”素衣少年站在旧庙旁的小树林向属下示意。

“是,少主。”只见李锏从地上捡起一块不大的石子,对着庙门一运气,看似随意地甩出石子,那石子就好似长了眼睛似的直戳戳地穿透庙门上糊着的薄莎,正中一条黑影的后背心。

“哎呦,谁?!”那黑影不禁呼出声来。

“蠢货,别出声!”领头的那条影子便是五福,一掌拍在这不争气的属下头上。

就在这时,又有几颗石子打进了庙里,颗颗钉在了庙里睡着的人身上。于是,一声锐利的尖叫划破寂静。

发声的是抱着婴孩的张氏,她被一颗石子击醒,借着火光看见庙里突然出现的五条黑影,不由恐惧感骤起。方才的那声尖叫完全出于护犊的本能。也就是这一声尖叫,整个庙里的人都登时清醒。奚茗和久里本就浅眠,被张氏的叫声惊醒后张开眼,没想到入眼的竟又是一场危机;张氏的丈夫被老婆摇醒后和她缩成一团,怀里的娃娃则哭闹不已;庙里的流浪汉颤巍巍地向门后移了移,看样子是想伺机逃命。

“别叫!再叫我就……”五福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指着张氏恫吓道,“今天谁都别想出这个庙门!”。

“你是五福?”久里率先理智起来,“大家快躲到角落里去集中起来。”说罢,庙里早已失去理智的人皆连滚带爬攒聚到角落。所有人都知道鼎鼎有名的五福向来要财又要命。

“你想干什么?”奚茗正色道。

“我说小姑娘,你不要总问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啊?”五福说着便欺了过来,伸手就要摸奚茗的脸蛋。一旁的久里眼疾手快,扑上前去就着五福的手背就是一拧。

“哎呦喂!”五福忍不住叫出声来。他顿感手背一阵火辣,狠狠抽了一口气,端直抓住久里的衣襟就将他拎到自己面前,他咬牙道:“臭小子,先解决你再说!”五福举起另一只握有匕首的手,向着久里的胸口刺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奚茗不愧是在武协经历过武术和基础防狼术训练、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青年,一个大跨步就窜到五福身前,冲着五福胯下就是一脚,空着的手迅疾抓住久里的腰带,在五福“嚎——”一声叫喊、松手之际用惯性将久里拽到了自己身后,临跑还不忘再次抬腿又给了五福胯下一脚,这一脚稳、准、狠俱全,誓要让他断子绝孙。

五福又是一声哀嚎。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另外四个黑影纷纷聚拢到五福身边,眼中显然都带了几分顾忌。

“给……给我打,往死里打,弄死他们!”五福半蜷着身体,双腿夹紧,状似痛苦,却还不忘咬着牙齿狠狠地交代手下。

只不过其他的几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角落里的两个孩子,迟疑了一下,还是派了个代表劝道:“老大,我看今天情形不对,怪异的很,像是有高手在暗处,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

“放屁!”五福打断手下的撤退策略,“你们这帮孬种,都给我上!抓到活的卖到春香阁的钱就给大伙分了,抓到死的,老子还给你们钱!”

正应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真理,四人应一声“上!”就齐刷刷追着两个小孩满庙子的跑,像极了四只老鹰捉两只小鸡的游戏。

树林里。

“少主,要不要属下去处理?”李锏估摸着这两个小孩快撑不住了,向自家少主建议。

“不急,再等等。”有意思,少年心里想,有意思的男孩和有意思的女孩,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怎么能出面。

李锏见少主不为所动,还似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庙里发生的慌乱,便定下了心——他的这位主子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拥有力量,而是懂得如何运筹帷幄来控制力量。

而此刻庙里,又是一阵叫嚷、呼救、乱窜的身影和稚拙的拳脚。久里手脚并用,将自己所学的所有功夫都用上了,虽然能阻挡来人的攻击,但还是敌我力量悬殊,不久就体力不支,连干扰的作用都失效了。那边钟奚茗也早已被前后夹击的两条黑影左右抓住胳膊,动弹不得。久里被人重重地摔在草垛上,看到奚茗被擒,一阵愤懑喷薄而出,大喝一声“啊——”就冲到那两个黑影前,先是一头撞入其中一人的腹部,后是圈住另一个,抓住擒着奚茗的那条胳膊,重重地咬了下去,直到对方腾出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背就是几拳也没有放手。

“久里,久里快走!”脱身的奚茗拽着久里就向庙外拖去,叫他不要恋战,逃命要紧。

“想跑?没门!”五福早早就在庙门口守着,顺手就将庙门合上。

庙里的人瞬间便被分为两类人:好人和坏人。这两类人又是两个明显的阵营,蜷缩在一起的是好人,持刀狞笑、步步逼近的是坏人。这两类人又是两种形容,好人似是牢笼中的死囚,坏人似是专职折磨囚犯的典狱。

“李锏,是时候了。”素衣少年缓缓开口。

“是,少主!”李锏一挥手,树林里立即闪出十条身着玄衣劲装的黑影,训练有素地向小庙快步移动。踹门而入,无需兵刃,瞬息便将庙里的五个“典狱”抓了起来,并用一条麻绳利落的打了五个手缚,将五人穿成一线。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看清楚老子是谁!快放了老子!”五福叫嚷着,扭动着被绑在背后的胳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李锏正色地压低声音,强调了“你的”二字,使人感到强烈的威严之势。

于是,庙里的“死囚”和“典狱”看到了似神仙落凡尘的一幕——

跟着身穿墨绿色锦缎长衫的李锏进来的少年,一袭素色长衫,胸前银丝秀成的对襟领口成祥云纹案,外袍同样素色,只在领口和袖口处纫上了一圈素色的雪貂毛。

少年姿态翩然,纵然冬日衣衫厚重,也还是走出了飘逸俊秀的洒脱之感。走近了,细看之下才不由惊呼一声“美少年是也”。

这少年长发随性而系,额前的刘海随着行走的风飘荡几下,复又落在还带有几分稚气的面庞上;眉目之间自是英气逼人,尤其是那双眼,不太大,却熠熠生辉,睫毛长而密,遮住了星光下的思想,鼻梁挺拔却不锐利,曲线美好地滑至唇瓣,那粉色的唇很薄,微微牵起的嘴角映出了两个浅浅的窝,更显得嘴唇性感可爱……

奚茗不禁陷入花痴状态,头脑中印出两个字——偶像。

“他娘的,哪里来的杂种?!”五福嘴巴上不肯认输,挣扎着已经一败涂地的身子。

“嘴巴真不干净,教教他该如何说话。”少年音量不大,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语调柔和,内容却是让人听出了寒战之意,似能冰冻三尺。

少年的一个手下,一手扯过五福的领口,另一手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甚是响亮。

“你们……”五福试图再次还口。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五福的另一边脸上,也堵住了五福才说了半句话的嘴。

就这样,几个来回下来,五福的脸毫不客气地肿胀来了起来,印上了几个火辣辣的掌印。五福和他的手下马上识趣地闭上了嘴,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是啊,看这阵势怎么也能想到来人非富即贵了,一般的人家怎么可能出门还带着甲士豪奴,而且还功夫了得?

奚茗和久里被这阵势吓住了,他们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拯救他们于水火。虽然还不能确定他们是友,但可以确定他们一定非敌。

少年走近角落里的奚茗和久里,嘴角的笑容扩散的更大了一些,伸出手对着两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孩子说:“来,把手给我。”奚茗和久里就那么迷迷糊糊地被少年从地上拉了起来。

“今天我救了你们,你们是不是该报答我一下啊?”少年双臂环胸,状似慵懒。

“今天你救了我们,我们自是感谢万分,不过你想要我们怎么报答?你都看到了我们只是流浪的孤儿,什么都没有,难不成让我们以身相许啊?再说,说不定你们刚刚还藏在什么地方见死不救呢,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地出现了?”奚茗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反问道。开玩笑,她钟奚茗可是经历过十几年证明题摧残出来的花朵,那个思维模式真可谓是异常严密也异常诡谲!

“哈哈哈,”少年听了停滞了一秒,便放开嗓子大笑了几声,声音开朗很是好听,“好个以身相许。如果我说,我就是要你们以身相许于我,你们可愿意?”

“你到底是谁?”久里问。

“你算哪颗葱?”奚茗问。

少年仍旧环抱着双臂,低头盯着眼前的两个小不点,牵动嘴角,徐徐道:“我是,卫景离。”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