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今晚妾身就在这儿,随王爷处置
沈晚心下一慌,提上裙摆,一路朝着望舒院狂奔而去。
刚跨进院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
这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不敢耽搁,立即跑去了丫鬟的屋子。
推开门,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青荷,看到小丫头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衣衫,下半身的裙摆已被鲜血染红。
看来是被打了不少的板子。
她可以想象着这该有多疼!
心里的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青荷!”沈晚惊呼一声。
话音落下,人依旧冲到了床边。
“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青荷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沈晚后,虚弱地唤道:“王妃……您终于回来了。”
“你回来就好了,奴婢就放心了。”
这时,王嬷嬷红着眼眶走过来,向沈晚行了礼后,说道,“王妃,大夫刚看了,说青荷底子薄,这十板子伤了元气。若没有上好的百年人参吊着,恐怕……恐怕熬不过去,即便熬过去也会落下病根。”
沈晚心头一紧。
怎么伤得这么重!
萧离真的这么狠!
有什么冲着她来好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得去找人参。
“青荷,你别担心,你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她的银子本来就不多,之前赚来的银子都给阿安买药了。
现在她身无分文。
沈晚苦笑了一声,她估计是最惨的王妃!
最近药房赚取的五十两银子也给了阿安。
难道卖药房?
“我去想办法。”沈晚咬了咬牙,替青荷掖好被角,转身便朝萧离的书房跑去。
可易推开书房,并未看到萧离。
她正要去后门,却看到萧福安抚着萧离跨过了望舒院的门槛。
“王爷。”
“萧福,你去准备账册。”
沈晚很自然地扶萧离,“王爷,妾身知道你生气,你有什么气撒在我身上,你何必责青荷十个大板。”
萧离轻哼了一声,“王妃,打了你本王,明天归宁,你该如何回去?再说了,打你的丫鬟,你会长记性的。”
沈晚只能暗暗地咬牙。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没有用。
【万一没有百年人参,那青荷就很难熬过去!眼下只能求萧离。】
“王爷,青荷底子不好,现在需要百年人参续命。妾身没钱,王爷,妾身要预支月例!”
萧离的身子微微前倾,
“可你还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是能让本王看得上的?首饰当了,月例没了,药房没了,弟弟是个累赘……你拿什么还?”
沈晚感觉到一股压迫感,思考了片刻,才说,“妾身除了医术,我还有庄子……还会杀猪。”
萧离眉梢一挑:“杀猪倒是新奇?”
“是,”沈晚认真地点头,比划一下姿势。
“妾身手劲大,杀猪剔骨不在话下。王爷若是缺人手,尽管把我当奴才用,我去后院杀猪抵债都行!”
萧离嘴角抽搐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王府堂堂王妃,要去后院杀猪?沈晚,你是在羞辱本王,还是在羞辱你自己?”
“只要能还债,做什么都不丢人。”沈晚倔强地看着他,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萧离缓缓站起身,绕过书案,摸索到了沈晚的前面。
他一步步逼近沈晚,直到将她逼退到软榻边,“王妃,上面说的这些都不值钱,你还有什么?”
沈晚转了转眼眸。
忽然间,她的眼睛一亮!
“王爷,我……我……我的清白。”
说话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红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清白?”萧离冷笑了一声,缓缓地逼近了她,“你的命是我的,人是我的,本王想要你的清白,随时可以,比如现在,取悦本王……”
他只是想逼着她入绝境,折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只要全面掌握她的一切,才能防备她逃跑,毕竟她现在对他来说有用。
沈晚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这是想跟我圆房的意思?】
【为什么我觉得他这是故意在羞辱我一般?她还以为他和传闻中不符合,没有想到是她无会了,他本质跟就是一个疯子,要不然也不可能死了两位王妃。】
萧离一听,脸色不由地一沉。
“怎么?王妃觉得你的这点清白和尊严换不来一个丫鬟的命?”
沈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既然连命都捏在他手里,这所谓的清白,不过是附赠的装饰品罢了。】
【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就当作被狗咬了。】
说完,她根本没有看萧离沉黑的脸,而是咬牙切齿,直接去拉扯住他的衣领。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玄色的袍子竟被她硬生生扯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以及若隐若现的精壮胸膛。
“只要王爷肯借钱,今晚妾身就在这儿,随王爷处置!这下……你能救青荷了吧?”
然而下一秒,她的腕骨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禁锢。
萧离脸色铁青,呼吸却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粗重紊乱。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身上那草药香扑面而来,让他的心防在这一刻轰然拨动。
他只觉得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陌生的邪火,顺着血液瞬间烧遍全身。
该死!
他堂堂七尺男儿,定力向来如铁,竟然被一个女人逼得有了反应?!
“王妃!你疯了吗?”萧离低吼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
他猛地用力一甩,试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钳制。
可他的力道过猛,这一甩既然沈晚被甩动了。
沈晚脚下踉跄,重心全失地向后仰倒。
“啊……”她惊呼一声。
萧离根据声音的位置,下意识伸手去捞,却因衣衫被扯得凌乱不堪,动作受阻。
惯性之下,两人纠缠着一起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预想中的剧并没有来,他们双双跌落在了书房旁那张用来小憩的宽大软榻上。
沈晚整个人压在萧离身上,双手还紧紧抓着他敞开的衣领。
如瀑的发丝凌乱地垂落下来,似有若无地扫过萧离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而萧离则被迫仰卧在榻上,玄色的外袍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凌乱的雪白中衣,起伏的胸口昭示着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彼此交错缠绕的呼吸声,沉重而灼热。
顿然间,某个位子彻底被充满了力量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