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歇波平风定，
棹移乍惊蟾醒。
乱玉溅舟轻，
急桨划开烟暝。
耿耿，耿耿！
月涌汀洲一痕。
这首《如梦令·夜赴乡程》勾勒出“夜晚赶路回乡”的动态场景，借夜色、行船、月色的描写，暗藏“赴乡”的急切与对乡途的牵挂。
“ 晚歇波平风定”，傍晚时分，船先停下歇息，此时水面平静、风也停了。
“棹移乍惊蟾醒”，船桨刚一动，突然“惊醒”了水中的“蟾”。“蟾”是古代对“月亮”的代称（因“蟾宫”代指月宫），实际是“船动时，水面月影晃动，仿佛月影被惊醒”。
“乱玉溅舟轻”，船行时溅起的水花，像碎玉般乱溅，小船显得格外轻快。
“急桨划开烟暝”，急切地划动船桨，仿佛把傍晚的雾气、暮色（烟暝）都“划开”了。
“耿耿，耿耿！”，“耿耿”是“明亮的样子”，此处叠用，强调“月光极亮”。既突出夜色中月光的清晰，也暗合心境——明亮的月光下赶路，既有对前路的清楚认知，也藏着对“乡程”的牵挂。
“月涌汀洲一痕”，月光下，江水涌动，水边的小洲（汀洲）只显出一道淡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