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妗念在第三天晚上八点多悠悠转醒,朦胧中看见昏暗的天花板,恐惧瞬间袭来,她本能地蜷缩身体,却因牵动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一旁低头用平板处理事务的迟祎戈闻声疾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念念,你醒了!”
可温妗念眼神涣散,满脸惊恐,甚至下意识抗拒他的触碰。
“是我啊。”
迟祎戈察觉异样,立刻按下呼叫铃。
医生赶来后,用手电筒检查瞳孔、听诊心率,问道:“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