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就一直蹲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抬头,已没了迟祎戈的踪影。
她扶着柱子勉强起身,双脚发麻,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像无数蚂蚁在啃噬。
她伸直僵硬的双手,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麻意消退,才转身向后花园走去。
那里有个泳池,架子上还挂着一架秋千。此刻,后花园的静谧与前厅的热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迟祎戈端着盛有水果点心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