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真是倒了血霉！”
另一头，不明真相的导演踢开椅子，喊了副导演过去：“他妈的！这宋菲雪能不能拍！本来今天能拍四场！现在一场都没拍完！拍戏要动脑走心！”
副导演赶紧帮他顺气，叫停了剧组，进去休息室。
程听拍打着起身，她觉得自己递的够好了，这宋菲雪怎么还是接不上来。
“程听，你刚才……”
宋菲雪叫住她。
“没事，加油。”程听并未放在心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刚才演的真好。”宋菲雪露出羡慕来，“那个角度拍不到你吧，可惜了，你比程媛媛演的好多了。”
程听在机器旁看半天了，宋菲雪的确没有演古装戏的经验，但程媛媛很明显的也在用戏压着她，这场戏本来凸出的就是长宁公主的不挠风骨，程媛媛又演的太过了，显得格外专业，宋菲雪接不住也很正常。
“你别紧张。”程听安抚她，这个宋菲雪平时在剧组人很和善，还会经常给大家买好吃的，所以程听对她印象不错，“接不住的话，等会儿就直接拿鞭子抽，你把我想成你最讨厌的人，一顿暴揍，保准能过。”
宋菲雪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大咖，你放心抽。”程听说，“等会儿我给你多递两句台词，你再找找感觉，肯定没问题，人要是失去自信，什么都做不了的。”
宋菲雪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站在程听对面的不止副导演，还有许多工作人员，说了刚才的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格外兴奋。
“哎哎哎，你们刚才看到没有，程听那个表情真的绝了。”
“我看到了，眼泪正好落下来，太恰到好处了！”
“一个替身这么会演戏？过于敬业了吧。”
“什么啊，程听也是心然的艺人，只不过一直没什么好角色。”
“演的这么好还被压制，得罪人了吧。”
“谁知道。”
小助理韩涵瞥眼，回头看脸色不是很好的程媛媛，这些人居然拿程听那个野种和她一个得过奖的影后比，冷笑着说：“韩涵，你觉得程听演的怎么样？”
韩涵犹豫着低头。
她本来就是《塞上歌》的原著粉丝，更是主角长宁公主的铁粉，这次程媛媛能出演这部剧，她还很兴奋来着。
但是原著里，长宁公主是个宁死不屈之人，身为公主，是国之信仰，她的足迹遍布七国，心里永远善良纯粹，爱憎分明，程媛媛刚才把长宁演的像个反派。
倒是程听，那一句台词说出来，韩涵眼睛都亮了。
这才是长宁公主，受尽委屈不服输，永远抬着头。
但韩涵不敢说，只说：“还是媛媛姐你演的好，我看她就是想出风头，今早还坐着迈巴赫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替身。”
程媛媛眼底显着精光。
二百万对于程听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就算她嫁进陆家，陆奉川也未必肯做这个冤大头，只要程听还在心然，就别想在自己的手里翻身！
“等会儿要泼水吧。”程媛媛说。
韩涵知道她什么意思，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