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路上,王静雪醒了。
她发现自己是在叶天的肩膀上,她胸口火辣辣的疼不说,更是感觉不到身体内的半分元力。
“混蛋!放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
王静雪大怒,她剧烈的挣扎起来。
叶天见王静雪不老实,便是将她丢在了地上。
“嘭”得一声,王静雪摔得大口的咳血,现在的她太虚弱了。
叶天是个实在人,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王静雪:“我已经废了你的修为,接下来想把你炼成傀儡,这样还能抱住你身体中的部分强大防御力量,以后可以给我当打手,也能替我挡剑。”
闻言,王静雪大惊失色,她连忙运转蛮荒宗的“蛮荒决”,经脉开始吸收天地元气,但在元气游走的时候,全部都是漏掉了。
“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王静雪大吼一声,她从地上爬起来就是要找叶天拼命。
全胜时期的她都不是叶天的对手,更别说是现在了。
“你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你不过是失去一条贱命而已,我失去的可是修为?”
叶天一脚将王静雪踹翻,毫不留情,王静雪吐血,这一脚,踹断了她起码四根肋骨。
叶天上一世就是被神帝降维打击偷袭而死,故而是,他对于境界高于他而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没有任何的好感,只会是有雷霆的手段进行反击,一旦反击,便是毫无留情。
修武之路,修炼之道,什么狗屁的有情,这就是一条无情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弱肉强食。
强者,才是配活着,才是配拥有一切。
弱者,只能任人鱼肉。
王静雪以为她是强者,但叶天更强,不然,怕不是他已经是成为了桃花苑院子里一具冰冷的尸体。
拳头大,就是道理。
再次挨了一脚,王静雪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几分,她开始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了恐惧:“叶天,不退婚就是不退婚,我父亲是你们叶家的大供奉,战王巅峰境界,我师傅是蛮荒宗的长老,你不要把我炼成傀儡,我们成亲,我给你相夫教子,你以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叶天太可怕了。
好像看不到她的美貌,丝毫不顾及她身后的背景,简直就是个疯子。
若是早知叶天如此之强,她哪里会来逼迫叶天还婚书,就更不会对叶天下杀手了。
她在之前以为叶天是蝼蚁,但她失算了。
可惜,现实是没有后悔药的。
“蛮荒宗我回去,王堃,我也会去找,你父亲还欠我东西,这个就不牢你挂心了。”
叶天重新的扛起王静雪,走向南荒森林,他的脚力很好,不消半个时辰,便是带着王静雪到了南荒城外南荒森林边缘最大的乱葬岗。
初一踏入,大白天的,便是有数道绿油油的鬼火在尸堆里面飘荡着。
王静雪十分的恐慌。
叶天从纳戒里取出一方长约半丈宽约半丈的大鼎来,接着,便是将王静雪给丢了进去。
这乱葬岗,是叶天日常修炼吸死气的地方,鲜少有活人过来,用作闭关地和炼化地,这是再好不过了。
叶天以体内的太荒之气生火,燃于鼎下。
“叶天!啊!叶天,你如此炼我,我父亲王堃,蛮荒宗,绝对都不会放过你的!”
滚烫的温度令王静雪在鼎里面凄厉的惨叫了起来,太荒之气的所生的火为太荒之火,温度极高,呼吸间的功夫,王静雪就是被烧得浑身通红,衣服直接化为灰机,她以蛮荒决炼体的好处突显出来,尽管浑身被烧的像是红了的铁块一般,她也仍旧是活着。
这若是换成一般凡人,怕是早已经是和那衣物一样的化为灰烬。
叶天弄手掐诀,他声音的说道:“王静雪,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交出一缕本源真魂,我可留你意识,若不愿意,我将抹除你的灵魂,让你成为留有我精神烙印的死物傀儡。”
炼制傀儡,需要是打磨外在,增强防御能力,继而是死物留下精神烙印,活物抹去其魂留下精神烙印。
叶天前世有通天造化,他懂控魂之术,便是可以多给王静雪一个选择。
有自主意识的傀儡,定然是能够发挥出更强的战力。
活人炼制,这太过阴毒,叶天不会轻易的炼人,除非敌人,敌人在他眼里,不算是人。
王静雪怂了,她不知道叶天哪里学来这般恐怖手段,但意识被抹去,便等于是行尸走肉,等于已然死去:“呃啊!不要抹除我的意识,我愿,我愿成为你的傀儡!”
叶天神魂化形,化作一只大手,攥住了王静雪交出来的那一缕本源真魂,有着一缕本源真魂,他可以随时无限距离的捏死王静雪。
通常,许多大能收奴仆或者是控制妖兽,都用如此的方法。
也有一些强大宗门,入宗之时需要交出一缕本源真魂制作魂牌,入宗之后,便是不得背叛,一旦背叛,魂牌碎,则灵魂灭。同样的,当宗门弟子身死魂散,在宗门的魂牌也会直接碎掉。
这是高端的手法,尊者之下,鲜少有人能够运用。
叶天算是特例。
他对修武与魂之间的认知太过深刻了。
若不是他现在境界低位,神魂力量有限,光凭神魂攻击,他也能是破劫之下不败。
“我随时可以捏死你。”
叶天道了一句,他开始从纳戒里面取出种种灵草,这些,本来是他要用作淬炼身体之用,但炼制傀儡也能大幅度增强战力,便是将这些东西都便宜了王静雪。
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太荒之火熄灭掉,叶天丢进鼎里一套平常穿的粗布麻衣,接着是盘膝在地,一手元石吸收元石里面精纯的怨气,一边是吸收这死地的庞大死气。
几乎是瞬间,周围亮着的一些磷火直接熄灭,力量被叶天所吸收。
阴森恐怖令人汗毛乍起的死地,变得云淡风轻了起来,若不是满地的尸骨,景色倒也是变得有些怡人。
鼎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多久,王静雪从鼎内跳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