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好!”
“嗯,大家好!”
王玉麟他们刚进入西城的闹市区时,街上的百姓商贩,巡逻的衙门里的捕快都纷纷和王玉麟他们打招呼,而王玉麟也都笑着一一回应,
毕竟他以前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人平等的观念在他脑海中也已是根深蒂固,虽说这是一个以强者为尊的古代修仙社会。
而街坊邻居,百姓官员,也因为王玉麟待人和善,且有大才,都打心底里尊敬他。而且王玉麟还是王家世子爷,更重要的就是四方城乱不乱,王老爷说了算,
当然四方城也不是只有王家一个世家大族,不过王玉麟的父亲王胤文是青州刺史,总辖整个青州境内的财政军谍,而四方城就是青州都城,所以青州城乱不乱,王老爷说了也还是算的。
而在青州也是有能与王家分庭抗礼的人的,那就是屯兵青州北抗齐国与塞外草原的雍王爷,不过雍王和王刺史关系也是极好,况且雍王也不管青州政务,所以王刺史在青州分量极重,不过王老爷爱民如子,从不苛刻百姓,在青州也有较好的名声,上到官员,下到百姓,都很尊敬王刺史。
甚至有人还为王刺史修了作生祠,不过王老爷最后却将这养生祠改建成了学堂,更是赢得了无数人的赞叹,所以大家对王老爷及其王府里的人都是打心底里的敬佩。
而王玉麟从小就天资聪颖,七岁时一首“鹅鹅鹅”更是被冠以神童的称号,后来天下学宫开堂讲课,王玉麟更是被学宫中的某位大儒看上,想强行收其为关门弟子,
不过最后不知道因什么原因,被王刺史给推辞了,不过却承诺说,王玉麟年满十六后一定会去学宫求学,一一拜访各位大儒,这些大儒这才同意。不过从这之后王玉麟声名大噪,甚至都传到了京城中去,不过王世子却依然待人谦谦有礼,不骄不躁,对每个人也都很和气,特别是一些身份底下的穷苦百姓,所以大家都打心底里对这位世子敬佩。
“少爷,您看这是王大妈给我塞得一些小零食,这些事李大叔给我塞得一些小玩意儿,你都十六了,他还给你刻了个小印章。”鱼幼佳望着手上的小东西笑着说道。
“是啊,少爷,你看这些包子,烧饼都是白送您的,不过真好吃,还有赵大娘每次看到您都是两眼放光,要不是碍于身份,她估计早就上门说媒,把她的女儿嫁给你了。”另一边的阿三也笑呵呵的对自家公子说道。
但王玉麟却没好气的看着两个人,而后咬牙切齿的对身旁的阿三说道:“吃东西都堵不了你的嘴,在bb小心我下次出来不带你了,让你再也吃不到这些好吃的点心了。”
小壮汉阿三听完后,挠了挠头,也就在没说什么。不过另一边的鱼幼佳却笑着对王玉麟说道:“我看赵大娘的女儿倒是不错,体态丰腴,每次见到少爷你,手足无惜,衣袖遮面,那叫一个害羞啊。”
王玉麟听完后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叹气,想到今天不过就是多提了几次自己的姻缘如何,小鱼儿还记到现在,哎女人心海底针啊,到现在都还记得。
不过转念一想到赵大娘家那一百五十多斤,体态丰腴的女儿,王玉麟体内就不由得生出一阵恶寒。就连握着鱼幼佳的手也不禁加大了几分力气,女孩感受到王玉麟手中的温度后,脸上也慢慢布满了红晕,不再多说些什么。
......
晚上一家人正在吃饭时,王胤文看了眼儿子,然后说道:
“玉麟啊,等会吃完饭后,来爹的书房,爹有几件事给你交代交代”,
王玉麟看了眼自家便宜老爹,点头“嗯”了一声,也就不在说什么了,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菜,不再搭理王刺史,于是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凝固了起来,但就在王玉麟对面的王老爷,看着自家夫人和鱼幼佳都只给臭小子夹菜,夹肉,而他却没人管,心里不禁泛起阵阵酸味,
自己处理了一天公务了,都没人伺候自己,反倒是这臭小子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就莫名的让人感到窝火。
当即把自己的筷子往饭桌上一摁,发出一阵声响,而正再给王玉麟夹菜的俩女一瞬间看了过来,但当王刺史看到自家儿子那莫得感情的眼神和自家夫人锐利的眼神后,赶忙拿起筷子又默默的吃了起来,
王刺史可不是怂了,那有男人会怕老婆呢,只有爱老婆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会是怕老婆的男人呢。
......
晚饭过后,王玉麟便来到了自家父亲的书房,一进门便看到父亲一个人怔怔的望着灯罩里的烛火,望着自己父亲那越发苍老的背影,王玉麟看到后也为微微有些惆怅。
“父亲”,王玉麟轻声呼唤了下,刺史大人听到后,转过身来,与王玉麟一同坐在书桌前,外面的侍女也端上了两杯热茶走了进来。
王老爷抿了口茶,看向王玉麟继而问道:
“道长今天叫你去是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倒是没有,还是和往常一样,下下棋,聊聊道家心法与修炼上的心得,不过您也知道,我就不是修道的料,也吃不了那个苦,所以老头子对我也没有太多的强求。不过今天与道长下棋时,我竟然输了四子,这也是我没想到的。”
王刺史听完后,也不禁感叹道:“嗯,道长棋艺高深,连为父也不是对手,你能让道长算漏一步,已是极大的进步了”
“不过老头子今天却对我谈起了我的姻缘,说我最近桃花泛滥,不过当我想再问问时,却怎么也不肯说了,不过老头子也是真有两把刷子,估计崔小姐来四方城的事他已经算到了。”王玉麟接着说道。
王刺史点点头,语气认真地对王玉麟说道:“那是当然,道长可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不过他不愿告诉你也有他的理由吧,你也不必太过执着的去想这件事。”
“嗯,这倒也是,不过父亲,我与崔小姐的婚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难道您就不给孩儿解释解释吗?”王玉麟说完后便用坏坏的眼神看向自家父亲。
王父听完后,觉得有点难以启齿,然后低头喝了口茶,润润了嗓子,说道:“咳咳,此事略微有些复杂,且让为父与你慢慢道来。”
父子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聊到了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