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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打脸齐诗兰(2)

书穿成炮灰小侯爷 倾兰公子 2019 2020-04-09 22:59:09

  “不就是背个诗吗?能看出什么才气,你要是想听,我也会背。”

  听到萧楚的话,众人的目光看过来。

  由于萧楚的声音没控制住有点大,导致女子那边也有人听见了。

  沈将军家的嫡女沈月听见萧楚的话,高声喊着她。

  “那个小子,你说齐诗兰的诗不是她自己做的,是背别人的?是吗?”

  齐诗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戳萧楚。

  柔柔的举起袖子擦了擦脸。

  “这诗明明是我自己做的,公子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呵,这哀怨的口气真是随用随到啊。

  女主的本质是个白莲花吧。

  “我怎么就冤枉你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做的?”

  齐诗兰那双幽怨的眼神中突然透露出自信的光芒,上前了几步,眼神坚定的看着萧楚。

  “这是我的梦中顿悟的四句诗,就是我自己做的。你既说我偷别人的诗,那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呵呵……

  萧楚冷笑了一下。

  豪迈的将刀拔起来扛在肩上。

  一步一步地向齐诗兰那边踏去。

  在走的过程中,她声音洪亮,字字铿锵地将整篇将进酒背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饵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盗欢谆。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沾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裴,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当她走到齐诗兰面前的时候,最后一个字也背完了。

  整个场面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一整激情盎然篇诗句中。

  齐诗兰满眼惊恐地看着萧楚。

  为什么萧楚背出来的诗跟她刚才那四句听起来更切合一点。

  萧楚的目光凌厉有神的看着齐诗兰。

  “怎么样,我将这整篇的将进酒背出来了,算不算证据?”

  齐诗兰已经无话可说了。

  倒是项玉山,激动地跑过来。

  “你刚才那篇诗叫做将进酒。真是好诗。是何人所做的?如此的豪迈气魄,真该是我辈的楷模。做诗的人你认不认识?能否为我引荐一下?”

  额……

  没想到这项玉山还是个书呆子。

  萧楚把他那激动的手拉下来。

  讪讪的笑了一下。

  “那个……,做诗的人已经不在世了。我也是偶然得到了他的诗集,不愿他的诗被别人占有,这才出声的,对不起啊。”

  景萧也走过来,只是还没开口呢,萧楚把扛在肩上的刀扔给他。

  扛了这么一会儿肩膀都疼了。

  装B需谨慎,不仅气势要到位,还得有力气。

  萧楚揉了揉被压痛的肩膀。

  “好痛,这倒刀还真沉。要是换个钢筋刀多好呀,又轻便又锋利。回去了。”

  刚转身准备走,沈月就跑了过来。

  “你好,我是沈国公府的沈月,我觉得你这人不错,可以交个朋友。”

  萧楚眉毛眉毛一挑。

  “我是萧楚,永安侯府的那个。”

  听到萧楚的介绍,沈月吃惊地看着她。

  “你就是那个传说是女扮男装的萧楚!!你真的是女人吗?”

  对于这一点,沈月是太好奇了,虽然最后证明萧楚的确是个男人,可是无风不起浪。

  她真的好想亲眼看看。

  对于这个问题,萧楚真的是不想再回答了。

  直接拉起沈月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没想到沈月也是个大胆的,手在她身上摸索了一下。

  “好平,你果然不是个女人啊,真是有点可惜啊。”

  可惜??萧楚有些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不是女人,有什么好可惜的。”

  沈月那双眼睛就像天上明亮的星星一样,充满了璀璨的光芒。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可惜你不是个女的,如果是,我一定会跟你结拜成姐妹。你小子好爽够格,虽然做不成姐妹,做朋友还是可以的,你愿不愿意?”

  萧楚冲她眨了一下眼睛。

  “乐意至极,只要你不嫌弃我身份地位不够格就行。”

  沈月将来是个豪迈大胆的,跟那些娇柔造作的女子不是一派,听见她跟萧楚的对话,有好几个跟她不对盘的站出来。

  嬉笑的看着她们两。

  “沈月,你莫不是看上萧楚了吧?虽然这身份上不太配,可他那张脸长得倒是挺俊俏的,你也就不用再愁嫁不出去了。”

  这话一出,那些女孩子都笑作一团。

  齐诗兰看向萧楚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恶毒。

  虽然她不知道萧楚那诗是怎么回事。

  可是对于这两个她都讨厌的人她倒是很愿意撮合到一起,让沈月也受一受她上辈子守活寡的痛。

  于是开口帮将刚才那个说话的人。

  “一个女子跟男子说这种话,当然是心悦于他,没想到你们还能发生一见钟情这种事儿的。萧楚,人家姑娘都开口了,你不表个态吗?”

  听到她们这话,沈月直接转过头去破口大骂。

  “我看你们一个个是吃饱了撑着吧。什么事都能往那种男女之间上安排,可见你们平日里想的就是这种事,真够恶心的。”

  这眼看要打起来了,女夫子赶紧过来劝架。

  教官那边也喊他们回去练武了。

  大家就分开了。

  练了一下午萧楚回去直接挺尸似的躺在床上。

  景萧坐在堂屋的罗汉床上,轻轻的品着刚泡好的碧螺春。

  碧绿的茶叶飘荡在茶盏中,丝丝的茶香飘散在空中。

  景萧淡淡的喝一口,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床上的萧楚。

  “萧楚,我发现你不仅比传言中精明的多,还有很多神秘不解的地方。你好像对什么事情都知道的很细致,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楚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坐过来后倒了一杯茶,直接一口闷。

  这豪迈的饮茶方法让景萧无语。

  上好的碧螺春就被他这样牛嚼牡丹一样糟蹋了,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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