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来讲，虚灵技术绝对是最有前途的道路之一，甚至有二十一世纪是虚灵的世纪这种说法。”巨障还在叭叭叭的讲个不停。
“就是真实界的互联网技术?”陈无很快就联想到了以前见过的广告词。
“不一样，”巨障摇头道，“真实界的技术发展只是生活环境的改变，但抑郁者世界的道路变更却是生活方式的变更。”
“等到以后您出去多走走就知道了，抑郁者里什么人都有，甚至还有一些隐世门派躲过了之前的思想潮流，现在依然坚持着古老的观点。”
“古老归古老，但却没有错。”陈无突然明悟了什么。
巨障正要说话，却被她一下子塞进了戒指里面。
“古老，古流，古流身本派。”陈无的身边突然腾起了雷霆，一道道无形的风扬起。
黑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的角落里。
变化很快就平息了，陈无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释然。
她下意识看向角落里，果然看到了黑岩。
每次她突破的时候，黑岩都会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鼓励的笑容。
“恭喜主人破除心障。”黑岩弯腰道。
“唉，破完一个，还得再去找一个，好难啊！”陈无半是玩笑半是感慨的道。
黑岩只是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无的修炼其实遇到了一点问题，这也是她会找巨障聊虚灵技术的原因。
“为什么，我要修炼古流身本派?”
其实陈无的心里一直都有这么一个问题，明明有新派身本派了，为什么要还要练被淘汰的古流身本派?
虽然刑严他们也都解释了，但所谓的心结，就是只能自己给自己给答案的问题。
就算别人说的再天花乱坠，那也是没有用的。
所以陈无的心里一直都有这么一个小结，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彻底消灭它。
心结只能被解决，不然就算你忘了，它还是会在那里。
不过现在，它被解开了。
如果要让陈无说出答案的话，无非就是“古老归古老，对错归对错。”
但真正解开陈无心结的那个答案如果想完整阐释的话却又不止这几个字。
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在一些解释中也是这个道理。
不可说，也不必说。
“这就是炼心。”
“哎，黑岩，炼心有境界可以衡量吗？”陈无好奇的看向黑岩。
黑岩笑道:“既然有修炼方法，自然也会有修炼境界，但主人是以自己的方法在修炼，用那些修炼境界就不太合适了，不过除了修炼境界以外，其实还有一种更直观的衡量办法。”
“是什么办法啊？”陈无好奇的看着黑岩。
“那就是实践出真知。”黑岩大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雾墙挡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面四级强度的雾墙，主人可以用心眼试试能不能看穿。”
“对啊！还能这样，我怎么没想到?”陈无一拍手，管它什么境界呢，有用不就行了！
能破四级秩序的就是四级境界，能破五级秩序的就是五级境界，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
沉心静气，陈无打开了心眼。
“破！”陈无娇喝一声，两道锐利的目光投向了黑岩。
那道雾墙瞬间被陈无“看透”了，但就在陈无还要再深入的时候，她的心眼却被黑岩环绕在黑岩体外的一层薄薄的雾气拦住了。
黑岩好像感受到了陈无无形的目光，手指一挑，那面雾墙开始变厚。
陈无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直到再也看不穿。
“不行了不行了。”陈无没有坚持，直接放弃。
本来就是为了测量，又何必逞强，又不是像真实界那样，什么都和测试结果挂钩。
在抑郁者世界里，只有自己才能放弃自己，谁都不能放弃别人。
“四级巅峰，离五级只有一步之遥了。”黑岩给出了实验结果。
“感觉自我的修炼比幻想之力都要快啊。”陈无感叹道，她的幻想之力修炼虽然一帆风顺，但现在还在四级里面缓步前进，都不知道得多久才能抵达五级。
“但自我修炼的不确定性和危险性也远超幻想之力修炼啊。”黑岩微笑着道。
“这倒也是，”陈无露出惋惜的神情，“或许这就是收获越大，风险也越大吧。”
不过黑岩没有说完，其实对于一般抑郁者而言，自我修炼根本就做不到，连努力都没地方努力。
不过陈无，这种怪胎根本就没有办法以正常人的修炼进展来衡量。
“接下来就要开始修炼二级秩序了吧。”陈无看向黑岩。
她自己的雷霆秩序已经修炼到一级了，按照刑严留下来的修炼目标，接下来要做的是修炼二级秩序了。
“二级法门，红枫术，里面包含一道位移术，一道攻击术，一道防御术和一道辅助术。”
“不愧是，老师。”陈无无语了，这种浓浓的战斗风格真的让人无言以对。
“算了，晚上回来再练吧。”陈无很快就不再纠结这些细节了，“该去找玖闻学姐了。”
提前玖闻，陈无的脸不由得泛起一朵红晕。
玖闻学姐真的太漂亮了！
里绪天天说要变成男身去吃玖闻学姐的豆腐，但却一次也不敢。
“美女的豆腐可以吃，但女神的豆腐吃不了啊?”里绪总是这么说，然后就摸陈无的脸。
不过陈无的感受也是这样的。
虽然玖闻很随和，但她身上的气场却让人不由得退的远远的。
事实上，在五指山学院，只有里绪和陈无会去接近玖闻。
“嗯，去请教一下玖闻学姐，二级秩序修炼该注意什么。”虽然陈无就是为了去蹭吃蹭喝看美色，但总要有个由头吧。
好叭，虽然里绪和陈无经常以看美色为由去找玖闻玩。
但是嘛，想去就去，哪有那么多借口！哪用那么多借口！
抑郁者就是要坦然。
“哎，黑岩，你说玖闻学姐肩头上的小灰是不是域灵啊?”陈无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但一直问不出口，毕竟小灰对她也挺好的，每次都给她找一些好吃的东西吃。
但陈无还是很好奇，特别是拥有了巨障以后。
不过陈无也不敢肯定，因为巨障并不像面对黑岩那样忌惮小灰。
相反，陈无觉得它是真的由心的崇敬小灰，虽然陈无也不知道巨障有没有心这个东西。
“那位啊，”黑岩本来想摇摇头，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泄露了一点点机密，“那是一位残缺的圣者。”
“残缺的圣者啊，”陈无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但很快她就张大了嘴巴:“圣者！”
不是残缺的伪圣，不是残缺的圣人，而是圣者！永恒存在的圣者！所有抑郁者修炼的终点。
但黑岩却没有再说话了。
“算了，换衣服去。”陈无也没有再问。
反正可以直接去问玖闻学姐和小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