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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被狗咬的

血饮残阳 夭三爷 2271 2019-12-26 21:39:00

  血饮似乎是心情不错,往文案面前一坐,拿起桌上都蒙着灰尘的图稿看了看:“要是黄泉在这里,一定会觉得与你相见恨晚。”

  殷寒轩也坐了过去,梁山识趣的下了楼,二楼顿时只有他们两人,血饮似乎还没发现梁山走了,一直看着手里的图稿,上面是设计弩的图稿,在冥想什么:“机关暗器兵器其实是一家,黄泉机关暗器很厉害。”

  刚刚她夸他是有点本事,夸黄泉是很厉害,怎么感觉心里闷闷的,还有些不服气:“有多厉害?”

  血饮指了指他的右手:“你手上的护腕就是他设计的。”

  殷寒轩顿时就想把护腕脱下来,看着血饮另一只手带着相同护腕,难不成是那个黄泉又给他做了一个。闷声道:“他…送你的?”

  血饮呵的一笑:“怎么可能,以前的护腕是我花大价钱买的,这套是他求我办事得来的。”

  殷寒轩放在右手的手放了下来,这还差不多,不过,这个护腕做的确实不错,机关也做的很巧妙,不仔细研究只会觉得是一个普通的护腕:“那你那手上的?”

  血饮看了看左手:“以前的。”

  机关暗器很厉害?难不成黄泉曾是佛柳庄的人?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被赶出佛柳庄投靠了天香阁?:“我听说佛柳庄出事跟黄泉有关?”

  血饮突然把图稿往桌上一放,起身道:“跟你无关,走吧”

  “……”

  梁山已经选了一把匕首,在外面等他们,不过,没等多久两人就走出来了,殷寒轩余光看到血饮手背上的伤,一把抓起一看,一排排清晰的牙齿印迹:“怎么回事?”

  血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镇静下来,将手扯了出来:“还不是被狗咬的!也不知道发什么酒疯!”

  “……”

  殷寒轩顿时一阵尴尬,若是他没有因为自己的窘迫,就会发现她的伤口很新鲜,压根不可能是昨天才受伤的。

  梁山也不敢问是那只狗咬的,看到殷寒轩脸上一红一白,更是不敢问了,以前在京城殷寒轩的心思大家都知道,至于血饮的心思,大家反正也看不懂,梁山想的很简单,血饮武功这么高,能咬到她的,敢咬她的,估计也只有喝醉酒的撒酒疯的……

  殷寒轩清了清嗓子,梁山自觉的低下头,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多想……看来老佛爷的礼物送真及时呀。

  血饮看着桌如同宫廷宴席菜式,啧啧啧了几声,有钱人的生活,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这京城到淮城快马加鞭也需要一些时日吧。既然还让人从京城送来吃的,好在这殷寒轩生辰是在冬天,要是在夏天,不臭了才怪了。

  血饮看了看一边站在一排丫鬟,蝶花为首,她眨了眨眼睛,直接动手抓了一个小龙虾剥开吃了,一个丫鬟正要说,被蝶花眼神制止了,血饮嗯的两声:“好吃。”

  动手把其他的小龙虾靠拢,掩耳盗铃似的当作什么也没发生,那知道这一切都被已经现在门口的殷寒轩看到了。只是殷寒轩做了一个嘘声,丫鬟们这才没有开口行礼。

  血饮每看一道菜,就啧啧一声,奢侈,太奢侈了,这要花多少钱,特别是中间放着一盘她是不知道什么菜,既然雕刻一条龙跟一条凤,估计菜名就是什么龙凤呈祥了,血饮的目光被旁边的一道菜给吸引了,拿起一只看了看,眉头一皱:“螃蟹?”

  “你吃过?”殷寒轩没想到她既然知道,这菜可是很少有人知道。

  血饮把螃蟹一放:“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话逗的旁边的人都低头一笑,殷寒轩更是笑意浓浓,将血饮按在他左手旁边的位置上:“想吃什么?让丫鬟帮你拿。”

  血饮看了看这长长的桌子,她大略数了一下,一共是八十八道菜,前面还纳闷这吃个饭是不是还要起身去夹菜多麻烦,她把奴隶这种物种给忘了,倒也不客气指了指自己想吃的:“这个,那个……旁边那个,还有那个……”

  一个丫鬟递,一个丫鬟拿,一个挪菜,把血饮要吃的都放在了她面前,血饮也没管殷寒轩有没有吃,低头吃了起来,只是这虾好吃是好吃,就是剥起来太麻烦了。

  殷寒轩指了指那盘蟹,蝶花受意,端了过来,正要动手处理,殷寒轩道:“我自己来。”

  丫鬟端着一盆水过来让殷寒轩净手,又拿了一套刀具上来,血饮余光看着殷寒轩拿起那小小的刀具,不是敲就是割,不是割就是剔,不是剔就是挖,把拿着黄色的东西放在了一个小小的碗里,那只碗又放到了她面前:“尝尝。”

  血饮看了看那黄黄的,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眉毛一翘,:“没想到这种横行霸道的东西还挺好吃。”

  “横行霸道?”殷寒轩重复了一句,说完想起是什么意思:“可能比较横的东西,都好吃。”

  血饮听到这话突然一顿,看了一眼殷寒轩,只见他正低头剥虾,没看出什么异常,血饮低头继续吃东西。看着殷寒轩把一只只剥好的虾,全都推到她面前,血饮恍了神……

  曾有一个人,说,会给她剥一辈子的虾,每次有虾,都会将剥好的虾推到她面前,可后来,那人……血饮无声讥讽一笑……

  “怎么不吃?”殷寒轩看她没动筷子。

  血饮抬眸望着眼前的人,他今天穿着一件暗红色锦绣长袍,长袍上绣着暗色云腾图样,里面的亵衣是一件红色的,露出了衣领,房间暖和,他把那件狐毛披风给卸了,青丝用一根青色玉簪子固定,脸上带着她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春风温润的笑,直达眼底,没有病态。

  他有时固执的让她像一掌拍死他,有时像个小孩一样无辜的让她那他没办法,有时候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打着心里的小算盘。

  他像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年,看到春宫图三个字就会脸红。

  又像一个历经世事的老者,处理事情,果断狠绝。

  在旁人眼里,也许他是安静的,温柔的。

  在她眼里,他是鲜活生动的。

  她救他,护他,是为了任务,为了自己。

  那他呢?是为了什么?

  她害怕有人无缘无故的对她好,特别是他这种只是付出却不计较任何回报的,越是这种,越让她害怕。

  她讨厌背叛,失望,绝望……所以,她喜欢交易,不管公平的还是不公平……十多年的经历告诉她,这世间最难猜的是人心,而人心往往又是多变的,复杂的,看不透摸不着。

  血饮垂眸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可殷寒轩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被进来的梁山给遮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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