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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夺宝会11

血饮残阳 夭三爷 2079 2019-12-02 08:30:55

  仿佛是在意料之中的回答,若是上台搭救,只怕会引起诸多不必要的麻烦,独眼没有再说什么,是死是活都跟他们没关系了,抓起一把边果,若无其事的嗑了起来……

  擂台上,南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这人的速度如此之快,总能在危急时刻躲开他的一剑,而且,这种武功好似并不消耗内力,碰,两剑相撞,电光火石,就在两剑既然要分开的时候,南齐手腕突然一转,一个虚招。

  清河连忙一闪,看到太阳下散发的一抹剑光,不好!!可,为时已晚。

  匕首被南奇夺了过去,在他左手手臂上抹上了一条血红,血沿着他修长的指尖落在了地上,这是这么多场下来,唯一一个伤的这么多重的。

  刚刚那个虚招就是为了让他落在他指定的位置上,为了避开致命一击,只能用左手挡住了。还没等清河喘口气,南奇的剑就刺了过来,清河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也不耽误,侧身一挡,轻哼了一声:“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哦?是吗?”南奇轻笑了一声,五指之间突然出现四枚暗器,朝着清河而去……

  清河只是两个起落,就躲开了暗器,这只是南奇设计好的,在清河轻而易举躲开暗器之时,只能用剑挡住南奇刺过来的一剑,剑尖对着清河的剑身,逼的清河往后退了十多步,清河右腿往后一顶,就在他想要脱身之时,眼眸之中闪过匕首的光影,清河只能往后一扬,一个空挡,南奇两脚就踹在了清河的胸口上……哐当一声,剑掉在了地上,清河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胜负已分,无需再比,南奇却没有丝毫犹豫,抬起短剑直直朝着地上的清河而去……

  “小心!!!”皇莆瑾激动的站起来大喊了一声。

  “南奇,住手!!!”南厉风刷的站了起来,大喊道。

  清河抬眸看着那抹剑光,既微微笑了,如同等待死神的到来,闭上了眼睛,死了,也好……

  风微微吹动了他落在肩膀的发,掀开了左臂上破开的衣服……

  风又在一瞬间停了。

  而那半张银色面具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动荡了……

  也在那一瞬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清河面前,南奇连忙把短剑一收,不是因为怕伤及无辜,而是他看到一条金丝线快要缠在他的脖子上了,还没等他看清来的人是谁,只能起身相迎对面踢过来的一脚……只是他没想到,此人内力如此深厚……

  碰的一声……一道强大的真气朝着四周散去,扬起一片尘土。

  所有人都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擂台上发生了什么……只待尘埃落定之时,就看到南奇跪在地上,前面一摊鲜红的血迹,显然是受了重伤……

  而另一边,站着一位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子,傲然而立,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奇,那个清河却不知所踪了……

  殷寒轩盯着擂台上的人,脸上变化莫测。他看到了消失不见的清河,低声在符文宇耳边说了几句。

  南厉风看到擂台上的小乞丐突然不见了,而眼前这个男子不就是要杀寒轩的那个面具男吗?他出手相救,是何原因?他抬眸看向雪漓花……只见她低声在她贴身婢女耳边说了什么,婢女便离开。

  南厉风也跟着悄悄离开了……

  皇莆瑾比谁都激动,看到小乞丐不见了,又出现了面具男,伸手往湛秦跟皇莆瑜身后拍了过去,低声到:“这人不是要杀殷王爷那个面具男吗?他怎么会突然出手相救?该不会又打算威胁血饮吧?”

  湛秦:“也许是小乞丐趁着空挡自己逃了。只是这个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来争夺云痕伞,难道不怕我们围剿吗?”

  叶子墨:“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有备而来。”

  叶子霜:“我可不管这么多,这人留着就是祸害。”

  皇莆瑜:“不管他是有备还是无备,我都要让他有去无回,好好算算那天的账。”说完拿起身边的剑飞身朝着擂台而去。

  湛秦本想拉他一把,让他别这么冲动,结果,拉了一个空,叹了一口气,还说皇莆瑾冲动,兄妹不愧是一个爹,一对亲姐妹的娘。这性格……

  南奇本想站起来,可刚起身,又跪了下去,右手止不住的颤抖,后来还是两个南家弟子,扶着他走了再去。

  皇莆瑜双手一拱:“在下皇莆瑜,请赐教。”

  男子嗯了一声,也不行礼,淡淡道:“魍魉。”

  独眼只觉得脸上被风抽了一巴掌,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一定不是说他反悔突然要救人,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突然的救人,而且,刚刚与南奇那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南奇那右手估计是废了……

  他从来不是个冲动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被他一不留神错过了。正在低头细细想着,何河合张大的嘴巴总算是闭上了,盯着擂台上的身影,碰了碰独眼:“你朋友,乃是隐世高人吧?”

  独眼淡淡瞥了一眼他同伴,抓起一把边果正要嗑,突然听到同伴自报家门时,手一顿,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同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似的,问道旁边的何河合:“刚刚他说他叫什么?”

  “那个是皇莆里的公子皇莆瑜呀,这你也不认识?”不怪何河合这么想,一个是他同伴自然知道叫什么了,台上就两人。

  “不是,我说的是那个戴面具的。”

  何河合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独眼:“他说他叫魍魉。”

  独眼无声的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低头嘲讽一笑,他怎么想出来的这个名字。

  “你们不是同伴吗?”何河合问道。

  “是,我以为他说的是王亮,这不就问问你嘛?”

  “你这耳朵,你朋友这么厉害,你怎么这么菜?”

  “这就好比,有些人天生就是读书的料,有些人天生就是习武的料,而有些人天生就经商的料……”

  何河合十分理解,同情,感同深受的拍了拍独眼的肩膀。

  皇莆瑜低声重复了一遍魍魉两个字,眼神一冷,将手中的剑一抛:“我管你什么魑魅魍魉,今日,我们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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