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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君臣话 嫇幽 2099 2019-06-10 20:33:23

  马车上

  赫连夜坐在马车左边,宗政涯坐在右边。看着车上的糕点与清荷酿,宗政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因为这两样都是他喜欢的。连初雨龙井都是他熟悉的味道。

  赫连夜看着他的不自然,对他道:“本宫是未来天子,既然汝是本宫的将军,吾自然会调查汝。汝的喜好所恶,本宫都知道。”赫连夜理所当然的说着。

  宗政涯蹙了蹙眉头,心里不舒服,他不希望别人查他的信息,他不相信朋友这一说。这想着也便记起曾经有一个人也与他称兄道弟,犹如知音一般。也未曾想过那只是一个陷阱,博得他好感,却为报复大将军宗政宣不惜撕破脸皮,放火烧死了母亲,父亲也从此恨上他,将他打造成一个棋子。他也何尝不是呢!

  宗政涯记忆里,母亲在屋子里待着,母亲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出来了。她未留下一个字,只是淡然的看着父亲,眼里的温柔体贴似是在宽慰父亲,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父亲那晚发了疯的冲进房间救母亲出来,可还是晚了……

  他记得,父亲抱着母亲的尸体,眼泪止不住的流,一句话都不说,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母亲的脸,绝望喷涌而出,那是死亡般的压抑。

  后来,父亲查知此事是他个所谓的朋友一手操作的,父亲把他叫过来,平静的说道:“她死了,因你而起就因你而落吧。”后来,当他亲手用歃血杀了他时,他得知一切。他将他的心脏挖出来喂狗,将他的尸体剁碎,抛在山野之中。也是打那天开始,就被训练着,再也不相信朋友这个词。而朋友的代价,是母亲的命!

  那是他十岁生日的“礼物”呢!

  如今已经过去七年了……

  …………

  赫连夜不明所以,看着宗政涯越来越冷的气场,只当他是不愿意,也没在过问。

  而宗政涯也未曾解释,独拿起酒杯不要命的一杯杯灌酒,想忘掉过去的痛苦回忆。赫连夜看着他一杯杯的喝,有些疯狂的眼睛,他竟然想阻止他继续喝。可赫连夜本就是冷血的人,也就并未出手阻止他,反而支着桌子歪头看着宗政涯喝酒。

  赫连夜不知道,在将来的那一天,边疆传来宗政涯因右手猛然发力,导致旧伤脱力而被敌军刺伤消失整整四年,他……后悔今天没有阻止他喝如此多的酒。

  …………

  风吹的太过于舒服了,似轻柔的话语哄得你昏昏欲睡,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撒在宗政涯的身上,他的醉意上心头,有些力不从心。赫连夜也少有的放下了警惕心。

  “嗖——”

  宗政涯在箭矢发射的那一瞬间便将赫连夜推开来,自己往后一倒,躲开了致命的一箭。随后就是足足有五十的死侍全员刺杀,不少暗卫被偷袭屠杀。赫连夜也心下了然。毕竟,整个天擎国内除了二皇子外,再无其他人敢在天子脚下暗杀太子。更何况这帝都宴。

  宗政涯想也没想就让歃血出鞘,忍着醉意,提剑就是一个人头滚落下来。鲜血淋漓,洒满黑夜。可尽管如此,死侍还仍有十七人,而能坚持下来的,都很强大。赫连夜也在那一瞬间醒悟过来,提着堕天,踏着黑夜,翩翩而来。一挥剑便是一命呜呼。最后还是剩了五人。

  五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一齐冲向赫连夜,不管友方如何。

  宗政涯也感到不对劲,转头便看到被包围的赫连夜,没有思考,直接加速掠去,杀了冲来的三人。赫连夜也直接砍下那正面迎来的死侍首级来,可忽略了最后的那一个。宗政涯什么也没想的拉过赫连夜,将他护在身后,却因为醉意一剑刺偏,右肩被带毒的匕首刺穿,却依然猛地发力将那死侍的头颅砍下。可人也就不省人事了。

  宗政涯倒下的瞬间,赫连夜察觉到便及时的接住他。

  看着宗政涯右肩上的毒正在曼延着,于是赫连夜连尸体都没处理便吩咐道:“来人啊!收拾好马车,去神医府!所有人待命!”

  “是!”

  …………

  神医府。

  神医朱月,是名女子,她从来不随意出诊,因为她一手创造了手术。这在当时是一个很大的医学突破,自此朱月便被世人称作“神医”。正因为“神医”一称,让她被无数势力所争夺。

  “朱月!本宫要你救他!必须给本宫治好!”赫连夜坚定而焦急的话语飘入朱月的耳朵里,吓得朱月连为赫连夜熬好的药汤都撒了。

  “赫连夜!安静行吗?!有病去治啊!”朱月瞬间爆炸,没管赫连夜是太子就吼出声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喂!人呢?”朱月随意问道。

  赫连夜将宗政涯放下来,连带着他都没有注意到的小心翼翼。

  “快!快去拿药箱!”朱月只瞟了一眼,便瞬间白了脸,这毒素已曼延至脖颈处,右肩已溃烂不堪,宗政涯绝美的脸上一时间似雨帘般汗流不止。

  看着朱月万年不急的性子在这时失了态,赫连夜心中一寒。

  “他中毒不浅,需要刮去腐烂的肉,再加以用清酒烧开淋在伤口上,剧痛无比。你必须给我把他按住了!不然,要是刮偏了,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我概不负责。”朱月稳了稳心态,给赫连夜解释道。“你去把清酒烧开给我,我去清洗术用刀具。”

  话音刚落,赫连夜急忙去烧清酒。不到半刻钟便回道客房中,看到朱月冲他点点头,神情严肃,放下清酒,转身按住宗政涯。

  朱月拿出形似现代手术刀的迷你匕首,开始刮去腐肉。

  宗政涯未饮麻沸散,疼痛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身子瞬间绷直,脚背拱起,手死死的抓住赫连夜的衣袖,本就苍白的脸色无疑是煞白的。赫连夜也感受的宗政涯死命的挣扎,可他还是一刻都没放松,反而按得更紧了。

  朱月脸上的汗哗哗流下来,外面的夜空无一片云彩,月圆的吓人,风吹的呼呼作响,与来时的微风醉人完全是极端。而血液也随时间流了不少,朱月也在这时拿起清酒缓缓淋下,原本挣扎不断的宗政涯瞬间推开赫连夜,坐起身来,睁开眼睛吐了口黑血。

  赫连夜心下一松。

嫇幽

哎!打字有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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