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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凶手

穿流不嬉 络绎斋主人 2088 2019-07-29 14:38:42

  她太美了,美的令人叹服。

  她将盖头取下握于右手,然后勾起唇角继续走来。她的笑明亮爽朗,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印象中没人有这样的笑容。

  百里枭注意到西湪公主,他以为我认识她,就将敌人逼退两丈将身后留空。

  西湪公主走到右边,笑语:“看我出场装逼不?”

  一股凉气冲上脑门!她也是穿越者!

  还没消化她的话,一个摆脱百里枭缠斗的人从左侧飞身过来,剑尖直指我的喉咙。五尺……三尺……越来越近,另一边的西湪公主越笑越开心。

  突然红影一动,随后是利器入肉的声音,银色的利刃穿过婚服,剑尖还在滴血。

  西湪公主哽咽一声,抹干嘴角的血迹,言:“时机刚刚好!”

  等百里枭反应过来,漏网之鱼已经得逞了,他转身一拳捶碎杀人者的头骨,然后继续与其他人缠斗。

  我看着地上脑袋变形,浑身抽搐的人,就是他一剑从左后方斜穿西湪公主的心脏,抱着她缓缓下落的身体,眼看她一直微笑的嘴角落下。

  不多时,王府的护卫队全数赶来,将黑衣人大部分歼灭,只有少数逃跑,但百里枭并没有派人继续追查漏网刺客。

  西湪公主被一剑穿心,回天乏术,我抱着她温度渐低的尸体,想起她生前说的两句话:‘看我出场装逼不?’‘时机刚刚好!’

  能肯定她是穿越者,但第二句就令人难以捉摸了。她知道自己要死还是知道该死的人是我,然后替死?她为什么要替死呢?

  无论动机是什么,她救下我是事实。

  尸体的温度已低至常温,朱唇绣眉宛若睡着一样,我看着她,记下恩人的样子。

  突然,她的脖子发出亮光一闪而过,以为是产生幻觉没在意,然后再一闪,这次看的很真切!

  我端详她的脸并无什么异常,此时又再闪了一下,这次亮光没有熄灭,而是一点点侵蚀她全身。连一旁守护的百里枭见此都觉得十分诡异。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我穿越成萧璃那次,穿回岑苗苗那次,都是这样的场景!

  我扒开她的衣服,却不见有什么异物,只单纯两锁骨间发出亮光,霎时温度上升,到了灼人的地步。

  百里枭也不知所措,他比我更惊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非正常事件。

  温度太高了,我不得不舍弃她的尸身和百里枭并站一起,看着她一点点的变化。

  光亮形成的包围圈一点一点吞噬她全身,直至最后覆盖额头和脚尖,突然亮光向空中飞射足有几十丈高。

  我和百里枭目光循着光束去了,光束逐渐消散,此时西湪公主躺的地方已空空如也,连一滴血迹也没留下,我们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和花蕊嘴里讲出来的‘萧璃公主凭空消失’一模一样,看着地上没有丝毫被人躺过的痕迹,我勾唇笑了,她没有死,只是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百里枭虽然被惊讶到了,但丝毫不影响他高冷的形象,看我缓和过来,道:“苗儿,我有话与你说。”

  这时我才惊觉身边还有个他,他是友是敌还不清楚,断不可掉以轻心!

  我后跨一步拉开距离:“你说吧。”

  “小水滴在王府。”看我退避的样子他也不计较,在前面引路:“我进不了百果庄,找不到你,就干脆把她留在王府了。”

  此次送酒的目的就是小水滴,虽然中间发生插曲,但结果不能变。我与他相隔五丈一前一后回玄王府。

  一路上满是血迹,虽然尸体被清理走了,但混乱的打斗痕迹和血迹依然触目惊心,到底是谁派的杀手?

  “百里枭!”我朝他喊:“你当真不追查吗?”

  “显而易见。”

  我嘴角一抽,显而易见?哪儿显而易见了?

  很快到了王府,抬头望向玄王府巨大的匾额,顿时有一瞬间的伤感,同样的建筑,只因为相差二十六年。

  百里枭止步向后看:“快走吧。”

  “嗯。”跟着他穿过连廊,一路直行到蘅芜苑。

  院子的装扮如第一次来一样,只是多了几个伺候的丫头。丫头们见百里枭前来,纷纷丢下手中的扫帚行礼,然后朝里屋通传。

  幼嫩的一声:“主子,王爷来了。”一个珠光宝气的女子缓缓走来。

  女子体态轻盈,步步生莲,见我先是一愣然后转为笑意,双手交叠于腹前俯下身道:“小姐。”

  我扶起她,然后细细观察她的变化。几月不见小水滴变化太大了,作为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她的体态显得比较丰盈,没有小女孩的稚气。用现代的话来说就像一个成熟少妇。

  玄王府的伙食太好了吧,把瘦不拉几的小水滴喂得这么肥。

  我注意到她留了一点斜刘海,上前拨弄:“留刘海挺好看的。”

  她侧身躲过去,垂目不接话。透过发丝的空隙,我看见她额头上一条半指长的疤。

  再说蘅芜苑的丫头们,早先为了被派来照顾小水滴可谓削尖脑袋,所有人都知道不近女色的王爷捡回来一个女子,好吃好喝供着,不时还来看看。

  可小水滴从不领情,除了客套话没有多的说与王爷听,每天板着脸坐在门口看天,一坐就是一日。

  虽说这样,王爷依然对她很好,一群丫头就指望着这个主子能开窍去侍奉王爷,她们也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可如今见主子向另一个姑娘行礼叫小姐,才知道原来清高的主子也是个丫鬟。再见王爷对那姑娘,眼中包含着说不清的情意,突然明白什么。

  爱屋及乌而已,她们这几个月白伺候了。

  百里枭交代几句就遣走下人,留下空间给我二人说话。

  我牵着小水滴的手进里屋,问:“这几个月你过得可好?”

  她不言,只向上泛着眼珠子,许久道一句:“好。”

  她嘴上是说好,但额头上的疤痕更能说明问题。这几个月除了在王府的日子,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你知道石聚壕那次,是谁做的吗?”

  一提到石聚壕,小水滴的锁骨抽动一下,气息也变得粗重,手握成拳将丝帕扭作一团,咬牙切齿道:“萧玉珏。”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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