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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上班

穿流不嬉 络绎斋主人 2000 2019-07-20 10:15:09

  听说天子脚下发生了命案,捕快和仵作不敢懈怠分毫,齐齐拿着佩刀工具立马赶来,人群劈开一条道让他们通过。

  该来的来齐了,屋子里又到处是见证人,我道:“各位,小女子初来乍到,与回春堂和老妇人都没有恩怨,所以自认为公正。今日小女子为惨死的女婴伸冤,还请大家做个见证。”

  顿时人群嘈杂起来,大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突然角落里发出一声讥笑:“哈哈哈,小女娃娃能做什么。”

  我不言,淡淡一笑,从老郎中那儿抱过女婴,与仵作耳语几声就朝里屋走。为了公平起见,一半捕快同进,另一半在外面守着嫌疑人以防逃跑。

  “开吧。”我轻轻擦干净女婴身上的血,看她白皙的脸庞不由得惋惜。

  “姑娘你确定?”仵作有点慌:“我可没做过这种事。”

  “刚刚给你讲的原理古书上应该讲过。”古书什么的其实我没见过,诈他一下看是不是真有。

  “确实,仵作记实录里有记载,但只是淡淡一提,没人用到实处。”

  还真有啊,瞎猫碰着死耗子了,这样的话事情好办得多。

  “若你不开,刀具借予我,我自己来。”

  “算了算了,小姑娘穿的漂亮衣服,弄脏就不好了。”说着仵作拿起一把像现代柳叶刀的刀具。

  刀尖轻割开女婴胸口的皮肤,然后仵作拿起大钳子,一边垫在左胸肋骨下面,一边露在胸腔外,仵作两手各吐一口唾沫,交叉相互用力揉搓,然后抓住钳子两尾用力合拢,咔擦一声夹开左胸肋骨,然后用小刀沿着肺段取出左肺一块肺叶放进刚才嘱咐捕快准备好的水里。

  我,仵作,捕快一起上前查看。

  “真被你说中了。”仵作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竟然没一个女娃娃想的周全。”

  盖上女婴的胸骨,缝上她的皮肤然后找一张白净的帕子将她包裹起来交给捕快,内屋的几人藏着答案走出去,外面的人焦急等待,终于快要有结果了。

  “怎么回事儿啊!快说说!”人群里有人按耐不住一直叫喊。

  “端上来。”捕快头叫人把那盆水端上来。

  清凉的水此时变得腥红,中间还漂浮着一块紫红色的固体,眼尖的人看出来是什么,喊了句:“肺!”

  妇人见孙女的肺被掏出来装在盆子里被水泡着,顿时大叫:“你们把我孙女怎么样了!!”

  捕快嫌恶地看了看她张牙舞爪的动作,然后下令将其拿下。

  妇人一脸茫然,不知所措,挥舞着手不让他们靠近,还一边大叫:“快来人啊,捕快乱抓人了!”趁她放手,稳婆从一旁悄悄爬到丈夫身边。

  垂死挣扎,我冷哼一声。

  “肺浮于水面,说明里面充满气体,所以女婴出生后有一段时间的正常呼吸,您说她没哭过,这怎么解释?”

  我低头看着那妇人,她顿时心虚,手上挥舞的动作变慢,捕快趁她不注意抓住她的双臂。

  “这……我……我听不懂!”她挣扎着还想脱罪。

  我赤手取出肺叶,然后挤出其中的水,用力把一块巴掌大的肺叶挤成半掌大小,不等它回缩迅速丢进水里,只见肺叶沉在水底没有浮起来。“如果新生婴儿没有呼吸空气,那么他的肺就像这样,丢在水里不会浮起来。”

  “古书有记载:未啼儿,肺实,重于水,若啼,气充肺大,轻于水。”仵作助攻。

  “真相只有一个:你趁稳婆取胎盘,捂死了自己的亲孙女,这也是为什么尸体上没有伤痕。”

  “我……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杀自己亲孙女!你们,你们一定是联合起来害我!”她大叫,要不是押解的捕快拉住,我猜她想扑到我身上暴揍一顿。

  “我不知道你有哪些龌龊的思想,只知道你杀了人,杀的还是自己的亲孙女。”

  不一会儿捕快把她带走,仵作也带上稳婆和尸体一起回衙门复命,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走了,无意间我听到一句话:“难怪前面几个女孩都不明不白死了,原来是……”

  刚看过去,嚼舌根的两个人立马噤声,藏着掖着赶紧离开回春堂。

  “原来如此。”我冷笑一声,痛斥恶毒的旧思想。

  正要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小姑娘。”是那个老郎中,他身边站着那个拒绝我见当家人的伙计,伙计尬笑一声介绍道:“姑娘,这是回春堂的当家人,老爷,这位姑娘想要来咱回春堂做郎中。”

  “此番多谢姑娘解围,”他先行个礼道谢,然后:“姑娘天资聪颖,若不嫌弃就留在回春堂吧。”

  “嗯,明天来上班。”说罢我自来熟的进内屋,清洗完手上的血迹然后掩好面纱徒步走回客栈。

  一路上我在想,什么样的人才能下手杀害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的心是黑色的吗,重男轻女思想这么可怕?孙女已经死了还要拿来敲诈一笔,这种人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叮铃铃~~叮铃铃~~”我闻声抬头看见两个骑马的士兵在清理行人,所有人很自觉地往路两边走将中间让开。

  士兵在前面开道,路过之处无人再走动,不一会儿后面跟上了一辆马车。

  暗色调的马车前并驾两匹棕色骏马,无车夫的驱赶两马在路上不急不缓小步奔跑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随着马蹄的频率,车铃叮叮应和着,风一吹动,暗灰色的车帘往两边微微掀开,见一双黑色绸屡。风大,车帘翻飞又落下,时而能看见车内人玄色的衣袍。

  “真好看……”路上一些妙龄女子见状立刻红了脸颊,窃窃私语夸赞里面的人。

  一阵大风略过,我的面纱被掀起来,怕被里面的人看到赶紧双手合拢压下来,抬眼看,发现其实车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路上那张不属于钺城的脸。

  马车的铃声是那么招摇,叮铃叮铃不一会儿消失在视野里。我轻笑,去往方向相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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