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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草药

穿流不嬉 络绎斋主人 2047 2019-07-16 17:19:38

  接下来几天,每天傍晚锄完草我就跟白墨去果园摘果子,一年来,果园里陆陆续续出现橘子,苹果,樱桃,地上还放养着鸡鸭鹅,到现在整个果园就是个完整的小生态系统。

  “今天差不多够了,把这些拿回去塞进罐子,然后密封,再把罐子埋在地里,过一个月就能喝到苹果酒了。”

  “一个月就能喝的酒?”白墨不解。

  “别问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屋背后有一棵老槐树,我们把酒罐子塞满水果,埋在树底下。前后埋了一坛苹果酒,一坛梨酒,一坛橘子酒。

  ‘试试手吧,若成功了,本苗苗再当马云!’想着有机会带飞全村,我就高兴。

  埋酒告一段落,我们回到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平静的日子过了没多久,上天又降下了一场灾难——瘟疫,这场瘟疫,几乎毁掉了半个村子。

  还没搞清楚病原在哪儿,疫情就迅速扩散,起初人们以为只是简单的风寒,随着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且多为家庭齐发病,有些人还伴着气喘咳血,瘟疫一说悄然在人群中散播开。

  染上了瘟疫的人,体温持续升高,畏寒咳嗽,全身无力,气息急促,种种症状让我不得不想起一个词,非典。

  非典症状分期,我有限的知识也只能解决一些简单症状,再加上生死抉择下大家伙根本不会信任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娃,一拖再拖病情越发严重。村民们没办法,各家的草药不管是治什么的,全稀里糊涂熬到一锅。村子里生病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死了第一个人,村民开始恐慌起来,纷纷跪地求天希望上天收回灾难。我看着男童女童整日被咳嗽折磨,老人抵抗力不好,有些从发病到去世还不足三天,路上的人走着走着就会咳血,忙碌的田地里再无人烟,村长组织大伙在村子下风口用烂石块堆了一座焚尸炉。

  白天,焚尸炉陆陆续续有烟雾飘来,晚上,风吹进去盘旋一周,听起来就像万鬼呼嚎,恐怖的气氛笼罩整个村庄。

  药材告罄,村子里的郎中也死了,十里八方的郎中没一个敢进村,村民们如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天天等死。

  怎么办?在21世纪的那个世界非典是怎么熬过去的?我扯着自己的头发,不哭出声。都怪自己没有好好看书,怪自己觉得已经够累了就找借口休息,明明看过的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我一把一把的抓扯头发,强迫打开脑袋中全部记忆。非典非典……是哪本书?寄生虫?精神病?生理病理?

  还是?传染病!对的传染病里面有讲到非典,那时候还特意查了资料,可是所涉及的中药都很稀缺,什么沙参,赤芍,丹皮现在根本买不到,唯一一个平价,数量繁多的是……鱼腥草!

  当年鱼腥草注射剂对抗非典功不可没,但后来一连串事件又让人们怀疑它的功效。可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既然注射有损害,不如,口服!

  两天后,我摊坐在菜地里,手里抓着一把土,无神的抓起,指缝一张又落下,再抓起一把。地里的鱼腥草被挖光了,最便宜合适的药材如今也只剩下泥巴。

  我机械的在村口走着,看见有人倒下也不意外,就那么一直走一直走。这几天,我在村子各家收集鱼腥草打算做药丸,当他们听说鱼腥草能救命的时候,就死也不愿交出来,统统藏在家里,那些家里没有种的,我挖自家菜园接济一点,慢慢地菜园里的鱼腥草被用的一点不剩,这个时候,乞丐母亲生病了。

  “怎么办……怎么办……”不知不觉,我翻过一座小山包,到隔壁村。

  隔壁村也染上了瘟疫,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他们村染病的人更多。随处可见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村道上,村子里蔓延着一股恶臭。都走到这儿了,不如问问他们哪家有没有鱼腥草。

  一个瘸腿大叔鼓着眼,像一具骷髅,双手垂在身侧摇摇摆摆走过来。

  “大叔,村子里有人家种鱼腥草吗?”

  他充血的眼瞪了我一下,然后抬起手指向一户人家。

  道了谢,循着他指的方向,走到一户人家门口,透过门栏,看见里面种满了蔬菜,其中就有一方我要的鱼腥草。

  扣了几下门,无人应答,看门没上锁我试探性的推开,踏进去环顾四周突然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女孩眯着眼躺在一笼花生苗里,她手里还握着几颗花生苗和鱼腥草。正要扶起她,看见从堂屋蔓延出一条黑色的血带,确定小女孩还有呼吸后,我就走进堂屋,看到惊悚的一幕。

  堂屋里仰卧着两具尸体,一具已经腐烂生出了蛆,恶臭填满屋子里每一个角落,另一具尸体还很新鲜,他嘴角还有一条黑色血线,从嘴角一直延伸到地上,连接到外面。

  我捂着嘴巴蹲下查看,见地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血点,周围的桌椅歪歪斜斜,也被血迹污浊,看样子这些血是从男性死者的嘴巴里喷射出来的。

  死了大概三四天,没有继续研究的价值,我出去关上堂屋门,目光又回到那个小女孩身上。这时候,小女孩的手颤动一下,然后捏着菜苗往嘴里送。

  看她周围的血迹和那条血带,我猜里面去世的人是小女孩的父母,母亲走得比较早,父亲临终前担心到女儿食物的问题,把女儿抱到菜地里,然后自己回屋子里等死。

  我给小女孩把了把脉,发现她也有轻微的发热和心悸,她应该也染上了瘟疫,但每天啃鱼腥草阴差阳错暂时把病给压制住了。

  我四处搜寻,看见一张大麻袋,顺手取过来装了半麻袋鱼腥草。然后把麻袋别在腰上,将那个小女孩拉起放到背上,踉踉跄跄往村子赶。

  虽说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但我也只有一具十五岁的身体,背着她实在费力得很,但又不敢把她扔在半路回去叫人,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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