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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断袖

穿流不嬉 络绎斋主人 1873 2019-06-10 10:20:59

  在别人家我始终是睡不好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没有摸清底细的人。这个凌安王,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一大早,我就起来在院子里溜达。不愧是凌安王府,连客人住宿都有一个独立的院子。秀气而不失华丽的围墙,成片栽种的香樟树,满园氤氲的香气,哪一样都是极好的。

  “岑副使好兴致。”院门口传来磁性的声音,一双金边红履跨过院门。

  “凌安王这么早跑到我的院子做什么?”没睡好,脾气自然不会好。

  “岑副使这话就不对了,这儿,明明是本王王府。”他痞痞的,边说,理着大红色袖袍边凑过来。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是男子的样式啊,为何这男人满目春光的看着我,莫不是他有什么独特的癖好?

  仔细琢磨他之前的行为,毫不怀疑,本庄主断定他有断袖之癖!

  “可惜这副皮囊了。”我小声喃喃。

  “你说什么?”他听到了,不过意思没理解对,以为是在夸他。那家伙笑意更加,凑在我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本来他就长得高,如此,他居高临下凑来,没处躲,搞得本庄主退了又退。他再得寸进尺,一只手从我耳边掠过,按在墙上,身体也贴上来。

  一大股热气从脖子腾起,我屏住气息与墙百分百紧密接触。

  “妖孽,把你的手拿开!”一手推他的手腕,一手推他的胸。

  “岑副使可真是脸皮儿薄,这么容易就脸红了。”他轻笑一声,松开撑在墙上的手,看一掌的灰,一脸嫌恶的往我衣服上擦。

  眼看他的咸猪手往胸上来,本庄主反射弧过于长,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就感觉胸前一阵酥麻。

  他也感受到异样,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将手光速弹起,呢喃不清说一句:“冒犯了。”举起红色的袖袍半遮脸,跌跌撞撞逃出院门。

  “哼。”我将手轻覆在刚才被摸的位置,翻个白眼。这男人,骚得不行,装什么纯情处男。

  话说这凌安王,当真是表里不一。

  一出院门,就靠在墙边喘粗气。“居然是个……真是出乎本王意料。”他邪笑一声:“越来越好玩儿了。”然后整理衣衫,背过手,往王府一处通往后山的竹林走去。

  “庄主,凌安王确实另有谋划。”白墨派的探子跟着萧玉珏进了竹林,亲眼看见他走进一座小屋。碍于不敢深入,只匆匆记下小屋大概的位置就回来禀报。

  “小屋。”我轻笑,想到百果庄的小林轩。

  “庄主,我们下一步计划?”白墨问。

  “凌安王不是要打仗吗?打呀。”我答。

  “庄主,您真的决定了吗?”他蹙眉,犹豫下,还是问了。

  “白墨,我猜凌安王想通过东炽抢酒这件事挑起两国战争,借机完成他的狼子野心。如果我不同意,他必定会有另外的计划来达成目的,那时候,我们就没有理由插手了,只能不明不白的当炮灰。”

  “庄主只说他狼子野心,如何断定百果庄会受牵连?”

  “你不觉得抢酒一事有蹊跷?再说,既然是狼,他会嫌领地多?”

  白墨似乎豁然开朗,重重的点了个头。

  “失酒的事,再查。”

  他领了命,退下。

  我拨弄着盘里的樱桃。心里:萧玉珏,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东炽,真的是你们干的吗?

  中午,王府的丫头来喊吃饭。我进饭厅,发现桌上只有白墨和萧玉珏两个人,瘦猴精站在旁边一脸不快的侍奉。而饭桌上,昨天的几道硬菜都换成了女儿家喜欢的甜点,烈酒也换成了葡萄酒。

  白墨这时候智商上线,看着这些微妙的变化,顿时明白萧玉珏已经知道我不是男的,他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快速眨两下眼睛,示意不必在意。

  落座后,我拿起筷子,专往大鱼大肉的盘子里夹。看我吃的满嘴流油,萧玉珏有些尴尬。他的好心白白这么废了。

  再说瘦猴精,因为没有被允许同桌而食,全程生闷气,没说一句话。

  饭桌上少了个阿谀奉承说屁话的人,确实舒服了不少。

  “白副庄主,明日一早,还请您和岑副使一起,随本王前往边界。”

  白墨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他道了声:“好。”

  下午,我没去哪儿,几个时辰都待在院子里等探子回复消息。自从知道萧玉珏在竹林深处有座小屋之后,我就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等了四个时辰,探子终究没来,因为第二天还要出发边界,我早早就睡下。

  半夜,梦中。眼前雾蒙蒙,一片混沌,不辨东西,一股压迫感向全身袭来。

  “做梦呃。”对待这种奇奇怪怪,使人压抑的梦,我总结出规律,那就是:在梦中睡觉。

  倒地,闭眼,我长舒一口气,在梦中睡去。

  透过眼皮,突然感受到一抹光亮从胸口腾起,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灼热感。

  我猛地睁眼,发现还是在梦中,胸口的灼热感更盛,像硬是被人拿烟头烫。

  扒开衣领,看见胸口一点萤火大小的光。

  那光忽明忽暗,光亮范围忽大忽小,光出现的地方,温度瞬间升高。

  是这光烫了我!

  长痛不如短痛,一咬牙,顶着灼热伸手去,竟碰到了乞丐母亲托付的那块玉。

  发光源就是那块玉!

  不顾手上的疼痛,抓起那玉向下拉扯。挂绳陷在肉里,疼得厉害,那玉却纹丝不动,发光的更嚣张。

  它实在太烫,我提着挂绳把它腾在空中。

  过了好久,光暗淡了,眼皮也越来越重,我在梦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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