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穿越奇情 穿流不嬉

十:触动

穿流不嬉 络绎斋主人 1876 2019-06-10 10:05:30

  “哟,王爷!”掌柜的急忙上前献殷勤。“您要用点儿什么?”

  百里枭将我推上前:“她点。”

  掌柜的睨我一眼,然后客客气气道:“姑娘用点儿什么?”

  “来点儿家常菜吧。唔,藤椒麻婆豆腐,夫妻肺片,爆炒鱿鱼,宫爆鸡丁,番茄炒蛋,再来个石锅泥鳅,饮料就要一坛香梨醉。”

  掌柜的目瞪口呆,且不说前面的菜他们一道都做不出来,就最后要的香梨醉就是狮子大开口。一坛酒的价格,是酒楼半年的收益,他们连见都没见过,谈何卖?

  “不会吧,你们连这些都没有吗?”我诧异。

  “你说的菜,本王也没听说过。至于香梨醉,全东炽只有五坛。”他面无表情道。

  “那我吃啥,好不容易开个荤,这……”

  还没说完,楼上就有人说话:“这是哪儿来的土包子?”

  在说我吗?我朝楼上看去,正看见一个绿衣女子从楼梯上下来,与她对视一眼。

  “王爷。”那女的嗲嗲的向百里枭行了个礼,然后顺势依在他身边,轻挑着眼睛看我。

  所以刚刚她骂的人是我。“百,里,枭。”我翻白眼看着他。

  “大胆,敢直呼王爷名讳!”绿衣女子抱着他的手:“王爷,这是哪儿来的女人,如此不懂规矩!”

  “哪儿来的?”我虽是在答她的话,眼神却没离开过百里枭:“我是堂堂玄王殿下请来的!”

  我怒的很明显,那货定看得出来,可是,面对我的眼睛,他没作过多解释,反而一脸看热闹的样子盯着我。

  “笑话,王爷怎么会请你!王爷可是东炽国……”

  她还没说完,百里枭就将手臂抽出来,嫌恶地看了看衣袖,做抖尘状。“苗儿,既然这儿的菜你不喜欢,回王府吧。”

  “回王府?又吃那些寡淡无味的东西?”我噘嘴。

  “本王胃口清淡,王府的厨子做惯了淡味的菜,这些日子倒是苦了你了。”

  绿衣女子惊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一脸不可置信道:“王爷,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允许一个陌生女人先我一步住进王府!”

  “陌生?”百里枭轻哼一声:“再说本王并没有承认你是什么未婚妻。”

  “王爷!”绿衣女一跺脚,怨怼着我:“走着瞧!”然后,带着丫鬟离开了。

  欸果然每一个古代穿越故事里都有一个没头脑爱吃醋的蠢货女二,不,她的智商和情商还达不到女二的标准。

  看着她因气愤耸动的肩胛骨,我笑道:“那真是你的未婚妻?”

  “本王从未承认。”说罢,他提步上了二楼雅间。

  哟典型的禁欲男,那没妖娆的女子他都不带正眼看的,百里枭这个禁欲饭票很稳当。我麻溜儿跟着,也上了二楼。

  “小二,上最麻,最辣的菜!”

  “得嘞!”小二点头哈腰的退出去。

  “百里枭,什么时候我让人给你送几车酒来。”饭桌上,我饶有兴趣提起。

  “不要。”点的菜太辣,他全程看着我吃,自己只在一边喝茶。

  “为什么?你不是说整个东炽只有五坛香梨醉吗,我给你送几坛,逢年过节拿出来好撑撑场子。”

  “撑场子?”他抿一口茶:“本王从不办宴席,何须撑场子?”

  “哇,从不办宴席!你个肚皮(孤僻)的人。”我嘴里包着骨头咿咿呀呀说不清楚。

  “孤僻?”他轻笑:“本王不需要与任何人结交,何来宴请?不过,眼前倒是有件事需要办个宴席,苗儿若有多的酒,可送到王府来。”

  “森么事啊?”

  “母后寿宴。”

  “嗷……”嘴里手里不停:“我知道。”

  他不再说话,眯着眼,靠在椅子上细细品茶。

  菜要么纯辣要么纯咸,越吃越难吃,我碗一丢,不再下筷子。

  “这么辣,少吃点也好。”百里枭放下茶盏,拉起我就走。

  “你你你……”我盯着两只交叠的手,两颊不禁腾起热气。

  他一路拽着我出酒楼,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将我塞进马车。

  我盯着自己的左手,发现上面的油被分去一半。再看百里枭,他一脸嫌恶的看着右手,放也不是,擦也不是,就高举在半空,大吼:“拿帕子来!”

  看着他的囧样,我居然笑出了声。

  他甩过来一个白眼:还不是怪你!

  我瞪眼:是本庄主让你牵的吗?

  我正要质问他刚才的话,他竟然偏过头去,撑着下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话说他的小心脏也太脆弱了,不就被本庄主瞪了吗,居然靠在一边生闷气。

  其实我不知道,他此时是在回忆。

  前晚,百里枭来蘅芜院想询问扎针进度,正要敲门,却发现门未关。透过门缝,他看见灯影下,一人挽起裤脚,手持银针,往自己的腿上扎。

  “嘶!”她狠吸一口凉气,忍住疼痛,颤抖着手在纸上写下歪歪扭扭的症状后才将针取出。

  放下细针,她又拿起一根较粗的针,长吁一口气,对准刚才的位置再次扎下去。

  “我艹,怎么这么痛!”她的手指将桌面扣得咔咔响。

  忍过疼痛,她又在纸上写下潦草的几字。

  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屋里人做的一切。他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他一直看着她生生扎的满膝盖是针眼,看着她的汗浸湿衣衫。

  她疼的仰头大口吸气,过了疼劲,她又拿起针。

  他急了,想破门而入阻止她的行为。可是,推门的手僵持在空中怎么也下不去。

  她是一个好强的人,定不想有人知道她在自己试针。

  他站在门口,直到看见她熄灯才离开。

  第二日早,他又偷偷到了蘅芜院,正好看见她起床出来走动。他躲在一棵树下,看她一瘸一拐的在院子里转圈。

  小水滴问她:“小姐,你干嘛一大早就起来转来转去的?”

  她说:“活血。”

  那一瞬间,他的内心被触动了。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