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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说话 云闲鹤孤 2101 2019-06-09 00:00:00

  楚兴和突然低咳了一声,四人迅速心领神会,错落站在窗台边观望夜景。

  徐风霁冷笑一声,朝前轻轻一拂袖,除了楚兴和都被扫了下去。

  楚兴和一怔:“你的武功……?”

  徐风霁点头:“暗伤都治好了。”

  楚兴和由衷笑道:“头疼许多年的问题,终于彻底解决了。”

  四人借着轻功攀跃回来,都惊喜道:“浮舟你的武功恢复了?”

  徐风霁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两扇门给他们。

  楚兴和道:“难怪浮舟死心塌地,多谢里面那位姑娘吧。”

  众人都一副恍然的模样。

  谢玉净再次醒来时,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半开的窗户漏进点点星光和月色。

  徐风霁难得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头边的地上撑头睡觉,身上衣服也穿的比较单薄。

  谢玉净沉思半晌,凝神运功一周天后,左手掌心托着海中月悬在徐风霁身前。

  谢玉净两指指腹点在他眉心和胸口,接着右手将他体内的内力也运转一周天,一颗橘红色的圆珠悬浮在他身前。

  谢玉净深呼吸两个来回以此定心,然后将海中月融进他体内,将他的空悬日融入自己体内。

  一股暖意传向身体四肢百骸,谢玉净顿时觉得身上的病症好了许多。

  谢玉净指腹再次轻点徐风霁眉心和胸口,徐风霁反应迅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确实是很明智的保命手段。”

  谢玉净淡淡一笑,重新躺回去休息。

  徐风霁身子没动,手掌覆上谢玉净纤细的手臂。

  “当年……”

  “徐风霁。”谢玉净打断他,“我们的关系还不是很深,所以这件事我不想说,也不想谈。”

  “好。”徐风霁安抚道,“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

  谢玉净背对着他,疏密有致的长睫毛轻微颤动。

  “回忆之所以是回忆,就是已经回不去了。”她说,“也不是所有过往都值得一提。”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徐风霁动作一顿,手渐渐收了回来。

  “很晚了,我的身体已无大碍。”谢玉净笑了笑,“我该回去了,否则我父亲会担心的。”

  徐风霁没阻拦,就这样让谢玉净走了。

  动作之轻,声响全无。

  “酒啊,真是个好东西。”徐风霁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

  徐风霁往门口看去,楚兴和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

  “来吧,陪我喝几盅。”

  “你不是常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吗?”楚兴和坐到他身边按住他斟酒的手。

  “那是因为不在乎。”徐风霁挣脱他的手,“心里空空如也才会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你的身子不适合喝酒。”楚兴和也不阻拦,只是继续说道,“拿自己的身体作消愁的代价不是你的风格。”

  徐风霁一笑,朝楚兴和打出一掌,楚兴和也一掌对上去。

  “你……!”楚兴和惊道,“你的身体居然……”

  “我现在即便是泡在酒池里七七四十九天也没什么问题。”徐风霁咽喉哽了一下,“你就别拦我了。”

  “可以,我不拦你。”楚兴和索性陪他喝,“但是我要提醒你,三天后我们一行人就要动身去玄机山,你需要考虑周全。”

  他继续道:“否则这次无需他们出手,我们就够死上几百次了。”

  徐风霁仿佛置若罔闻,楚兴和也不再废话。

  两人就这样饮酒到黎明,楚兴和醉态十足,一改平日沉稳正经的模样,又是唱又是跳的。

  隔间的四人闻声赶来,李漱雪直接敲晕楚兴和,脸色怪异地看了一眼徐风霁就扶着楚兴和离开了。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徐风霁身形一动,就躺在旧忆轩顶赏月。

  “你这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不久后范云笙坐在他身侧,“伤心不能自已?”

  “不全是。”徐风霁恢复了原本冷冷清清的模样,连态度也变得有些淡漠。

  “还有什么?”

  “还有不值一提的过往。”

  “你和谢姑娘之间……”范云笙斟酌用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指之前还是现在?”

  “之前。”范云笙补充道,“她死之前。”

  “她没死,活生生的人。”徐风霁道,“你的眼睛看到的是真相也是事实。”

  范云笙笑了:“你没和我说实话。”

  “那么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听谢姑娘到底是谁。”

  “玉净啊。”徐风霁的眼里有对她的缱绻和爱恋,“是我早就已经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回来的唯一妻子。”

  “你在说笑。”范云笙转头看他,“她如今庚帖都没合。”

  “是真的。”徐风霁道,“我和她与你们不同。”

  “我知道是不一样的。”范云笙道,“只是现在不是论一样不一样的时候。”

  徐风霁闭上眼:“三天后上玄机山你就知道了。”

  “你有几成把握?”范云笙十分识趣地换了一个话题,仰头望月有些悲伤地说道,“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我隐约有些预感。”

  “不会有事。”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因为会有人替我们先蹚这浑水。”

  范云笙定定地看着徐风霁低声道:“我相信你。”

  “不。”徐风霁冷冷淡淡地说道,“你应该相信你自己。”

  范云笙突然笑了,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果然这点又是与我不一样了。”

  徐风霁闻言却是一笑:“比之从前,你敏锐太多了。”

  范云笙道:“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徐风霁赞同道,“我很幸运。”

  “三日后九死一生,我想带一个人。”范云笙双臂后撑,曲起一条腿,长发在夜色里微微摇曳,“要是死在那里,也好有人给我陪葬。”

  徐风霁问道:“谁?”

  “恒王。”

  “他?”徐风霁松青色衣袂被晚风吹扬而起,笑问,“病秧子不会拖你后腿?”

  “这个么。”范云笙无奈笑道,“让他暂时恢复健康,也不是很难。”

  “你自行安排。”徐风霁言毕便起身负手轻跃离开。

  范云笙苦涩一笑,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谢玉净刚回府,沈念清速度不如谢平先,谢玉净便被他抓个正着,沈念清带了厚披风给她披好,然后拥着她挡了几处的风。

  三人就这样在深夜里无声对峙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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