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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拐子

我做巫女那些年 阿慎慎 1982 2019-05-15 21:38:00

  包子铺挠挠头,扫视四周一圈之后,转身出去了。

  房门关上,还落了锁。

  卿越这才动动身体,发现包袱不见了,手脚也被绳子捆住,绳子又粗又糙,硌得人生疼。

  卿越侧躺在地上,眼前靠墙坐了一排小孩儿,都埋头睡着(也有可能是晕着)。

  人还挺多,全是小娃娃,七八个五六岁左右的呢。

  卿越的脸一半搁在地上也不知道多久了,地凉得脸都有些僵硬了。

  可怜见的,刚获得自由,又落入狼窝。

  卿越艰难地移动身体,慢慢,慢慢,她吁了口气,要坐起来了。

  “碰!”

  “哼……”

  就在即将坐起来之际,旁边,一具肉肉的身体砸了过来。

  卿越被砸得闷哼一声,绳子又硌人,好一会儿,才咬牙道:“好痛!好重……”

  冷不丁被砸不说,还当人肉垫了,能不痛、不重么?

  “嗯?”身上的人还迷迷糊糊呢。

  卿越翻了个白眼,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能不能走开?”

  “啊?哦?”一阵淅淅索索,身上一下轻了。

  卿越动动身子,碰到了热源,看来自己身后也有人。

  迷药的药效还没完全消失,刚才那一压,头都晕乎乎的,攒的力气也消失了一半,卿越干脆不动了,就地躺会儿好了。

  也不知道睁眼躺了多久,天色渐暗。

  这间屋子只有一个开在高处的小窗,卿越刚醒来时,天色还亮,看得清屋里,现在,夜幕降临,屋子渐渐变得漆黑。

  要不是刚才被人砸了,卿越甚至会觉得这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凝神细听,周围一片熟睡的呼吸声,听见就知道睡得很香。

  卿越觉得不对劲,用力摆动身体,伸长了腿,踢了踢碰到的人。

  没醒?

  又踢一脚。

  还是没动静。

  哪有人能睡这么死的?肯定是下了迷药了,还是劲儿猛的。

  想说话,嘴巴又被塞住,明明自己看见的小孩子们都没塞嘴的,好么,好憋屈。

  百无聊奈之下,卿越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

  好歹有二十多年的阅历,回忆起昏迷前闻到的香腻气味,卿越想了想,似乎是牛倒花的味道。

  牛倒花,顾名思义,牛闻了都可以晕倒的花,是市面上最简单、最粗糙、最容易弄到的迷药——只要把花瓣晒干,捣成粉末就可以了。

  哎,堂堂一个大巫师,竟然栽在这样的小伎俩上,丢人呢。

  想着想着,卿越觉得臊得慌:要是被纯儿那丫头知道,还不得笑倒了……

  慢着!

  ……纯儿……

  哎……

  一察觉自己想起了这个人,卿越心里瞬间酸涩难忍。

  不想了不想了!简直堵心。

  ……

  牛倒花可以迷晕一个成人一天一夜呢,针对年幼的孩子,他们应该会……减轻用量……吧?

  卿越撑着发麻的身体,慢慢坐起来,靠墙的感觉不要太好。

  瞪着眼睛半晌,卿越闭上眼睛,一方面装作没醒,一方面也是保存体力,万一又出现点意外呢?

  闭着闭着,不知不觉,竟然瞌睡得很。

  小孩子的身体就是不争气!

  ————一条分割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卿越被说话声吵醒。

  睁开眼睛,才发现,竟然已经天亮了?而且,屋子里的小人儿们全醒了,都压低声音,颤抖着说悄悄话。

  卿越环顾一下,默数人数,加自己竟然有十六个人。

  好多都是五六岁,只有两个大点,是十二三岁的女孩儿,最小的,还在襁褓里,被一个埋着头的小男孩紧紧抱在怀里。

  其中,好几个白白嫩嫩,穿着华贵,衣服轻柔顺滑,或有银色的暗纹,或有繁复精致的绣花,一看就是平常人穿不起的好料子。

  两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儿,脸色蜡黄,头发枯黄干燥得像干稻草,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孩子。

  另外几个,穿着普通,相互对视一眼,沉默着。

  大家缩成了几个小团体,明显分成有钱人家、平民和贫民。

  只有抱孩子的小孩儿和自己空荡荡地坐在原地。

  卿越甩甩头,发现真的只有自己被捆住手脚、塞住了嘴。

  嗯?

  什么情况?

  都是被拐来的,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没过多久,络腮胡提着一个木桶进来了:“听话的才能吃饭!今天都乖,都吃!”

  高大魁梧的身材,加上圆瞪瞪的眼睛和浑厚的嗓音,好几个孩子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没有人敢动身去吃饭。

  卿越肚子空空,如果不是被绑着,她可能就第一个吃饭去了。

  “没人吃?”络腮胡把木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砰”的一声,直接把几个年级小的孩子吓哭了。

  “哇……”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娘亲!娘亲!娘亲救我!”

  几孩齐哭,哭声震天。

  络腮胡瞪大眼睛,一拍桌子,怒吼道:“谁再哭,就把你们扔进山里喂狼去!让狼把你们撕成碎片!”

  络腮胡的威胁还是有效果,几个孩子瞬间哑声。

  络腮胡还觉得不够,阴恻恻地补充了句:“到时候,肠子骨头流了一地,你们就可以飘回去,见到你们的爹娘了。”

  一瞬间,屋子里静悄悄,所有孩子都惊恐地瞪大眼睛,别说哭闹了,连呼吸都不敢了。

  恐惧让所有人(抱孩子的男孩儿和卿越除外)都不自觉地憋气,好些人脸都憋红了。

  看得卿越都替他们难受。

  络腮胡非常满意这个情况,点点头,又拍拍木桶,不耐烦地问:“吃不吃?”

  还没回过神来的众人:“……”

  “唔唔唔。”卿越率先点头,被布塞住嘴,只能唔唔唔。

  安静的空间里,卿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络腮胡好像才注意到她,他两步来到卿越面前,扯出卿越嘴里的布条,问道:“你想吃?”

  卿越眼珠一转,忙不迭地点头,软软糯糯的声音充满讨好:“叔叔,我要吃,我要吃饭,我乖,我可听话了。”

  络腮胡点点头,他很满意这个识时务的女娃,嗯,虽然有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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