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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同床共枕

锦鲤误农门 叮咛耳畔 2119 2019-09-14 21:45:32

  因是月底,月光几乎没有,熄了灯的房间就更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余欢听到陆锦生在榻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找一个躺得舒服的位置。

  古代房间的榻都不大,是为了给人坐或者靠的,躺一个娇小的女子还是可以的,像陆锦生这样的身高实在有些为难。

  房间静了下来,余欢好一会儿都酝酿不出困意,她往榻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问:“你睡了吗?”

  陆锦生的声音很快传来:“还没,怎么了?”

  “没,没事儿,就是我睡不着。”

  陆锦生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可要听故事?”

  余欢忙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又开口道:“好呀!”说着翻了个身,侧身冲着床外,等着听陆锦生讲故事。

  陆锦生其实就是那么顺嘴一说,没想到余欢真有兴趣要听故事,便在心里开始想要讲什么故事给她听。

  战场上的事儿太血腥,不能讲;训练的事儿太枯燥,没意思;执行任务的事儿有些太骇人听闻,不能吓着她;京城里的事儿比较机密,暂时不能说……

  最后陆锦生选了一个他认为不那么血腥而且比较有意思的故事。

  “我刚从军第一年冬天,有一次断了粮,三天了,大家都靠着煮雪、挖草根填肚子。

  第三天傍晚,百户长召集了我们十个人,说是斥候在关外雪原北侧发现了几只落单的狼,三四只,猜测是被狼群赶出来的,百户长想让我们十个人去把那几只狼打回来给兄弟们加餐。

  在雪原上如果遇到狼群,那一定要躲,狼群是协作能力很强的,而且狼群都是成规模的,至少几十只,武艺再高强的人也不敢正面对上。

  所以这落单的几只狼就成了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打回来就能少几个人饿死了。

  出发前,百户长还拿出了他的酒囊,也就够给我们一人一口,喝一口也能暖和身子,不至于冻僵了手脚。

  根据斥候提供的位置,我们摸到了那片土洼,趴在外围等了一刻钟才看到一只狼从一个土洞里钻出来。

  那天月亮很大,月光把土洼照得很清楚,都能看清那只狼身上灰黄色的毛。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又有两只狼从土洞里钻了出来,其中一只狼后腿还受伤了。

  眼见那三只狼要从我们左侧的土坡离开,我们不再等,悄悄摸进了土洼,三只狼很快发现了我们。

  人和狼都饿狠了,都想把对方当成晚餐,可是我们毕竟人多,而且那几只狼明显是有伤在身,我们猜是跟狼王决斗输了被赶出狼群的,即使这样,我们也跟三只狼斗了有两盏茶的功夫才把三只狼斩获了。

  十个人都受了伤,小伤,大家都很兴奋,开始用绳子捆狼尸准备带回营地。

  当时我正背对着那个狼藏身的土洞,站起身就感觉到有东西搭上了我的肩膀,热气呼在我后脖梗子上,一股腥臭味,当时确实懵了一下,九个兄弟也盯着我不敢乱动。

  我以前打猎遇到过狼,知道这时候不能回头,就跟那狼僵持了下来,我右手握着腰间的匕首,那狼或许没想到我能有耐心跟它僵持,张嘴就想咬我的脖子,我感觉到狼牙都要碰到我的肌肤了,猛然矮身往前一个翻滚,离狼就有了半米的距离。

  狼的动作也很快,跳起来就冲着我的脖颈再次张嘴,我拔出匕首就冲了上去,把狼腹从头划到尾,好在我那把匕首是件好东西,当真是销铁如泥。

  那天晚上我们整个新兵营就吃上了狼肉,喝上了肉汤,我也就是那次被虎卫军的左参将首次看中的,后来新兵营重新调职,就把我调到了虎卫军的左军。”

  故事讲完了,陆锦生讲的故事内容在余欢听来很是惊心动魄,可他偏偏平铺直叙,没有一点语调起伏,听的时候真没觉得怎样。

  可等房间安静下来,余欢躺在空了一半的大床上,身后空荡荡的,脑子里就总是浮现出灰黄色的狼,还有那月光皎洁下狼尸横陈的场景,余欢有些怕了。

  过了一会儿,余欢的声音从床帐里传了出来:“陆锦生?”

  “嗯?还睡不着?”

  “嗯。”

  “还要听故事?”

  “不,不了。”

  陆锦生沉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小媳妇睡觉啊。

  余欢的声音又响起:“陆锦生?”

  “嗯?”

  “你能不能……能不能到床上来睡。”

  榻的方向传来“咣当”一声。

  余欢忙坐起身问:“怎么了?”

  “没事儿。”陆锦生怎么会说自己被邀请上床有些惊讶,不慎撞了头。

  “那,你能不能上床来睡?我有些害怕。”

  “咳……咳……,你确定吗?要不我试试把榻挪到床边?”

  余欢点头:“那行,你试试。”

  陆锦生试了一下,确定挪不动,这木榻是实木打造,关键是被嵌墙壁里的。

  最后陆锦生还是上了床,平躺在外侧,感觉到余欢温软的身子躺在自己旁边,陆锦生全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古代的雕花大床并不大,也就一米二的样子,并排躺两个人刚刚好,此时两人之间只有一条不宽的缝隙。

  余欢此时也不怕了,却难免开始脸热。她侧身对着陆锦生,后背抵在墙上,蜷缩的腿离陆锦生的腿有些近。

  还好床上是有两床薄被子的,两人避免了共盖一床被子的尴尬。

  余欢到底是累了,而且潜意识里对陆锦生很信任,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熟睡。

  这可苦了向来警醒的陆锦生,从来没有跟女子同床共枕过,还是自己一眼就看进了心里的小媳妇,作为一个成年的正常男人,陆锦生表示又欢喜又痛苦,特别是某个特殊部位。

  待听到余欢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陆锦生才敢动了动快要僵住的脖子,侧头看向余欢。

  身怀武艺的人视觉自然比常人敏锐,所以即使在黑暗中陆锦生也基本能看清躺在身侧的人儿。

  她似乎不喜欢这又硬又高的方枕,头顶着枕头就直接把脑袋放在床上睡的。散下来的长发散在肩背上,趁得她更是娇小……

  陆锦生注视着沉睡中的女子,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心就像吃到她投喂的吃食时一样软化了。

  夜深了,床上的男女靠得很近,就像彼此依偎一样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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