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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间苗

锦鲤误农门 叮咛耳畔 2190 2019-06-25 10:12:31

  第二日,陆锦良出门前,余欢给了他五亩地的地契、购地契约和一个钱袋子,让他记得去县城买几本书回来,要是有关于成语的书也看着买。

  送走了陆锦良,余欢又穿上陆锦生的旧衣服和周氏去地里准备给棒子间苗补苗。

  今年用点种铲直接是单种,就是一个坑只放一粒种子,有的会放两粒,以免不出苗。若一个坑长出了两棵苗,就要拔掉一棵;若是有没出苗的坑,则要补上一棵苗。

  余欢看地里的出苗率还挺高的,需要间苗和补苗的并不多,工作量不是很大。

  “娘,甜水村那边的十亩地咱俩就别去了吧!要不还是找刘大叔和大牛哥去干一天吧,这要间苗补苗的也不多,俩人一天也就干了。咱俩下午把后院的菜地浇浇水吧!”余欢提议。

  “嗯,也好。那你现在就去你刘大叔家里看看他在不在,问问他们有没有时间。我把这剩下的一点儿弄完就直接回家。”

  “好嘞,那您慢着点儿干啊,别累着。”余欢说着拍拍身上的土往村里走去。

  刚走到村口,老远就看见老槐树下面坐了几个村里的大娘大婶儿在聊天。

  余欢正想打个招呼,却隐约听见她们似乎在说自己,便不动声色,站在人群后面听一听。

  “不会吧?锦生的那个媳妇听说还小着呢,都没长开,怎么还能跟清白扯上关系?”这是武大娘的声音,之前余欢家都是去她家借牛车的。

  “那可说不准!这小小年纪,来路不明,就敢自己做主嫁人,这哪是好人家的姑娘能干出来的事儿?我可是听我侄女说了,她在小南庄的时候受了伤,醒了之后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这要是真不记得事儿还会画花样子?还会打络子?说不准就是身世不正道,故意装不记事儿了!”这是庆林婶儿,她最是爱传闲言碎语,她说的侄女就是嫁到潘大丫村里的那个,跟潘家就隔了两家。

  “你可别瞎说,你哪次说的话有根据了?这要是真记事儿怎么也得找自己的爹娘,还能不明不白嫁人?”这个婶子余欢不认识。

  “我怎么瞎说了?就说这锦生的事儿,一般的好人家谁愿意嫁?嫁进门就是守寡,还不知道是守活寡还是真守寡。人家潘家就是不愿意让大闺女嫁过来,她一个丫头片子为啥答应这样的亲事?说不定就是有什么龌龊事儿怕被人发现呗,正好挑这么一门没男人的亲事!”

  “就是就是,我看那丫头也是邪得很,就我家买那五亩地的事儿,本来好好的,她一折腾,又给要回去了。我们好心帮他们凑了聘礼钱,她一来就恩将仇报,可见不是个好的!”三大娘也跟着附和。

  “不能吧?那锦生媳妇看着是个心善的,你没看她帮着村里的那些媳妇儿接绣活儿,那谢大虎的营生也是她帮着找的呢!”又是一个不认识的婶子。

  “心善?人家那是会收买人心,你家闺女跟着绣花可是挣了钱了,要不你能说她的好话?要是真心善咋不拉拔拉拔我们哪?心善还挑人呢?之前为了张花样子就要告官,弄得竹生媳妇现在都不敢出门,可见是个心狠的。”庆林婶儿一脸不屑。

  “你们可别说些有的没的,我看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人家锦生媳妇自从嫁到陆家村,拉拔了多少家?绣花儿、打络子,人家就算自己干、自己挣钱也是应该的。你们嚼舌根都挑人扎推儿呢,人家拉拔谁家就不能挑挑了?那些天天背后给人找不痛快的小人,要是我,我也不拉拔,我连搭理都嫌磕碜呢!”这是大青婶儿,她是正准备去地里给大青叔送水路过。

  “哟,我以为是谁呢?大青家的啊,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得了那丫头的眼,能拿绣活儿,当然也帮着她说话,有本事你别拿好处,要不我还真就不相信你说的话公正不公正了。”这是坐在旁边的四大娘,她儿媳妇就是当时被余欢拒绝拿绣活儿的其中一个。

  “几位大娘婶子说的真是热闹,我这听了半天觉得还真挺有意思的,比镇上茶楼里说书的都精彩。”余欢在人群后出了声,看着那几个说她坏话的婶子脸色变得讪讪的。

  余欢冲大青婶儿点点头打招呼:“大青婶儿,去给大青叔送水啊?要我说这人啊,还是干点儿实际的事儿好,饭都吃不饱还不赶紧去侍弄庄稼,倒有功夫在这里说书,也没人给赏钱不是?”

  “锦生媳妇,你别听这些长舌妇瞎咧咧,大家都是有眼的,看的明白。”大青婶儿怕余欢往心里去。

  “大青婶儿放心,我就是想问问庆林婶儿,您这说我身世不清白是有何证据啊?我也正愁找不着家人呢,要是您有线索可一定要告诉我啊。您这说的理直气壮的,看来是已经知道我的来路了,您告诉我,必有重谢!”余欢面带一丝笑,盯着庆林婶儿。

  “我……我哪知道你的来路啊?我上哪儿给你找家人去?”

  “您不知道啊?那您说我身世不清白是从何说起的?哦,还有三大娘说那五亩地的事儿,您这么误会估计是因为三大爷和金锁大哥没告诉您事情的原委吧?要不要我当众跟您说一说?”

  “不不…不用了,我可能是误会了吧……误会了。”三大娘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委,当然不敢让余欢当众说出来。

  “几位大娘婶子可知律法里有一条诬蔑罪?还有一条造谣生事罪?既然几位说我是个心狠的,那要不咱就心狠直接告官?我一个来路不明又心狠还会收买人心的小女子,还真就不怕那些只有两张嘴皮子就敢污人清白的恶妇!”

  “你厉害什么?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你婆婆就是这么教你尊敬长辈的?”四大娘跳起来指着余欢大声指责。

  “哟,我倒是不知道这有背后造晚辈谣的长辈,要不咱找村老们问问这又是什么样的长辈教出来的?“余欢说完这句就收了脸上的笑,冷声道:“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我确实身世不明,但不管我来路如何,都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今天只是被我听到倒罢了,要是传到我娘耳朵里,让她忧心难受、伤了身子,那我可不会罢休!长辈又如何?言行不正、心思不端的长辈我可不认!别以为我是那种被你们挤兑几句就要跳河上吊的无知小丫头,要不咱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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