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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初琴笙 血月残空 2126 2019-04-20 23:01:28

  “怎…怎么样?”

  “也就,一般般啦。”零转过身去,抚摸着花的叶。

  “那,还能去么?”

  零挽起笙的手,“当然要去,秋祭的女主角还没有登场呢。”

  秋祭的喧闹将两人淹没,零紧紧攥着笙的手,笙滚烫的脸被人群的热情所遮掩,笙从未如此深情的注视着一个男人,他冷漠、残忍但却温柔、善良。“喜欢你。”在喧嚣的掩护之下笙的爱意顷刻化为一丝丝震颤,她紧紧盯着零的鞋跟,脸红到令人惊异的地步,零的手变得温柔,仔细的握着。

  “殇谷大人,朝服已备至,请您移驾。”礼使司敲碎这薄薄的尴尬,零挽着笙的手臂,“这是家族的客人,劳烦使司照料。”“下官必定好生照料。”笙目送着零,直到脚尖达到无法企及的高度,零消失在视线中,笙才意识到使司已等候多时。

  “姑娘,请移步。”礼使司用着娴熟的敬语,笙却仍可以感受到一种蔑视。

  “好的。”笙紧跟着使司的队伍,倒不是畏惧迷路而是另一个无法叙述的缘由——想要见到他,能有多快就要多快。其实这哪是什么蔑视,只是在宫廷中尔虞我诈斗争中熏陶出的职业素养。礼使司细心的介绍着各种新奇古怪的玩意儿,耐心的解说秋祭的各项流程,或许阿芒达尔并不适合做这宫廷中的木偶使司更适合做一位解说员。在欢快的游玩中笙放下了戒备,直至冲撞在默克达赫家族的车队。笙被反手扣在郃伺面前,郃伺抿了抿嘴唇,捏着笙的脸说:“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郃伺大人,这位姑娘是殇谷的客人,还望海涵。”于一旁的阿芒达尔恭敬地说道。

  “零这家伙,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

  “哈哈,变了、变了。”郃伺大声的笑起来,那是一种极为不自然的声音,令阿芒达尔与笙毛骨悚然。

  郃伺猛地紧紧握住笙:“姑娘是何许人家?”

  “与你无关。”零恶狠狠的将郃伺的手甩开,“殇谷兄,何必呢?”郃伺毫不在意的甩了甩发颤的手。“是的,不过一件衣裳,随时可以遗弃。”零的手紧紧握着笙,“也是,何必呢。”郃伺皱着眉头松垮的说道。“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没等郃伺回应,零迅速的牵起笙的手消失在人群中。“殇谷大人这次太过分了。”一旁的家奴们议论道。“你们懂什么”“零,这次终于轮到你有弱点了。”郃伺阴森的自言自语着。“大人,小人实在不知殇谷大人哪里来的弱点。”为首的家奴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哈哈,你们太不了解他了。”“衣者,蔽羞也,可弃,然未能无也。对吧?”凝视着喧嚣与骚动的人群,郃伺深沉的伫立在月光与阴暗之间,散发出令人颤抖的凄寒。笙安静的追随着零的脚步,在枫叶与秋月交相辉映的一瞬,笙被拥入零温暖的怀中,那一刻笙能感受到他全部的软弱,“是啊,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明白他的软弱呢?”笙这样追问自己。“殇谷大人,祭典已备至完备,请您移步。”阿芒达尔说,“礼使司先生,劳烦引路。”零松开笙的手朝着华丽的祭坛走去。“这次,太鲁莽了。”零的脸庞不知不觉间红润起来。

  “太阴太阳,寰宇星芒……”巫祝神秘的吟诵着鬼穆十四行诗,那专注的情态一直延续着,众人的喧嚣于一瞬之间化作敬仰与尊重。这时人群中的一道白影却如此引人注目,笙全身的气力都发泄在那可怜的脚尖上,“在哪呢?”笙自言自语道。“你如若真想要见他,为何不前去寻他。”烛照满不在意的说,“谁?”

  “看你脚下,凡人。”烛照怪罪道。

  笙抚摸着烛照的鬃毛,脸上夹杂着疑惑与喜悦。

  “凡人,你够了没有。”

  “抱歉,抱歉。”笙的手缩回背后。

  “这孩子好可爱吖。”

  “花痴犯完没有?”幽荧挖苦道。“零要再费上些许辰时,不如一同游玩,笙。”幽荧询问道。

  “好的。”

  零身着朝服正襟危坐着,流露出很久以前就十分熟练端庄与冷漠。身旁的千戊鼎与零的冷漠交相辉映着,泛出刺骨的严寒,这古朴而又静谧的仪式,烘托着零内心的躁动。是的,这个世界上所有步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会出现这种无法用言语表述的疾病,即使是冷血的零,也终究无法逃脱这种命运的羁绊。她纯洁无瑕的素裙、淡淡飘逸的体香、微微发育的身体,这样一位令人魂牵梦绕的少女,自从见到她的第一刻起,这种无法形容的魅力致使零沉浸于此。零压制这内心的躁动,他努力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寰宇、红月、虫鸣、人群,所有出现在眼前的一切的一切,令零失去了兴致,不,自始至终零就从未在意过这世间的美好,他的全部生命尽在黑暗与孤独中实现。

  “曼柯蒙罗尊圣,请庇佑多罗米万世兴盛,点燃圣矩。”巫祝卑微的请求着、多罗米王室祈求着、众人三跪九叩乞求着。零庄严的迈着步法,他的心暂时被这短暂的神圣占用,全神贯注着眼前的圣矩。圣矩的火焰如同烛照与幽荧族群的嘶吼一般,人群的寂静完全暴露出世界久久压抑着的嘶吼。“圣祭的圣火将永照大陆,直至时间阶梯的尽头!!!”巫祝呐喊着,众人紧紧跟随着。神圣日迹的庆典的开始、圣矩大典的结束,人群再一次陷入无休无止的躁动中,正如之前所介绍的,没有人会有如此雅兴观望处死奴隶的特殊“节目”。因为,这是浪费时间,奴隶的生命不怎么重要的,那人还会有兴趣么?玩闹罢了。

  “笙,跟紧我们。”幽荧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

  “今年会不会有什么新节目,我可不想这七日都是旧玩意儿,太没趣了。”烛照抱怨着。

  “吃这种高尚的行为,难道都无法遏制你猥琐的心么?”幽荧挖苦道。

  “哼,你倒是正经,也没见你有什么用。”烛照反击道。

  “好了,好了,你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

  烛照与幽荧幻化人形,相互撕扯着,异口同声道:“他不配。”

  “长本事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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