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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梅心惊破,箫音和愁飞2

埙中歌 听水倚兰 2000 2019-05-04 22:57:52

  “西郎,我要离开一段日子。”她靠在他怀里,静静说。

  “为什么?”他不懂,认真看着她的眼神,认真地要求得一个答案。

  她含羞笑了一下,抿着小嘴道:“你不想,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当然想了。”他一惊,笑了。

  “我想,将我们的事情告诉叔父和哥哥,让他们……”她说着说着脸便红了起来,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

  他听她这样说,心中一喜,动情地握住了她的手,感激道:“盈盈!”

  恩爱缠绵了数月的两人突然要分别,心中生出无限不舍。

  他紧紧搂住她,有些不放心,又有些不舍:“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笑着摇摇头:“我很快就会回落梅山庄找你的。”

  “你要随时给我来信。”他抚摸她如玉的双颊,柔声叮嘱她。

  “嗯,我会给你飞鸽传书。”她温柔地答应。

  一夜无话,抵死缠绵。

  清晨,目送着她坐上马车离开,往南而行。她的笑颜,在朝阳里特别艳丽。

  父亲的飞鸽传书:“南边的荒火教教众异动,欲挑战金刀峡,请全力赴战!”

  随后到来的有五十几名武者。

  西念琴目光泠冽,父亲派给他五十名武者,是想让他在后方协助突袭。

  荒火教是川蜀一个有较长历史的门派,比金刀峡历史还要长久,荒火教教众甚多,且深入民心,可近年来金刀峡与廊西槐影的姻亲关系,使得金刀峡在川蜀的声威越来越凌驾于荒火教之上,他们的教主苏天霸因不满金刀峡在川蜀的扩张,居然打算公然以武力来打击金刀峡吗?

  西念琴想。目中露出冷冷的寒光,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要做的就是打败对手。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金刀峡真正的实力,这样,他才能在金刀峡立足,在父亲的眼里,他才是一个有用之人。

  然而他目光一闪,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盈盈,”他出名的风流与多情早已传遍了川蜀,如今他和盈盈的风流韵事恐怕也不是什么秘密,那些人会不会抓住这个机会用盈盈来要挟自己。

  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清晨,盈盈的马车刚刚向南行,她不会武功,身边只带了一名婢女。要往南走,必然会经过荒火教的势力范围。

  他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想到这一点,立刻吩咐下人备马,并嘱咐那五十几名武者随后跟来。

  “二公子,马备好了。”

  他一身黑色劲装,身背一柄短刀,跨上马背,急急下山。

  往南行,必然会经过雪莹山,而雪莹山却正是荒火教的势力最强大的地方。

  山路狭窄,仅容一辆马车经过。

  他一路策马奔腾,却不忘关注马车在路面留下的印记。

  果然一路都有马车的车轮痕迹,他没走错路,盈盈的马车走的是这条路,路边的青草有刚被马啃过的痕迹,看来,她就在不远的前方。

  想到此,他双脚夹紧马肚,驱马快行。

  一路树木飞速向后倒退,周围的风景也不停变幻着,他看了看头顶的日光,已是正午了,这一带已经是雪莹山,已经进入荒火教的势力范围了。他心中着急,只希望盈盈没事。

  山路陡转,突然听得女子隐隐的呼救声:“救命……”

  是盈盈的声音,他心下一惊,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猛地踢了一下马肚,马儿吃痛,撒蹄飞奔。

  一辆雅致的马车停在路边,他急急掀开车帘,车内空空如也。

  盈盈被人劫走了。

  他心里猛地一颤。她不能有事。

  “救命……”求救声从前方的峡谷传来。

  他看了看面前这条狭窄的峡谷,两旁是陡峭的山壁,只容一人徒步而行。

  他想,若是敌人挟持了盈盈为何不露面跟他对打,即便面对面交手,有盈盈在他们手中做人质,他也不敢乱来。而敌人却偏偏引他来这条峡谷。其险恶用心可想而知,他们想不花一兵一卒就利用地理上的优势消灭他。

  谷中乱石遍布,并不容易行走。若是头顶有巨石落下,就算他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也难免不被压成肉饼。

  然而,事关盈盈的生死,他无法坐视不理,唯有堵上性命一试。

  “救命……”他看到盈盈被一个黑衣人拦腰横抱住,急急而行,那黑衣人回转头看了他一眼,黑纱蒙面,只露出一双鹰钩一般的泛着冷光的眸子,盈盈的雪白的衣摆在峡谷的拐角处消失……

  “盈盈!”他大步追上去。

  “西郎救我……”

  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到拐角处,头顶突然有大石落下,他一直防范着头顶的突然袭击,但刚才看见盈盈的身影,一时情急,便忘掉了所有的戒备。

  轰隆隆的声响中,他失去了知觉。

  囚室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昏迷在冷冰冰的青石地板上。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有着白梅般洁白面容的少女,双眼噙着泪水,质问着她面前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

  男子那冷傲的眉毛轻轻一挑,寒星一般的眸子里泛出冷冷的光:“不然怎么能够这么轻易抓住他?”

  “那你也不能……”

  “要知道他可是金刀峡的一员大将,而且是***的心头至宝,金老贼把他这个私生子看得比什么都重,只有这样才能打击他们金刀峡的嚣张气焰,有了他在手中做人质,胜算就高多了……”

  “你这种做法简直就是卑鄙!”白衣女子白梅般的面颊因为发怒,涨得通红,她毫不留情地怒斥道。

  那黑衣男子听得女子骂他卑鄙,也急了,怒道:“你别忘了,爹派你去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你去打听金刀峡的情势,以便举势,而你倒好,反而和敌人谈起恋爱来,几个月来书信杳杳,如果不是我飞鸽传书说爹卧病在床,你都不知道回家了吧。”

  “你……”女子气急,一时无语,只涨得脸颊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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