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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孤儿院

奇闻异案 漫天空明 5483 2018-08-18 12:35:15

  张騻撩开警戒线拿出了警察证,向站岗的年轻警察点头示意.

  “呦!老张!你怎么来了”一个人站了起来,他的一只眼睛上居然带着眼罩.

  “嗨,别提了,好好的休假又泡汤了,老赵,这次怎么个情况?”

  “喏,自己看吧.”独眼警察拱了拱嘴.

  张騻顺着方向看去,一座雕像伫立在那,一堆痕迹质检员正在采样,雕像的脸上有部分石膏脱落露出了里面女人的半张脸,眼球突出面色发紫.

  “嚯,看样子难度挺大啊,我的假期又要没了.”张騻苦着脸说到.

  “已经锁定嫌疑人了.”

  “哦?是谁?”

  “当然是那个送雕像的啦.”

  “那雕像是谁送的?”

  “据口供显示,雕像是上个星期一个雕塑家送给馆长的,那个雕塑家经常来这应该不难找.”一旁的侦察员说到.

  “那还说啥,找人吧!”

  不出一个小时人就被带到了审讯室.那人明显很慌张.张騻推门走了进去.

  “姓名?”

  “林..海生.”嫌疑人十分紧张.

  “你上个星期送到艺术馆里那个雕像……什么来头?”

  “哦.那个啊,很不错对吧,那可是花了我半年时间做的.怎么了吗?”林海生一听到自己的作品,马上激动起来.

  “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什么!不可能!我什么都没做!”他马上惊慌起来.

  张騻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询问了一些基本信息.雕塑是今年3月份开始制作的,平时都放在林海生的地下室里,运送当天使用的是货车运送,货车员的态度很不好,还和林海生吵过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看来只能等法医做出尸检报告才能做出结论了,张騻枕着手靠在椅子上.

  早上电话铃畅叫扬疾地把张騻从睡梦中叫醒,他接起电话就问:“是不是法医的报告出来了?””

  “嗯?哦,哦好的,陈局,马上到。”

  法医的报告要下午才能出,现在平安街又出了一起案子。

  张騻撩起警戒线走了进去,“怎么个情况?”

  “死者是一名孩童,大约10~12岁,失血过多而死,由肛温来看死亡时间是昨晚的午夜12点到凌晨1点,嘴边有生活反应,推测死前被捂住了口鼻,推测是一起凶杀案。哦,张科长,我是法医,林哲。”一个看着只有二十多岁的人说道。

  “孩童啊,这可难办了。”我抬头看了看这座伫立在平安街的孤儿院,“嗨,现在平安街也不平安了。”

  我检查了一下现场,一个男孩躺在大厅正中央,血流满地,手指指着中间的十字架,眼神好像在看….耶稣?这可有点儿意思了。

  我打量起这座十字架,我发现上面的灰尘有一处擦痕上面应该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

  “我听院长说,上面好像有一颗宝石,好像挺值钱的。”检查员说道

  “哦?那会不会是偷盗者作案时被小男孩发现了,情急之下激情杀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刚刚质检员说屋中没有其他人的指纹,连十字架都检查了”

  “找到凶器了没有?”

  “还没有,听法医说伤口长约1英寸,一端锋利另一端钝。应该是把水果刀。”

  法医把小孩送去尸检了,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在孤儿院中检查,一处发现让我惊喜。在一棵小树旁有几滴黑色的液体。根据我丰富的经验这一定是血,“难道这里才是第一现场吗?”我蹲下思考着。

  “不要想了,那是小杰的鼻血,不是小成的。”一个小男孩舔着冰棍站在一旁。

  “这…”我虽然很感谢他,但被一个小孩指出我推理的错误我还是很不服气的,我瞄了眼名牌,说道“佳成,你不用学习吗?在这里做什么?”

  他笑了一下“你看到这个了是吧,”他指了指名牌“不好意思,这件衣服不是我的,让你吃瘪真是不好意思,还有现在是休息时间,出了命案,张大妈没有时间管我们,我就过来看看警察的工作,警察都像你这么’果断’吗?”

  “嘿呀,这小子。”我心里很不痛快,居然让一个小孩子给教训了。不过他确实是很聪明,我感觉他身上应该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小子,你刚刚说死者叫小成是吗?”

  “对啊,我身上这件就是他的。”

  “那你跟他关系很好咯?”

  “并不是,他用他的衣服抵押请我帮他”

  “帮他做什么?”

  “嘿嘿嘿,保护客户的隐私是我的职责!”

  “嘿呀,这小子…..那你知道谁跟他有仇吗?”

  “当然啦,这就是他请我做的事,他有很多仇人。他当初因为父亲家暴,有一次喝醉了酒把他妈妈给打死了,法院给判了刑,他就来了这。刚来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之后让别人给激怒了,就大大出手。之后他觉得自己很强就开始抢小朋友的东西,他就从此树敌无数,要不是因为他可怜,院长早就把他赶出去了。昨天他还抢小杰的饼干把他打得流鼻血呢。”

  我听着他的话陷入了沉思,十几岁已经是懂事有思想的年纪了,也容易受情绪影响,杀人的可能也是有的。

  “对了,小孩谢谢你啊。”

  “没事的大叔,我叫秋宇泽,你还会再来找我的。”他笑了笑转身就走。

  “嗯…..?”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院长正在修剪花草,一看我进来马上出来迎接。

  “哦,是警察同志吧,你们真是人民的好榜样,我们要向你们学习!”

  这老头说话怪里怪气的让我十分难受,“咳,我是来了解一下情况的。”

  “哦,警察同志请说。”

  “我想先问一下,十字架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丢了。”

  “哦…”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上面吗?…是一块宝石,据说是印度来的。”

  “哦?”那可有意思了。

  “这块宝石是从一个我照顾的孩子手上得来的,算一算他现在也有三十多岁了。他从小就是个孤儿,我是在医院门口的车站发现他的,他是我第一个收养的小孩,正是因为他我才走上了这条路。他十八岁是就离开了说是去了印度,之后5年前他又回来了,带回了一大笔钱和那块宝石。不过这次的命案应该和他没关系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哦,那么这次的死者是叫佳成是吧,他最近有什么怪异的行为。”

  “这孩子其实本性挺善良的,只是在这里缺少了关爱。他最近挺正常的,如果抢其他小朋友东西对他算正常的话。”

  “嗯,平常跟他接触的管理人是谁?”

  “哦,是那个张大妈。”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看了看空中的烈阳,心里不是滋味。

  “您好,您就是张大妈是吧?我是警察”我看到了那个校长说的那人,掏出警察证马上过去询问。

  “啊…..唔是。”她好像被我的突然给吓到了,说话有点支支吾吾的。

  “嗯,没事的,您不用紧张,我就是了解一下情况。”我摆出微笑试图让她冷静一点。

  “哦…好的。”

  “昨晚的午夜12点到凌晨1点你在哪?”

  “你这是怀疑我吗?也对,我的确挺讨厌小成的。我昨天晚上一直陪在一个小孩身边,她胆子小我就一直陪着她到她睡着。那时好像是2点了。”

  这么看来好像她有不在场证明。

  “您对十字架上的宝石有什么看法?”通过了与校长的谈话,我列出了几个问题,我想如果这几个问题解决了,破案将不成问题。

  “哦,那个嘛,应该很值钱吧。”她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什么。

  “不,我想问的是校长把他摆在那是为什么?”

  “上次赞助商来了,校长为了拉到更多的赞助大扫除了一遍,然后把宝石放在那里说可以让人看着舒服。在我看来就是傻,如果宝石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别人还会觉得我们需要赞助吗?”

  她说的确有道理,这点还需要画上问号。

  “对了,上次校长说那个东西是要预防孤儿院缺钱用的。说起来,最近孤儿院好像越来越穷了,平时的小饼干冰棍都换成了更便宜的牌子,买菜钱也少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出了这种事,连备用的钱也没了。”

  “哦?这是为什么?”

  “我上次打扫时偷听到的,好像是我们的老赞助商去世了,继承人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校长也为赞助商的事搞的焦头烂额的。”

  我决定去确定一下张大妈的不在场证明。

  我叫上了一个年轻女警和我一起进入了那个小孩的房间。

  小女孩看到我们吓得哆哆嗦嗦的,我让女警去安慰她一下,并询问一下张大妈的事。

  “嗯…张阿姨确实陪我到了2两点,我中途上了次厕所看到了那边的表,好像是12点多了。张阿姨对我特别好,我在厕所被吓的时候还安慰我,要今天给我糖吃呢!”小女孩露出了天真的微笑。

  “嗯?你被什么吓到了?”我突然插话,让小女孩吓了一激灵。

  “嗯…是冲水的声音,好像是楼上传来的,好大一声呢。”

  “那张阿姨为什么要陪你睡觉?你有害怕什么东西吗?”

  说完这话小女孩开始哆嗦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那是张阿姨跟我说的,昨天中午我掉牙了,张阿姨跟我说‘你把牙放到枕头底下,晚上睡觉时就会有牙仙来把你的牙拿走,并祝福你哦。不过这牙仙张的可真不怎么样,据说有长尖锐牙齿的有长的吓人的,有时它们好像还会恶作剧呢。’’我吓得晚上不敢睡觉,怕牙仙来。”

  她说着我来到的她看到的那个表前面拿起了它。这块表的表针是荧光的,但没有刻度的只有12,3,6,9这几个数但它们并不是荧光的。嗯?我明显的看出这块表的时间反了,现在是11点20可表上显示的却是5点50,而且表上的一侧有擦痕,可以确定这表让人动过,从表的位置来看孩子是碰不到的,那么就只有大人才能碰到表。

  刚刚那个孩子说到的冲水声也要去看一下。

  我来到了楼上的卫生间,看到一个清洁工在打扫。我马上走了过去,拿出警察证:“你是这里的清洁工吗?”

  他本来要发作但看到了警察证还是没说什么:“对。”

  “昨天晚上你有在这里清洁吗?”

  “有,一直都是我。”

  “昨晚12点左右你有听到什么冲水声吗?”

  “12点….不清楚,好像没听见什么。要说冲水声….我10点到11点在修厕所在快11点时,我冲了下厕所,声音挺大的。”

  听了他的话,可以证实张大妈的不在场证明已然不在。

  我快步回到职员室质问张大妈。

  “张大妈。你的不在场证明不存在。”

  “啊…?”

  “你调表调错了。”

  她没有说话。

  “而且小女孩也说了,她上厕所时听到了一声冲水声。但昨晚最后一次冲水在10点。”

  她没有说话。

  “你的目的是什么?”

  “哈。”她吐出一口气,“我先说好,我没有杀人。”

  “嗯。”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孤儿院。我想如果我把宝石偷走再换成钱,用一个假用户资助学校。结果我12点去的时候,宝石已经没了,但小成并没有在那。”

  虽然她解释很清楚,但是没有证据只能参考。可是如果真是像她所说那样,又是谁杀了小成,是谁偷了宝石?

  我想到了秋宇浩,这个孩子十分聪明。说不定他知道点什么。

  我刚想走出主楼,就看秋宇浩已经走了进来。

  “你是在找我吧?我刚刚在想你肯定缺少信息,我就来给你一点小提示。”

  这孩子怎么搞的,他怎么知道的,算了,听一听也无妨。

  “你听没听见我说话,我可就说一遍啊。”他笑了笑然后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前两天,小成看了一本书。”

  我等了一会“嗯?没了?”

  “嗯,没了就这些。去找找吧警察!”他又转变回刚刚淘气孩子的笑容。

  每次跟他对话都很迷,算了,既然他这么说了,我就去看看,万一真的能发现什么呢。

  我快步来到图书室。虽然图书室很小而且书也没有很多,但是记录居然十分仔细,连工作人员借书都要记录。我马上就找到了佳成所读的那本书——《宝石鉴赏手册》。这样一本书居然出现在孤儿院确实挺让人匪夷所思的。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飞速到借书卡那页。上面只有三个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借书的是秋宇浩,第二个借书的是佳成也没问题,但第一个名字却赫赫写着“王丙”——院长的名字。这时手机响了。

  “喂。老赵,怎么啦?”

  “嗯,佳成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有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在小孩的胃里发现了丢失的宝石吧。”

  “靠,这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推理!”这条信息更加验证了我的推理。

  我走到校长室门前,推开门,校长正在喝茶。他把茶杯放下“既然你来了,那么就证明了你已经明白了是吧。”

  “你为什么要杀佳成?”我强忍着怒气,我最恨不得别人伤害儿童了。

  “你先不要生气,让我来听听你的推理。”

  “其实很简单,佳成是个聪明的孩子,当他看完那本书时肯定有平常小孩的好奇心,肯定想验证一下。那么在孤儿院中,哪可以找得到宝石呢?没错,就是十字架上,你忘记收回的那块。当他验证完后,发生了一件事,一件可以让他吞下宝石的事。我猜那块宝石是假的吧。而佳成为了不让校长在换宝石当资金是丢脸,决定拿走这块宝石,而这时你出现了对吧?”

  “嗯。”院长的表情很冷静。

  “而佳成没有办法藏住宝石只能将其吞下。而你肯定看到了这一幕,是什么让你下得去手,你看过那本书应该也知道宝石是假的,为什么不这样一了百了呢?”

  “我是害怕他扰乱人心,我们孤儿院已经越来越穷,很多小孩都已经发现了,如果这个时候众所周知的宝石是假的,这让大家怎么想?《圣经》曰:‘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丢在地狱里。’这叫舍生取义。”

  “好好好,好一个舍生取义,你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可是你仍然没有证据啊?如何让法律来制裁我?”说着院长露出了狡诈的微笑。

  “作为一个专业的警察,我随身都带着一样东西。”说着从警服中拿出一个东西。

  “录….录音笔。”他的声音有了明显的颤抖,仿佛泄气了一般坐在椅子上。

  我转身推门出去,我相信他跑不了的。

  校长坐在椅子上喘着气“果然还是逃不掉吗?不对!没有人能制裁我!”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毅,身体也不由挺直了一点。

  我打电话给了老赵,给他说了推理的事,他马上派人赶来,我和刑侦人员一同进入院长室,里面却空无一人。我冷笑一下,你以为你跑的掉吗?我让刑侦人员以孤儿院为半径,先搜五公里以内的地方,孤儿院内让工作人员帮忙。

  我和几个人一同回到大厅,发现原来的耶稣十字架摆在一旁,在原来的位置又多了一个十字架。有个人看了一下,惊慌地喊了一声。

  “啊!那个….是院长!”

  我一听飞奔了过去。十字架上的确实是院长,他面带笑容,表情虔诚。身上的皮肤全部变成了金色,手上订上了一根钉子,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我们马上把院长卸下送去抢救。可惜在去医院的路上失血过多死了。

  一天后,尸检报告出来了,身上的金色为金漆(金漆普通没有可调查的空间),手上钉子为3英寸(在孤儿院的储物间发现了同样的钉子,没有调查价值),失血过多而死,身上没有生活反应,呼吸道没有被麻醉痕迹,由于伤害无法自己造成,推测是死者自愿被杀。在死者嘴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尊敬的雕塑家先生

  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上次您说过的,让我真正回归耶稣的怀抱是真的吗?我相信您。事已如此我决定,我要成为您的作品,让我的肉体升华,灵魂得到净化。就看您的了雕塑家先生。

  您忠诚的作品王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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