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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云烟

沔妍夏

  • 仙侠奇缘

    类型
  • 2018-08-16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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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载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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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黄沙漫卷故人意,泪眼迷蒙忆相识

西夏云烟 沔妍夏 3796 2018-08-15 21:11:59

  落日与长河一色,孤雁穿梭其间,悲鸣无数,长叹黄沙弥漫,又不见丝路商旅前行,惟等那浩瀚之星辰布满苍穹,却不知有谁将驼铃之声载满这古路,无处追寻人烟,惟剩呼啸着的长风自导自演这离人的默剧,一缕黄沙化为长箭迅速向那山阙飞快的射去,长烟一空,又有谁道天下之妖娆绚丽唯属一人,英雄竟无意望这千里烟波,壮怀饮酒,却怅然挥剑遥指那贺兰山阙。操剑者何人,竟无人知晓。

  沙漠中的星辰如旧,耀眼若那宝石镶嵌的宏伟巨制,北斗星连成一线似乎又有了新的传说。漫卷的烟尘中多了几点烟火之气,迷蒙中渐见一顶军绿色的旧帐篷,上面花花绿绿的补丁让人见了却有些膈应,帐内的灯光在风的侵扰下忽明忽暗,此处只听帐内人嗟叹蹉跎之音,在这沙海中一人提着酒壶一杯一杯的续着,只可惜旁边无人替斟,亦梦亦醒,仿佛又隔了一层薄纱。唯独不同之处是这顶上竟悬着一把铜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声音,只是多了份悲哀与凄凉之气,很快灯熄了,帐中人也逐渐入眠,不时又多了几句呓语,也不知是什么竟打湿了这人的面颊,紧蹙的眉头不禁又想让人为他抚平,睡吧!或许过了今夜一切都会好起来…

  卧室内,灰色的被褥不时的蠕动着,辗转反侧,却看不到任何醒着的迹象,而旁边映染着鲜花的蓝色被褥下的柔美的躯体竟是如此恬静,蓬松的长发肆意铺满了松软的羽毛枕,没想到卸了装的女子的肤色竟如此之光泽,虽没有像面粉般的白皙,却让人沉湎,不禁想触摸那泛着光的樱桃口,高挺着的鼻子让人多了分眷恋,她的头静默的枕在自己柔弱的右臂上,真可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女儿之情态,最美不过睡着之态了吧,脖颈之处细腻吴纹,仿佛处处皆可溢出水来,也难为某位槛外人曾有“女儿家是水做的”之说了。

  只是这床的动静不禁让这位姑娘稍有不适,努力睁开双眼,那明睐竟如此动人,上下的睫毛浮动着,又用双手轻揉了几下眼镜,又像小孩子一般的静坐了几秒,轻声道:“谢斌,你没事吧!好像睡得不踏实啊,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好吗?”只见那灰色的被褥中竟露出一个头来,渐见也露出头来:“嗯,又是上次那个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人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总觉得那位老人与我有什么渊源,我想有一日我们可能会真正相遇。不过没事,菱筱,又害的你这么早起床,你再睡会儿吧。我先去做早餐了,一会儿叫你。”说着便急促的起了身,身上的衬衣和七分裤早已多了几个褶子,而床上的菱筱虽有些担心但还是缓缓地躺了下去。

  她想到曾经她自己对于婚姻与家庭的恐惧,她为了远离父母逼婚而扬长而去,而与谢斌的相遇纯属偶然。

  那天她一个人站在公园的湖边,看着落叶劲作下在自己眼前演了一场芭蕾舞剧,高难度的旋转,但幅度轻揉,又缓缓飘入水中化为一叶扁舟,随着水的流动渐行渐远了,美得竟是那么不真实,她又是那般想要在这落叶雨中翩翩起舞一番,但因为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便在心中静默的幻想着。“姑娘,你是冰雨(网名)吗?”看着她没答应,便自己心里默认了,“那个我爸妈最近催的紧,看来我们得早早准备了,那个这份是我准备好的所有问题的答案,不好意思啊!这么早就让你准备了,你随意开价吧,这是应该的。”他刚把这份企划案递给她时,结果没想到她根本没有要接的意思,一切计划变真的泡汤了,他看着那些纸页翻飞于小湖之中,便不禁大发雷霆,她回头,莞尔一笑,便羞涩的道了歉,解释道自己并非什么冰雨,但因为自己的缘故便答应谢斌假装他的女朋友,之后,又因为有共同的单身志向,便合伙假结婚了,结婚两年,谢斌从未在她面前做过非分之事,双方父母也很满意,也因为他们职业的缘故从未逼他们要孩子。两人婚后十分自由,虽没有浪漫,但彼此更像无话不谈的旧时好友。知无不聊,但近期谢斌的梦长期困扰他,也让她有些担心。

  谢斌,是西夏王陵的一个解说员,因为事业的缘故,他一直在研究西夏史的部分,也只有这样他的事业与生活才会更加优越与多姿,而最近的那个梦让他心生黯然,却依稀还记得那个铜铃的样子,便依靠着梦的样子画出了小样,由于对西夏文字的了解便也将其间的文字也记得一清二楚,铜铃上面用西夏文镌刻着“残月半敛镜前树,斑铃全悬屋后檐。渐闻硝烟弥漫处,泪伴烛台到天明。却问故人何处宿?人道天明月河墟。”尽管这样他也不能完全判定出这铜铃的来历,但是他也不能询问他人,因为如果要将这件事告知于他人,就必会惹来其他人的嘲笑与质疑,只能静待花开。于是他翻开西夏史籍,发现其间零零落落的部分,并没有任何铜铃的记载。便又将此事搁置了下来。

  “连绵的山脉脚下,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沙丘,在山的东峦,那里曾经是繁华的兴庆府,马鸿逵曾经在这里揽下大笔基业与财产,但这里也长眠了一个被后人成为党项的神迷民族,这个部落的历史也惟剩下了这些被称为“亚洲金字塔”的方可以证明它的兴衰。欢迎各位游客前来参观西夏王陵景区。在这里大家可以揭开党项一族的神迷面纱。”年轻的女播音员用略微有些蹩脚的普通话为远道而来的客人解说着。穿过市区,街道两旁的白杨迎面而来,又像卫兵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守护着一方圣地,似乎又像一群守灵的士兵他们的主人,木槿花连成了一道天然屏障朵朵面朝人而开,再往两边望去则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谁也不知道千年之前这里有什么样的神奇传说,唯有那枝头的喜鹊在宣誓着自己对这方土地的占有权,像这种田间别墅也只有喜鹊世家住得起了,也或许只有它们这样的世家贵族才能流传着那渊源古老的传奇吧。

  西夏王陵景区,谢斌刚带好装备准备去解说,望着窗外他又多了些遐思,而右眼皮此时却不住的跳了起来,内心的忐忑使他对于今日的行程又充满了不安,他选择先去一趟资料室找一找关于西夏秘史的部分,只为了那看似缥缈无绪的迷梦,他总有一种预感今日必有所获,随时等待契机去突破那铜铃的秘密,密密麻麻的数据如同他手中的汗水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皆明晰于眼前,可是资料库的数据中竟也没有一处与之对的上的,他竟有些颓丧,便呆呆的沉静下来,只有檐上的鸽子扑棱着翅膀从他眼前飞过了…

  “谢斌,你准备好了没有,游客都到了。”只听楼道里回荡着同事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咚咚咚,接着门啪嗒的开了,进去的人步伐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紧接着便又混了一群人呼唤着她的名字,楼道里的门一个又一个的打开了,直到最里面的门自己打开后,人们才松了口气,又看他表情凝重不禁多了几分担心。“谢斌啊!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对劲啊,还是和媳妇儿吵架了,不对啊,你们夫妻是鹣鲽情深啊,谁家吵架你们也不可能啊。”“就是有事你就和我们说,你还不了解你王姨啊!最擅长管这种事儿了。”接着各种众说纷纭,这种热情竟使她一时无法解释,只能静听,尴尬二字此时突然冒于他的心间。

  “谢谢大家我没事,只是最近工作太忙有些疲惫,不过不碍事,刚才休息了会好多了,我先去工作了,各位回见。”于是又迈着大步从人群中跺了出去,留下的又是一群低语。

  景区,“各位游客,我叫谢斌,是大家今天的解说员,因为今天我的身子有些不适所以耽误了大家的行程,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大家可以举报,我愿意赔上这段损失。”接着他又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聊表歉意,令人意外的是游客中竟然没有什么异动,大家只是紧随着他的步伐,开始了自己的旅途。“各位游客,想必大家来自五湖四海,之所以相聚一堂是因为大家想真正了解一段古老的过往。或许前段时间《神秘的西夏》的热播,让大家已对西夏这个被湮没的王朝已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今天我还是要再豆腐三碗三碗豆腐的重述一下。我们脚下的土路已有了几百年的历史,在大家的脚下葬着的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拓跋氏,而西夏王朝建于公元1038年,其被辽灭于公元1227年,是中国历史上由党项人在中国西北部建立的第一个王朝,历经十帝,享国一百八十年,在唐朝中和元年(881年)其先祖思恭便占据了夏州(今陕西横山县),并被当时帝王封为定南节度使,夏国公世代相袭…”瞬间一切又戛然而止,时间停滞了下来。

  不知为何他的目光突然飘出了这里于与阳光共同打在了一个老人的侧脸,老人眼神中有些不屑与无奈,谢斌的脸上多了一些不可置信,但又多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他自己意识到铜铃的下落与故事将要展开了,便不顾一切阻挡地向那里飞快的走去。老人看着他走近了,便也回之以微笑,虽然也有些讶异,但也并不感陌生,仿佛是横跨了几个世纪的故人,彼此间如此清晰。众人都以为是多年不见的父子偶然间相逢,不禁多了些感慨,也没有叫住他们,任他们淡出视野。

  公寓中,阳光透过玻璃撒在大理石的窗台上,上面有个插着玫瑰的琉璃瓶,其间花上的露珠正发出熠熠光辉,又像泣着泪一般,让人动容。

  菱筱为客人添上茶水,便静坐一旁,端详着这位历经岁月洗礼的老人,他的脸上褶皱虽多,但相比这个年龄段的老人却多了些什么耳后的肌肤被厚重的斑白的头发遮的严严实实,更为奇怪的是他的眸子中充满了一种让人读不懂的神秘,仿佛缥缈间它便会化为飞烟消逝,明明是夏日,他却将周身捂得更加严实,但他对于谢斌来说仿佛真的如同旧友,目光竟从未从这位年轻人身上离开过。谢斌明显有些激动与紧张,“那个…那个…真是的,老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仿佛在梦中时常梦见您,不过每次您都会飘然而逝,那沙漠,还有帐篷,对了,还有那个铜铃,这些都是我在梦中看到的,还请先生略讲一二。”“唉,罢了,你只是处于梦中,而你终究不会和他一样,而那把铜铃确是月河镇的,那里在西夏盛世时期便被屠城了,而其间英雄无数,最终却换得鲜血筑城的下场,也不论人迹曾经如何,最终逃不过血光之灾啊…瞬间老人的泪便潸然而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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