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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情诗

西离 晓岸残风 679 2018-06-26 14:18:27

  忙碌总会使时间变得很短,总觉得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有完成,感觉每一个欲望都不简单,每一个欲望还都会牵连到其他的欲望。王冰之觉得认真学习之后时间变得好快,一晃快到中考了,他看着“二叔”欣慰的微笑;听着同学们殷勤的赞扬;感受着梁晓茹平等的目光,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好像“全校的希望”有那么一些也分到了他的身上,他忽然觉得心底里面那另一份的欲望也应该得到释放。那时的梁晓茹已经和王冰之一般高了,女性的特征越来越明显,一颦一笑,青眸闪动;一言一语,朱唇轻启;悦耳的声音和淡淡的体香总是让王冰之欲罢不能。王冰之迷上了诗歌,他看完了一本《徐志摩诗集》,觉得自己可以用最美的语言赞美梁晓茹了。他抄了几行诗集里的句子,编成了一首自我感觉特别好的小诗,让一个那时总抄他作业的同学在放学以后塞进了梁晓茹的课桌。

  我是天空里的一块冰

  偶尔融化在你的波心

  波心上那一低头的温柔

  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你是那河畔的金柳

  是我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西离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

  方向

  你会记得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一切情

  不在言语

  在我的心上

  二水

  寄情

  那天晚上,王冰之觉得自己的梦都做得高尚了。梦里面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他与梁晓茹依偎在儿时的那颗洋槐树下,微风拍打着树叶沙沙地响,温和的阳光将一切洒上了一层淡淡的暖黄色。两个人将身体深埋入草原,相拥着耳鬓厮磨,细数着以前的傻事,从白天聊到了夜里,青黄的天地也变成了黑白的人间。夜色将梁晓茹点缀得更加迷人,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光着脚丫站在齐脚的草原上,青原上微风拂过,她马尾辫的扎绳也被清风掠走,披肩的青丝细细得清洗着她脸盘的每一寸肌肤,丝滑光洁,将草原上的星光映射得一闪一闪晶晶亮。右眼下的泪痣和王冰之左眼下的疤在拥吻的时候完美得融合在一起,熠熠生辉,他们一直说着、笑着,天空的色彩几经变幻......忽然梁晓茹的手上多了一个孩子,这个忽如其来的小男孩连名字都有了,大名叫王冻之,小名王三水,对着王冰之呀呀得叫着......梦里的时间过得非常得快,一念之间,洋槐树下的小男孩已经长得和王冰之一样高了,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泛着金黄色的油光,就像一个肉汁四溢的巨型蒸饺,看不清他朦胧的样子,却能感受到他在微笑着,充满了不可拒绝的力量。身旁的梁晓茹戴了一副眼镜,皱纹爬上了额头,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得繁衍生长,一颗颗牙零零碎碎得从她的嘴唇中吐了出来,落在地上,变成一个个白色的兔子,一转眼就没了踪影。狂风将她长长的黑发研磨成白色,她平静的站着,看着对面驼背光头的王冰之,笑得就像结义时在桃园时的模样。王冰之抚摸了一下树皮一样风干的双手,皱了下眉毛,身边一团黑气升起,黑气迅速得席卷了他的全身,转眼变成了那个附身余双体内的糟老头子的样子。这个糟老头子审视了一下这副日薄西山的肉体,似乎是不太满意,嘴里开始念起佶屈聱牙的咒语,一转身变成了余双年轻时的模样......早上起来王冰之意外得发现没有“尿床”,却流了一被子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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