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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

阿遇 若尘悠 2494 2018-06-14 00:25:57

  阿遇飞奔上楼,挤进了一群女人堆里,阿泗正和三个白衣男子打得正欢。“呵呵!”他大笑从那三人间拂袖飞出,潇洒一转稳稳地落在了桌上,随手拿起别人的酒酣饮一番,还不忘记捋一捋秀发,故作潇洒姿态,气得那三个小子拿刀砍来。阿泗随手一变,那酒杯就变做一剑,一挥一道光,阿泗往后一倒那群厮砍了个空,栽倒在酒桌上!

  阿泗一旁大笑,看戏的老鸨姑娘们乐不思蜀。

  “哈哈哈哈,我说白人,你们到底是哪门哪派的?这也太丢脸了!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敢出来瞎欺负人,我要是你们师父早就挖个地洞钻起来了!”说后又是一阵大笑。那三个白人羞愧难当,他们被阿泗教训得鼻青脸肿,小声嚷着要血债血偿,阿泗笑得合不拢嘴,一口又一口地灌酒,“怎么?不甘心?”

  一白人抹了抹口边的血渍,起身破口大骂,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本爷的事!”

  阿泗一脸不屑,老鸨见状不妙,道:“诶诶!公子爷儿们,既然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就都是一家人,就要和和气气的嘛是不!”

  阿泗酒意渐浓:“呵呵,谁和他们一家子!”说着瞪着那三人,“人家姑娘不愿意,又何必强迫人家!”

  阿遇这才发觉,转角处的角落里,一姑娘瑟瑟发抖,这姑娘看上去约莫十五的模样,泪眼朦胧,虽说长相并不惊艳,却楚楚可怜,颇有一番西施的美。老鸨瞧见了她,又看了看打架的人,屁颠屁颠地疾步去,揪着那姑娘的衣领子生生地提了出来,训斥:“你这白吃饭的死丫头!不好好招待爷儿们!就知道哭,哭哭哭!”那姑娘哭出了声……老鸨无奈地招呼着:“爷儿们,继续玩吧!别为这小事扫了兴,这丫头新来的!不懂事呢!”又瞬间变了脸色,瞪着那姑娘,骂她不懂规矩,唤来了俩伙计,狠狠道:“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吃白饭的死丫头!”

  那姑娘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拳脚相加,看戏的公子姑娘们议论纷纷。阿泗阿遇看不下去了,想上前解救这姑娘。却被那三个白人给拦了下来,又是一场恶斗。

  阿泗似乎是喝大了,眼前开始模糊起来,不甚清晰,头上不小心地吃了一拳,打得眼冒金星,眼前一黑,身后被人猛地踹了一脚,身子直直地坠下去,只听见阿遇叫唤了他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他身下硌得生疼,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哥哥!”阿遇回头便挥袖给了三人一剑耳光,打得那三人嘴巴歪斜,血流不止。

  她急忙跑下楼去,阿泗已然不省人事,只是最终还在叨叨着:“打!打他们!呵呵……”半晌,昏厥过去,脑后溢出血,阿遇慌忙,她摇着他的身子叫他的名字。那三人吃了一记耳光,自然是心有不服,提剑飞下来,阿遇恶狠狠回眸地瞪着他们。

  不一会儿,红楼里刀光剑影,杯盘狼藉,白盘酒盅碎了一地,红纱被撕得漫天飞舞。姑娘们叫喊着逃窜而去,阿遇和那三人打得热火朝天。

  一白光划破天际,阿遇从红楼里飞窜出来,那三个人紧追其后,他们从碧溪畔打到了洛城外的竹林里。

  “哼,你还是别做挣扎了,雕虫小技,又怎斗得过我名门正派术法!”阿遇不肯放弃,但最终寡不敌众,身负重伤,衣裳上条条血痕。

  阿遇道:“你们三人打一人,胜之不武!”

  “哈哈,胜之不武,那又如何?是你们坏本大爷好事在先,”一白人冷笑,“瞧瞧你自己吧,满身是血……”

  阿遇强忍着剧痛,迎面对战,咻咻作响,刀剑金光乱飞,草木飞扬,三人趁虚而入,凝集真力向她打去,真力击过了她的身躯,轰灭在了一棵大树枝干上。阿遇被三人强烈真气所致,倒地咳血不止。三人冷血,施法又劈了阿遇三剑,剑剑噬心裂肉,她被伤得神志不清,内力逐渐消失,软趴趴地瘫在了地上,变回了女身。

  此时,三人见她是女身,丑态显露。

  “哎呦,这小白脸是女的,正好便宜了本大爷!”

  “哈哈哈,叫你哥哥坏我们好事,要怪就怪你哥哥吧……”

  “师弟们,在她死之前,咱们先好好享受一番,哈哈,最后来个死无对证……”

  “哈哈!”

  那三个白衣男子想将她拖到树丛里去,阿遇挣扎着远离他们,她用尽气力想引法,却无果。她抽噎着,一男子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不放,她声嘶力竭,嘤嘤地出声……

  紧要关头,三枚叶子从丛林里窜出来,径直扎穿了那三个小人的天灵盖。

  霎时间,三人往后直直地倒下去,死了。

  风过,阿遇倒下,闻到了血腥之气,她眯着眼,眼前模糊的一片草地尽是血红,她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上法力全失,心头剧痛,手腕上热血流淌。她睡去之际,眼前闪过一篮光,只见一身着蓝衣素鞋的人徐徐踱来……

  她渐渐昏迷过去,良久,只感觉被人轻轻抱起……

  阿遇迷迷糊糊间,闪过幻影——那夜雪林黑夜,昏迷不醒,是南坤羽将她带回安全之地……

  是羽哥哥吗?她想。

  阿遇内力尽失,与死人一般无二,她只能隐隐感觉到身边的微弱气息,这人,和那三人的气息不一样,但也不是南坤羽。这气息清新自然,幽远缥缈,她不曾相遇过,只是有些熟悉。

  渐渐,她感知到身体安定下来,盘膝而坐,心犹如沉入平静广阔的荒野,身上遁入了真气,剧痛之处淤血慢慢消散开去,血液也慢慢地停止了流失,内力在凝聚,被剑所伤的血管内脏正渐渐愈合,身子柔和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她已经感觉不到血腥之气的存在了,微微可以听见周围的声音絮絮,一人长叹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血已经止住了,可她被剑气震碎的经脉,还有这身骨淤积已久的寒气,该如何是好……看来只有去找师父和呆瓜了。”

  蓝衣飘飘,他将她抱起,引法离去……

  阿遇得救,而那三个白人害人不成终害己,于洛城外死无葬身之地。

  那夜,血泊上,三团黑气弥漫,昏暗间,尸体开始由内而外被黑虫侵蚀。与此同时,地上遁出黑雾,三个黑影飘起……

  一眼神凶煞、身材魁梧的庞然大物道:“司战的弟子又死了两个……”说着,引法收去了三人身上蔓延的黑虫。

  身边两个小卒,一白一黑,乃鬼界黑白无常,道:“鬼王,那小的们这就便将他们捆了去鬼界。”鬼王示意他们住手,暗暗一笑道:“肥水不外流……送去鬼界拾刹宫,给宫主,她需要这三个人……”说完,那黑白无常便作揖道:“小的遵命,万死不辞。”

  于是那三个白人便也消失在了竹林之中,无人问津……

  ————

  阿遇昏迷了三日,才从沉沉的梦中苏醒过来,五感逐渐回身,她浑身无力,连转头的力气也没有,只是茫然地睁开了眼,她发现眼珠子也不能转动。

  良久,她才能看见眼前朦朦胧胧的一切。她发觉,自己正泡在药汤里,汤里漂浮着一坨坨的仙草神花,而汤底下还搁着一层的东西,她推测应该神石神木。周遭的空气里氤氲着仙气,团团弥漫,久久不散。再看,白雾升腾,烟里飘荡着一个灼灼影子,一袭蓝衣淡雅,竖着高高的发髻,蓝色发带、蓝色腰封、蓝色玉佩,是个男子。

  他正捣鼓着药材,过了许久,端着一大把药材而来,白烟弥漫,不甚清晰。阿遇听他喃喃,似是忧虑:“血滞阴虚,凝固难开,体寒汗毒,攻心毒生……”说着往汤里又加了几味药材,“阳气虚弱,身体里毫无推动之力,身骨里寒气凝滞久矣,已错过排寒的大好时机。再加上体质本来就有些阳气不足,又受新伤,真是陈寒未去,又添新寒,如此下去便是身骨湿寒,头痛头晕、失眠、记忆力减退。寒气若是继续沉积,溢出身骨,那么身体被寒气侵袭的地方,气血一定会瘀阻,非寒凝血滞不可……”

  阿遇听得不甚清晰,一片白茫茫的烟雾里,她若木头。他继续自言自语:“已经泡了三天三夜了,也不知道呆瓜那家伙配出解寒的药酒没……”

  阿遇动弹不得,眼珠子也转不得,根本无法看清身边的男子,不过想来应是好人……一会儿,药劲上身,她胸口血气涌动,头脑一热,大汗淋漓,心口似是波涛汹涌,突然一阵剧痛,疼得她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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