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泉新抽调后,全部精力投入到高度紧张的案件侦破中,无暇顾上自己的私事。
两个月后,侦破小组捷报频传, N市轰动一时的黑社会团伙案件侦破告捷。
韩泉新终于可以放松自己一些,这两个月来他除了打电话给李春燕和孩子,几乎没打给杨莉莉。虽然两个月来李春燕的态度依然是冷冷的,但他没放弃,希望她知道自己心里牵挂着她和孩子。而杨莉莉打给他,他就说在外地执行任务,不方便打电话。这倒好,杨莉莉知道他在外地,缠绵短信更肆意多起来,而且不管白天黑夜,韩泉新的心也不是铁打的,被人爱着,关心着,牵挂着,惦念着,怎么能拒绝?何况俩人有过肌体之亲,又牵扯不清了。
侦破小组的任务基本完成,还有些扫尾工作,不能回去,韩泉新在N市继续呆着,下午时工作轻松,松驰的脑子又开始被家庭情感的事情折磨着,他拔李春燕电话,没人接;再拔好几次,依然没人接,心有些冷了,想到她每次接电话时的冷言冷语,心想难道李春燕恨自己恨到不想接电话?苦笑地摇摇头,自找的吧,不怪她。情不自禁地拔了杨莉莉电话,好长时间没给她打电话了,杨莉莉一听他的声音,马上在电话里撒起娇来:“是你吗?天啊,我以为听错呢,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了!”,韩泉新的心由冷变暖了,小心谨慎地问候她近况,不敢象以往那样信口说些不负责甜蜜的话,可杨莉莉好象没理会这些,依然自顾自地说她的:“哎,你有没有想我啊,好狠心哦,我发给你这么多短信,你就久不久才回我一条。”,“我忙啊。现在不忙了,可能过几天就可以回去。” 韩泉新找借口搪塞,“是吗,这样呵,明天是周六,我想去N市玩,顺便看看你,好吗?”杨莉莉的要求,韩泉新心里愿意,在N市不认得人,跟杨莉莉去哪玩都行,嘴上却说:“不行,我没空陪你去玩!”,“那我去看看你,然后我自己去玩,行不?”,“不行!”韩泉新断然拒绝,挂了电话。不能再放纵自己。
哦,明天就星期六,杨莉莉的电话提醒了他。他又拔了李春燕电话,“干嘛,有事吗?”李春燕还是冷冷的声音,“燕,是我。任务基本完成,可能过几天就可以回去。挺闲的,明天是周六你不是休息吗,带儿子来N市玩一趟吧,挺想你们的。” 韩泉新不计较妻子的态度,“不去,没心情。我还有其他事。”李春燕真的不想去,韩泉新已经不是以前的韩泉新,给他这么长时间处理杨莉莉的事情,他却一直只字不提,更甭提结果,她心里有种预感,他越走越远了。
李春燕拒绝是韩泉新意料中,他看看值班安排表,明天周六刚巧是他24小时值班,心想:这次应该是在这里的最后一次值班了吧!好啊!该来的不来,想来的没让来。
侦破小组基本任务完后,值班就没什么事情可做,韩泉新一个人呆在临时办公室值班,吃完午饭后很无聊,心想怪了,昨晚到现在怎么没收到杨莉莉的一条短信息?平常挺多的,生气?最好生气了离开,那就省事,韩泉新自私的心理又在作祟,不过好象没生气,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HI,是我,莉莉。我在N市汽车总站,你在哪?我过去看看你。”莉莉竞真来了, 韩泉新还能说什么,只能告诉她,自己正在值班,让她打车过来。
半小时后,一阵青春的气息扑来,韩泉新下意识一看,杨莉莉站在办公室门口, 挺拔匀称活力的身材,甜美的笑厣,惊喜的四目相视,清脆的一声:“HI,没想到吧!哈哈!过来,抱一下!”,勾起一股暖流在韩泉新身体涌起,他依然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微笑看着杨莉莉,一动不动,杨莉莉无奈,只好规规矩矩,把给他带来一袋子好吃东西放在桌子,然后坐在他对面的位子。他这才站起来,边给杨莉莉倒水,边嗔怪说:“让你别来,偏不听,我值班,没空陪你去玩,你在这里也不能呆久。”,“我哪都不去,就在办公室陪你值班,在一起多好,晚上我再坐快巴回去。”莉莉说了心里话,“不行,有纪律,不允许。呆会你自己去玩玩,就回去吧,谢谢你来看我!” 韩泉新很坚决,杨莉莉不理他那一套,把带来的一些水果找地方洗去,然后又拿出一堆零食,调皮地说:“陪我吃点东西总行吧,怎么不问我吃饭没?我可还没吃午饭哦,两个月不见连客套话都不会说了。”,韩泉新有些不好意思,自嘲地开起自己玩笑来,逗得杨莉莉笑个不停,两人二个月没见面,聊得很开心,一晃就下午3点多了,莉莉奇怪地问:“你值班好象什么都不用做?”,韩泉新说:“任务快结束,事情很少。你在这不能呆久,不好。到市里玩玩就赶紧回去吧。”“不去,想你才来的,不是想玩,不方便呆在这里,那我就到车站候车回去好了。不过,你送我到车站,好不好?你值班又没什么事!”莉莉很通情,韩泉新犹豫着,值班走人不好,抱歉地说:“莉莉,我也想送你,可我值班。”,“我呆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了,一个电话,一个人都没有,送我到车站就半小时。”莉莉缠着他,撒起娇来:“不就想跟你多呆一会嘛!”,被她磨得不行,韩泉新想着就半小时该不成问题,再说又有手机联系,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送送莉莉,毕竟她今天专程来看自己。
韩泉新和杨莉莉出了大门,年轻女孩贪玩的天性又出来了,莉莉说:“我们是不是去逛逛?”,“不行!我送你已经违反纪律了。”韩泉新拒绝,他直接打出租车把莉莉送到车站,给她买好车票,让她自己侯车,又匆匆赶回办公室,路上堵了一会车,急得他不行,出来有快40分钟了,幸亏手机没响,侥幸地想应该没事。
当他气喘呼呼打开办公室门时,电话正响个不停,他扑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地:“喂!你好!”,“是哪位同志值班?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近二十分钟没人接?怎么回事?”,“刚才,我,我,我……” 韩泉新听出是专案组长陈副处长的声音,紧张得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含糊地吱唔着,“现在没时间追究,你通知专案组的全体成员,今晚11点钟准时集合有任务。”接到组长的电话,韩泉新忙开了,晚上11点钟,专案全体成员出发,执行最后一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