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如何失守?”张辽一着急咳嗽不止,连日行军奔波让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将旧病复发。
诸将关切都督的病情,无人敢回答张辽的问题以免加重他的病情。众人一沉默反倒使张辽更加着急想知道经过。
“父亲静心养病。孩儿提一彪军马杀到平原,拧下姜维的脑袋。这小子实在可恶,居然冒充我的名袭取平原。”张虎一想起姜维装扮自己巧取平原就恼羞成怒。
张辽咳得不轻,不便发言,扬起壮实的大手,众人不敢出声。待稍微缓和,他才慢吞吞道:“姜维、邓艾年纪轻轻就智勇兼备,不可小视。”来回踱步考虑再三后下令道:“敌军锋芒正盛,我徐州军转道邺城等待时机!”
且说曹植采用徐庶的计谋击破虎牢关风尘仆仆赶来的曹休部,徐晃避其锋芒退往邺城。幽州军一路高歌猛进,从南皮至河间魏国守军尽皆降服。当大军推进至清河郡,远在许昌的曹丕早已坐立不安。司徒华歆和司空王朗极力劝曹丕御驾亲征。曹丕情知非曹植的对手,犹豫不决。首先召见太尉贾诩,希望这位足智多谋的鬼才能够助一臂之力。贾诩用年事已高为辞婉言拒绝。曹丕心中不悦,只好召见大鸿胪董昭进宫。董昭恐智谋非徐庶对手,于是推荐侍中刘晔和卫尉程昱。当时程昱与中尉邢贞争威仪,曹丕担心这帮老臣别有他心,最后召集智囊团所有人士共商御驾亲征的事宜。采用司马懿的建议摆驾洛阳行宫,守住黄河南线观望河北战事。所带皇后、宠妃和不计其数的内侍,留下太子曹睿守护许昌,由贾诩和董昭共同辅佐。一面整备武卫、中垒二营,一面督促河北各路军马奋战。
秋高气爽。姜维登临平原城楼,极目辽阔的原野,开玩笑道:“为了区区一座平原城,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扮了回张辽的儿子。三公子那边进展如何?”
邓艾一五一十禀报道:“根据前线战报,二将军的先锋部队突破清河郡的防线。”
“三公子别看是位文质彬彬的才子,对于军略也让人刮目相看。短短时间内就取得这般神奇的战绩。目前我军用锐不可挡来形容毫不为过。”姜维神气地笑道。
“记得第一次见到三公子,我就被他的才能所折服。对于这样的战绩丝毫不会让我感觉意外。”邓艾对曹植推崇若至。
姜维手持慈悲刀遥指南面,得意地说道:“邓少不妨跟我打个赌。看看双龙飞军何时能到达邺城?”
邓艾不解地问道:“三公子不是和我们约定日期聚会邺城下么?姜少难道想自作主张闪击邺城?”
邺城聚集魏国各路精兵强将。徐晃的河东军、张合的关西铁骑、曹休的虎豹骑和钟繇的西京骑都是精锐著名的部队,姜维若率领不足千人的双龙飞军攻打邺城如同肉包子打狗。
“魏国的良将还没登场,姜少千万不要轻敌大意。”邓艾意识到姜维可能因近期的连战连胜和主力部队的高歌猛进冲昏了头脑。
慈悲刀铿然出鞘,姜维哪里听得进劝告,自信地道:“邓少放心,我不会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的。兵法云:出其所不趋,趋其多不意。双龙飞军凭借日益娴熟的人马合一术完全有能力骚扰指挥不统一的魏国联军。”
邓艾这回不敢做到放心同往,又争执不过,悄悄派李圆面见曹植,述说双龙飞军眼下的形势和姜维的打算。曹植大惊,慌忙命徐庶劝说姜维,命令他勒兵清渊与幽州军会合。姜维争不过徐庶,只好到清渊接受曹植一番批评。私下里逗笑邓艾道:“邓少好胆小,建不得奇功,成不了大事!”邓艾也不辩驳,一笑了之。
这一日,姜维、邓艾、徐庶三人谈论军事。忽然卫兵来报:“营外有位自称姓钟的姑娘求见姜帅。”
姜维一摸脑袋,望着邓艾喃喃道:“姓钟的姑娘?啊,一定是兰清。她怎么来啦?”惊喜得起身,恨不得一步踏出营门。
徐庶好奇地问道:“是谁能令小维反应如此强烈?”
邓艾偷笑道:“姜少一听说钟姑娘来看他心里就欢喜得不得了。这位钟姑娘可是长安廷尉钟繇的千金。”
“啊!这…”徐庶想到什么不便出口,转问道:“这位钟姑娘不会是作说客的吧?嘿嘿,好个钟元常搬出这一招?”
“徐大哥担心钟繇使的美人计?今晚估计有场好戏看啦!”邓艾会意地笑道。
“我可没说!我可没说!”徐庶望着脸红红的姜维呵呵笑道。
“今晚什么好戏啊?”姜维一踏进营帐就发现气氛不对。身后紧跟着俏美大方的钟兰清。介绍之后,钟兰清神秘兮兮地望着邓艾道:“邓艾哥哥刚才说什么好戏啊?”
徐庶笑着道:“年青人的事情年青人慢慢解决。我先回营休息罗。”告辞离去。
邓艾起身笑道:“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慢慢解决。我先出营闲逛罗。”也想离开。
姜维哈哈笑道:“邓少,听兰清说某人想见你。”
“谁想见我?”邓艾好奇地注视着一边偷笑的钟兰清。
钟兰清调皮地说道:“姜维哥哥早就告诉我啦。你来洛阳是为了一个人。”
银屏。邓艾心头一震,在自己内心里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她,但绝不是忘记她。从江陵不远万里来到洛阳,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银屏。来见银屏吗?看到她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难道想告诉她:我很想念你?邓艾一时间茫然无措。
姜维推推陷入迷茫的邓艾道:“邓少,你现在是高兴得傻了吧。关姐姐就在营外等侯你呢!还不快出去见她。”
“银屏就在营外?”这个消息对于邓艾就像天上掉下的馅饼,他的确惊喜得有些恍惚。
帐外。邓艾第一眼就认出戎装打扮的关银屏。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银屏,你怎么来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邓大哥不欢迎我?”关银屏露出久违的微笑。环视军营惊喜地问道:“这就是双龙飞军的营帐?”
“非常欢迎!很乐意为你做向导!”邓艾兴奋地回答。
“军营有什么闲逛的?如果是江陵城倒有些兴趣。”关银屏想到江陵遇见邓艾的往事。
邓艾的思绪被带到三年前。江陵,梦想开始的地方。小小的竹凤凰寄托着这位年青人的初恋振翅高飞。“江陵真的很美!”这是邓艾唯一吐露的毫不相干的话,算是对三年前的往事作一番评价。
作为关羽的女儿,银屏从小就在军营长大,哪能对军营没有一点点兴趣,更何况它是名震中原的双龙飞军的军营。“哇,双龙飞军的营帐果然与众不同。”关银屏发现士兵骑马游走于各营之间,这种军规的确新颖。如果不是荒唐透顶,那么必定匪夷所思。既然双龙飞军屡建奇功,这种管理自有独到之处,因为她注意到士兵们骑马的神情、动作和普通骑兵迥异。自然的感觉,人与马娴熟配合的境界。
“真想不到你和小维竟有这样辉煌的成就。我这次从洛阳北上沿途总能听到你俩的事迹,简直被吹得神乎其神。开始我还不相信,等到见过兰清妹妹,透过西京骑的情报实在令人惊诧。血战奔狼原、柳城歼楼班、日抢三关、扰乱燕北骑、袭取平原。短短半年时间你俩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听兰清妹妹说你和小维在洛阳认识曹植。银屏有一事不明:当初三哥约定你俩去柴桑找他,为何会出现在洛阳?”关银屏问道。
“柴桑?当初关大哥不是让客栈老板通知我们去洛阳的?”邓艾被问得一头雾水。
只因为客栈老板无意间搞错地点,姜维和邓艾从江陵走到洛阳。之所以来到洛阳完全是因为邓艾关心银屏的安危。谁知道后来竟发生一连串的事情。当邓艾弄明白关索的本意是去柴桑,不禁乐观地笑道:“老天爷给我和姜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一个玩笑能让两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变成叱咤河北的统帅。你真应该好好感激老天爷!”银屏咯咯地笑道。
邓艾仰望斜阳,感慨道:“真正需要感激的是三公子!想当初我和小维来到洛阳城身上只剩下几个铜板,不得不靠街头卖艺。幸运地遇见三公子,不但衣食无忧,还被举荐从军。然后在奔狼原书写生平第一战,在草原结识拓跋兄。至于回到中土的几战也依赖三公子的充分信任。否则以日行五百里连闯三关这种触犯兵家大忌的打法,双龙飞军早就被勒令待命。”
银屏牵着邓艾的手满有信心鼓励道:“水镜先生的弟子绝不是碌碌之辈。银屏一向对你和姜维的潜力充满信心。”
邓艾接触到银屏温软的小手,脸色顿时羞红,心跳加速。心里暗骂自己:邓艾啊邓艾,你难道真如姜少说的那么胆小。“姜少才是天生的帅才,我只不过是他的一名马前卒。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厌恶战争,姜少或许对打仗感兴趣。有时候非常迷惑厌恶血腥争斗的我为什么甘愿卷入这场战争。很多时候我只觉得自己在帮姜少完成他的将军梦,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应付多变的战争。”邓艾直抒感触。
“邓大哥真是一位重兄弟情义的好男儿!”银屏灿烂的笑容令西天的红霞黯然失色,至少在邓艾的眼里貌美的西施都会自叹不如。
“最重兄弟情义的还是姜少那家伙!每逢战斗,他都会奋不顾身地挡在我面前。我这个一心想做马前卒的兄弟都觉得汗颜!”邓艾如实夸奖好兄弟姜维。
银屏目不转睛注视着邓艾,一对秋波含情脉脉:“邓大哥能够帮助好兄弟,不知道是否肯帮银屏?”
邓艾只感到被牵紧的手一阵麻木。银屏秀美的细柳眉和明眸善睐的眼睛无疑充满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当然!为了银屏…”邓艾脸涨得通红,尽管心砰砰乱跳,还是保留一丝理智地补充一句,“只要不是有违道义的事情!”
“当然不会令邓大哥做很为难的事情。帮我报仇!”银屏收起所有的笑容,认真地说道。
邓艾疑惑道:“报仇?你的仇人吕蒙不是早死于非命了吗?”
“吕蒙老贼归天,可是真正的仇人尚在人间。他就是江东吴侯孙权!”银屏咬牙切齿,好不容易蹦出最后六个字。
“孙权…他在江东称霸。凭借你我之力杀他比登天还难。”邓艾不是缺乏勇气的推辞,事实如此无奈。
银屏哼道:“我伯父是汉中王,拥有益州数十万精兵。只要伯父肯出兵为家父报仇,消灭江东我们关家儿女定竭尽全力,哪怕付出多少代价也值得!二哥、三哥恐怕此刻已经入川了吧。以你和姜维的才能,以伯父识人善用的眼光,一定可以实现你们兄弟的将军梦!”
邓艾万料不到银屏心里仇恨的种子越埋越深,尤其听到“代价”二字心头一震。银屏望着绯红的晚霞,意味深长地叹道:“日落的晚霞太美丽啦!银屏希望能找到一个和我同甘共苦的人在闲暇之余陪伴银屏欣赏晚霞的美景。”在银屏心中,竹凤凰的真情实意是天底下最宝贵的财富;如果竹凤凰全心全意,那它就是银屏的最爱。
傻子也能听出话外弦音。听到自己只有做梦才敢奢望的事情可以变成现实,邓艾深情地握住银屏的双手贴在自己火热的脸颊,毅然道:“我一定能和银屏同甘共苦。我和你明天就去西蜀。至于姜少,我没把握说服他。”
银屏甜蜜地偎依着邓艾,轻声问道:“你和姜维一直形影不离。如果你不劝说他一同投蜀,难道你舍得和你的好兄弟分手?”
“都十几年的好兄弟,我怎么舍得抛下他。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姜少。以现在的局势和姜少的性格,我想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成就功业的时机,也不会轻易放弃他一手打造成名的双龙飞军。我也不想让姜少留下遗憾,如果他执意留在这里,我就算舌灿如花也打不动他的心。”邓艾矛盾地说道。
银屏叹气道:“连你都无法说动姜维,恐怕兰清妹妹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邓艾刚靠近营帐,突然回身望着银屏耸肩苦笑道:“里面也不风平浪静。看来今晚有场好戏了!”瞄了一眼黯淡的晚霞,邓艾开始替姜维担忧。
帐内。姜维和钟兰清有交谈转为喋喋不休的争吵。
“我没有任何理由背叛三公子。你爹想拉拢我姜维和双龙飞军无异于痴人说梦。”姜维直接拒绝了钟兰清的请求。
“我的意思是希望姜维哥哥能够退出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我并不是爹爹派来的说客。沿途看到因为这场战争流离失所的百姓,我…”钟兰清呆呆地望着姜维,显然两人的理解差距太大。
姜维豪气地说道:“过不了多久战争就会结束。到时候将是一个名震天下的姜帅出现在你的面前。”
“目睹那些难民后,我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你会卷入战争的深渊,还有我崇敬的三公子为什么偏偏是发动战争的人。无论你是什么,你都是兰清心目中的姜维哥哥。这场战争将注定你们失败的命运,我真的不愿意看到那种结果。其实兰清全是为了姜维哥哥好!”与当年那个活泼娇气的大小姐相比,兰清成熟许多。只不过官宦世家出身的大小姐并不是为了饱受战争之苦的百姓,而是为了心爱的情人。
姜维大大咧咧道:“很多事情你都不懂。不过你不用怀疑这场战争的正义性,至于你所说的那些创伤只不过是暂时的痛楚。三公子没有过错,我一定要全心全力帮助他。谁说这场战争三公子会是输家?不信你自己看着吧,双龙飞军在这场战争中一定会崛起为赫赫威名的部队。我还要世人记住姜维的名字。哈哈!”
钟兰清气得想会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落泪:“你现在由自信变成自大。危险时刻潜伏在你身边的!”
姜维一把搂住钟兰清的纤腰,大笑道:“兰清妹妹对姜维的情我不会忘记。总有一天我会身披金甲,跨着宝马,带着万人的敬仰到钟家迎娶我心中的爱人!”
钟兰清羞得绯红,呼吸有些紧促,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勾起姜维的埋藏心底很久的欲火。姜维正要亲吻美人的樱唇,兰清一个闪身挣脱他的臂腕,又喜又怒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在姜维感到失态而茫然时,钟兰清匆匆离开营帐,也不招呼邓艾和银屏。
邓艾急忙对银屏说道:“好好劝劝钟姑娘!明天等我的好消息!”
银屏回牟一笑,只是一个期盼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少你也太狂妄了!你难道不考虑钟姑娘的感受?”邓艾第二次对好兄弟发火,比第一次火气更大。因为明天就要离开姜维,因为姜维目前的自信转变成损人害己的自大。邓艾不想一个知己因为骄傲而毁灭。
狂的眼神扫了一下邓艾,姜维立刻恢复平常。“这不叫自大,这是自信。邓少是我的好兄弟难道还不理解我。别看我外表装得那么狂,其实适才我内心里交战不下百次的。要是刚才没有那声狂笑,我无法鼓足勇气向兰清表白心里的爱慕。放心,我会处理好和兰清的感情的。”
邓艾稍微放心地点点头,想开口道别,却一时间欲言又止。
姜维笑道:“关姐姐和你聊了些什么。她没有拉拢你?看你一副平静的样子,八成是中了美人计吧!哈哈!”
邓艾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此刻的他心里有些内疚。
“你不会真的中了美人计?我的天,别扔了孤零零的小维!”姜维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邓艾终于开口:“银屏需要一位能够和她同甘共苦的人替她报仇!她的仇人是孙权,复仇大计只有在战场上实现。我想,无论如何我都要做到,至少我能和银屏同甘共苦。”
“她说这个人是你?她的条件很有诱惑力?”姜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
“从那晚江陵关府的凉亭直到今天,我终于等到银屏的许诺。老实说,现在的我非常矛盾。你我兄弟,怎么舍得就此分手。还有三公子…”邓艾低沉着嗓音说道。
姜维站在邓艾面前,笑道:“你小子真他娘的幸福。竹凤凰生出金蛋,我的金链子什么时候才有完美的结局啊!做兄弟的万分支持你。西蜀很远吗?有空找人捎封书信给我。算了,将来你我都是大忙人,还是拜托鸿雁传书吧,哈哈!”
邓艾气恼地一拳头重重砸在姜维胸口:“你小子真不是兄弟。为什么不痛痛快快骂我一顿?难道你想让我更加内疚。你和双龙飞军现在不需要我啦?好歹我也是双龙飞军的一员。”
姜维用力挂起一丝看似自然的微笑,避开邓艾犀利的眼神,说道:“双龙飞军需要兄弟们的幸福。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呢。我为什么要劝阻你?我可不希望破坏邓少的幸福,否则你一死心做了牛鼻子道士或者出家做了和尚,我才会后悔一辈子的。哈哈,那个老和尚硬是无事生非地拖你入佛,叫他娘的扯淡去吧!明天你可以放心离开,开心地去西蜀完成你的梦想!”
邓艾没料到好兄弟会这么鼓励自己离开,先前的兄弟离别之苦荡然无存,激动得差点掉泪道。他轻轻拍拍拳头砸落的位置,感激道:“谢谢你,小维!可是三公子那边我该怎么说?”
“最好不要去见三公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担心三公子不会放你走。我们受三公子的恩,唉…有我姜维在,你欠的债全寄我头上!”姜维大度地说道。
邓艾摇摇头不赞成一走了之:“我俩欠三公子的实在太多。你这个小笨蛋,如果临走时不去见他,我会很内疚的。”
“知道你心里的矛盾和内疚,我才会劝你悄悄离开。因为我怕你见到三公子就打消要走的念头。”姜维开玩笑地反驳道。
曹植营帐。
“邓帅好!”
“三公子在吗?我有事求见!”
“三公子无时无刻不挂念姜帅和邓帅。不过现在很不巧,徐军师在和他商议军事。”
“哦。”
“如果邓帅有急事,卑职替你禀报。”
“不用麻烦大哥,我等等就行。”
… …
“近日听说姜帅和邓帅屡战屡胜的消息,真让人鼓舞!”
“托三公子的福,胜利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邓帅等了半天,卑职这就去替你禀报。”
“不用,我再等等。”
……
“要不我到军营内走走。对不起,我忘记三公子的军规,军营是不得随意走动的。”
“邓帅能赏光去看下面的士兵,大家高兴都来不及呢。很多士兵非常仰慕姜帅和邓帅的大名,做梦都想去双龙飞军跟随姜帅、邓帅杀敌建功。唉,战场上很多人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实现这个愿望,哪怕是见两位将军一面!邓帅随便参观军营就是!”
“军规不能因为某个人的原因而废弛。邓艾也是一名士兵而已。呵呵,大哥实在过奖啦!我就在帐外等等。”
邓艾站在原地望着军营四周,周围许多双好奇的眼睛盯着自己,尽管眼神充满着敬仰,但他觉得更加没理由违反军规。他无聊地瞅了眼帐幕,身旁一直和自己搭话的侍卫也紧紧注视着他,眸子里全是仰慕的神情。邓艾这才明白为什么姜维这么在乎双龙飞军的声名和自己越来越自信的形象,一口拒绝钟兰清哀求的姜维在军中确实得到很多别人得不到的东西。
……
天色一片漆黑。
徐庶出帐惊喜道:“小艾,你来这里等了多久啦?快进去见三公子,他正惦记着你和小维。我改天再来找你和小维。”
望着徐庶的背影,邓艾突然害怕进帐,在外面犹豫不决。早有好心的卫兵进帐禀报,邓艾一咬牙硬着头皮见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