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樱桃小嘴带着淡淡清香在我耳边柔声道:“公子,今天晚上就由我伺候你就寝。”生怕别房的人听见,我亦压低声音道:“胡闹,真是胡闹,谁让你来的?”夏荷没有回答我的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俏脸上升起淡淡红晕,幽幽道:“公子不喜欢奴婢吗?公子觉得奴婢肮脏吗?”我忙道:“你们都是好女人,我怎么会觉得你们肮脏呢!再说了,你们都是受害者,那不能怨你们。”想到黛奴儿,我又重复道:“也没有人嫌弃你们。”
夏荷的俏脸在瞬间晴空万里,一双灵巧的双手则迅捷无比的解开了我的上衣,用她的胸紧贴着我的胸,柔声道:“那公子就是不嫌弃我们咯?”我忙点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腹部越来越热,而灵台尤带着几分清醒,硬生生压抑住冲动,道:“夏荷,你这是干什么?我不嫌弃你们,可我有女朋友啊,她现在帝国魔武学院读书……”
夏荷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片刻间又解开了我的腰带,一把握住我坚挺的分身。一股热血猛窜上脑海,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只见夏荷媚眼如丝道:“公子,婢子没有说过要做你的夫人,婢子只想服侍公子,做你的女人。”两条修长细腻的腿攀上我的腰,她的指甲在我后背的肌肤上轻轻划着不规则的图案。我不是圣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当圣人。在这种情况下我若继续退缩,恐怕凯恩那混球会笑掉大牙吧。
心结一旦解除,我立刻恢复了原来放荡不羁的本性。长身而起,将夏荷丢翻在床上,在她惊诧的目光中,我俯冲而下,大嘴印上了她的娇唇,双手则一把抓住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乳鸽,恣意揉捏。夏荷娇驱巨颤后,立刻开始热烈回应着我的动作,两条修长浑圆的腿重新纠缠着攀上我的腰,身体象蛇一样不停扭动。
在床上我喜欢主动。这种情形没有维持多久,我又半跪起来,将夏荷摆成“大”字型,贪婪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肌肤吞噬,双手则从上而下,抚摩过她的额头、脖子、劲部、胸部……一直到她的脚趾。在经过她敏感和隐秘部位时更是放慢速度,稍稍用力;一路抚摩下来,夏荷已是满面潮红、娇喘连连,桃花源地春水潺潺。
夏荷的四肢又缠上我的躯体,却被我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一双魔手继续在她的敏感部位游走。急切之下,夏荷声带哭腔道:“公子,我要……”我哈哈大笑间,将夏荷的双腿举过肩头,挺起分身,对准她的妙处长驱直入,“噗”的一声,分身在又热又滑的洞中齐根而没,巨大的快意则在瞬间传变全身,直冲脑海。
肩抗着夏荷的双腿,手捏她的奶子,毫无花样的一次次直捣到底。随着我的冲锋,夏荷曼妙的侗体不断起伏波动,而她的口中则不停的传来阵阵噬魂销骨的呻吟。消魂一刻值千金,难怪很多人痴迷于此般滋味,留恋忘返!
显然,我的奋勇冲锋也给夏荷带来巨大的快感。想起夏荷在坟山的遭遇,道:“夏荷,你在坟山被贼人强奸时有快感吗?”迷失在欲望沟壑中而不断呻吟的夏荷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道:“恩,公子,有快感……啊……快……”
我本来以为夏荷会说没有,或者避而不答,没想到她竟然赤裸裸的承认被贼人强奸时也有快感。心中有一丝丝不快,更强烈的是一种变态的兴奋和刺激。双手捧住她的俏脸,在她的耳边嘿嘿笑道:“夏荷,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强奸你的?”
夏荷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道:“他们杀了奴婢的家人,把奴婢抢到山上去,要奴婢陪他们。奴婢不肯,他们就剥了奴婢的衣服,将奴婢捆起来,就象你看到他们捆黛奴儿小姐那样。他们好坏,他们好几个人围观着奴婢,对奴婢的身体指手画脚,说奴婢皮肤白嫩细腻,说奴婢丰满。奴婢当时好羞耻,浑身发抖,可是……可是奴婢居然湿了。他们就笑奴婢,说奴婢贱,奴婢淫荡……”
夏荷的话让我倍感刺激,禁不住加大了冲锋的力度,一巴掌拍在她的丰臀上,道:“说啊,继续说啊。”夏荷接着道:“是,公子。他们纷纷脱了衣服,露出他们的东西。他们让奴婢给他们舔,奴婢不肯,他们就用鞭子抽打奴婢的屁股、大腿。打的奴婢好痛啊,奴婢怕疼,就张开嘴给他们舔。他们嚣张的笑,一边笑一边在奴婢身上乱摸,到处都摸……奴婢被捆住了,不能反抗,可是奴婢居然越来越湿,身体越来越热,有很空虚的感觉。有一个贼人还故意用手指沾着奴婢的……的黏液涂在奴婢嘴上。奴婢感到好羞耻,于是就哭了。我越哭,他们越兴奋,他们开始蹂躏奴婢,好多人一齐蹂躏奴婢……”
我沙哑着嗓子道:“他们是怎么蹂躏你的?” 夏荷一楞,觉察到我没有生气的意思,继续道:“他们蹂躏奴婢的方法多了……”我没有注意到在夏荷叙说的过程中,我的心理正潜移默化的发生着奇异的变化。将分身从她体内抽出,粗暴的道:“贱人,趴下来,象狗一样趴在地上。”夏荷顺从的从床上起来,爬到地板上,四肢伏地,屁股高高撅起,纤细的蜂腰和湿漉漉的茂盛森林从后面看起来格外的迷人,整个姿势淫荡无比。
我心底狂呼“过瘾”,却丝毫没有闲着,从后面直插进去。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拍打她的丰臀。与先前的轻柔不同,力度之大连我都倍感吃惊。夏荷白腻的丰臀上很快就出现几道鲜红的手指印,啪啪的声音伴着夏荷的声嘶力竭的呻吟,让我很快就达到了消魂颠峰的临界线。爽,真是爽……嘴巴亦未闲着,粗鲁地大声道:“贱人,爽吗?”夏荷喘息着道:“爽,奴婢很爽……啊……操我,用力操我……”
我越发疯狂,道:“说,你是贱人,是骚货,渴望被操。”夏荷依言道:“奴婢是贱人,是骚货,奴婢渴望被公子操。”“你是母狗,淫荡下贱的母狗。”“奴婢是母狗,淫荡下贱的母狗”……
我说一句,夏荷喘息着回应一句,剧烈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最消魂者莫过如是。再也抑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欲望,将分身急速拔出来,而夏荷则会意的伏到我跨下,将其呐入口中,用力吮吸。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悉数被她吞入腹中。
……
躺在床上,爱怜的将夏荷拥在怀里,感受着沸腾的血液慢慢回复,无限温柔的道:“夏荷,对不起,我的粗鲁让你受委屈了。”夏荷象一只温顺的猫眯蜷伏在我强壮的臂弯里,闻言道:“公子,是婢子自愿的。公子帮我们报了大仇,婢子和春兰姐她们早有心以身相许。婢子知道公子是个好人,知道公子疼惜婢子。虽然公子后来有点粗鲁,可婢子也很喜欢,好兴奋……”说到后来,夏荷的俏脸又红了起来,声音如蚊吟般轻微,道:“奴婢真的很淫荡吗?”我禁不住笑道:“夏荷确实很淫荡,不过,公子喜欢你在床上对我淫荡。小骚货,小骚货……”娇羞的夏荷拼命的往我怀里钻,道:“公子好坏,夏荷不理公子了。”
运动了半晌,又窃窃私语了好久,疲惫的夏荷终于在我的怀抱中沉沉入睡。
日上三竿,我才和夏荷从床上爬起来。早有黛奴儿和春兰、秋菊、冬梅在客栈的包间里等候我用膳。看到夏荷从我的房间中出来,黛奴儿的眼中露出狐疑的目光,春兰等三人脸上则露出狡黠的笑意,而夏荷则羞涩的将头垂的老低。
我老脸一红,道:“吃饭,吃饭。”慌乱间将一只瓷碗碰落在地,引起一阵大笑。耳边中还在回响夏荷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她说:“婢子和春兰姐、秋菊妹妹、冬梅妹妹早就决定以身服侍公子了,我们不要什么名分,希望公子能善待我们。”想起昨夜的疯狂,偷偷的打量着明媚的春兰,清秀的秋菊,冷艳的冬梅;真的很期待这三个各具特色的美女。不过,我也发誓一定会好好对待她们。
窗外有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好晴朗的天气,好美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