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内心深处属于龙神的那部分生命印记传来剧烈的波动,心中想:“不知道龙神是否憎恨将自己变成这副摸样的光明神王与黑暗魔王。”龙神在我心中道:“憎恨他们?是的,我确实恨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将我当成可资利用的工具,哼,我定要他们好看。不过,也应该感谢他们,否则我直到现在还是懵懵懂懂,处在心理分裂之中。”
看着这一副巨大的骨架,我心里作了难,如何掩埋他?龙神在我心中叫道:“天,你居然打算随便将我老人家的骨架掩埋了!上等龙骨可是一等一的宝物,何况我这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龙神骨,这可是连神魔都眼红的宝贝。”我在心中道:“不会吧,真的有这么好?可是搬运这么大的一副骨架又是个难题。”龙神又在我心中嘀咕道:“收进空间袋就可以了。不要告诉我你连简单的空间袋都不会做?”废话,会做空间袋我还会这么为难吗!空间袋可是大魔法师以上的人才拥有的东西,据说可以贮万物于芥子,秒用无穷,永远不用担心没地方放东西。连高级魔法师都不会做的东西,充其量只能算见习魔法师的我又如何会做!
龙神再不理我,看来是彻底对我失去了希望。正在思忖间,一股东西硬生生的进入脑海,在片刻间我就知道了空间袋的原理和做法。看来又是身体里的龙神搞的动作。
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事实上宇宙是由无数多个空间组成,我们生活的这片空间只是其中一个。这些空间并非象物质一样依次排列摆放,构成了宇宙;事实上,空间并没有固定的形状,也没有固定的大小,空间与空间可以交叉、可以重叠、也可以包容与被包容。所谓的空间袋,事实上就是人为的开辟一个不同于我们所处空间的空间,然后将自己所要存放的东西放进去。制造空间袋不但需要知晓空间袋的原理,而且需要庞大的魔力,这就是为什么大魔法师以上级别的人才有资格制造空间袋的原因。当然,空间袋的大小也与制造者花费的魔力大小有关系。制造者对自己的空间袋具有绝对的拥有权,可以任意改变其形状;一般情况下也不用担心被抢走,因为空间与空间的重叠或者包容都是毫无痕迹的,只有极其高明的人在空间袋的主人使用空间袋时,才有可能通过细微的能量波动觉察到属于异空间的空间袋的存在。
不再犹豫,我用龙神教给我的方法开始制作空间袋。在与龙神的生命印记融合之前,我那点可怜的魔力连一个最低级的暗刃都发不出来。为了增加制作空间袋的成功率,我拼命驱动自己的魔力,结果“轰”的一声,一个连我都说不清楚有多大的空间袋被制作出来;同时,自己由于脱力而差点再次昏倒。
龙神惨嚎:“天啊,我老人家辛苦积累的本源力量一次就被你挥霍了一多半!就算不是你的,你也不能这样浪费啊!我哭……”欣喜异常的我根本没将龙神的抱怨放在心上,全心来感觉自己制造出来的空间袋。不用眼观却看的到,不用手摸却触的着,实实在在的存在丝毫不漏的印在自己的心里,甚至有一种血肉连心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属于我的空间袋,我就是这个空间袋的主宰,尽管空间袋广袤无垠,然而我的灵思却可以在瞬间把握到里面的一切。
用灵思驱动空间袋,又耗费了大量魔力在龙神骨架的所在地开了个口,将其包容了进去。空间袋在吞噬龙神骨的刹那又立刻闭合上了。根据龙神传递的信息,我明白不但制造空间袋需要耗费魔力,而且开辟一个连接空间袋与现实空间、或者空间袋与另一个异空间的通道也需要耗费大量魔力;然而,在自己的空间袋里,自己就是绝对的主宰,仅凭想象就可以任意搬运和毁灭里面的任何东西。看来空间袋确实是个好东西,以后有时间定要好好研究一下,不过当务之急是把黛奴儿解救出来。
龙神的本源力量在坟山上盘踞了这么多年,自然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有着直觉的映射,与龙神生命印记融合的我自然很容易凭借映射准确的找到了贼人的老窝。
这是一个神魔大战时造成的山洞,洞口有几个喽罗把守,看穿着正是那伙贼人。看到我出现,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正待张口大呼,被我连发几个暗刃悉数干掉。刚进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淫亵的喧哗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尖叫声。心道不妙,大步闯进去,入眼的情景让我撕肝裂肺,怒火中烧。
宽广的大厅里明烛高悬,中间竖立着数根柱子,每根柱子上都紧缚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嘴里塞了布,脸上的表情或痛苦、或麻木,不一而同。大厅中间,有一个女子平躺在地上,浑身不着一缕布条,四肢分别被四条绳子缚着扯成“大”子型。一个贼人伏在她的身上,奋力抽插着;两个坚挺的乳房被两个贼人恣意的揉捏着,早已扭曲变形;而她的嘴唇也被塞进一个男人的器具。还有不少贼人光着身子,露出丑陋的器具,围在四周大声评论、嬉笑。女人洁白的侗体上布满了男人的精液,尽管被绳子缚住却依然在奋力扭动;她含着器具的嘴也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这扭动,这呻吟,又刺激了那些贼人的身体里的兽欲,让他们百般蹂躏她。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黛奴儿。短短的几天相处,我与她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她总是绽放着明媚的笑脸,亲切的喊着我弟弟,更让我体会到了亲情的温暖。她的清秀可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都在我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象。虽然她不是我的亲姐姐,可我已在内心将她当作亲姐姐来看待,我不愿意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可如今,我亲爱的黛奴儿姐姐正被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蹂躏着、折磨着……
熊熊烈火在胸中燃烧,握着黑刀暗龙的手已是青筋凸显。我仰天悲啸,巨大的声音在山洞里引起阵阵回声,更是震的无数土石簌簌落下。怒目圆睁,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今天,你们都得死!”无穷的怒火,无穷的力量,在被龙神本源力量改造过的经脉中左冲右突;忽然,象找到宣泄口似的,一齐涌向握着黑刀暗龙的右手,而黑刀暗龙却在刹那间暴涨出尺余长的暗红光晕。在愤怒的牵引下,我竟然一举踏入了人界下品的境界。
说来话长,其实从进入大厅到现在只是一瞬间。在贼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已挥舞着黑刀开始无情的屠杀。杀、杀、杀……我心中只有一个杀字,将这些天杀的贼人统统用最快的速度、最残忍的手法屠杀干净。
也有几个贼人功夫不错,尤其是那个贼首内力修为几乎不在我之下。当然,也仅仅是和没有踏入人界的我相比较。现在他们个个光着身子,手里又没有兵器,面对凶神恶煞的我早已方寸大失、混乱不堪,又如何能组织有效的反抗!黑刀暗龙带着暗红色的斗气,每次挥舞都有一个贼人倒下,伴以惨嚎,或身首分家、或断臂截肢、或肚子上被戳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没有一次杀戮能象今天这么痛快,贼人的鲜血竟让我感到赏心悦目,也惟有这样才能稍稍平复我的愤怒。
几乎是片刻之间,我已屠光了所有的贼人,惟独剩下了刚才伏在黛奴儿身上的那个贼首。不是我要放过他,我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伴着嘿嘿冷笑,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而他早失去了在金沙河上屠杀众人的威风,赤裸着身躯在黛奴儿身边哆哆嗦嗦。黛奴儿已经清醒过来,亲眼目睹了我刚才的屠杀,被紧缚的躯体依然在微微颤抖,清秀的脸上淌下两行泪水。
黛奴儿,我来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贼人不知道从那里找了把钢刀,突然架在黛奴儿的脖子上,歇斯里地喊道:“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先杀了他!”
面对着吓破了胆子的他,我狰狞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丝毫不理会他的恐吓,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目光紧锁着他的双眼,嘿嘿冷笑道:“有种你就将她杀了。”贼首握刀的手哆嗦的更厉害了,显然内心害怕至极,再叫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真会杀了他。”
“噗”的一声,黑刀暗龙脱手而出,直插入贼首的胸膛。一股血箭喷出,贼首仰天栽倒,钢刀“当啷”落地。我快步抄了过去,三下五除的给黛奴儿松了绑,将其紧紧拥抱在怀里。而她则将头深深埋进我的怀里,痛哭不已。
我一边暗暗垂泪,一边抚着黛奴儿的香肩道:“好姐姐,不要哭了,弟弟发誓以后再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PS:今日饮酒,书歪诗一首,名之《醉酒歌》,培贤脸皮厚,写在这里供大家批评,HOHO~~~~~~
少年常做将军梦,戎装铁骑气森森。
饥餐虏肉渴饮血,百万军中笑谈兵。
慕始皇,效曹公;言不和,就杀人。
翻手为云覆为雨,睥睨天下我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