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隆重的婚礼仪式,没有洞房花烛的浪漫,可我知道,今天她将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包括她的灵魂和她的肉体。尽管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荒唐,始乱终弃比比皆是;尽管在社会风气日渐开放的今天,贞操观念已经很淡薄,可我不愿意儿戏。我曾经很爱琼丝妹妹,也曾瞬间为白夜灿烂的笑沉迷,甚至大街上妙龄女郎袅袅的身体也曾勾起我身体原始的欲望。但从今天开始,我将把全部的爱倾注到简妮丝身上,她是我的全部,我是她的唯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对着即将成为我的女人的简妮丝,我发誓道:
至高无上、亘古永存的大神,
请见证此纯洁爱情,
眼前美丽、智慧和勤劳的女子,
将成为吾一生之唯一恋人,
吾愿以吾之生命为代价发誓:
生,誓不离;死,永不弃。
简妮丝闭上眼睛,伸展了修长的双腿,浑圆的双臂平放在床上。她小巧的纤足、白的耀眼的大腿和“我为鱼肉,任君宰割”的神态立刻勾起了我体内的熊熊烈火。我有点笨拙又迫不及待的靠了过去,左臂揽起她的脖子,大嘴印上了她的小口。她的双臂立刻抱紧了我的脖子,香舌则与我开始疯狂的纠缠、吮吸。我翻身压在她上面,隔着似有若无的睡袍与她的身体开始最亲密的接触。我的胸压迫着她柔软的胸,我的腹紧贴着她火热的腹,我的双腿则紧紧地夹着她从睡袍里伸出来一只腿;她则不甘示弱的用另一只裸露的腿缠着我的腰。
我抽出自己的左臂,半坐在床上,开始脱掉她薄薄的睡袍。从下往上,完美的躯体在我眼前一寸一寸的展现,直到一丝不挂。她由于害羞而开始轻微的颤抖,夹紧双腿,双手则护住胸部。我抓住她紧护着胸部的小手,在她的耳边道:“乖乖,不要紧张……”她没有开腔,双腮在瞬间变的通红,小手顺从地放开了,处子丰满的、散发着诱人乳香的胸部在我的面前一览无余。如饥渴的婴儿般,我立刻含着一个鲜红的蓓蕾开始吮吸。右手则轻轻捏住另外一个诱人的蓓蕾,然后从峰顶开始,沿着螺旋的轨迹一直抚摩到山谷。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洁白的乳鸽在我的抚摩下由于充血而变的坚挺、肿胀。她的口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让人千般爱怜,又禁不住去恣意鞭笞和蹂躏。
我知道等待的时间越久,高潮就会越强烈。而且对于尚是处子之身的她,愈是充分挑起她的欲望,那么破身之痛就会愈轻微(Ps:不要问我一个处男怎么知道这么多,没落贵族凯恩不至于只会提供春宫图)。半跪在简妮丝身旁,我开始自上而下亲吻她的全身,额头、耳垂、脖子、腋窝……一直到脚心;对于敏感部位,我则故意放过,碰都不碰。骚痒难耐的简妮丝开始扭动自己赤裸的娇躯,口中发出痛苦的咛嘤声,撩人的姿态让人欲火大涨。我突然一口咬住她娇嫩的蓓蕾,进而吞没多半个乳鸽,用力的舔舐、吮吸;而魔手则深入森林深处灼热湿润的桃花圣境。潺潺小溪在刹那间开始泛滥,散发出处子特有的芬芳。时候到了,我挺起分身……
一番云雨之后,我和简妮丝双双攀上颠峰。初次失身后的她脸色苍白,白帕子上却印有耀眼的一滩红。帕子是简妮丝事先准备好的,她说要把她的处子血迹永远保留,作为我们爱情的凭证,直到天长地久。靠在我有力的臂膀里,简妮丝的脸上无声息地淌下两行清泪。我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在她耳边柔柔的道:“简妮丝,你后悔了吗?”
她缓缓的摇了摇头,一言未发。我又道:“那你怎么哭了呢?”简妮丝突然将我抱的紧紧的,呜咽道:“天岚,你以后不许抛弃我,不许对我发脾气,不许对我不好,不许喜欢别的女人……”
我连忙道:“亲爱的,我答应你,全都答应你。我们要相爱一生一世,白头到老,永不分离。”简妮丝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破涕为笑道:“恩,话语流淌,眼睛未眨,不象是在说谎。对了,你想的倒美,谁说要和你过一辈子了。本姑娘累了,借你胸脯一用。就这个样子,不许动哟。”说完,她在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同居之前我曾抱有美好的幻想,以为再不用吃学院里价格昂贵却难以下咽的饭了,让我料想不到的是,简妮丝根本不懂厨艺。她切菜切破了手,炒菜忘了放盐巴,煮饭煮成了黑糊糊的锅巴,还差点引起火灾。我大叹遇人不淑,简妮丝却道:“不要以为女人就应该做家庭妇女,我们帝都的女人都是半边天,不,是多半边天。在帝都,不会做饭,不负责洗衣服的女人遍地都是;而不会做饭的男人却寥寥无几。”
经过多方调查,我不得不承认简妮丝的话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在感叹帝都女人是被男人贯坏了的一个群体的同时,我悲哀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刚开始我还系上围裙,亲自下橱做了几顿饭,后来发现实在是烦琐,在被凯恩嘲笑几次后,我终于放弃了自己做饭吃的行经,再次开始吃学院食堂的高价伙食。与以前不同的是,以前我一个人吃,现在是两个人吃。简妮丝的生活费全部被她拿来买化妆品,各种各样的衣服。自从同居之后,她越来越滋润了,穿着也越来越入时了。我却日渐消瘦,包里的金币一天比一天少。我曾稍微提出一点抗议,结果引来了简妮丝的雷霆反击,她道:“知道不知道,你整个人是我的,你所有的收入也是我的;当然,我的还是我的。抗议无效,哦,对了,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和津贴全部由我掌管。”自此之后,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微词了。
简妮丝偶尔也会大发善心帮我洗几件衣服,不用怀疑,接下来我必须双倍补偿给她。而且,她每个月来例假的那几天,洗衣服等事情则全部由我承包。为了表现她的公平合理,她会和我玩“石头剪刀布”之类的小游戏,规定谁输了谁洗衣服。一开始我欣喜若狂,玩过几次后我才发现她有多赖皮。我若输了是天经地义,我若不小心赢一次,不是被指责作弊,就是被冠上不爱护妇女儿童的大帽子。
不要以为我堂堂的帝国少校军官在家中就毫无地位,简妮丝在床上对我可是百依百顺。凭借着年轻人充沛的精力和傲人的本钱,在床上我带她一次次攀上销魂的颠峰;从春宫图上,我又学到了各种花样和技巧,让她倍感新奇和刺激。所以在床上我是绝对的权威,她也乐意听从我的安排;我让她跪她就跪着,我让她趴她绝对不会站着。
我发现她的服从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欲望强烈的女人,而在床上对我的服从则可以充分满足她的欲望。有一天晚上,我想起她通过作弊的方式让我帮她洗衣服就有气,咬牙切齿道:“哼,居然敢通过作弊来耍我,看我怎么惩罚你。”然后,将她粗暴地蹂躏一番。休息片刻后,我道:“在你们室友面前居然不给我面子。”然后,又将她粗暴地蹂躏一番。谁知道她食髓知味,媚眼如丝道:“亲爱的,今天我还将你私藏的小金库洗劫一空,你不惩罚我吗?”腾天火起,又是一场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