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法律规定,将军均可拥有自己的亲兵:准将20名,少将50名,中将100名,上将200名,大将500名,元帅1000名。亲兵的主要责任就是卫护将军们的安全,他们由将军自行挑选组织,由国家统一发放薪金,享受现役军人的待遇。另外,法律还规定,正职军团长和正职纵队长可拥有两倍的亲兵,正职的大队长也可拥有20名的亲兵。按照规定,图斯现在可拥有40名亲兵。考虑到大战刚刚结束,西北军团人员短缺,军团长威尔上将才只给图斯调派了10名骑兵做亲兵。
春风得意马蹄疾。策马飞驰半天,众人皆大汗淋漓,马儿更是累的直喘白气,由图斯提议,一行12人下马休息片刻。痛饮一口水,图斯道:“二弟,义父好酒量啊,我向来自诩自己百杯不醉,想不到那天晚上与义父拼酒,却醉了个一摊糊涂。”我不好意思道:“大哥,老爸是酒鬼一个,向来爱酒如命,一日不可无酒,你和他比干吗?”
图斯道:“二弟此言差矣。义父虽然以打猎、耕种为业,观其人却身材魁梧、龙行虎步、目光炯炯,谈论时事更是见解独到。还有利施特伯伯和雷蒙叔叔,恕我直言,他们三人定非普通的山村野夫。”我知道我们三家并非安宁集本地人,至于从何处迁来,老爸从未说过。想起老爸平时种种不同于常人之处的言行,倒也对图斯的话信了三分。临行时,老爸还让我寻找一个叫梅蒂的老魔法师,黑刀就是他交给父亲的。老爸说:找到梅蒂,解开黑刀的秘密,或许会给你意外的惊喜呢。然而,人海茫茫,找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谈何容易?说不定他早就去世了。想不清楚就不想,我对图斯说:“大哥,或许你是对的,但我也不知道老爸他们过去做过什么。或许他们以前干的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在安宁集隐姓埋名呢。”说完,我自己先笑了。
图斯笑道:“二弟还真幽默,那里有这么样说自己老爸的。对了,看你那天注视琼丝妹妹那眼神儿,嘿嘿,她是你的未婚妻吧?”我叹了口气,道:“不是了,琼丝妹妹喜欢的是飞云,利施特伯伯的儿子,他大我一岁,比我聪明,也比我长的英俊,现在帝国魔武学院读书呢。”然后,我把前前后后,包括 “石头花事件”和“学院风波”都给图斯说了一遍。
图斯大笑道:“人生自是有情痴,二弟那么小就知道对女人献殷勤了啊,哈哈。大哥我都24岁了,还从来没追过女人。”随即又肃容道:“二弟,哥哥劝你一句,爱情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却并非全部。除了爱情,还有很多事物值得去拼搏、去追求。大丈夫当建功立业,成就万世英名。不是常说男人以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以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吗!那就让我们来征服世界吧,何患无妻?”
我懒洋洋道:“知道了。大哥,你比我大6岁,预祝你英雄早日抱得美人归啊。哟,差点忘记你现在可是将军啊。年轻的帝国准将,皇帝陛下亲自加封的新进勋爵,统帅5万大军的西北军团第一纵队长,前程无可限量。你现在若宣称自己要找老婆了,保管每天都有无数封情书送到西北军团你的指挥所里面,到时候燕瘦环肥,可是任君取舍哟,哈哈哈……”图斯骂道:“好小子,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的油嘴滑舌。胆敢取笑你大哥,找打啊?”我无限委屈道:“你刀法比我好,军衔比我高,论资排辈你是大哥,我那里敢取笑你啊!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说不定你心里正这么想呢。心里话被别个说出来,老羞成怒了吧?嘿嘿……”众护卫再也忍不住了,哄堂大笑。
由安宁集到帝都,要先走陆路至西北郡府泉都,然后改行水路,沿金沙河乘船东下。帝都日照就在自西向东流向的金沙河和自南向北流向的灵江交汇处,地处中原,交通便利,是帝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
整个日照城被高大厚实的城墙所包围,在八个方向开有八扇巨大的城门。其中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城门为水路通道,东南、东北、西南、西北为陆路通道。我们从正西门进城,远远即可望见城门上方纯金雕刻的“日照皇城正西门”七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此字乃帝国始皇诺亚所书,虽然缺乏一丝灵动,亦不甚端庄,却大开大合,霸气凸现,任谁看过都会记忆深刻。史书记载,始皇诺亚虽然英雄盖世,却甚为吝啬。当他听说聘请大儒题写城门需要花费10个金币后,立刻将写字的任务承揽到自己身上,边饮边书,八个城门56个大字,片刻即就。写完后,诺亚甚为开心,道:“你们谁以后需要写字只需开口,只要金币带足即可。”一时间,从帝国各个机构的招牌,到酒楼客栈的门匾,到普通百姓的门楼,甚至鸡窝鸟笼上都随处可见这位始皇的亲笔。300多年过去了,历代皇帝笔墨都甚为珍贵,惟有始皇诺亚的却不值钱,原因即在于此。
帝都日照由外到里分外城、内城和皇城三部分,外城包围内城,皇城又在内城之中。普通百姓和中下官吏的住宅区、林林总总的店铺、休闲娱乐场所都在外城;王公大臣的住宅、绝大部分的行政机构在内城;皇城是帝国皇帝的住所及会见群臣的地方,高大的城墙同内城隔开,且有重兵把守,未经许可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入内,否则以死罪论处。外城与内城虽然也有城墙和兵士把守,却是宽松的多,普通贵族和内城的公门中人都可凭身份自由出入,若平民百姓确有事情亦可向守卫申请入内。
帝国魔武学院在外城,而图斯则要先到内城的军部报到,然后等待皇帝宣召。所以,在进入日照后,我和图斯相互嘱托一番即分道扬镳,各自向自己的目的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