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我只有21岁,但是我觉得,人活着真的好难,这样的难,不只是来自外人,还可能来自你的家人!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这样的想法,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很赞同,但也不是全无道理吧。

　　“两个人结了婚，不要忙着要小孩，更不要以为孩子是你们的东西，他们是有生命的，你，可

　　能是轻易或随便建造的家庭也许就可能是你小孩的‘痛苦坟墓’，不要以为你给了他们生命，你就是

　　他们的大恩人，其实不来到这世界对他/她或许更是件好事！”

　　（一）

　　火车轰鸣着向前开去，所有的片段在我小小的脑子里闪过，我不知道父亲的眼泪意味着什么，只

　　知道好像他要离开我的身边，我并不是很痛苦，毕竟，我也只是刚刚来到这世界两年。那一年在记忆里

　　再很难找到什么回忆，只有很大的皮箱和爸爸的背影！

　　爸爸出国的日子，母亲带我和爷爷奶奶还有我的两个叔叔同住，房子很小只有两间屋子，还是套

　　在一起的，出了我们的屋子就可以看到他们的床。二叔大我19岁，小叔叔也大我13岁，他们都是很痛爱

　　我的，感觉上家里人都很喜欢我，原因或是因奶奶自己没有女儿吧！

　　爷爷是干部，职位不高，可是很有干部样子，喜欢给人开会，说话更像在做报告，我并不喜欢

　　与他很亲近，不知道何故！我到是喜欢奶奶，感觉亲切。

　　时间过去两年，实在是不短的日子，因为年幼也就不会再记起！

　　虽然我很多时候脸上都有笑容，那是因为我自己告诉自己要学会忘记，不然，不幸的事情太多

　　我该怎么活？

　　记忆最深的有两件事情，一件是爸爸抱着我出门，去哪里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很多人在

　　等车，我们在靠前一点的地方，车来时爸爸抱我用力挤着，忽然有人拉住了我的头发，我痛的喊了

　　一声，当时，爸爸就怒了，回头冲后面的人大骂出口，他本来样子就很凶，这样一来再没人敢挤了，上

　　了车，他心痛的给我揉我的头，虽然我只有几岁，但，他那时的样子，我保证我可以记一辈子！

　　第二件，是我小学四年级，那是一个很冷、很黑的夜晚，我们坐在出租车上，去的地方是我外婆家，去干什么？

　　去找我妈妈！那晚，她和爸爸吵架失踪了！外婆家是在一条很深的小巷的深处，当时，他就只让我自己

　　个人去找，他喝醉了酒！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最后开车叔叔的妻子陪我一起进去！虽然有人和我

　　一起走进去，可感觉上就只是我自己，我依然害怕，依然很冷！

　　刚上小学我就搬了家，妈妈说我没有福气，因为我上学的地方就在奶奶家的后面很近的地方，但

　　离我的新家要坐好久的车，从此，我几乎没有早饭可以吃，每天饿着肚子上学，那时候我总是想我很饿!

　　谁可以给一顿我饭？所以到吃饭的时候就拼命吃,小时候我很胖,大家都说我是喝汽水喝的,但是,我想应该是

　　有一顿没一顿的暴饮暴食的关系!

　　新家是要烧煤的，冬天屋子冷的没办法呆，上个厕所也要一路小跑，呼吸时很容易看到白气！爸爸

　　妈妈经常不在家，我不会点炉子，但我也要去把煤运到楼上，我一铲一铲的挖，铲子很大很重，提煤的

　　桶边还没有可以提拎的地方，只有攀着边缘，而边缘还是坏的，有时候会把我的手搿的很痛甚至流血！

　　他们老是吵架，什么事情都有，但多是感情，最早是因为爸爸出国，妈妈在家和同事去过几次舞厅

　　为这事爷爷还特意去外婆家告状，妈妈怨！因为她觉得她什么也没做错！年轻人正常娱乐为什么不行？

　　我也觉得爷爷是小题大作，他这样除了会弄的自己儿子媳妇不合还会有什么好处！也就是这样，他们经常

　　吵架，我很小的时候一直延续到几乎现在，我很难以忍受，我想，为什么生活会是这样?灰色的！一点

　　温暖也没有，我也不明白，爸爸除了吵就不能试着改变？吵并不是解决的办法，只会是让自己和家人

　　走到更不幸的边缘！

　　妈妈是脾气很倔强的人，不管爸爸在别人眼里是怎么凶悍，但是也依然不能改变妈妈什么，别

　　说不是她的错，就算是，也不会吧！

　　我很无辜！为什么是我被夹在他们的中间，每天或每隔几天听着他们的吵闹声！我有什么错？

　　我有什么错？每当我抱怨一下的时候，妈妈总是很气愤的说，你别老埋怨你爸妈，你有能力就

　　自己走吧？

　　我是要走！我总是会走的！

　　每个家庭都是有矛盾的，每个父母也不是神，其实我的要求不是很高，我只想在睡觉的时候可以

　　听不到他们的争吵，我可以忍受寒冷的温度，我可以生活在外面下雨屋子里也下的房子里，但是，我希望

　　看见父母的和谐，这做不到，起码可以给我点安静！求他们了！这不是第一次！再或者，请不要在我考试

　　的前夜吵架，一吵就是下半夜两点！第二天，我还要红着眼睛去考试！我的中考只有486分！我很满足！

　　但我被爸爸责备了！实在很委屈！所以我讨厌喝酒的人！因为我爸爸他喝酒！每喝必多！言行丑陋！

　　我实在没有什么权利埋怨,因为我是中国这样老子是天的国家和礼教压制下的中国人!

　　所以我应该是没有埋怨的余地,但我真的想说点什么,不然我很可能会心理失调而死!

　　初中的时候,我还住在那个烧煤的小房子里面,冬天很冷,我到现在还有腿痛的毛病,房子是

　　盖在粮店上面的,所以时常会有老鼠光顾,记得刚搬过去不久的时候要说那时候有那样的房子住,

　　还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爸爸毕竟出过国的,所以把那仅有10几米的小屋子弄的很像个样子,

　　很喜庆的大红地毯、21的彩电、松下的电冰箱、全自动的洗衣机、台式4瓦音响、电子琴。良心话那年头，

　　还真让一般人羡慕，那也就是八几年的时候，虽然还小的我基本上什么也用不上，但就是

　　觉得很开心！第一天搬去的时候我没有床，只能睡在沙发上，到了睡觉的时间我忍不住哭了，

　　把脸窝在沙发的里面哭了！觉得离开了原来温暖的家很伤心，也许那时候的我就知道，我

　　将来的日子随着那新房子难闻又陌生的气味，也开始了新的变化，不能预测！

　　没多久，地毯上开始有了灰尘、录音机也出现了裂痕，地上的灰尘是日子久一点点

　　积攒下的，但是录音机的伤痕却是人为的，我的那个酗酒成性的酒鬼老爸！

　　屋子一天天没了样子，新屋变旧屋，最后几乎在我眼里就是没有温暖又没有爱的鬼屋！

　　我无助的哭泣，我只能哭泣，因为我没有办法！我只是个孩子！我没有发言权利！没有，我什么也

　　没有。

　　他们又在没完没了的吵架，什么都为，一点小事情就吵的天崩地裂！开始我真的不明白吵和什么

　　劲？直到一天晚上，我被他们的声音吵醒！

　　开始我听不清爸爸的嘴里说着什么，还有很重呼吸，只知道他好象是在问什么，

　　但是妈妈不理他，后来他生气的大声叫喊。

　　“芯歌，你不是人啊？你说你是人吗你？你连人起码的情欲也没有。”

　　“你完事没？完了，就起来！”她不耐烦的在他身下说着！

　　“你不是人啊！你真不是人！操！”

　　他们继续说着，有一句没一句，我奇怪为什么半夜还吵架呢？我很难受，毕竟谁希望自己的

　　父母是那么的不快乐不和谐，当然，那一刻我就朦胧的知道，他们吵架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

　　只是我那时还不知道，那有关性！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觉得很恶心也好厌恶！我厌恶我的父母

　　我说不清楚，其实看见自己父母相爱是应该很开心的事情，但是我是真的觉得恶心、讨厌、

　　厌恶、不能忍受！

　　渐渐的，我越来越明白那是什么事情了，就更厌恶，甚至有一个时期，我拒绝恋爱、拒绝男生

　　、拒绝打扮，要好的朋友曾问我是不是“同性恋”！宛而！

　　初中是我最难过的一个阶段，妈妈在很远的地方开小店，每天很晚回来，有的时候甚至都不回来

　　而我那个爸爸呢？在我这短短的20余年里，基本他也就去出过呆过那么两年，和刚回过时候卖了两年服装，

　　和开过那么近三年的出租车，，他还是把我们家做服装买卖时候赚的2万多块钱偷出去买的车，车票

　　还没考下来就买了车，决不？到头来呢？买车的时候就只给拿回来4500块钱！算算？他也就做了7

　　年的事情！我21岁了，21-7=14，那么他就起码有14年是靠我妈妈养他的，我妈那人温和的很，

　　很好说的，养也就养了，她不计较，她就希望可以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就满足了，但是，可能吗？

　　不可能！你看我爸吧，他不养家不赚钱，他还谱挺大，老是挑东嫌西，要不是惧怕他的淫威，我真

　　想大声的告诉他：“你啊？这一辈子，真他妈什么也不是！你还老自以为是，你想想，你这一生

　　是不是带给别人的痛苦比快乐多？你说，到底是谁欠谁的？谁欠你的？啊？”

　　那是几几年，我不记得了，反正是我上初中，那是个噩梦，会一辈子跟着我，叔叔家的妹妹

　　小水来我家玩，那天是星期6，我们玩到很晚，因为她要和我一起谁，所以，我妈睡了我的床，

　　我和妹妹睡他们大床，已经11点了，他还没有回来，一定是又和哪个该车撞的人喝尿去了！

　　我盘算着，他是不是还会回来，我躺在床上一直一直睡不着，因为我害怕，莫名的害怕，

　　等到几点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妈说：“你爸，可能不会回来了，关灯睡觉吧！”

　　“啊！好！你先睡觉吧！”我答应着，但是并不去关灯！因为我害怕！就是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实在太困了，真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双手从后面摇醒的，

　　我顿时睡意全无！

　　——————————————是————————他——————!

　　他喝多了，把我当成妈，好恐怖，一夜无眠！

　　（二）

　　给爸爸的信

　　致爸爸：

　　爸爸，在我写这封信时，你正在喋喋不休地对苍老疲惫的妈妈

　　唠叨， 此时你的酒意正浓，我知道你为家庭而操劳很辛苦，但此时妈妈的

　　心情并不好过，面临外公故去的事实对妈的打击就已经是青天霹雳了，可

　　是还有外公家的那些乱子，妈只是个普通人，她何尝不渴望一个安定的家

　　呢？但事实是不可改变的，可是现如今这时刻你又是怎么样呢？几乎每天

　　晚上看见的都是个醉醺醺的样子，在我小时眼里那个顶天立地的伟大

　　的爸爸哪去了？那个天崩地裂也不动容的爸爸哪去了呢？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长着比女人舌头还长的，小心眼的爸爸。我实在不愿意面对你，

　　因为我觉得你不能明白我、不能明白妈妈，也包括所有人，难道你没

　　感受到别人排斥吗？我真很累，替妈妈累，更替你累！

　　现在去世的是我外公，你不能给我妈妈一点安慰和体贴，你只会

　　成天烂醉，妈是脾气很好，但你也不能这样，你也太放纵自己了，

　　没出息！喝！喝！喝！，喝了就没完的唠叨！闹！你不感到惭愧

　　吗？这几天你就不能忍忍吗？你总说别人眼里没有你，可你看过

　　你喝完酒的样子吗？最要看过你醉醺醺的样子人就没发尊重你！

　　哎！我真的很失望！你别再喝了！你别再让我害怕了；别再让我头痛了！

　　我希望明天会是晴天，别再让我伤心了，更希望看见一个头脑清晰

　　精神的爸爸！

　　-----------也许你不会理会或感受我的感觉

　　但，真的别再让我伤心流泪。也别

　　再让我看不清是爸爸还是恶魔！

　　于1997年11月

　　外公去世之时书！

　　我的那个爸吧，他有时候也做一些非常好笑的事情，比如，那年冬天他突发奇想要去外地

　　卖白菜，就在妈那拿了2000块前，那年月虽然不多，但我想哪张钱他也不是树上长的，大风

　　刮的，他怎么能说扔了就扔了？去了几天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回来是一分也没剩下的，就

　　这样2000块钱听说最后，因为没人买都2毛钱卖人了！呵呵！真他妈绝！

　　我的那个我叫他爸的人，我实在是想想就要抓狂，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妈开小店

　　的时候早上一般4点就要起来生火了，他呢？一睡就是日上三杆！还什么也不做，那个时候起来

　　谁还能指望他做什么啊？要说，你不做吧，你老老实实的呆着也不会有谁怎么样，毕竟一家人

　　嘛！其实谁辛苦点睡少点做多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偏偏，他就那么不是……

　　哎呀，我不能骂他，他是我老子！ 一段时候要是家里太消停那他就得想法的找点事情了，

　　不是喝酒和别人打起来了，就是把小店的玻璃食品柜子给砸了，就是没个安生的时候，

　　真他妈的累啊！我妈她更难啊，折磨啊，精神大过肉体！我老是琢磨，她是怎么过来的呢？

　　要是我早离了！我这么想，她也不是没想过吧，但是说着容易，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那啊！

　　毕竟，我不是她，我不能体会！ 毕竟他们夫妻一场，我不能明白！

　　春天，我妈妈的手干活干的都洗不出来，很黑很黑，很粗糙、很硬、骨节很大！她老是

　　在回家进屋子打开们的时候要多站一会，因为她怕一进屋就要尿裤子，都是在小店做下的毛病,

　　我爸的手，比我妈的光华比她的细腻，摸起来更像女人的手！每次议论起来他都很得意

　　真尿兴！

　　要是他只喝酒吵架，骂人,也没什么，最多大家生点气，也不至于伤心伤透！

　　那个小婊子，是在我家小店门前，卖馒头的，21岁，农村人，说话一股子大葱味，穿的

　　花花绿绿，扭来扭去，看了就让人不爽，要是现在的我早就啐她一脸唾液再冲她屁股猛踹一脚

　　但是，那时候我也只不过13、4岁，哪里知道那么多，傻兮兮的！

　　什么也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他有好几天没有回家,我也没想那么多,我那时候那么小知道

　　什么啊,可是我妈她不小啊,她知道啊!反正那几天她就是不高兴,我也在生气啊,“好不容易他不在,

　　几天为什么你还不高兴,这样的安生日子,是天天能过的吗?”后来他回来了，我妈和他吵架，我才

　　知道这难得几天的安静生活是意味着什么，听说他是借别人的车去送那小婊子的，还坏在半路上了，

　　虽然他是拿的我妈辛苦赚的钱修的车吧，但是我怎么觉得那是活该呢，哼，老天都有眼啊！怎么不

　　撞车呢，撞死那小婊子，不死也让她撞烂屁股，一辈子只能看人家幸福自己干着急！我不是狠，是

　　觉得怎么那么贱，都是女人，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别说我爸他一个穷的连屁毛也没有的人，就

　　是真有点钱的，你也不能说跟人家就跟人家！那么不值钱！靠，这女人的价值就是让这帮人给整毛的！

　　说到女人吧，还真就有不一样的，就说我妈，虽然我爸一辈子没说过她好看吧，但是我觉得我妈，

　　她是这世界上难得的好女人，最起码她爱她自己的孩子和爱这个家，不然谁傻啊，那么没白天黑天的，

　　干活！要是你说谁不那样啊，我爸不就不行啊，这不叫比较啊？听说，在上学的时候我妈也爱写，学习

　　又好，有个男生就暗恋她，只是一直没机会说，后来那难得的发达了，他舅舅把他找去继承家业了，现在

　　也应该是个有成人士了，好多年前，他回来了，找到我妈，看我妈那生活的不好就要给他投资，我妈楞没要啊！

　　20万啊！放谁谁能不要啊！不给都得抢啊！可是我妈才没有呢，也许她是有那么点清高吧，但是我还是

　　觉得很难得了，那年头，那20万还真叫是很多的钱了呢！所以我佩服，就这点，我妈就是好女人，值得

　　人去好好痛爱的女人，为什么我这么说呢？因为我都不敢说谁说给我20万，我会不会堕落，因为我现在

　　穷啊！穷真是可怕！我现在还没那么辛苦呢，要是我像我妈，那么辛苦，我就更不好说了。想想吧，天

　　天起5更爬半夜的，突然有人说，不用干了，我给你很多的钱！可能是那时候从来没见过的那么多！你

　　不动心？可她就是不动心！

　　就因为我妈，这样，所以我就更鄙视我爸，他不只那一回，回送那个小婊子，他们到底有没有那

　　事情不知道，但是以后的几个，可都是真的！后来我家又在家附近开了个小店子，说是小店，但是也

　　不小了，最里面有个小屋子是可以住人的，所以就给我那个爸，提供了有利条件，以后的很多个女人，

　　都是在那被我妈撞到！那就是他一战场！狼烟四起啊！他以后的女人中有一个是瘸子，很矮，一点也赶不上

　　我妈，真没想到他水准那么低，“你说你和她那么亲近的时候，就不想吐？”这是我一直想问的话！

　　还有一个，满身没有4两肉，长的和活的骷髅似的，我真不是夸张，这两个都是农村人，天天一到

　　晚上就穿个满是污垢的线裤满屋子溜达，你说你没还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寒碜啊，你都那个样了，还溜达个什么

　　啊？女人啊，可不能活成那样！

　　要说，他最后的那个女人，还算是不错的，比我还小点呢，那是他找过的最好的一个吧，他可能

　　也是那么认为的，所以他也对她很好，那女人是什么打动了他不知道，我想什么思想啊，感情啊，

　　应该都不是，一定是肉体！还能是什么，你指望一个40多岁的人和你个小毛丫头，谈恋爱吗？

　　不可能！不过，他也为此付出很多的代价，我想究竟是多少只有他自己清楚吧！但是以前的种种我

　　也只能说是气愤还不能算的上是别的，但是自从最后这次以后，我真的再不当他是我亲人了，就那么

　　回事吧，我恨他，从我和妈，从饭店回家，被他和那女人关在门外两个小时的时候，我就恨他；从

　　他为了不让我动手打那个女人，他却拿起来啤酒瓶子打我的时候，我就更恨他；我那时候想，总有

　　一天我要报复，我可以容忍他打我，但是他不只是那样，他还打我妈，所以我决不能原谅他！我妈，是我

　　最爱的人，我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因为我只有那么一个妈，她养我到21岁，她最辛苦！别人

　　都白扯，都靠边吧！谁也不好使！就我妈，是我妈，剩下的在我眼里都是不重要的！虽然我谁也

　　没说，但是这是我心里话！不过我是心软的人，要是以后谁没饭吃了，我知道了，我想我还是会

　　帮的！可能那时候我年纪大了，我就会学会淡忘吧！毕竟，人一生，说漫长也不是那么长，就那

　　么几年，总是会死的！所以，我想有的事情过去了也就什么也没有了！我写这么多，为的是什么？

　　其实，我就是想说，男人啊，既然你娶了一个女人，爱了就好好对待，不爱了就离开，迅速一点

　　不要留那么多伤痕给女人，毕竟她曾经是你爱过的！何必要你最亲的人，恨你到这样呢！虽然我爸

　　可能做不到那么决，但是也不会再有什么爱了！因为心死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事情，我的朋友也是的，早就父母离婚了！母亲一个人带她供她上大学，

　　虽然不说，但是也应该很辛苦的！

　　本来写到这里，我已经好久没写了！因为真的想淡忘，因为不想把自己整个丢给仇恨，那太痛苦

　　那会让人变的连自己也不认识，最关键的是，我以为他经历了那么许多，应该是知道回改了，

　　知道自己给妻子孩子带来了一生不能磨灭的痛楚应该就悔改了，但是，我错了，他什么也没有变，他还是他，

　　还是那个很横行的他，很让人作呕的他，让人痛恨的他，古语说：“杀人不过头点地。”

　　再坏的人假如他有心回改他还是可以得到别人的宽容和谅解，神是无时无刻不会宽恕那些有心

　　改过的人！但是佛也说过，如是大恶，执迷不悟，当除之以救万民于水火。

　　他是那么地罪恶，老是把坏心情带给别人，老是会埋怨别人如何如何，你以为你是什么啊？你又

　　做过什么，你又有什么权利来教训别人？你有心吗？没头脑吗？你不知道廉耻吗？哦，我忘记了

　　和你谈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和你谈廉耻，因为你不佩！

　　你每次都是因为一点小事情，对别人大骂出口，所以你不会理解，你那狗样子是多么可恶！

　　你也更不会知道，那次我站在门外因为打不开门以为是你又和女人在里面故意不开门大哭了很久，

　　甚至绝望的想寻死，你怎么会知道呢？你怎么会知道呢？你的瞒骂、你的凶狠的眼神、你的酒气、

　　你的呼喊声音！你的让人想想可能吐到胃出血的行为！你是什么？这一直是我想问你的？你是个

　　什么？哦，这也是你老问我的，呵呵，我现在回答你，我是个有妈生妈养的杂种！因为我有一半

　　你的血统，很坦白的告诉你，我恨你，到死也是会那么恨你！一辈子不会原谅你！你死了得了！

　　怎么那么能活！

　　咬牙切齿的恨着他，也许正因为我也是那么地爱着他，所以爱的人，犯了错误就是那么的不能被原谅了，他的身体越

　　来越不好了，我很担心，他现在工作的很辛苦，终于用他的双手和汗水写意我们家的精彩人生，爸爸，对不起！

　　他该得到的报应已经得到了，剩下的就只有健康的好好活着了！我爱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