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有句顺口溜,叫“男人有钱就变坏,女子变坏就有钱。”其实,无德者当官也变坏,李田就是一例。
李田本是农家子弟,上高中读书时,母亲患病,加之父亲血压高,不胜体力劳动,家里生活十分困苦。好在李田成绩优秀,又有着伟岸的身材和一幅气度非凡、风度翩翩的君子相,深得同学赵芳菲的喜欢。赵芳菲是古镇三河“富昌”有限公司赵老板的独生女儿,高傲冷艳中又不失楚楚动人,颇具大家闺秀的气质。李田就是在她的资助下,才得以迈进大学校门并完成大学学业的。大学毕业后,李田分配到三河镇任计划生育专干。因为由赵老板帮他运作,李田自然是前程似锦,没到两年就被提拔为副镇长。当李田把三河镇最最漂亮又令多少人馋涎欲滴、心旌摇荡的赵芳菲,“轰轰烈烈”娶进家门的时候,小镇上许多年青年小伙的眼睛都羡慕直了。李镇长娶了美女的第二个月,又被提拔为镇长,真是“江山”“美女”皆得,要多幸福有多幸福,要多惬意有多惬意……而最让小镇人羡慕不已的是李田和赵芳菲的儿子李小园出世后,他们家又来了一位娇媚似水、聪慧明丽的银杏姑娘,给他们的孩子当保姆,以致大伙私下都说李田整天生活在花的世界。银杏姑娘来李田家当保姆的第四天,李田夫妇从银杏的口里得知她是因为父亲患上癌症才来小镇打工的,为了帮助银杏姑娘,李田征得妻子同意,资助银杏10000元钞票给父亲治病,把银杏感动得热泪盈眶,逢人便说女人开明大方,男主人充满爱心……让小镇人好生感动。可不知什么原因,银杏姑娘当保姆还不满一个月,就不辞而别离开了李家,对此小镇人百思不解。其实,银杏的离开与李田有着很大关联,这是后话。
回头说李田当上镇长后,求他办事的人络绎不绝,其中来得最勤的要数小镇的运输专业户吴强、包工头王烈九和月宝大酒店老板潘日美,这三个老板都是小镇上头面人物,一般的小官他们理都不理,十分蛮横。但对李田这样的父母官,他们还是主动巴结、曲意奉迎的,这让李田感到十分舒畅。有一次,包工头王烈九想承包小镇“万莲台”旅行社的办公大楼,在月宝大酒店用膳后,要请李田去“洗头”。那个时候,李田正感到头皮痒,没有推辞。可是,当他被王烈九带到红玫瑰美容院,小姐并没有给他洗头,而是把他领进包厢,柔和的灯光扰得李田的心里很乱,想到妻子芳菲和孩子,想到保姆银杏的不辞而别,他想努力地控制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当他的目光与小姐含情脉脉的目光对视时,他又犹豫了。接下去,小姐就在他身三摸两抚,他就禁不住诱惑,浑身麻酥分不清南北,当即抱住小姐倒在沙发上,把那个嘴唇红得像刚喝过血似的小姐狠狠地干了。事后,他才真正明白了王老板所说的“洗头”是什么意思了。从那以后,李田就像一个狂舞的蝴蝶被艳丽的花朵吸引,找到了人生的最大乐趣,成了洗头房里的常客。
话说这天晚上,李田被月宝大酒店老板邀去喝花酒,由吴强、王烈九作陪。酒后,他们听说“苹果”歌舞厅来了一群洋妞,就想开洋荤。于是,几个人会意笑笑,来到了“苹果”歌舞厅。那天晚上,玛丽是“苹果”歌舞厅的台柱子,身体凸凹有致,颇有韵味,加上她描眉涂红,跳起舞来金发飘逸,如同蝶舞蜂飞。李田虽然经历了不少女人,但在见玛丽的一霎间,他的眼睛都直了:其一,这个洋妞怎这么面熟?其二,这个洋妞真是一个天生尤物,那么的柔情似水那么的摄人心魄那么的风骚那么的性感……让他立刻就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这时,和她一同来的几个老板早已挑了洋妞溜到包厢去了。正当李田看着玛丽想入非非的时候,玛丽的舞步突然停了,径直来到李田身边的沙发坐下,翘起美丽的玉腿,一边呷着咖啡一边温情地看着李田,红唇里露出8颗牙齿,冲他妩媚地笑着。李田乐得忘乎所以,身体里那股与玛丽“琴瑟琵琶”共奏一曲“渔水之欢”的激情再度澎湃。恰在这时,他们的目光交接在一起。李田见玛丽的目光似乎在召唤着他,倍受鼓舞,毫不犹豫地站起来,举着杯子对玛丽说:“玛丽小姐,我想陪你喝两杯,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洋妞玛丽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笑起来一双蓝眼睛月牙似地弯着,甚是好看,“先生看上去气质不凡,贵姓啊?”
“敝人姓李,叫李田……”李田不仅告诉了玛丽的名字,还把他镇长的身份在玛丽面前炫耀了一下。
“噢,失敬,失敬,李先生是个大官儿。”玛丽站了起来,十分恭敬的样子。
李田心里顿生一种优越感,咧着嘴笑着说:“玛丽小姐不要取笑,咱也是爹娘养的,有血有躯的有情有欲的人啊,尤其是遇到像你这么漂亮的洋小姐。”
“这么说,李镇长今天晚上请我喝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哟,”玛丽冷嘲热讽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按你们中国人时下的说法,李镇长今晚是想吃我豆腐吧?难得镇长有此雅兴,我们干杯!”李田被玛丽说中心思,故作深沉地笑笑,看来今晚又将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了,真他妈的够味,玩洋妞开洋荤,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酒的颜色很美,入口后更让人感觉精神大振。他们边喝边聊,十分投入的样子。不知不觉中,李田已经把玛丽的手轻轻地握住,并且饶有兴趣地说:“打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迷住了。遇见你,是今生缘分;爱上你,是今生注定;陪着你,是今生今世。如果玛丽小姐不介意的话,在这美丽的夜晚,我们可否尽享‘渔水之欢’。”
“我就欣赏像你这么直来直去的男人,”玛丽听了李田的话,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稍顷,只见她看着李田,万般柔情地说,“李先生,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走吧。”李田听了心头大喜,当即拉着玛丽的手要去开房。可是玛丽却说:“李先生,我不喜欢在宾馆这样的场所做爱。”言罢,一幅欲醉欲仙欲死的样子。
“那我们……”李田有些犯糊涂了。只见玛丽点着李田的鼻子,媚笑起来,“傻瓜,可以去我那里呀。”这样的好事,对李田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一到家里,玛丽就从身后把李田紧紧地抱住,脸部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娇柔地说:“现在,我们可以畅游欲海了,再也怕什么人来打扰我们了。”李田转过身,捧起她的脸,动情地吻她。玛丽不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仿佛也随之变得越发妩媚越发动人。接下来,她的手轻巧地解开李田的衣衫,一件接一件,直至把李田的衣服脱光。其过程,比李田还要主动。李田平日与其他女人寻欢做爱,这些前奏曲都是他自己解决的,而今洋妞不要任何代价,对他进行全方位服务,自然乐得眉开眼笑……
“李先生,你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你的肾功能真棒!” 一番云雨过后,玛丽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夸赞道,“听说人的寿命决定于肾脏的寿命,你肯定要活一百岁。”“不是我的肾脏棒,”李田调侃道,“那是因为你太性感太迷人,以致我那么持久……你真漂亮,我们再来一次好吗?”“对不起,李先生,我们休息一下再来吧。”玛丽说着将一杯红葡萄酒递给李田。李田喝过之后,玛丽突然纵情大笑:“李先生,你愿意听一个关于你的故事吗?”这位玛丽小姐与我刚刚认识,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呢?李田心生疑惑。玛丽见了,一脸诡秘的神情,说:“十年前,在你和芳菲姑娘的孩子李田出世时,你们雇了个名叫银杏的保姆。银杏自小就很聪明,长大了越发体现出来,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班上的学习尖子,是老师同学们公认的大学生苗子。但是高三那一年,她的父亲突然患上癌症,她只好辍学给你们当保姆。你为了帮助银杏,资助了她10000元钱,把银杏感动得热泪盈眶,还以为自己运上了贵人,逢人便说你们的爱心……刚来时,银杏因为常常听到一些关于主人欺凌保姆之类的事,对你还带有一定程度的戒心,不敢随便与你讲话,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被你的假相所迷惑,以为你是个作风正派的男主人,这种戒心也就消退了,开始随便起来,有时还偶尔和你开句玩笑。然而她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一天夜晚乘女主人不在家,一反平时温文尔雅的斯文像,窜到银杏的房里……银杏吓得脸都白了,一面躲闪一边哀声求饶,然而她的哭声没有打动你的心,你最终还是把她按倒在床上,将她的衣服一块块地撕碎,像山一样压上了她的身体……
泪水模湖了银杏的眼睛,她觉得自己青春的梦想破灭了,理想的船帆夭折了,悲痛欲绝,她想自杀。然而,她不甘心,她痛恨自己轻易地相信男主人,睡觉时没有把门关好,更痛恨你这个色狼,痛恨世上所有好色的男人。于是她决意报复天下所有好色的男人。于是,她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你家,走上了一种另类的复仇之路……
说到这儿,玛丽姑娘突然间失声痛哭:“现在想来,银杏那时真傻啊,她要是拿起法律的武器,就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遗憾的是她没有,而是在她要报复天下所有好色男人的这种变态心理中,被一个黑社会组织所利用……今天,她来到这个小镇的目的,就是要找那个蹂躏她身体的色狼报仇,哈哈……”
李田吓得胆颤心惊:“你,难道你是银杏,这怎么可能?”“你说的很对,我就是改装整容的银杏,可是现在,你知道太晚了,我要向你彻底清算!”李田想溜,可是因为他刚才喝了银杏加过迷药的饮料,他的身体不听指挥,浑身疲软,困意顿生,没坚持多久,就一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上午9时许,一个拾荒的老农在护城河畔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李田,急忙打电话给120,将他送到医院救治。医生在检查他的身体时,发现大腿根处的两个睾丸被人割了,很显然这是一桩恶意伤人案件,当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很快,与李田一同在月宝大酒店喝酒的吴、潘、王等几个老板就成了重点调查对像。当公安人员去找这些人核查时,却发现他们都住进了医院。原来他们的腰上、肚子上都有一个伤口,通过医生检查才知他们要么被摘除一个肾,要么被人切去半块肝脏……相比之下,还是李田最倒霉。
看来李田和王、潘、吴几个老板是同时落入一个盗窃人体器官的带有黑社会色彩的组织手里的。公安人员顺藤摸瓜去查那些洋妞时,发现他们是一伙以银杏为首的假洋妞,通过染发整容等现代科技手段,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洋妞,利用男人的猎奇心理,以色相勾引他们,并挑起大享之间的争斗,她们则在岸上作壁上观,寻求满足。后来,这群三陪女,被一个以盗窃人体器官为主的犯罪组织所利用,专门在情色场所,勾引那些肚大腰园的富态男人,在把他们勾到手后,利用一种最新的科学仪器,摘除他们的肾脏、心脏,卖给那些急需做器官移植手术的病人,谋取暴利。因为他们手段高明,得手后立马就撤,很少留下珠丝马迹,给公安机关破案带来一定的难度……这次,银杏是为了找李田复仇才带着她的几个小姐妹,潜回三河镇的,也是李田活该有些报应,当上镇长的他,依然禁不住诱惑,色心不改,在情色场所越陷越深,才让银杏轻而易举地将他腌割,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太监镇长,没过多久,芳菲就和他离了婚,随之,他也结束了镇长的政治生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