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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红

作者:渺沙  写作进程:连载中

离婚大战 第八章 世间错事真不少,一路错下也无妨

  刘源没事,担心刘源的莫飞也想起了现在的任务,就是给聂军祝贺,祝贺他伤好回家。所以,从医院走出来后的莫飞开车去了聂军的天海小区。莫飞到了天海小区后,却发现聂军家空无一人,前来祝贺的人更不在了。莫飞好是奇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为聂军祝贺的人都走了,就连聂军也走了呢。莫飞把车开离了天海小区,在大街上行走的时候给聂军打了一个电话,想知道聂军干什么去了。

  莫飞给聂军打电话的时候,聂军正送沈思琴回梦光文学院,还没有到呢。

  “我在去梦光文学院的路上,送思琴回学院。”莫飞今天的行为不好,聂军有些生气。莫飞怎么能这样呢,明明答应要试着接受金海天了,可转眼又因为关心刘源而忘记金海天的存在了。莫飞没有告诉聂军他因为什么原因接受金海天,可聂军觉得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你说了,那就应该做到,至少在金海天面前不要露出关心别的女人的心思。要有关心,也只能在心里。莫飞倒好,一句话也不留地走了,去关心另一个女人刘源去了,把金海天晾在了一边,让金海天独自伤心去。莫飞就是过分,所以聂军对莫飞也没有好气。

  “聂军,怎么啦。”莫飞听得出来,聂军好象不高兴。

  “没什么,心情不好。”聂军说。

  “噢,我有事找你,送完了去海滨酒吧找我吧,我在那儿等你。”说完,莫飞挂了电话,也没有问聂军为什么心情不好。

  “这个莫飞,我还没答应呢就挂了。”聂军重重地把手机摔到了方向盘前面的玻璃镜下。

  “好了,别生气了,呆会儿去看看他找你什么事。今天的气太多了,就少生点吧。”沈思琴就坐在聂军旁边的位置,她见聂军生气了,劝解道。

  “是呀,本来是开心的事,说要祝贺我出院。现在呢,谁都不高兴,莫飞不高兴,金海天不高兴,叶学雅不高兴你和我都不高兴。”聂军叹息着说。

  “唉。”沈思琴叹了口气:“都是木老师惹得祸,他要是不打这个电话,还都高兴着呢。”

  “好了,谁都不怪了,算我倒霉,今天出院。”聂军叹息着,但已经没有气了。

  “真的不好意思。”沈思琴觉得过意不去。

  “干嘛向我道歉。”聂军不明白了。

  “要不是我非要带学雅去,也许今天就没这些事。说来说去,祸头还是学雅。”沈思琴说。

  “好了,别在怪了。不过我觉得今天还是开心的。”聂军想到了沈思琴,他遇到了沈思琴这样的女孩,还真的是值得开心的。

  “开心什么?”沈思琴很好奇。

  “因为我遇到了心仪的女孩儿。”聂军笑着说。

  “谁呀,是学雅吗,她很可爱的。”沈思琴想到如果聂军喜欢上叶学雅,还真是一件好事,那样的话叶学雅就不会老去想木长清的事了,也没有被文学院开除的危险了。

  聂军冽嘴笑了笑,他没法回答,不是叶学雅,肯定是沈思琴了。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只有沉默了。

  “太好了,如果你能把她的心拉过来,我就不用担心了。”沈思琴一脸的喜悦。

  聂军没有说话,叹息了一下:乱点鸳鸯谱。

  “聂军,放心吧,我会给你们制造机会,让你尽快把叶学雅的心给拉过来。”沈思琴拍了一下聂军的肩头。

  天哪,沈思琴怎么能这样,叫一个喜欢她男人去喜欢别的女孩。晕,受不了了。

  “怎么不说话了,有了心上人就不想和我说话了。”沈思琴把脸沉了下来,一脸的不高兴。

  突然,聂军把车停了下来,由于是快刹车,沈思琴又没有系安全带,她的头险些碰到前面的玻璃。聂军是故意,因为沈思琴老就要他去爱叶学雅的话,他想整整沈思琴。不过,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车子已经到了梦光文学院。

  “啊。”沈思琴吓了一跳:“聂军,你干嘛,停那么急,吓死我了。”

  沈思琴的身上,已经出了汗了,是冷汗。

  “到了。”聂军说道。

  “啊”沈思琴望了望前面。可不是,梦光文学院的大牌子就在眼前:“到了。”

  沈思琴稳了稳神,打开了车门,对聂军说:“聂军,恭喜你。如果有一天追到了学雅,可要谢我这个媒人哟。”

  说完,沈思琴下了车,把车门带上对聂军说:“晚上,要梦见学雅哟。”

  “晚上,我会的。”聂军嘴上这样说,可心里是这样说的,我才不梦到她呢,我要梦见你。

  “再见。”沈思琴挥了挥手。

  “再见。”聂军把车转了车头,向海滨路行去。

  海滨酒吧,是莫飞所住的地方的一个酒吧。莫飞,住在离海边很近的一个海滨别墅里,由于地处海边,所以莫飞住的地方叫海滨路。海浓路离梦光文学院不远,转个弯就到了。海滨路是一个极富有的人所居住的一个富人区,全是清一色的别墅。海滨路有五里长,光别墅就有上千所。而莫飞所住的别墅在中央的位置,好山好水都能看到。这地方才叫美,早晚看海听潮。能享受这样的生活,那才叫幸福呢。

  “莫飞。”聂军来到海滨酒吧的时候,莫飞已经在吧台边等着他呢,还要好了碑酒。海滨酒吧很静,就他们两个人。

  “你来了。”莫飞为聂军递过一杯碑酒。

  “刘源没事吧。”如果刘源有事,莫飞不会请他喝碑酒的。

  “没事。”莫飞说。

  “当然没事了,人家木长清找叶学雅,关刘源什么事。你真是的,只想着关心刘源,从来没有替金海天着想。”聂军指责着莫飞。

  “金海天怎么啦。”莫飞问道。

  “怎么啦,我看她现在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喝闷酒呢。”聂军叹息着说。

  “为什么?”莫飞不明白了,金海天为什么要喝闷酒,他又不没惹她,让她不高兴。

  “为什么?”聂军无奈地冷了一下:“莫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放弃对刘源的爱而试着去爱金海天。要知道,现在的刘源最需要人关心,特别是你这种。而你呢,居然告诉我要试着接受金海天,偏偏在这个时候。”

  “没办法,我只能这样做。”莫飞叹息了一下。是呀,他只能这样说,这样做,因为他们之间有了关系。如果他不这样做,他们就没办法相处。金海天因为那件事喝醉的时候莫飞是动了心,觉得应该为金海天做些什么?所以,莫飞答应了。可是,当今天晚上木长清打电话而叶学雅又不知道为什么和沈思琴争执的时候,莫飞第一个念头就是刘源。是呀,他爱的是刘源,关心的是刘源,放不下的也是刘源。刘源现在正在闹离婚,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接受别的女人呢。所以,那一刹那的感觉让莫飞后悔了,他不应该承诺金海天,这承诺对他来说太重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爱上金海天。承诺了,如果爱不上,那怎么办。金海天可是爱他的,如果有一天他实在爱不上金海天,那岂不是给了她希望又把她推到地狱吗?太残忍了,莫飞突然觉得自己的魔鬼,折磨人的魔鬼。

  “你对她做了什么?”现在只能这样想了。

  “对,我和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莫飞说。

  “荒唐,因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才决定试着接受她。莫飞,你这在玩游戏,有一天玩不下去了,我看你怎么办?”聂军好是叹息,也有些生气,莫飞这是在玩弄一个女人的真感情,如果有一天莫飞实在爱不上金海天再对金海天表白,金海天会受不了的。

  “这我唯一的办法。”莫飞叹息着,他也觉得自己好可恶,爱不上人家还给人家承诺。但是,莫飞还想这么快伤金海天的心。有了这个承诺,至少金海天是快乐的。

  和聂军分开后,莫飞开车去了金海天所住的天鹅小区。金海天因为他关心刘源的事而心事不好,莫飞想去安慰安慰她,既然有了承诺,就应该按承诺去做。

  莫飞刚把车开到天鹅小区门口,就见金海天一脸酒气,摇摇晃晃的身影,她正向天鹅小区里走。莫飞在天鹅小区停边一个停车的位置停了车,把金海在扶住了,她已经走进天鹅小区了。

  “你怎么又去喝酒了。”莫飞说道。

  “莫飞”金海天醉眼迷离地望着莫飞,她还不是多醉,还能认出莫飞:“你怎么不去医院陪刘源,来我这儿干嘛。”

  “我不放心你。”莫飞说道。

  “你不放心我,还关心我。”金海天推开了莫飞,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凄凉。

  “海天,好了,别闹了,我扶你回去。”莫飞把金海天扶回了家,扶到了床上。

  “你真的关心我吗?”金海天勾住了莫飞的脖子。

  “海天,你不要多想好不好。我答应过你,会慢慢接受你的,我一定做得到。”莫飞望着金海天很有诚意地说。

  “你现在接受我,好不好。莫飞,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接受我好不好。”金海天把莫飞揽在了怀里。

  “海天”莫飞挣扎了一下,想起来。

  “莫飞,我接受我好不好,现在就,我不要你用试的口气和我说话。说你爱我,说你喜欢我,说你现在就喜欢我。”金海天紧紧地抱住了莫飞,眼泪涌了出来。她的心好痛好痛,好苦好苦,好累好累。

  “海天,你喝醉了,我去为你弄杯清酒茶。”莫飞想起来,金海天这样抱着他,他觉得好难受。

  “不,我要你说爱我,说爱我。只爱我,不爱刘源。说呀。”金海天搂着莫飞的脖子,就是不放。

  “好,我说。我喜欢你,爱你。”莫飞向金海天妥协了。

  “那今晚别走了,陪我。”金海天一翻身,把莫飞压在了身下,吻住了莫飞的唇。

  “不要”莫飞不想再和金海天发生关系了,那一次已经让他够痛苦的了,他不要第二次。

  “你不爱我,不爱我,你刚才在骗我。”金海天痛哭着。

  “海天,我没有。”莫飞强调着,可他的心里好乱,好痛苦。这爱说的是那么的违心。

  “既然这样,那就吻我吧。”金海天闭上了眼。

  吻,望着金海天泪流满面痛苦的样子,莫飞只能违背良心地去吻了金海天。

  “不要走了,陪我,陪我。”金海天的声音是那么的柔,那么的急切,又那么的叫人无法拒绝。

  一时间,莫飞又违心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推开金海天。这一次,莫飞流泪了,这是他不情愿,真的不情愿的。

  清风吹进了梦光文学院,白昼又一次睁开了眼,体会这个世间的冷暖。为了木长清和刘源离婚的事,杜村特意把木长清约了出来。在梦光文学院的枫叶林里,杜村向木长清问起了如何面对刘源的问题。一时间,木长清沉默了。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木长清真的没有想好如何处理刘源离婚的事。说离婚吧,白雪是高兴了,因为他终于可以一个人独自享受木长清的爱了。可他呢,没有了刘源的爱,他又如何去面对白雪突然的爱呢,木长清不知道。可不离吧,他称心了,可刘源又不高兴了。刘源用死来对木长清说她一定要离婚。面对离不离婚问题,木长清真的不应该如何处理才谁的心都不伤。

  “怎么,还没有想好。”杜村对木长清说道:“长清,我是真心不希望你离婚的,我也知道,出了白雪这件事后,你心里有离婚的念头,可始终没有说出来,因为你虽恨刘源可还放不下。现在,搞清楚了白雪这件事,我想你一定和原来的希望一样吧。去医院和刘源谈谈吧,不要老逃避事情。女人的心是软了,好话多了,她会同意和你生活在一起的。”

  “我不想伤了白雪。”是呀,现在木长清最担心的还是白雪。

  “是白雪还是叶学雅。”杜村说道:“这些天你和叶学雅走的很近,昨天晚上还和她在海边坐了很久很久。长清,你现在告诉我一句你现在的真心话,是不是想离婚了,不想把叶学雅扯进去,只好用白雪挡。”

  “老师,你怎么还这样想。”木长清不明白了,就因为他为叶学雅擦了次眼泪,就因为梦光文学院的学生们在议论他和叶学雅前暧昧关系,杜村就不想,而赞成了那些学生们的看法,认定他喜欢上叶学雅了。杜村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只听消息,不去用心体会呢。他现在正在闹离婚,那有心情去爱别的女人。

  “我可以不这么想,只要你去和刘源说,你们不离婚,把刘源哄的开开心心的,然后把她接出医院好好过日子。否则,我只有把叶学雅开除了,因为她抢了你的心。”杜村的口气中有丝威胁的气息。

  “老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木长清对杜村好是失望,他怎么可以这样,用开除叶学雅来威胁他不和刘源离婚。他也不想和刘源离婚,是刘源吃了称砣铁了心的要和他离婚。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所有的错都归了叶学雅。她错了吗,她只不过是一个喜欢交朋友,不拘小节的女孩儿。杜村怎么能这么心硬,为了保住他和刘源的婚姻,用叶学雅当筹码。天下,这世上的人怎么都变了样,刘源不忍耐,白雪不说亲情,杜村象个恶霸。

  “我不是在威胁。长清,你知道吗,现在梦光文学院把你和叶学雅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董事会都开了好几次了,所有的董事都强烈地要求要开除叶学雅。当然,他们没有说要你走,因为你太有文才了,是学院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就因为你就你和叶学雅是朋友,我替你们说了多少好话,又替叶学雅说了多少,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接受了我的说法。知道吗,我对他们说我了解长清,他不会离婚的,我也了解叶学雅,她只是个孩子,不会喜欢你。长清,如果你真的喜欢上叶学雅,并因为喜欢而决定和刘源离婚的话,你觉得叶学雅还能留下来吗?”是呀,梦光文学院把叶学雅和木长清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梦光文学院的几个董事,也就是为梦光文学院建校投资的股东们也听说了木长清和叶学雅的事,一口同声地要开除叶学雅。杜村没有同意,因为他了解木长清,也许现在的木长清还没有对叶学雅动情,但他为了保护叶学雅而大闹的,因为木长清把叶学雅看得很重。这样一来,事情会更加的严重。所以,杜村尽量地为叶学雅说好坏,把事情压了下来,就是希望有一天木长清和刘源能够和好。只要他们和好了,叶学雅的风波就会慢慢地淡下来。

  “为什么,这个让人羡慕的文化清修地,竟然连交个朋友的权利也没有,想想真叫人心寒。”木长清叹息了一下。对这个梦光文学院,木长清有一种心寒的感觉。梦光文学院,伤了他的心了。

  “交朋友是可以的,有许多朋友可以交。”杜村说。

  “可就是不能叶学雅,对吗?”木长清有些悲哀。

  “长清,听我一句劝,去和刘源好好谈谈吧。”杜村拍了拍木长清的肩头。

  “我会的,因为我把叶学雅当成了朋友,为了朋友,我就算求也会把刘源的心求回来的。”木长清的心有一种痛楚,叫他好难受,想窒息。

  在不远住的一颗树后,叶学雅靠在了树边,哭了。刚才杜村和木长清的谈话,叶学雅全都听到了。叶学雅是个喜欢晨跑的人,也是一个喜欢和枫叶说话的人,而且每天不断。杜村在清晨找木长清谈事,叶学雅当然听得到了。

  在去吃早饭的路上,叶学雅的眼泪还是红的,泪珠还挂着。

  “学雅,怎么啦。”沈思琴和叶学雅走了一个对头,看见了,问道。

  “没什么?”叶学雅擦了擦眼泪。

  “你又去枫叶林和木长清说话了。”沈思琴看到木长清去枫叶林了,她没有看到杜村。不过,叶学雅天天去枫叶林,沈思琴是不用猜的。

  “没有”叶学雅没有约木长清,当然否定了。

  沈思琴没说什么,她觉得叶学雅在说谎,可不想猜穿。

  吃完早饭后,沈思琴在食堂外面给聂军打了一个电话:“喂,聂军,吃早饭了吗?”

  “吃了,刚吃过。”聂军刚吃过早餐,人还在餐厅,东西还没收拾呢。

  “你最近忙吗?”沈思琴问。

  “忙呀,你是知道的,我要准备开律师事务所,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是呀,聂军这次从南方回来,就是为了要开自己的一个律师事务所。头些天,头被沈思琴打破了,聂军没办法忙开律师事务所的事。现在,他已经好了,律师事务所的事又要忙去了。

  “那晚上总该有时间吧。”沈思琴说。

  “你想要我陪你。”聂军高兴了,陪沈思琴,当然有时间。

  “陪我干什么,我要你陪学雅,她老是时不时地去木长清,你不是喜欢她吗,把她约出去培养培养感情,这样我就不担心了。”是呀,沈思琴打电话给聂军,就是为了让聂军多约约叶学雅,让叶学雅不要去找木长清。

  “这个,思琴,你看我挺忙,那有时间陪她呀。不了,我要挂了,去忙事情去了。”聂军想挂。

  “思琴”叶学雅从食堂里走了出来。

  “学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聂军说她喜欢你,要今天晚上约你谈谈。”沈思琴一边对叶学雅说,一边对着话机那边的聂军说。

  “思琴,我可没答应。”聂军好气,这个沈思琴,太离谱了,居然替他答应。

  “什么”叶学雅觉得无可思议,才见一面就喜欢,天底下那有那么多一见钟情。

  “好了,不说了,晚上见,学雅会在大门口等你。”沈思琴说完,挂了电话。

  “学雅,对不起,我替你答应了。那晚上……”沈思琴一脸歉意地望着叶学雅。

  “无聊,我不去。你去吧,告诉他我不喜欢他。”叶学雅说完,走了。

  “我去,我要他约你吔,我去干嘛。”沈思琴撅着嘴不情愿地说。

  聂军呢,快被沈思琴气死了,他把手机丢到了餐桌上,恼火地说:“这个沈思琴,居然要我去约叶学雅,我喜欢的又不是她,约她干什么?”

  中午的时候,木长清去了一趟医院,想和刘源好好地谈谈,希望刘源打消离婚的念头,和他好好地过日子。可是,没想到他刚到刘源病房门口,就听见刘源无情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说:“你不用求我了,这个婚我是离定了,他可怜,我还可怜呢,谁可怜我。”

  在和谁说话,木长清觉得奇怪,探头看了看:叶学雅。木长清吃了一惊,她怎么在这儿。木长清不明白。

  是呀,叶学雅怎么在这儿。叶学雅,听了木长清对杜村说的那番话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叶学雅是知道的,木长清为了不离婚求过刘源好多次了,可刘源就是一个字,离。叶学雅不想木长清为了她而用低声下气的语气跟刘源说话。在整个离婚过程中,叶学雅觉得最无辜的就是木长清,他那么喜欢刘源,那么不希望和刘源离婚,可刘源还是逼他,逼得他痛苦万分。木长清太苦了,叶学雅不能看着木长清再苦下去。所以,叶学雅决定她来求刘源,把木长清的苦说出来,希望刘源能答应她,不要和木长清再提离婚了。叶学雅下了课后没有去吃午饭就过来了,所以比木长清来的早。木长清来到时,叶学雅已经说了一大车的好话,还告诉刘源木长清有多爱她,没有她不能生活下去。可是,叶学雅的这堆话没有用,刘源没听进去,还是甩出了那么一句冰冷的话。

  “师母,我求你了,木老师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就和她和好吧。”叶学雅恳求着刘源。

  “我说了,这婚我离定了,他来了我还是这样说。你走吧,多说无用。”刘源冷冰冰地对叶学雅说。本来,叶学雅是无辜的,没有关系的,只是木长清的学生,刘源不应该用冰冷的口气和叶学雅说话。可是,叶学雅说的话题不对,刘源只能用这样的口气。

  “为什么,是因为莫飞吗?”木长清从来没有跟叶学雅提过莫飞的事,可莫飞老是为刘源出头,昨天晚上又因为刘源跑出了聂军的家。所以,叶学雅觉得刘源离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莫飞。

  “你出去,出去。”一提莫飞,刘源火了。

  “我猜对了,你喜欢上莫飞了,所以要和木老师离婚。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叶学雅愤愤地说。

  “出去。”刘源的表情很异异,怒视着叶学雅。

  “刘源,你太过分了。”木长清觉得刘源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叶学雅说话,叶学雅可是来求她的,她不答应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用这种口气说话,还赶叶学雅走呢。

  “木长清,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和我说话可以不说,你为什么要一个学生来,让大家以为你是多么可怜。你可怜吗?可怜的是我,我连一个做女人的权利都没有。是我,我好悲哀。”刘源怒视着木长清,眼泪涌了出来。

  “告诉我,为什么冲学雅发火,被她说中了吗?那个理由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理由是你不爱我了,爱上莫飞了。”木长清用极为失望地眼神望着刘源。

  “我没有”刘源否认着。

  “没有,你那么激动干嘛。”木长清冷笑着。

  “木老师。”木长清要不和刘源吵架,叶学雅拉住了木长清。

  “刘源,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说你不喜欢我了,想和我离婚了,我会答应你。你这算什么?打击我,让我痛苦,让我觉得对不起你,让我觉得我有一个不应该有的理由。刘源,我告诉你,我恨你。不就是想离婚吗,我同意,我赞成,你和莫飞过恩爱的日子去吧。”木长清愤怒地拉着叶学雅走着。

  “为什么这么激动,是因为看到我了吗?”木长清刚走,刘源痛苦的心还没有平静,金海天出现在了刘源的面前。金海天和木长清差不多时间来的,一个前一个后,是来给刘源送午饭的。叶学雅提到莫飞的时候,刘源的反应相当的激烈,这让金海天心里不舒服,她没想到刘源是这样的反应。

  “海天,我是怕你……”叶学雅提莫飞的时候,是刘源看到了金海天,怕金海天误会才冲叶学雅发火的。见金海天脸色不好,真的误会了,刘源想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你骗得我好苦。你知道吗,我最痛恨的就是朋友骗我。你不爱木长清了,你可以早就呀,为什么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好象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好象木长清让你吃了很多的苦,你离婚是不得已的。你心里没了木长清,被莫飞感动了,你可以说呀,说出来,莫飞他就不会喜欢我了。你为什么不说。”是呀,莫飞告诉刘源他会试着接受金海天的时候,刘源还祝福了他们。这叫什么,违心的祝福,等离婚后再告诉莫飞真相,再让莫飞去爱她。刘源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们是朋友呀,最好最好,可以谈心事的朋友。是朋友,就不应该伤害,不是吗?金海天好恨刘源,她恨死刘源了。金海天离开了,她不想呆在医院了,不想看见刘源了。

  木长清气呼呼地把叶学雅从医院里拉了出来,并让叶学雅上了车,把车开离了医院。木长清开车开的很快,有几次差一点闯红灯。望着木长清愤怒的样子,叶学雅心里也不好受。叶学雅知道,木长清说离婚是气极了的话。平静下来,也许她会后悔的。

  “木老师,你心情不好,我来开车吧。”木长清现在的心情开车很容易出危险,叶学雅害怕。

  “你会开车。”木长清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叶学雅。

  “会”叶学雅说。

  木长清把车停在了路边,他也不想开车,特别是带着叶学雅,也怕有危险,他知道,现在的心情是开不好车的,他已经被刘源气的发疯了。

  叶学雅把木长清换了下来,把车开走了。

  “回梦光文学院吗?”叶学雅问木长清。

  木长清就坐在了那的旁边,眼睛却闭上了。

  叶学雅叹了口气,没再问,也没有回梦光文学院。她把车开车在了海边,停了下来。而木长清呢,没有睁眼,还那样闭着。叶学雅没有去打搅木长清,木长清心情不好。她打开了车门,暖暖地太阳照在了海滩上,让人觉得舒服。叶学雅走下了车,在海滩上慢慢地走着,走着。今天,叶学雅的心情也不好。

  大约三点钟的时候,木长清把眼睛睁开了,向外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叶学雅还在海滩上走。木长清打开了车门,向叶学雅走来。

  “你醒了。”叶学雅听到了木长清的脚步声。

  “你没有去上课。”木长清站在了叶学雅的身后。

  “我给思琴打了电话,她替我请假了。”叶学雅下了车后就给沈思琴打了电话,要沈思琴给她请了假。

  “对不起,害你上不成课。”叶学雅没有去上课,木长清向自责。

  “木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叶学雅问的当然是木长清打算跟刘源离婚的事。

  “那是气话。”木长清怎么能和刘源离婚了。现在,木长清发现了刘源离婚的真正目的,恨死了刘源了,真想和她离婚。可是,他不能。如果离了,叶学雅就有被开除的危险。这世道怎么能这样,明明是朋友,别人却说是恋人,那么多人还相信了,连董事们也相信了,好象他真的和叶学雅有恋情似的。

  “你还深爱着她,即使她爱上了别人。”叶学雅沉沉地说。此刻,叶学雅也不知道她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只觉得心酸,不舒服,痛苦和难受。为了谁,叶学雅不知道,反正就是难受。

  “不,我已经不爱她了,她已经爱上别人了。”木长清说。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离婚。”叶学雅问道。

  “我是为了你。”木长清说。

  叶学雅一惊,转了身,望住了木长清。好久好久,叶学雅的眼神有些散了,把身子转了回去:“你不要说为了我,为了我让你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会不安的。”

  “我真的是为了你,因为如果我离了婚,你就有离开文学院的危险。”木长清说。

  “你在说什么,你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难道梦光文学院不允许交朋友嘛。”叶学雅一脸的不自在,她当然知道木长清不想离婚的原因,可她不能让木长清知道她偷听到的。

  “可在梦光文学院里,是没有纯正的男女朋友的,如果有,那就是男女之情。”木长清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的怒气,他恨死梦光文学院的多嘴者了,如果不是他们乱说话,叶学雅怎么会有被开除的危险,他们纯纯的友情是可以存在下去的。可现在,他们不可能有纯纯的友情了,因为现在木长清突然有一种想法,他不想和叶学雅做朋友,想做别的。

  “可我们没有呀,我们解释给他们听,他们会相信的。我还是小孩子,根本不想谈情说爱,我只要好好地读书。”叶学雅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天真,难道你以为你解释了,就会没事了吗?”木长清说道。

  “我们清清白白,他们为什么不相信。”叶学雅说道。

  “因为他们觉得一个受伤的男人和一个关心他的女人之间除了爱情以外,不会有别的。”木长清说。

  “可我不是女人,我是个小女孩。”叶学雅说。

  “谁相信呢。”叶学雅逼问了一句。

  “我自己相信。木长清,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叶学雅转了身,想略过木长清,离开海边。

  “学雅”木长清抓住了叶学雅的胳膊。

  叶学雅望住了木长清:“木老师,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学雅,你天真的叫人担心。”木长清突然把叶学雅拉在了怀里。

  “木老师”叶学雅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木长清会来这一招,把的心搞得怦怦跳。

  “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天真,好希望他们相信我们是朋友,我好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没有人议论成恋人的朋友。”木长清极其痛苦地说。

  叶学雅嘘了一口气,她以为木长清会说喜欢她的话呢。现在,木长清说他们是朋友,而且永远的朋友,叶学雅放心了。情是什么东西,叶学雅还真的不想碰。

  离开医院后的金海天心一下子空了,刘源爱上了莫飞,她该怎么办呀,该怎么办呀。金海天真的没了注意。莫飞心才稳定下来,对她有了一丝情义,如果在这个时候让莫飞知道刘源是因为喜欢上了他才和木长清离婚,莫飞会怎么想,还会正眼看她吗?上天了,你怎么这么捉弄我金海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金海天坐在了出租车里,眼泪流了下来,脑子里乱得很,连司机问她去什么地方她都没有听到。别说司机问她去什么地方她没听到,就连她的手机响了一个下午,金海天也没有听到。见金海天这个样子,司机叹息一下,当了一回好心人,没有因为手机的铃声而怪罪,让金海天转遍了天城,到太阳日落的时候,把车停在了海边,然后对金海天说:“小姐,都转了一下午了,想明白去什么地方了吗?”

  “一下午了。”金海天望了望西方。可不,太阳快下山了:“就在这儿下吧,多少钱。”

  “算了,你心情不好,算我为你解闷吧。”司机没有要金海天的钱,开车走了。

  司机是个好心人,金海天感激。不过,她的心情也没有因此变的好一点,她的心已经被凝固了,化不开了。金海天坐在了海边的沙滩上,夕阳照在海面上,金光金光的,很美。夕阳照在金海天的脸上,也很美很很美。可是,金海天的心却没有夕阳美。

  金海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回金海天听到了,是莫飞打给她的,金海天刚接通把手机放在耳边,莫飞就说话了:“海天,你在那里,我打了一下午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呀。”

  莫飞说话的语气很急,好象有急事。

  “我在海边。”金海天说。

  “好,你别走,我去找你。”莫飞说道。

  “好。”金海天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莫飞开车来到了海边,他把车停在了海边,向金海天这边走来。今天下午,金海天有个出了问题的广告客户非要见金海天,莫飞怎么说那个广告客户也不听。所以,莫飞给金海天打了电话,可金海天没接,那个广告客户咬死了金海天就是不放,说是金海天去找他们签的合同,现在合同出了问题,他们就要找金海天。联系不上金海天,莫飞说了一车的好话,终于把金海天所出的问题解决的。快下班的时候,莫飞又给金海天打了电话,金海天不见电话,一个下午没有踪影,莫飞担心,奇怪。这金海天怎么啦,去医院送了一餐饭就不见了。

  “海天,怎么啦。”莫飞坐在了金海天的旁边,见金海天的阴很沉,一脸的心事,问道。

  “你会离开我吗?”金海天问道。

  “我不是说爱你了吗,你怎么还不放心。”昨天晚上,金海天把莫飞折腾的够呛,话也说了,事了也了。现在的莫飞,已经离不开金海天了。莫飞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现在金海天已经是他的人了,就算以后爱不上她,也会娶她的。

  “莫飞,我担心,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接受我,我真的好担心。”金海天哭了,很是痛苦地笑了。

  “好了,海天,你放心吧,我会爱你的,永远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不离开你。”莫飞把金海天揽在了怀里。

  金海天在莫飞的怀里痛哭着,心中并有一个心愿,莫飞千万别知道刘源是因为喜欢上他才和木长清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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