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雨停了,最高兴的就是在天城步行街肯德基店里的叶学雅和沈思琴,雨停了,她们可以回家了。而此刻呢,叶学雅和沈思琴的衣服早就干了,叶学雅也没气了。因为雨停了,可以回家了。叶学雅和沈思琴一起兴高彩列地跑出了肯德基店。等她们跑了出来,楞住了。在步行街大街上,有一层厚厚的水,足足到了膝盖。看样子,如此大的雨把天城给淹了,说不定天城外农村里的庄稼要毁了。叶学雅和沈思琴现在可不想农村里的庄稼,她们想的是怎么回家。天哪,这么大的雨怎么回家呀,出租车也不会有呀。叶学雅和沈思琴靠在了肯德基店的门口唉声叹气着。
“怎么办呀,难道我们真的要走回家吗?”沈思琴一脸的苦涩和无奈。这么深的水,她可不愿意趟着水回家,那可是要命的事。
“看样子只有这样了。”叶学雅叹息着,也有同感。
“走吧,不走回家还有出租车吗?”肯德基店里的服务人员涌在了门口,现在天快黑了,也是下班的时候了。肯德基店里的服务人员也唉声叹气着。一个个叹息着走进了水中,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思琴,我们也走吧。”叶学雅对沈思琴说,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想走也得走,难道要在肯德基店外过夜吗,更要命,还不如走呢。这么冷的天,非冻死不可。
“真的要淌水,这么冷的天,这么冰的水,不得病才怪呢。”沈思琴真的不想趟水回家,水太冰了,想想都发颤。沈思琴心想,要是有辆车就好了。沈思琴这样想着,随口说了出来:“有辆车就好了。”
“你做梦吧,那有出租车,要有呀,肯德基店里的服务人员也不用淌水走了。”是呀,肯德基店里的服务人员都走了,包括经理。
“给聂军打个电话吧,我想这么突入其来的雨,他肯定没来得及回家,否定在办公室里。”聂军,叶学雅的男朋友,经过风雨,但还是走到了一起。现在,可是恩爱小情人,幸福的不得了,让人羡慕。
“得了,他如果在家,给他打电话多不好。”如果在律师事务所还好,近。可如果聂军已经回了家,再叫聂军来接她,多不好,叶学雅不想打。
“可如果在办公室呢。”聂军的办公室就在步行街海魂大厦上,离肯德基店很近。
“行了,别幻想了。我呀,不想叫人送,想自己走着回家。”叶学雅说着就往水里走。
可是,还没走进去,身后有了叹息声。叶学雅回了头,是那个和她们一起在肯德基店避雨的老太太。
“唉,我这么大把年纪,怎么回去呀,你看看,水这么深。真倒霉,偏偏今天出来,我家离的更远,有三十多里路呢。”老太太靠在了肯德基店的门框上,唉声叹气着,那一脸的愁容,叫人觉得可怜。
“老奶奶,你们家真的离这里有三十多里路吗?”沈思琴好奇,凑了过去。老太太这样说,沈思琴觉得不可思议。
“是呀。”老太太一脸的愁容。
“看来,你要选择在这里住下了。还好,这附近有宾馆。”沈思琴觉得老太太只能这样做了。三十多里路叫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走着,非累死她不可。
“可我没有钱呀,身上只剩下三十多块钱了,刚够做出租车的。”老太太唉声叹气着,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啊”沈思琴睁大了眼睛,真是上天捉弄呀。老太太,真是可怜。
正这里,一辆银色的轿车向这边开车,轿车在叶学雅沈思琴和老太太面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了,聂军从里面走了出来。
“聂军”在肯德基店外等久了,沈思琴曾经向叶学雅提过建议,聂军的律师事务所已经开业了,就在步行街,名叫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就在步行街,这么近,要聂军送一下,省得等不到出租车没办法回去。可是,叶学雅没有打,如果聂军不在律师事务所,在家里,给聂军打电话多麻烦,路上的水这么深,万一出事怎么办。叶学雅不打,沈思琴也没有办法。可现在,聂军居然出现了,看样子聂军是在律师事务所里,并不在家里,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的,沈思琴想对了,聂军就在律师事务所里,下雨的时候他正在为一份案例找资料,是上午的时候接的一个案子。聂军的律师事务所虽然新开张,可他的名都已经在外了,所以找他打官司的很多,也很忙。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聂军这是在赶往回家的路上,没想到遇到了叶学雅和沈思琴。
“陪她来买衣服,结果衣服没买到,被淋成了落汤鸡。”叶学雅望了一下沈思琴对聂军说。
“原来是这样呀。”聂军说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好呀。”沈思琴一口答应了。
“就你嘴快。”叶学雅瞪了沈思琴一眼。
“跟聂军,客气什么呀。”沈思琴说道。
“是呀,走吧。”聂军请叶学雅和沈思琴上车。
沈思琴上的很快,她只想快点回家。
叶学雅呢,也想上去,可脚没有迈进去的时候想起了老太太。叶学雅回头一看,老太太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和聂军还有沈思琴呢。叶学雅转了身,来到了老太太的面前,说道:“老奶奶,你不用担心,我这朋友有车,让他送你回去吧。”
“真的。”老太太脸上有了笑容。
叶学雅扶老太太来到了聂军的车前,对坐在里面的沈思琴说:“思琴,你下来吧,我们走着回去,让聂军送老奶奶先回去。”
“什么,送老奶奶先回去也用不着下车呀。我们离家近,先送我们回去再让聂军送她回去嘛。”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车,沈思琴才不想下来。再者说,叶学雅说的很无理,凭什么要送老太太回家她就得下来,一个一个的送不行吗。现在,就聂军这么一辆车。
“思琴,你就下来嘛,老太太离家远,我们离家这么近,走一会儿就到了。”叶学雅没顾沈思琴的感觉,把沈思琴拉了出来,请老太太上去了。
这下,沈思琴很是不高兴,用恨恨的眼光看着叶学雅,叶雅真的很过分,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救星,又让叶学雅放跑了。
“谢谢,谢谢你。”老太太对叶学雅很是感激,但她没有提让叶学雅沈思琴上去,先送了叶学雅和沈思琴再送她的事,好象聂军送她一个人是应该的。
老太太没说这样的话,沈思琴也生起老太太的气了。沈思琴心想,这老太太怎么这样,人家把车让给了你,你连说句客套的话都不会。你一句谢谢,我们可就要走着了。偶像,一点都不她的偶像,她偶像能这样对她。
“好了,我们走吧。”叶学雅向聂军道了别,拉着气呼呼的沈思琴向前走去。
“学雅”聂军叫住了叶学雅:“你们也上来吧,看谁的家近先送谁。”
聂军,可不想因为送老太太让自己的女朋友走着回家。这样,他会心疼的。
“这怎么行,你现在很忙,需要好好休息。这样送来送去,路又不好走,得耽误多少时间。”叶学雅不想聂军太累了,送一个老太太就够了,老太太离这里可是有三十里地的,也不知道路好走不好走。如果不好走,回来就得是深夜了。
“没关系的,有车,怎么能让你们走着呢。”聂军说道。
“这还差不多。”沈思琴跑了过来,坐进了车里。
叶学雅没有拦住沈思琴,叹息了一下,没办法,叶学雅也坐进了车里。叶学雅坐在了聂军的旁边,沈思琴和老太太坐到了后面。聂军把车门关上了,开车离开了步行街。步行街外的公路上的水也很深,和步行街上的一样。
“老奶奶,你家住在什么地方。”离开步行街后,聂军问老太太。
“出了城往西走,走二十里有一个山,叫云山,我就住在云山上的。”老太太说。
“你住在云山上。”沈思琴惊讶地望着老太太。云山,每个天城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会害怕,因为对于云山,有一个传说。虽然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神鬼传说信的人渐渐少了。可是,当天城的人提起云山,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有这样一个传说:宁可走进鬼门关,也不走进云山地。在云山中,有一个竹林,显得特别的阴森可怕,人们还传说那里会有鬼出现,能把人吓死。
“是呀,我就住在山上的竹林里。”老太太说。
“什么?”沈思琴一听,吓的大叫起来:“你住竹林。”
“是呀。”老太太说。
“鬼,我要下车,我要下车。”沈思琴吓的身子都抖了起来,缩在了车门上。
“我不是鬼,竹林里也没有鬼,只是那里的风吹竹林发出的声有些特别而已。”老太太握住了沈思琴的肩头,想安慰一下她。
“你走开。”沈思琴推开了老太太,老太太的头撞在了玻璃上,很是的疼,但老太太没的叫出来,忍了下来。她这么的气质的老太太怎么能在小辈面前大叫呢,既然是疼。
“思琴,你干什么?”聂军把车停在了路边,叶学雅责备起沈思琴来了。沈思琴太过分了,叶学雅也听说过云山有鬼的,可她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呢。可是沈思琴居然这么失态,老太太关心她,她还把人家推的撞了头,太过分了。
“对不起,老奶奶,思琴她胆小。”叶学雅向老太太道着歉,希望老太太原谅沈思琴。
“是呀,这个沈思琴,最胆小了,老奶奶,你别怪。”聂军也向老太太解释着。
老太太笑了起来:“没什么,你们听到云山这两个定不害怕,倒是叫我奇怪。”
是呀,有谁听到云山这两个字不害怕的。
“我们呀,不信鬼,不信神,是无神主义者。”叶学雅说。
老太太笑了。
“学雅,我要坐在前面,和你换一下。”沈思琴不想和老太太坐在一起了,她一看到老太太心里就发毛。
叶学雅无奈地笑了,和叶学雅换了位置,聂军把车开动了。
“思琴,先送你回家吧。”聂军说道。
“好”沈思琴答应着,她想尽快回家,摆脱这个住在云山的老太太。
看沈思琴吓的脸都白了,聂军无奈地笑了一下,看来,沈思琴看鬼神的书看的太多了,居然相信起鬼神来了。
沈思琴的家住在一个叫福林苑的地方,位于天城东区。天城分四个区,一个是东区,一个是南区,一个是北区,一个是西区。聂军呢,住在天城北方,叶学雅住在天城西区,梦光文学院里是西区,倒和老太太住的云山有相同的一段路。所以,聂军才决定先送沈思琴回家,然后再送叶学雅,最后送老太太回云山。
送沈思琴回家的路很平安,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福林苑。聂军把车停在了福林苑的门口,沈思琴下了车,飞快地跑起了福林苑,把聂军和叶学雅都逗笑了。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一个胆小的人。”叶学雅对老太太说。
“真是不好意思,我吓到她了。”老太太一脸的愧色。
“老奶奶,你别这么说,你住在云山又不是你的错。”叶学雅说。
“学雅,我再送你回去吧。”聂军把车开离了福林苑后对叶学雅说。
“不用了,我和你一起送老奶奶回家。”叶学雅说。
“这怎么行,会回来很晚的。”聂军说。
“没事,我明天周末。”叶学雅说。
“好吧。”聂军答应了,车子向天城开去。
在天城市区开车很是平安,时间不长就出了城,来到了天城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