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上是这样写的:“叔叔,为什么我不是你的唯一。先是婶婶,再是叶学雅。叔叔,我不要你这样,我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只要你心中有我。叔叔,放弃她吧,放弃叶学雅吧,放弃她好不好,如果你不放弃,我将会……”
后面没有写,却足以让叶学雅心惊胆颤的了。有关白雪的事,木长清也告诉过叶学雅。白雪,是一个把全部生命都交给木长清的女孩儿,也是一个在情感上很霸道的女孩儿。在白雪的眼中,木长清是她的唯一,是她将要托付终身的人,虽然木长清把白雪当女儿,可面对白雪的爱,木长清也是无奈至极。就算木长清爱不上白雪,而白雪也是木长清最疼的人。现在,白雪因为木长清认识了叶学雅而伤心难过,甚至有可能去寻短。将会怎么样,白雪没有写,可语气中已经表露出来了,如果木长清还和叶学雅交往下去,白雪会用死阻止木长清和叶学雅的交往的。
“学雅,白雪会不会已经寻了短见了。”沈思琴和叶学雅的想法一样。
“思琴,别胡说。”叶学雅虽然是这样想的,可她不喜欢听沈思琴说这样的话。如果白雪真的出事了,叶学雅不敢想木长清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友谊。也许,木长清会恨她叶学雅,因为是和她交往了让白雪伤了心,才走上不归路。
在医院的手术室门外,木长清、林天龙、林宇泉已经站了足足四个小时了,手术室的门还没有开,里面连半点动静也没有。手术室外面很静,静的都叫人害怕。
“爸”林宇泉脸上的汗都流了下来,身子也有些发抖了。林宇泉撞白雪的时间是早晨不到八小时,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可为白雪做手术的医生还没有出来,林宇泉能不害怕吗?他害怕白雪死,害怕自己会坐牢,他可不想坐牢。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话虽如此,可林天龙的脸上也有了汗,四个小时不算长,可对于一个撞车的人来说是很长,对一个被撞的人的家属来说时间很长,长的好象等了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更多。他们希望时间快一点,希望让他产惊喜的事情发生。
木长清,站在手术室门外。他的神经已经麻木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白雪平安,如果白雪平安了,他宁可什么都不坐,天天陪着白雪。
时间过的很慢,真的很慢,木长清站在手术室门外看了几千遍手腕上的表了,可每看一次,连一分钟都没有过:怎么这么慢,这么慢呀。木长清催促着时间,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希望能听到白雪无事的消息。
“你饿了吧,爸给你买点东西去。”林天龙最关心的还是儿子,就算有天大的事,他也不希望他的儿子受挨饿之苦。
“我……”其实,林宇泉是想说不饿的,因为白雪还在手术室里躺着,他那有心思吃饭。可是,他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木长清截了回去。木长清听见了林天龙的话,怒气冲冲地转了身,怒视着林天龙和林宇泉:“吃饭,你们还有没有良心,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饭。”
“你怎么这样说话,我们撞了人,也很担心。可总不能因为撞了人说不吃饭吧。”木长清这样说,林天龙很不高兴。
“怎么,你们撞了人还有理了。”林天龙的话把木长清惹火了。
“你……”林天龙还没遇到过这样不讲理的人,他好是生气,想发火,好好地说一说木长清,木长清怎么能这样的,他们父子也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着,也希望白雪没事。可是,林天龙还没开口说,被林宇泉拉到了一边:“爸,你少说两句吧,本来就是我们不对。”
“我们是不对,可他却让一个瞎子到处乱跑,对吗?”林天龙最受不得气了,他放下公司的事在医院呆了四个多小时已经够可以的了。木长清,木长清却这样对他,林天龙受不了。
“爸,如果白雪真的救不过来,我可真的完了。”林宇泉眼里涌出了泪水。害怕,林宇泉从白雪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过急跳,跳的他都快受不了了。
“宇泉,别说丧气话,她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见林宇泉这个样子,林天龙有火也不敢发了。
手术室门上的灯灭了,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脸疲倦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木长清急切地问医生。
林天龙和白宇泉也走了过来。
“血是止停了,可她伤的很重,能不能熬过危险期还不好说。”医生一脸的严肃。
“医生,你什么意思。”木长清一把抓住了医生,一脸的惊讶。
“如果熬不过危险期,她就会有生命之忧。”医生说道。
“什么,你是医生,你怎么能让她有生命危险,你怎么能……”木长清的头都快炸开了,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没了白雪,他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白雪,一个天真可爱给他无穷欢乐,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危险的事怎么能发生在她的身上。
木长清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林天龙和林宇泉也接受不了。如果白雪死了,林天泉可就要去坐牢了。听了医生的话后,林宇泉一下子瘫到了地上,昏了过去。
“宇泉,宇泉。”林天龙扶起了林宇泉,喊声撕心裂肺。林宇泉,可是林天龙的唯一。在林宇泉很小的时候,林天龙的老婆就和林天龙离婚了,当时林天龙还没有创建月雅化妆品公司,还是一个在小公司靠几百块钱养家的工薪阶层,林天龙的老婆就因为林天龙没有钱才和他离婚了,连儿子也不要,跟一个有钱人跑了。从那一刻,林天龙恨死他老婆了,并发了誓,一定要做一个有钱的人。现在,林天龙富了,有了月雅公司,这和他老婆离他而去有关。是他老婆跟一个有钱人男人的走而激起了他的斗志,让他成了有钱的人。而林宇泉了,一直是林天龙的心肺宝贝,林天龙一直把他捧在手心里,林宇宇泉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因为他觉得林宇泉可怜,从小就没了父母。
白雪被送进了特护病房。特护病房只有医院的护士才能进去,木长清只能无奈地坐在特护病房的外面伤心流泪。
“木教授”一个女医生从木长清身边走过,她认识木长清,见木长清在特护病房前痛哭,站住了。这个女医生和梦光文学院里的一个女教师是同学,她是通了女教师认识木长清的。
“是你。”木长清也见过这个女医生。
“怎么啦。”这个女医生是妇科的,从早晨在现在她都在手术室,为一个要生产的妇女在接生,所以,并不知道白雪出事了。
“白雪出车祸了。”木长清说道。
“你的义女。”女医生知道木长清有他义女。
木长清点了点头。
“在特护病房。”女医生说。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女医生叹息了一下。
“你别多想了,也许木长清根本没事。”在刘源住的幸福花园的家里,刘源呆住在客厅里,一语话也不说,那份紧张木长清的心都跳了出来。自从杜村给刘源打了电话后,刘源的精神就有些恍惚,老是觉得木长清出事了,害的金海天也上不成班了,直劝刘源。杜村是因为木长清不见了而猜测的,又不是说他真的出事了。可是,金海天劝了好久,刘源也没听进去,为木长清担心的心一点也没少。
“他出事了,一定出事了。”刘源呆呆地说。
“好了,如果他出事了,新闻报纸早就出来了。”木长清是个名教授,如果他出了事,第一个报道的就是电台报纸。现在,刘源已经在家里呆坐了整整六个小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还没有木长清出事的消息,说明木长清根本没有出事。木长清只是没有去文化馆演讲,值得那么着急吗,也就他遇到了什么事耽误了。
正这时,刘源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为了木长清失踪的事刘源心里很烦,不想接。电话是金海天接听的。听了电话后,金海天心中放下了一个大石头,把电话放下了,对刘源说:“你不用担心了,他没事。”
“真的。”一听这话,刘源脸上有了笑容。
“可是,白雪出事了,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电话是杜村打了,是医院的那个女医生告诉了她梦光文学院的同学。那个同学告诉杜村的。接听杜村的电话的时候,金海天一喜一忧,虽然她并不怎么喜欢白雪,可白雪出了这样的事,金海天心里也不舒服。
“什么?”刘源脸上的笑容没有了,要知道,白雪可是木长清的心肝宝贝。
“我们快去医院看看。”刘源站了起来。
金海天也站了起来,和刘源离开了幸福花园,叫了出租车,向医院而来。
在去医院地路上,金海天接到了莫飞打来的电话。木长清失踪了,金海天打电话告诉了莫飞,因为她要请假陪莫飞。木长清失踪莫飞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刘源,担心她为木长清的事急病,她可是刚从医院走出来。
“她没事。”金海天对莫飞说。
“这么说木长清没事了。”莫飞知道,只有木长清没事了,刘源的心才能安下来。
“是白雪出车祸了。”金海天说。
“什么?白雪出车祸了,严重不严重。”莫飞吃了一惊。
“不知道,还在特护病房。”金海天说。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莫飞在电话里叹息了一下,白雪是不让他怎么喜欢,可白雪出了车祸,莫飞心里也不舒服。
“好了,不说了,我快到医院了。”金海天挂了电话,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下了车后,金海天和刘源赶到了特护病房门前。在特护病房门前,杜村已经来了,他正安慰木长清呢。杜村刚到,他给刘源打了电话后来的。
“长清”刘源站在了木长清的面前,木长清的脸色很难看:“别难过,白雪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木长清一脸的愁容,眼圈里满是泪。
“木老师。”叶学雅和沈思琴也赶了过来,她们是听梦光文学院的同学议论后才知道白雪出事的。
“木老师,白雪没事吧。”叶学雅问木长清。
“不知道,还在特护病房。”木长清说。
“都是我……”叶学雅看了白雪的日记后,以为白雪出这样的事和她有关,是因为她和木长清交朋友的结果。所以,听到白雪出车祸了,叶学雅很是难过,她觉得白雪不是出车祸,而是心甘情愿的被车撞的,因为她想死,因为她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告诉木长清,告诉木长清和叶学雅交往要受有惩罚。
“学雅”沈思琴拉了叶学雅一把,她和叶学雅的想法一样,可她不希望叶学雅说出来。如果叶学雅说出来,木长清说不定会杀了叶学雅。白雪是谁,可是木长清在这个世上唯一可心疼的人,看成心头肉的人。
被沈思琴这么一拉,叶学雅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叶学雅是觉得这个时候说不合适。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想说。
杜村、叶学雅、沈思琴、刘源、金海天是一块离开医院的。在医院门口,杜村开车回梦光文学院去了。叶学雅和沈思琴也想回梦光文学院,被刘源叫住了。四个女人,她们一同来到了海边。金海天把沈思琴支走了,因为刘源想和叶学雅说一件事,是关于聂军的事。
“学雅,你是不是打算不和聂军谈恋爱了。”叶学雅看到聂军和沈思琴抱在一起后就不想见聂军,当然没有谈过分手的事。不过,在叶学雅的心里,早就不想和聂军谈恋爱了。
“和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谈恋爱,什么意思?”叶学雅苦笑了一下。
“不,你误会了聂军了,真的误会他了。从始自终他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刘源说道。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他欺骗我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因为他觉得是我在破坏你和木老师的感情。”聂军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刘源,叶学雅又怎么会相信刘源说的话呢。
“是谁告诉你的。”刘源吃了一惊,叶学雅怎么会这样想。
“木老师?”叶学雅说道。
“什么?”刘源没想到木长清会这样想聂军。现在,叶学雅相信了木长清的话,和聂军真的破镜难圆了。
“思琴,你和学雅的误会解除了。”在离叶学雅刘源不远处海滩上,金海天和沈思琴在说着话。看到沈思琴和叶学雅和以前一样亲密,金海天以为她们的误会解除了呢。只要沈思琴和叶学雅的误会解除,那叶学雅和聂军的误会也就解除了。
“没有,她还在误会我。”面对叶学雅的误会,沈思琴好是无奈。现在,聂军恨她,因为她多事帮聂军整理书籍。叶学雅恨她,因为叶学雅觉得她抢了她最心爱的男人。想想这些,沈思琴心里就好苦,一片好心,却左右不是人。
“这么说,她和聂军要合解还还很难。”金海天叹息了一下。
“海天姐,你好象知道什么?”沈思琴觉得金海天有事瞒着她。
“没有,别多想。”有些事金海天不想告诉沈思琴,特别是聂军最初动心的是谁。金海天觉得,如果说了,事情也许会比现在复杂的多。
在回家的路上,金海天和刘源坐的同一辆出租车。她向金海天说起了刚才和叶学雅的谈话。听了刘源的话后,金海天吃了一惊:“什么,这是木长清说的吗?”
金海天有些不相信,木长清会告诉叶学雅说聂军是因为报复在说喜欢叶学雅。
“是的,看来叶学雅的误会大了。”刘源叹息了一下。
“木长清怎么会这样说。”金海天也叹息起来,她相信了。
“都是我惹的祸呀。”刘源好恨自己,为什么不自觉中说出那样的话,让木长清多想,让叶学雅误会。
刘源和金海天回家去了,叶学雅和沈思琴回了梦光文学院。在梦光文学院的大门口,叶学雅和沈思琴刚下出租车,就被早已经等在门口要见叶学雅的聂军拦住了。聂军傍晚的时候就来了,虽然叶学雅不想听他解释,可聂军还是想解释给叶学雅听,希望叶学雅能够原谅他在律师事务所办公室和沈思琴的那一幕,因为他不是有心的,他真正爱的人可是叶学雅呀。聂军傍晚来的时候,叶学雅和沈思琴去了医院,是叶学雅沈思琴的同学告诉聂军的。所以,聂军就等在了梦光文学院的门口,他知道,只有在门口等,才能在叶学雅回来后第一时间见到她。
见到聂军后,叶学雅的脸沉了下来,想躲开聂军。说句真心的话,她真的不想见到聂军,想到聂军对她的欺骗,想到聂军是一个为了帮朋友而随意欺骗女孩儿感情的卑鄙小人,叶学雅打从牙根里恨。沈思琴见到聂军后,知趣地走进了梦光文学院,聂军又不是来找她的,她赖在那儿算什么。本来,叶学雅是要跟沈思琴进梦光文学院的,她实在不想和聂军说半句话,聂军的行为让她讨厌到了极点。可是,聂军没让叶学雅进去,把叶学雅拦了下来。聂军来找叶学雅的主要目的就是解释他们之间误会的,怎么能让叶学雅溜掉呢。
“你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叶学雅想推开聂军进梦光文学院,却被聂军抓住了胳膊。
“你放手呀。”叶学雅生气了。
“我不放,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放了,我们之间的误会就再也没有机会解释清楚。”聂军说道。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了。为了替朋友出口气,居然去骗一个女孩子的感情,这你良心也过的去。你知道吗,这个女孩子第一次对男人有感觉,这是她第一次有情感。”叶学雅怒视着聂军,眼泪涌了出来。聂军,太叫她伤心了。
“我没有,你所听到的不是真的,是木长清误会我才说的,我真的没有。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如果我对你的心里假的,我让上天来惩罚我,让我不得好死。”聂军发着重誓。
叶学雅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你以为这是古代,发个誓就可以把你做和事抹平了。”
是呀,这是什么年代,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有谁还相信发誓这种说法。相信发誓这种说法的只有古代的那些蠢人,以为老天会长着眼,失了言会按发誓人说的那样惩罚他。
“那你叫我怎样做你才能相信。”叶学雅不信誓言,聂军没了办法。
“我不会再相信你,永远不会。”叶学雅沉下了脸,一脸的严肃。
“你宁可相信木长清的误会之词也不相信我的真心之话,你就认定我是这样的卑鄙小人。”聂军也是无奈。
“以后别找我了,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也不会再对你有爱。”叶学雅甩开了聂军的走,走进了梦光文学院的大门口。
“学雅”聂军靠在了梦光文学院外面的墙上,身了软了下来。没了叶学雅的爱,聂军不知道该怎么办。叶学雅,可是他决定用一生来对待的女子。现在,全因为误会而走到了分手的地步,聂军好是无奈,也好恨。他恨刘源,是因为刘源告诉木长清他喜欢沈思琴的,正因为这样,木长清才误会他,才把他认为的事告诉了叶学雅,叶学雅才会把他看成一个为帮朋友而报复她的人。要说起罪魁祸首,就是刘源,他永远也不会原谅刘源,永远也不会。
叶学雅回到了宿舍,沈思琴正在床上坐着拿着一本电影杂志无聊地翻看着。聂军和叶学雅谈误会的事,沈思琴心都提起来了,怕叶学雅不听聂军解释,那还有心情看杂志。叶学雅回来的很快,沈思琴放下了杂志,问了句:“你们谈的怎么样,误会解释清楚了吗?”
沈思琴也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误会怎么能解释清楚。但在她的内心里,还是希望聂军和叶学雅的误会早点解释清楚。只有这样,她不安的心才能放的下。
“你放心好了,他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我不会再和他的任何瓜葛。”叶学雅阴沉着脸坐在了她的床边。
“学雅,你为什么不相信聂军和我呢,我们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在帮他整理书籍的时候不小心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他在扶我,就这么简单。”沈思琴被聂军和叶学雅的事搞的心都发凉了,沈思琴好是纳闷,为什么叶学雅就不听聂军解释,还因为这件事和聂军闹分手呢。
“思琴,不要骗我了,好吗?其实我早看出来聂军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可还傻呼呼地相信他的话,让自己活在了自己设置的痛苦里。我什么人都没怪,是我自己蠢,是我自己想谈恋爱了,结果却找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现在好了,解脱了,我也舒服了。”叶学雅倒在了床上,背对着沈思琴。她舒服了吗,不舒服,聂军可是第一个让她动心的男人。
“你在说什么?”沈思琴听不懂。
“说聂军喜欢我的人是你,让聂军说爱我的人也是你,不是吗?”是呀,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沈思琴一手操作的,如果说是聂军骗了他的感情,聂军该死的话。那沈思琴呢,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却勾引自己最好的朋友,她就更该死了。
“可我说的是真的呀,他真的喜欢你呀。”如果聂军不喜欢叶学雅,为什么要说喜欢呢,这不很矛盾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叶学雅问沈思琴。
“你说什么?”沈思琴更听不懂了,她真的不知道叶学雅说这话的意思。
“我累了,想睡了。”叶学雅把眼睛闭上了,泪水不住地流着。
沈思琴叹息了一下:叶学雅,赶紧原谅聂军吧,也原谅我吧。如果你不原谅我们,你叫我怎么面对你,面对聂军。
沈思琴也流泪了。
醉,还是醉了的好。聂军什么也不想想了,他只有一动脑就头疼。在海滨酒吧里,聂军浑浑噩噩地喝着酒,活在了醉生梦死里。聂军觉得,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想和叶学雅断情的事。不会想,心里就不那么难过。
“好了,不要再喝了,你这样喝是没有用的。”莫飞经过海滨酒吧的时候看见了聂军的车,知道聂军会因为叶学雅的事在海滨酒吧喝酒,就走了进来。
“我不喝酒还能干什么,学雅认定了我是坏人,欺骗她感情的坏人。”聂军的脸涨的通红,眼睛也通红,一副醉意朦朦的样子。
“你这样喝是没用的。”叶学雅误会他了,聂军现在想的事如何才能把误会解释清楚,而不是在这里喝酒。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刘源,我好恨死你,好恨你。”聂军一边喝酒,一边痛苦地说。
“这和刘源什么关系?”莫飞不明白了,金海天并没有把聂军和刘源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他。
“是她,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幸福的家,就让别人得不到幸福。是她,是她破坏了我和学雅的感情,我恨她,恨她。”聂军说着说着昏倒在了吧台上,他喝的太多了。
这怎么会呢,莫飞不相信刘源会是这样的人。可是,聂军说了,一定会有原因,他把聂军送回了家,并把刘源约了出来,他想问明白聂军和她这之间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聂军这样恨她。在幸福花园附近的幸福咖啡厅里,莫飞见到了刘源,把来意说给刘源听了。刘源听了后,一脸的无奈,还有痛苦的苦笑。
“都是我嘴惹的祸,在医院的时候,木长清有一天去医院看我,我们说起了聂军谈恋爱的事。当木长清说起了和聂军谈恋爱的对象时,我吃了一惊,因为我们大家都以为聂军喜欢的是沈思琴,突然冒出了叶学雅,谁不吃惊呀。吃惊间,我吐出了这样一句话:”聂军不是喜欢沈思琴吗‘。“刘源苦笑了一下:”这下好了,被木长清听到了,误会了,我怎么解释他也不听了。他就认定了聂军是在欺骗叶学雅的感情,还把我说的聂军喜欢沈思琴的话告诉了叶学雅,居然还说是因为帮我聂军才去骗叶学雅的。真是滑稽的可笑,可叶学雅就相信,而聂军也恨上了我,和我绝交了。“
听了刘源的话,莫飞心中也有一丝悲哀。本就不应该发生的事,却因为种种和误会和驱解而把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误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难解。这世上的事呀,永远有千百个解不开的结环环相扣着,本来是可以轻意解开的,可每一个结都向相反的方向拧,越拧越紧,越拧越难开。如果世上的事少了这些结,就好了。
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落入医院病房里的时候,林宇泉醒了过来,他在医院昏倒了,医院为林宇泉开了一个病房。林宇泉是因为大脑极度紧张导致的昏迷,需要静养。否则,会有得精神分裂症的危险。林宇泉昏迷后,林天龙一直守候在林宇泉的床前,心都跳出来了。林宇泉昏倒了,林天龙好是害怕,害怕林宇泉醒不过来,更害怕林宇泉因为白雪的事而变得精神恍惚。如果是这样,林天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林宇泉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心头的肉。
“你醒了。”林天龙紧张的脸上有了笑容。
“爸,我怎么啦。”林宇泉望着四壁的白墙问林天龙:“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那里。”
“这是医院的病房,你昨天昏倒了,把爸吓坏了。”林天龙说道。
“那个叫白雪的女孩怎么样了。”林宇泉这一昏倒,倒把昨天在手术室外的事情给忘记了。
“她没事,她已经平安了。”林天龙不想刺激林宇泉,象林宇泉这样大脑极度紧张的人,最怕听到坏消息。一听到坏消息,神经会更加紧张的。
“这就好,她没事了,我也没事了。”林宇泉听了林天龙的话后心平静了一下:“爸,我想去看看她。”
“过几天吧。”林天龙怎么能让林宇泉去看白雪呢。只要一看,就会穿帮的,白雪还不知道能不能渡过危险期呢,这个可不是能林宇泉知道。
“为什么?”林宇泉说。
“因为你身了虚,她也身子虚,那有力气来迎接你的探望呢。”林天龙为林宇泉找着理由。
“说的也是,等我身子好了,我再去看她。”林宇泉赞同了林天龙的说法。
“你饿了吧,爸为你买点吃的去。”林天龙问林宇泉。
“嗯”林宇泉真的有些饿了,要知道从昨天早晨到现在整整一天了,林宇泉也没听东西。
“好好躺着,爸去去就会。”林天龙离开了林宇泉的病房。
在经过特护病房的时候,林天龙看到了木长清,他已经在特护病房门外坐了整整一夜,眼圈发黑,身形疲倦,象个鬼人。昨天叶学雅他们也劝过木长清,希望木长清不要过去担心,回去睡一觉再来看白雪。可是,木长清没有听。医院的医生也劝过他,他也没有听。看到木长清这个样子,林天龙有些同情。要是林宇泉象白雪似的躺在特护病房里,他也会象木长清这样的坐在特护病房门外不肯离去。
“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林天龙在木长清面前站住了。
“我什么也不想吃,我只想白雪没事,只想她没事。”木长清呆呆地坐着,眼神无光。
“她会没事,一定会没事。”林天龙安慰着木长清。
“如果七天后她活不过来,怎么办?”医生告诉过木长清,危险观察期是七天,如果七天后活过来是幸运,活不过来也没有办法,白雪伤的太重了。
“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能活过来,一定能活过来。”木长清这样一说,林天龙紧张起来了,白雪可不能活不过来,他可不希望他的儿子坐牢。
“但愿如此。”木长清脸上连半点知觉都没有。
“长清。”刘源来到了木长清的面前,她是为木长清送早点的。木长清在特护病房外坐了一夜,刘源一夜她没有睡好,她担心白雪,也担心木长清。如果木长清老是这样坐着,他会受不了,病倒的。所以,刘源一大清早就来到了医院,来看探木长清,顺便劝一劝木长清,希望他不要这样。万能一白雪醒了过来,看到木长清病倒了,她该有多伤心。
“来,尝一尝,我亲自做的蛋糕。”刘源坐在了木长清旁边的位置。
“我不想吃。”木长清说。
“不吃怎么行呢,你会饿坏的。”刘源从方便袋里拿出了一块蛋糕,放到了木长清的嘴边。
“刘源”望着如此关心他的刘源,木长清眼圈里涌出了泪水。好长时间,刘源没有这样关心过木长清。
“好了,快吃吧。”刘源轻笑着,一脸的温柔。
林天龙走了,看到刘源这样关心木长清,林天龙好象猜到了些什么。有人关心木长清了,木长清不挨饿了,他林天龙就放心了。
林天龙刚一走,叶学雅就出来在了木长清的面前,她也是为木长清送早点的。看到刘源在,又这么关心体贴着木长清,叶学雅眼圈湿润了。木长清有刘源的关心,她多这份心干什么?
叶学雅转了身,准备离开。
“学雅”木长清和刘源都看到了,木长清叫了声。
“我以为你饿着,所以想来送早点儿,没想到有人送了……”叶学雅转了身,脸上的笑容很不自在。在她的手上手上拎着一个装早点的袋里面还冒着热气。也是蛋糕,叶学雅起早从蛋糕店里买的。
“谢谢你。”木长清望着叶学雅。
“我走了,中午还有课。”叶学雅转身走了,不知怎么的,眼角涌出了泪水。
“她真细心。”刘源称赞着叶学雅。叶学雅真是一个热情大方,人见人爱,又特别细心的女孩儿。
“可惜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木长清想到聂军在欺骗叶学雅,心里就有气。
“长清,你真的误会聂军了,他不是那样的人。聂军。怎么说呢,他是一个把感情看的很重的人。要说他为了我而报复叶学雅,对她始乱中气,不可能。长清,我们已经是一对苦鸳鸯了,不要让误会苦了他们,好吗?”刘源一脸的诚恳,满目的真实。
“刘源,你说的是真的。”木长清有些不相信,自从刘源说不聂军喜欢沈思琴后,木长清就认定了聂军在欺骗叶学雅的感情。现在,刘源突然这样说,木长清觉得可信度不大。
“长清,我和学雅无冤无仇,用不着把她骗到聂军的身边让她受苦。知道吗,为了你告诉叶学雅的那些话,聂军都和我绝交了,他认为我在破坏他和叶学雅的感情。聂军不是坏人,他从来没有动过感情,对叶学雅也是第一次,你相信我,相信他,好吗?”这些,可都是刘源的真心话,她真的希望木长清能听的进去,好好地劝劝叶学雅,让她和聂军和好。
木长清叹息了一下,没说话。
“长清,别让聂军和学雅更苦,好吗?”刘源加重了语气。
“让我好好想想吧。”木长清已经认定了聂军在欺骗叶学雅,要他一时转过弯来,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好吧,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刘源也知道,这件事得给木长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