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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红

作者:渺沙  写作进程:连载中

离婚大战 第十三章 世间无误享平安,有误生成事端多

  “去那儿。”叶学雅上了出租车好久也没说去那里,只是流泪,发呆。为此,出租司机问了句。

  “我不知道。”叶学雅真的不知道去那里,她的心好乱也好痛,脑子都成浆糊了,白茫茫一片,想不出要去什么地方吧。

  “怎么,和男朋友吵架了。”叶学雅和聂军拉拉扯扯的时候司机都看到了。

  “他说喜欢我的,而转过头来却和别的女孩儿在一起。你告诉,这到底是为什么?”叶学雅好是痛苦:聂军呀聂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为什么?

  “看你就是纯情少女,他骗你的呗。现在的男人,花心的要比不花心的多。”司机说道。

  “是呀,花心是男人的本性。”叶学雅心中有一丝悲哀,她怎么这么轻意相信男人的话呢。

  “别把我算进去,我可不花心。”司机说。

  叶学雅苦笑了一下:司机还真幽默。

  “去海边吧,我想吹吹海风。”海边,也许是叶学雅现在该呆的地方,那里清静,也许会吹走她一些痛。

  “好吧”司机答应着,向海边的方向开去。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一片漆黑发亮的大海出现在叶学雅面前。叶学雅下了车,把钱给了司机,向海滩走去。

  “小姐,千万别想不开呀。”好心的司机对叶学雅喊道。

  叶学雅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去死,为聂军一个骗她感情的人去死,她没有那么傻。

  司机走了,叶学雅坐在了离水不远的海滩了。她在海滩了坐了好久,拿出了手机,给木长清打起了电话。现在的叶学雅,好需要人安慰,可以和她说话的除了木长清之外,叶学雅想不出还有谁。沈思琴,她最好的朋友,却以这样的方式来折磨她,太残忍了,她永远也不会原谅她的。

  “木老师,你在那里。”打通了木长清的电话,叶学雅居然哭了起来。对叶学雅来说,木长清就象她在天城的亲人。叶学雅的父母都在南方,不可能跑到天城来安慰她。到现在,叶学雅心中还有一丝安慰事就是没有把和聂军谈恋爱的事告诉家人,她想再过些日子,等她和聂军进入爱情高峰的时候再说。还好没说,要不然她丢死人了,找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还以为拣到了宝,珍惜着,爱护着,心疼着,把心都抛了出去,到头来居然是一场空。

  “学雅”木长清在西山白雪的小木屋里,正在和白雪说话。白雪正在向木长清说起刘源拿到笑口佛的样子,白雪正说道:“叔叔,婶婶她真的被感动了。这个时候如果你提出不离婚了,我想她会同意的。”

  木长清刚想回话,他想回的当然是不可能。是呀,刘源不会因为一个笑口佛而改变主意的,因为刘源是因为他的爱情观才和他离婚的。可是,木长清还没有回,叶学雅就打来了电话。木长清听了,一惊,他不想让白雪知道他认识叶学雅,免的白雪多想。虽然现在白雪已经不吃刘源的醋了,还赞同他们在一起。可是,白雪不保证不吃叶学雅的醋,因为在白雪的心目中,有一个刘源就已经是多余的了,再加一个叶学雅,更是多余的了。要知道,白雪是一个只想木长清围着她转的女孩。

  听出了是叶学雅,木长清站了起来,向屋外走去,他不想让白雪知道谁给他打电话。

  “谁打来的电话。”白雪问了句。

  “是学院的老师。”木长清已经走到了小木屋的外面。

  木长清好象在避着她,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白雪感觉到了。所以,木长清在屋外接电话的时候,白雪悄悄地站在了门口。

  “学雅,怎么啦。”木长清背是对着小木屋的门的,所以白雪站在门口木长清不知道。

  “学雅”白雪思索着:这不是聂军的女朋友吗,今天在幸福花园遇到过的。这么晚上,为什么要给叔叔打电话,白雪不明白。

  “木老师,我好难过,陪陪我好不好。”叶学雅痛哭着对木长清说。

  “你在那儿?”听见叶学雅哭了,木长清心里不是滋味,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海边”叶学雅哭着说。

  “好,你马上就去。”木长清挂了电话,转身却望见了白雪。

  “白雪”木长清楞住了,他没想到白雪站在门口。

  “叔叔,你认识聂军的女朋友。”白雪阴沉着脸。通过木长清和叶学雅的对话,白雪感觉得到,木长清和叶学雅的关系不一般。可是,木长清却没有告诉她认识叶学雅,白雪心里不痛快。

  “白雪,叔叔出去一趟,你去休息吧,把门关好。”木长清没有回答白雪的问话,转身就走。

  “为什么不告诉我。”白雪又说了一句。

  木长清没有说话。

  “你很关心她,比关心婶婶还多。”这是白雪的感觉,她的感觉最灵的,她觉得木长清对叶学雅有一种特别的关心,那特别白雪说不上来,象恋人还不恋,象朋友还不象,反正就是关心,比她,比刘源还多。

  “别多想不了,睡觉去吧。”木长清走了。

  白雪的眼泪出来了,虽然她现在不希望木长清和刘源离婚了,但并不表示她喜欢刘源。因为木长清喜欢,只要木长清高兴,白雪什么都可以忍。可现在,居然多出了一个叶学雅,白雪怎么能忍的住。一个刘源就让白雪觉得不舒服,再多关心一个叶学雅,木长清对她的爱剩三分之一了。

  “为什么,为什么叔叔不能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为什么叔叔宁可把心分给别的女人,也不让我独自占有,我到底那里不好,那里陪不上叔叔。”白雪靠在木门上流着眼泪。

  “不,我不会让你关心别的女孩儿的。如果真的要和婶婶离婚,你关心的人也只能是我一个,是我一个。”白雪痛哭了,内心有一种特别的妒忌:“叶学雅,我一定要警告,警告你离叔叔远一点儿,没了婶婶,叔叔就只会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白雪的情真的是霸道的,不管是亲情,还是对木长清早就涌出的爱情。刘源,她可以容忍,因为木长清先爱的她。如果有一天木长清因为和刘源离婚而不爱她了,也不能去爱别人,如果让木长清选择的话,只能是她,是她。

  白雪有一种想去见叶学雅的念头,她见叶学雅就是希望叶学雅离木长清远一点,别搅了木长清的心,好好地去爱聂军,因为聂军才是叶学雅最爱的人,有了聂军,还来搅木长清的心干嘛。

  白雪有了这种念头,有了下山的念头,她也没有想到她这个念头会给她带来灾难,一个让木长清受不了的灾难。

  “学雅”木长清来到了海边,见到了在海边发呆的叶学雅。

  “他骗了我。”叶学雅呆呆地望着蠕动的海水。

  “发生什么事了。”木长清坐在了叶学雅的旁边,木长清知道,叶学雅一定去了聂军的律师事务所,一定发生了让叶学雅特伤心的事,要不然叶学雅不会这个样子。

  “他在和思琴在一起。”在叶学雅的眼角里满是泪。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个误会。”虽然木长清早已经知道聂军不是真心喜欢叶学雅的,可是,木长清还是想隐瞒着,他不想叶学雅更伤心。

  “什么误会,他们都抱在一起了。”叶学雅眼睛不住地流着。

  “学雅。”木长清握住了叶学雅的肩头。一下子,木长清觉得叶学雅好可怜。同时,他又恨自己。若不是叶学雅和自己走的那么近,叶学雅也不会受这样苦的。说到底,最大的祸头还是自己。

  “木老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聂军会骗我,为什么思琴也这样对我,为什么?”叶学雅倒在了木长清的怀里,失声地痛哭起来。聂军这样对她,一方面说喜欢她,一方面又和沈思琴在一起,叶学雅受不了,这可是她的初恋,就成了这个样子。

  “学雅,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木长清紧紧抱住了叶学雅,心里好是自责。

  “木老师,你告诉我,他到底喜欢的是我还是思琴。”虽然叶学雅知道聂军喜欢的可能是沈思琴,虽然叶学雅恨聂军,但她还是希望聂军真正喜欢的是她,因为她把所有的感情都用在了聂军的身上。

  “学雅……”木长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聂军喜欢叶学雅,他说不出口,因为聂军喜欢的是沈思琴,这可是刘源告诉他的。说聂军喜欢沈思琴,叶学雅怎么受不了。

  “木老师,你说呀。”叶学雅好希望木长清能够告诉她聂军喜欢的是她,而不是沈思琴,和沈思琴只是逢场作戏。

  木长清沉默了,他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他喜欢思琴,他喜欢的是思琴。我真的好傻呀,我早就看出来他喜欢思琴了,思琴那么漂亮,他除非是傻子才放弃思琴选择我。可是,我还是听了他的话,把心都交给了他。到头来却成了这个样子,我真的自作自受,我真的该死。还叫别人同情,象我这样傻到家的人不值得同情,真的不值的。”叶学雅离开了木长清的怀,喃喃地说,泪水不住地流着。是呀,她早已经看出来了,如果聂军不喜欢思琴,又怎么会天天让她到医院陪他呢。可是,她还是活在幻想中,幻想聂军真心喜欢的是她。你说,这不是傻是什么?

  “学雅,你别这样说。聂军不选你是他没眼光,你是这世上最美最善良最让人动心的女孩。没了聂军,还有其它的人喜欢你的。”木长清安慰着叶学雅。

  “你早就知道他喜欢的是聂军了。”从木长清的口气中叶学雅感觉出来了,如果木长清不知道聂军真正喜欢的是沈思琴,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学雅。”木长清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让叶学雅多想了。

  “不要瞒我了好不好,我不想稀里糊涂的爱。”叶学雅望住了木长清,一双乞求的眼光望木长清的心软了。是呀,聂军本来就是欺骗叶学雅,如果他替聂军瞒着,那他算什么。说聂军可恶,他更可恶,他成了帮凶,害叶学雅更痛苦的帮凶。

  “是的,他真正喜欢的是沈思琴。”木长清说。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说喜欢我呢。”叶学雅不懂了,他喜欢沈思琴,他就去追呀。叶学雅看得出来,沈思琴也喜欢他。

  “因为他要报复你。”木长清一直这样认为,自从刘源说聂军喜欢沈思琴的那一刻就这么认为。

  “报复我。”叶学雅更糊涂了,她和聂军没仇没怨,为什么要报复她。

  “因为他觉得你在破坏我和刘源的关系。”木长清就是觉得聂军是在帮刘源。

  叶学雅苦笑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世界怎么啦,怎么变成这样。为了朋友,可是不问青红皂白的伤害无辜。难道这样做了,他心里会好过。

  “什么,学雅看到你和思琴在一起了。”在海滨酒吧里,当莫飞听到聂军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后,大吃一惊。

  “是呀,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要沈思琴帮我整理书籍。”莫飞来到之时,聂军已经喝了好多的酒了,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他一身酒气,要脸的醉意和痛苦。

  “聂军,你真是自找的,你有叶学雅不叫,为什么叫沈思琴帮你整理书籍呢。”聂军这是活该,不值得同情。

  “是,我该死,学雅再也不会原谅我了。”聂军把心里的苦放入了酒杯,一杯一杯地喝着。

  “好了,别喝了。”聂军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莫飞有些不忍。

  “你别管我,要我喝。我不喝酒还能干什么?”聂军没有听莫飞的劝。

  “好了。”莫飞拉着聂军就往海滨酒吧的门外走。

  “你别拉我。”聂军脸红脖子粗的,想跑莫飞急。

  莫飞没有听聂军的话,把聂军拉出了海滨酒吧,并把聂军拉到他的车上,送聂军回去了。在莫飞把聂军送回家,放到床上的时候,聂军已经昏迷不醒了,嘴里还说着醉话:“学雅,原谅我,我错了。”

  莫飞叹息了一声了,离开了聂军的家,叫了出租车,向梦光文学院的方向去了。聂军是可气,可他受的罪也不轻。现在,莫飞唯一做的就是说动叶学雅能够原谅聂军,然后和聂军重归于好。

  “学雅”莫飞刚到梦光文学院门口,就看见了木长清的车,叶学雅就坐在里面。为此,莫飞拦住了木长清的车:“学雅,我想和你谈谈。”

  “为了聂军的事。”叶学雅沉着脸,说。

  “是”莫飞说。

  “我不想谈他的事,木老师,我们进去吧。”对于聂军的事,叶学雅一点也不想听。

  木长清点了点头,把车开进了梦光文学院。

  莫飞叹息了一下:看来,误会真的大了。聂军呀,真该死。

  莫飞叫了出租去了海滨酒吧,他的车还停在海滨酒吧的停车场,他要去开。

  叶学雅回到宿舍的时候,沈思琴自己在宿舍里了。聂军那样无情地说她,沈思琴心里真的好难过。可是,叶学雅误会了她和聂军,这是沈思琴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为此,沈思琴把心里的苦压了下去,回到了梦光文学院,想和叶学雅好好地谈谈,解释解释。叶学雅没有回来,沈思琴知道一定躲到什么地方伤心去了。为此,沈思琴还找遍了整个梦光文学院,叶学雅特别喜欢去的地方。以前叶学雅伤心的地方都去她喜欢的地方,象枫叶林,半月湖。所以,沈思琴觉得叶学雅会在那些地方。可是,沈思琴去了,也没见叶学雅,便回宿舍去了,她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再去外面去找叶学雅。可是,刚坐下没多久,叶学雅就开门进来了。叶学雅回来了,沈思琴好是高兴,迎了上去:“学雅,你回来了。”

  叶学雅没有理沈思琴,来到了自己的床边,然后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

  “学雅,你听我说,我和聂军……”沈思琴想解释一下,希望叶学雅不要误会。

  “我不想听。”叶学雅用被子把头蒙上了。

  “学雅,我和聂军真的没什么,我们是碰巧遇上的。”虽然叶学雅不想听,但沈思琴还想解释,她不想被叶学雅误会,不想因为这个误会破坏她们朋友之情。

  叶学雅用被子蒙着脸,没说话。

  “学雅”沈思琴叫了一声,希望叶学雅平心静气地听她解释。

  叶学雅还是没有说话,沈思琴叹息着回到了自己的床边坐下了:叶学雅,真的误会大了,不能原谅她了。想到她是破坏聂军叶学雅感情的人,沈思琴心里好难过。聂军和叶学雅能在一起,是她的原因,是她的精心摄和,她真心的希望聂军和叶学雅能够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可现在,也是她的原因,她却成了破坏聂军和叶学雅的破坏分子。她是无心的,是没有想到的。既然这样,她却成了罪魁祸首。沈思琴好难过,叶学雅不听,聂军怪她,本是好的帮忙,却成了害人精。沈思琴好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帮聂军,为什么要和聂军抱在一起。如果没有今天发生的事,聂军和叶学雅还是很好的一对,快快乐乐的沉浸在甜蜜的爱情里,沈思琴恨死自己了。

  又一个黎明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太阳很美,天空很蓝,鸟儿在飞,云儿在飘,清香的空气在流,水里鱼儿还游。一切都是那么的美,没有因为人的心情而变的颜色。

  “学雅,我想和你谈谈。”叶学雅去吃早餐的时候,在楼道口碰到了聂军,他是来找叶学雅解释和沈思琴的事的。有了聂军和沈思琴的事,叶学雅没有心情去跑步了,没有心事和枫叶林谈心了。所以,她起的很晚,到了吃早餐的时候才起,比沈思琴起的还晚。是失眠,是心情让叶学雅变得懒惰起来,不想动,只想睡觉,可又睡不着,干难受。

  “我不想听。”叶学雅想略过聂军,去食堂吃早饭。

  “学雅。”聂军挡在了叶学雅的前面。

  “让开。”叶学雅发火了,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聂军。

  “我不让,除非你听我解释。”聂军不能让,只要一天没解释清楚误会,他就不会让。

  “我不想听,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还解释什么。告诉我你真正喜欢的是沈思琴,告诉你在欺骗我。”叶学雅怒视着聂军,她恨死聂军,真的恨死他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思琴没什么?”聂军解释着。

  “没什么你叫她帮你收拾书籍不叫我,没什么你们会抱在一起,那么亲密。”想到聂军和沈思琴抱在一起的样子叶学雅就来气。

  “误会,当时思琴在帮我放书,不小心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我扶她而已。”聂军解释着,希望叶学雅能够明白。

  “扶她,我从来没见过那样扶人的。”叶学雅冷笑了一下。

  “真的,学雅,你一定要相信我。”聂军极力解释着。

  “我不相信,没办法相信。”叶学雅推开了聂军,走了。

  聂军叹息了一下,好是无奈,不知该如何解释叶学雅才能相信他和沈思琴是清白的。

  “你不用在骗她了,放过她好不好。”木长清突然出现在了聂军的面前,他也是去食堂吃早餐的,教师公寓在宿舍楼的后面,木长清吃早餐的时候路过宿舍楼。

  “我骗她,你这话什么意思。”聂军不明白木长清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意思,你明明喜欢的是沈思琴,却对叶学雅说喜欢她。我应该问你什么意思才对。”木长清真有些恨聂军,居然欺骗叶学雅的感情。

  “你胡说什么,我是喜欢学雅,真心的。”聂军是对沈思琴有那么一点意思,可遇到叶学雅后他才发现其实叶学雅最合适他,他对叶学雅的感情是真的。

  “你不用强辩了,你的心思我最了解,就因为学雅和我走的近,就因为我和刘源在离婚,所以你以为叶学雅在破坏我们,所以你就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她。不要以为天底下都是傻子,聂军,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来骗学雅,我不地放过你的。”木长清眼中有一团火,他真的会因为叶学雅而对聂军不客气。

  “你神经呀,我为刘源而报复叶学雅。你和刘源的事关我什么,我用得着这样做吗?”木长清的话叫聂军又可笑又可气,就算刘源是他再好的朋友,他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来报复人。

  “你不用解释了,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沈思琴这件事是刘源告诉我的。”木长清说道。

  “什么?”聂军吃了一惊。

  木长清走了。

  “刘源什么意思。”聂军想不明白了,可他心中却生出了一团火,刘源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告诉木长清他喜欢沈思琴的事呢,他又没有承认过。聂军真的很生刘源的气,想找刘源好好说说。所以,他离开了梦光文学院,给刘源打了一个电话,把刘源约在了幸福花园附近的幸福早茶馆,他要问个明白,为什么要破坏他和叶学雅的感情。聂军觉得木长清一定对叶学雅说假喜欢她的事,要不然叶学雅不会不听他解释的。他假喜欢叶学雅是从刘源这个传出来的,罪魁祸首就是刘源。聂军真的不明白了,刘源这是怎么了,和木长清离婚的事一闹,就不允许别人好好地谈恋爱了吗,她心理变态了。

  “聂军,这么好心,请我吃早点。”在幸福早茶馆里,刘源见到了聂军,一脸阴沉的聂军。

  聂军请刘源坐下了,并为刘源要了早点。聂军起来后就去梦光文学院了,没有吃早点。刘源接到聂军的电话时才刚醒,更没吃早点。聂军打电话说要请刘源吃早点,刘源觉得奇怪,聂军可从来没请她吃过早点。

  “刘源,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为什么要破坏我和学雅的感情。”聂军一脸的冰冷,眼神也是冰冷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聂军的话刘源真的听不懂,她什么时候破坏聂军和叶学雅的感情了。

  “别装了,是你告诉木长清我喜欢沈思琴的。如果不蛤我告诉,叶学雅也不地生我的气,也不会不理我。”聂军怒视着刘源,刘源如果不是他朋友,他真想抽她一个嘴巴,嘴这么脏,一点都不象有涵养的人。

  “你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告诉长清你喜欢沈思琴了。”刘源想不起来了,她没有说过呀。

  “好了,你不用不承认了,是木长清告诉我的,他说是你告诉他我喜欢沈思琴的。刘源,你是不是得了神经病,自己的婚姻有了矛盾,就不希望别人得到幸福了。”聂军的火大了,说话也不留情面了。他才不怪谁呢,谁破坏了他和叶学雅的感情,他就恨谁。

  “我没有呀。”刘源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告诉过木长清聂军喜欢沈思琴的话。

  “好了,你不要说了。刘源,告诉你,我要和你绝交,你从现在起不再是我的朋友了。”聂军把请刘源吃早点的钱拍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站起来走了。

  “聂军”聂军这样对待她,刘源觉得好不公平,她又没有做对不起聂军的事。

  聂军没有理会刘源,头也不回地走了。

  “莫明其妙,莫明其妙。”聂军这个样子,刘源也好气。

  今天是木长清在天城文化馆演讲的日子,演讲会定在上午九点钟。所以,木长清吃完早饭后就开车离开了梦光文学院,向天城文化馆的方向行去。可是刚走了一半的路程,木长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男孩打来的,说白雪出车祸了。一听白雪出车祸了,木长清吓了一跳,转了车头,向医院的方向行去。白雪,一个从不轻意下山的女孩又怎样出的车祸呢,木长清真的不明白,不明白。可是,白雪出了车祸车,却给木长清一个很大的震撼,让他也没心情去演讲。木长清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白雪的情况,白雪可是木长清在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为了白雪,他什么都可以放下。

  木长清急急火火地跑到了医院。在医院的手术室外,木长清遇到了给他打电话的小男孩,一个二十多岁,穿着一身米黄色休闲装白运动鞋的漂亮男孩。他正在手术室门外焦急地传着呢。看来,是这个男孩把白雪送到医院的,而这个男孩和白雪之间有什么事发生,木长清不知道。

  “她怎么样?”木长清急急地问男孩。

  “不知道,正在里面抢救。”男孩是在白雪的口袋里发现了木长清的电话才打的。想想刚才发生的情景,男孩现在的脸色还有些白,刚才的一幕不时在他的脑海里跳动。

  这时,手术室门外又出现了一个男人,四十多岁魅悟俊郎男人,他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也一丝焦急。

  “爸”男孩一双泪眼望着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没事,没事的。”男人安慰着男孩,脸上的焦虚之色没有改。

  “快告诉我,怎么回事,白雪怎么会出车祸。”木长清急切地问男孩。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撞在,她正在过马路,我开的车太快了。”男孩流着泪对木长清说。

  “你开那么快车干什么,你不知道她眼睛看不见吗?”木长清冲男孩发着火。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男孩一脸的内疚,如果木长清不说,男孩到现在还不知道白雪是盲人。他的车撞了白雪后,白雪就昏迷了。

  “说这个有什么用,如果白雪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木长清火了,冲男孩发着火。

  “真的不好意思。”男孩的爸爸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木长清说道。

  “好了,我不想听道歉话,我只要白雪问事。”木长清站在了手术室的门外,手术还在进行,手术室门上的灯还亮着。时间一点点的过着,手术室门上的灯还亮着,一点让人喜悦的消息也没有。而木长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白雪有事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雪,可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说一下这对父子吧。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叫林天龙,是天城有名的化妆品商人,他的月雅化妆品公司在全国都很有名,是天城的化妆品大享。而男孩的,叫林宇泉,是林天龙的独生子,林天龙对他很是宠爱,林宇泉要什么林天龙都会满足他。林宇泉在一所高等院校毕业都四个多月了,可他还不想工作,只想着游玩。林天龙并没有逼林宇泉却他的公司上班,而是任由的林宇泉的意。这不,林宇泉想要一个跑车,林天龙为他买了。林天龙这林宇泉买的跑车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也是林宇泉特别喜欢的。今天,是林宇泉头一天开车,特别高兴,特别开心,他开车的技术本来不好,又遇到了眼睛看不见的白雪,不出事才怪呢。

  “没事的。”遇到了白雪的事,林宇泉心里好是的害怕,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闯过祸,而第一次闯祸居然是撞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林宇泉望着手术室,心在怦怦地跳。

  “爸,如果真的出了事怎么办?”林宇泉不敢想白雪如果死了后的情况。

  “不会有事,不会。”林天龙拍着林宇泉的肩头。可是,在林天龙的心却跳个不停,他怕象林宇泉就的那样,白雪醒不过来,林宇泉可就要坐牢去了。

  本来,今天是木长清在天城文化馆演讲的日子,在天城文化馆的会议大厅里都坐满了听木长清演讲的人们。可是,时间都过了好久了,木长清还没有来,前来听木长清演讲的人都炸开了锅了,指责和怨气充满了整个文化迎大厅。为了听木长清的演讲,好多人都把自己的正事放到了一边,目的就是来听一听木长清的演讲。天城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一个人没有听过木长清的演讲,那他可就白活了。可是,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木长清还没来,这到底是什么事呀。如果早知道这样,他们宁可不来,浪费他们的时间。

  听木长清演讲的人心急,文化馆的负责人更急。演讲的时候都过了一个小时了,木长清不没有来,而且电话也不通,不知道木长清干什么去了,他们都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了找木长清,他们连梦光文学院院长办公室的电话都打了,问木长清是不是出事了。可是,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不知道。杜村是不知道木长清在那里,早晨吃完饭后还见过木长清,他正开车离开梦光文学院,在去文化馆的路上。文化馆的负责人着急了,木长清好象在这个地球上消失。听了木长清消息的杜村也着急了,不知道木长清出什么事了。一般情况下,木长清对每一场演讲都不会错过,即使在有事的时候。可现在,木长清到那里去了,难道他出事了,这段时间在木长清身上发生的事太多了。为此,杜村还给刘源打了电话,他不想想木长清出事的事,他希望刘源告诉他木长清没有出事的消息。

  杜村打电话的时候,刘源正在幸福花园附近的幸福咖啡厅请刘源喝咖啡。聂军的行为让刘源好是生气,她告诉金海天就是希望金海天为他评评理。

  “就为这件事呀。”金海天笑了。

  “聂军都把我气死了,你还笑。”刘源也生起金海天的气了。

  “也难怪聂军心情不好,昨天晚上他和沈思琴在一起被叶学雅撞见了,叶学雅不理他了。”聂军和叶学雅的事是莫飞告诉金海天的。

  “这和我什么关系?”刘源觉得要她受这个气真是莫明其妙。

  “你真的没有跟木长清说过那样的话。”金海天有些怀疑,木长清是个有修养的人,他不会平白无故编这样的瞎话的。

  “我没有。”刘源的脑海里可没有这个印象。

  “你在好好想想。”金海天逼问了一句。

  “海天,你什么意思,聂军和叶学雅谈恋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怎么会搞破坏。”金海天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刘源,刘源也是生气。

  “那就是木长清胡说八道了,因为他喜欢上叶学雅了,想把叶学雅抢过去。”金海天叹息了一下,一脸的无奈。

  “不会的。”刘源相信木长清是正人君子,就算他喜欢叶学雅,如果叶学雅喜欢的是聂军,他也会祝贺的。

  “那就是你了。”金海天笑了。

  “我……”刘源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印象,就是在医院木长清代白雪向她道歉的那个晚上,木长清告诉叶学雅和聂军谈恋爱的那天晚上,刘源无意间说出了沈思琴的名字。木长清一定误会了,才告诉叶学雅的。叶学雅听了相信了,才不理聂军的。

  “怎么啦。”刘源的脸上有异样的表情,金海天有些奇怪。

  “真的是我说的。”刘源对金海天说过。

  “看看,聂军没有冤枉你吧。她和你绝交也是对的。”金海天也生刘源的气,她怎么能和木长清说聂军喜欢沈思琴的事了,那都是过去式,而且是没有开始的过去式。

  “我是不小心脱口而出的,聂军喜欢沈思琴我们可都是知道的,木长清说聂军喜欢上叶学雅了,我能不吃惊吗。这一吃惊,就说出来了。”刘源觉得好委屈,是木长清误会了,又不是她的错,她都向木长清解释了,可木长清没听进去。

  “唉,你这一吃惊聂军和叶学雅永远不会和好了。”金海天叹息着。

  “那怎么办?”刘源说道。

  “我不知道。”金海天也不知道怎么办,祸是刘源闯。

  正这时,杜村的电话打了过来,他问刘源木长清有没有去找她。

  “没有呀。”杜村问的莫明其妙,自她出院后还没见过木长清呢。

  “难道他出事了。”杜村语气带有焦急。

  “什么,他出事了。”一听木长清出事了,刘源心里有一丝急虑,脸上都带出来了。

  “他今天要去文化馆演讲,到现在还没出现在文化馆,你说他是不是出事了。”杜村说道。

  刘源呆住了,手机也掉到了地上。

  “怎么啦。”见刘源的样子,好象发生了大事。

  “长清出事了。”刘源呆呆地说。

  “出什么事了?”金海天问道。

  “我不知道。”刘源眼里涌出了泪水,木长清,一个让她永远不可能不牵挂的人,她天天都祈祷着平安。可是,木长清还是出事了。

  望着刘源的样子,金海天叹息了一下:刘源呀,都和木长清到了离婚的边缘还这么关心。既然这么关心,那就放弃离婚嘛。

  刘源在为木长清担心,叶学雅也在为木长清担心。本来木长清要去文化馆演讲的,她也早早地等在文化馆里。木长清没来,叶学雅着急,不停地打电话,可电话没打通。到了中午十一点,木长清还没有来,文化馆的负责人宣布了中止演讲的消息,文化馆大厅前来听木长清演讲的人都散去了,叶学雅也跟着走出了文化馆。木长清关机了,难道他出事了。想到木长清出事了,叶学雅心里好是难过。

  “学雅,木老师难道真的出事了。”沈思琴也来听木长清的演讲了。今天中午没有什么重要的课,沈思琴为了听木长清的演讲,特别请的假,和叶学雅一样。不光是叶学雅和沈思琴,她们班几乎一半人都来了,她们班今天中午基本上没上课。

  “我不知道?”叶学雅眼里转出了泪花,她好担心木长清,也顾不得和沈思琴呕气了。

  “别着急,我们先回梦光文学院里,也许木老师没事,只是有事耽误了,别瞎想了。”沈思琴劝着叶学雅。

  “不会的,早晨我看见他出来了,他正打算去文化馆。他还请我坐他的车呢。”是呀,今天早晨木长清出大门口的时候,遇见了叶学雅,她正在等出租车,木长清邀请过叶学雅,想带她一程。可叶学雅没同意,她不想和木长清同时出现在文化馆,请别人看到再多议论。

  “这么说,他出事了。”沈思琴本来不想这么想的,可叶学雅这么一说,除了用木长清出事了解释,还能用什么解释。

  叶学雅走到了路口,叫了出租车,坐了进去。

  “学雅,你要去那里。”沈思琴迎了上去。

  “我想去一趟西山的小木屋,木老师没有来演讲,不是他出事就是白雪出事了。”是呀,现在只能有两种解释,一个是木长清出事了,一个是白雪出事了。白雪是木长清的义女,木长清待她比亲人还要亲。

  “我也要去。”沈思琴也担心木长清。

  “好吧。”叶学雅同意了。

  沈思琴上了车,出租车开离了天城文化馆。

  不长时间,出租车在西山的山脚下停了下来。叶学雅和沈思琴下了车,上了西山,来到了白雪住的小木屋前。

  “这里好幽雅,住这个地方真叫人舒服。”沈思琴第一次见到在山顶上盖的小木屋。小木屋前有有花有草还有亭子,象个世外桃外。

  叶学雅没有说话,走进了小木屋,小木屋没有锁。

  沈思琴也走了进去,一屋的洋娃娃和玩具让沈思五月大天眼界:“哇,真象白雪公主住的地方,神话世界。”

  是呀,这样的情景真的只能在童话里见到。

  叶学雅没心情看满屋子的玩具,她把屋子坏视了一下。屋子就一间,不大,并没有白雪的踪影:“白雪不在,她出去了。”

  叶学雅转了身,想出去:也许白雪失踪了,木长清去找去了。

  想到这里,叶学雅的心放松了一点。木长清去找白雪了,说明木长清没事。只要木长清没事就好。

  “学雅,你看。”沈思琴看见白雪床边的桌子上有个粉色的日记本,没有合。是白雪的,沈思琴好奇,想知道上面写些什么。

  “别看了,那是人家的日记。”叶学雅不想偷看别人的日记。

  “看看嘛,又没有人知道。”沈思琴拿了起来,惊的把日记滑落到了地方。

  “怎么啦。”叶学雅觉得奇怪,只不过是一个日记,沈思琴用得着这个样子。

  “你自己看。”沈思琴惊呆地坐在了床边。

  叶学雅走到了桌边,拿了过来。看了日记后,叶学雅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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