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源终于完全康复可以出院了,这对所有关心刘源的人来说是件喜事,也是一件有忧。喜的是刘源可以健健康康地生活了,忧的是刘源一出院,她和木长清的夫妻关系就没有了,从次分道扬镳了。话虽如此,但关心她的人还是希望刘源能够康复出院,去享受医院外的空气。刘源要出院了,就连太阳也来祝贺,为她送了一份特别的厚礼,把最温暖最柔情的光送给了刘源,让刘源心中拥有最温暖的感觉。
刘源是中午办理的出院手续,是聂军为刘源办的。办好出院手续后金海天已经为刘源收拾好东西了。而莫飞的,他是一个厨艺高手,当然是精心的去打理祝贺宴了,为刘源的出院而祝贺。
终于可以看到医院外面的空气了。穿着白色羊毛衫黑色牛仔裤黑色长筒皮靴,长发飘飘的刘源被医院外面的太阳一照,显得特别的精神,迷人,标准的美人胚子,连过路的人都会看她。刘源在医院门口站了好久,她望着温暖的阳光,笑了。终于走出医院了,她自由人,人自由了,心自由了,一切都自由了。想到自由了,刘源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走吧。”医院门口,停的是聂军的车。聂军把刘源的行礼放在了车的后准箱里,把车门打开了。
“上车吧。”站在刘源身后的金海天对刘源说。
刘源笑了笑,上了车。
金海天也坐了进去。
聂军把车门关上了,然后转到了另一面,打开了方向盘位置的车门,坐进去把车门前上,车子离开了医院。
在医院对面的街上,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里面的人向刘源这边望着,眼神中有一份特别的忧郁。白色轿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木长清。虽然木长清和刘源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可木长清还是希望看着刘源出院,只是看着,远远地看着,能看见刘源的幸福笑脸就够了。在聂军的车子离开医院门口时,木长清的车也离开了,向相反的方向梦光文学院方向开去了。十点钟以后木长清还有课,他要去准备十点钟以后的课。
“终于可以吸收外面的空气了,外面的空气真好。”刘源望着车外大街上的高楼大厦,一脸的喜悦。在医院住的这段日子,刘源憋坏了。医生不让出去,只能在医院里转,医院就那么大,也没什么地方去,真的是好闷。
“现在好了,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没人拦着了。”金海天就坐在刘源的旁边。
刘源笑了:“是呀。”
聂军也笑了,不过笑声中有些苦色。刘源出院了,和木长清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很快,聂军把车子开到了幸福花园的门口。在聂军把车开进去的时候,刘源突然看见了白雪的身影,她正站在幸福花园的门口。金海天和聂军也看见了,金海天说:“那不是白雪吗,她来干什么?”
“谁知道呀。”聂军也不明白白雪来干什么,白雪是什么样的女孩儿聂军不清楚,他只知道白雪曾经破坏过刘源在木长清心里的印象,为什么聂军不知道。现在,白雪又来了,是祝贺还是又来搞破坏的,聂军不清楚。不过,聂军清楚的是他不喜欢白雪,不欢迎白雪。
“白雪”刘源叫聂军把车停了下来,她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了白雪的面前:“白雪,你怎么站在这儿。”
“婶婶”听见了刘源的声音,白雪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在等你呀,听说你今天出院,叔叔有课不能来,所以让我来了。”
是的,白雪就的没错,是木长清叫她来的。刘源出院了,木长清觉得他不好出现,只好让白雪去了。为此,木长清特意去了一趟小木屋,把刘源出院的消息告诉了白雪。听说刘源出院了,白雪很高兴,不用木长清说她都愿意来祝贺,更别说木长清叫他来了。
“那我们进去吧。”本来,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刘源是希望看到木长清的身影的,她希望木长清在医院门口站着,既使远远地看着,只要她能知道她在医院附近,刘源心里也会有一丝暖意。可刘源没看到,所以很失望,她以为木长清不关心她出院了呢。现在,经过白雪一说,刘源心里好过多了,刘源是相信白雪的话,木长清提出离婚后还想着她,医院陪她说话,那表示木长清已经不怎么恨她了。木长清课多,刘源是知道。
刘源把白雪扶进了聂军的车,聂军把车开进了幸福花园刘源的家楼下。四个人下车后,进了楼道口。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刘源家的门外。聂军按响了门铃,莫飞把门打开了。莫飞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白雪。一见白雪,本是笑脸的莫飞把脸沉了下来:“白雪。”
“白雪,进去吧。”刘源把白雪扶进了客厅。
“她怎么来了。”莫飞望着聂军金海天。
“是木长清送她来的,说是为刘源祝贺的。”聂军说道。
“她有这么好心。”聂军不相信。
金海天无奈地笑了笑:唉,也不知道,今天会了生什么事。
聂军和金海天走了进来,来到客厅。莫飞也跟着进来了,他对刘源说:“刘源,先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一点没有弄好。”
“好呀。”刘源扶白雪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自己也坐下了。
“我帮你。”金海天随莫飞去厨房了。
聂军也坐了下来。
刘源为白雪拿了一个瓜果,放在了白雪的面前:“白雪,别客气。”
“怎么会了,这里也算是我的家。”白雪轻笑着。
正这时,聂军的电话响了,是叶学雅打给聂军的,她是利用休息时间给聂军打了,她还有一节课还没有上呢。没有和聂军这层关系,叶学雅不会关心刘源的。现在,叶学雅成了叶学雅的男朋友,刘源又是聂军最好的朋友和邻居,叶学雅当然要关心一下了。叶学雅这个人,一向大方,没有隔夜的仇,她恨一个人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天。现在,刘源出院了,聂军这个女朋友当然要来祝贺一下,这是叶学雅昨天晚上和聂军说好的,聂军也同意了。
“刘源姐到家了吗?”以前,叶学雅从来不会这么客气地叫刘源为姐。现在,和聂军有了关系,叶学雅叫了,是因为礼貌。
“到了,你什么来。”聂军问叶学雅。
“我还有一节课呢,上完了我就去。”叶学雅对聂军说:“告诉我门牌号吧,我还不知道呢。”
昨天晚上,叶学雅忘了问。
“还是我去接你吧。”聂军怎么能叫叶学雅打出租车来呢,自己可有现成了车。
“好吧。”叶学雅就是希望聂军能去接她才打的电话,聂军提出来了,她当然不会拒绝。
聂军把电话挂了,对刘源和白雪说:“刘源,白雪,你们先坐着,我去接学雅。”
“你们看来已经到了如娇似妻的地步了。”听了聂军和叶学雅甜蜜的对话,刘源好是羡慕。
聂军不好意思地一笑:“我走了。”
聂军站了起来,离开了刘源的家。
“他们让人羡慕,叔叔和婶婶也是让人羡慕的一对。婶婶,不要和叔叔离婚了好不好,他是爱你的,如果真的离了,我不知道叔叔怎么过下去。这些天,叔叔老是一个人发呆,我知道他在想你。”聂军走后,白雪开口说话了。白雪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劝动刘源,放弃和木长清的离婚。自从离婚事件发生后,木长清没有一天开心过。
“白雪,有些事你不懂。”现在的刘源已经快走到终点了,当然不会听任何人的劝和木长清和好,木长清给她的折磨已经够多的了,就算爱再无边,可精神折磨是每个都受不了的。
“我懂呀,叔叔很爱你,你也很爱叔叔,这就够了。”白雪当然知道刘源爱木长清,刘源对木长清的爱可比木长清对她的爱要多的多。
“有时爱也是一种错误。”刘源叹息了一下。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刘源非得和木长清离婚,一定会有原因的。
“白雪,有些事我不希望你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的叔叔是世上最完美的人,就够了。”刘源不想告诉任何人,更不想告诉白雪了。
“这么说,是叔叔的错,是他逼得你没办法和他在一起了。”白雪叹息了一下,一脸的无奈:到底什么事让刘源非离婚不可呢,白雪想知道。
半个小时后,聂军来到了梦光文学院的门口。聂军把车停了下来,在梦光文学院路边的水果店里买了一篮苹果放进了车里。聂军真是一个细心的男人,他知道叶学雅要去看刘源,一定要带东西去,可他又不希望叶学雅费钱,所以自己掏钱替叶学雅买了,叶学雅遇到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聂军又等了一会儿,叶学雅从梦光文学院的门口走了出来,她已经上完课了。聂军打开了车门,迎了上去:“学雅”
“聂军”叶学雅轻甜地叫了声。
“走吧。”聂军握住了叶学雅的肩头。
“嗯”叶学雅跟聂军向车边走来。
“学雅”木长清叫住了叶学雅,手里拿着一个特别精致的礼品盒。
“木老师”叶学雅和聂军转了身。
“帮我送给你刘源。”木长清把精品盒递到叶学雅的面前。木长清礼品盒里的东西很平常,却意义非凡,因为这里有一个特别的故事隐藏在里面。在木长清从医院回梦光文学院的路上,他偶然间在一个精品屋里看到下车买下的。木长清心想,这是最后一次给刘源买礼物,当然要买一个特别的意义非凡的有价值的礼物,让彼此有了思念。
“木老师,为什么你不自己送去。”叶学雅不想做这个代传人。叶学雅觉得现在木长清做的是如何如刘源回心转意,而不是认命。一切误会都没有了,木长清没有什么理由同意离婚了。以前是因为莫飞,可莫飞的问题不存在了。
“我不想去。”木长清说。
“好吧,我替你转送。”聂军把礼品盒拿了过来。
“谢谢。”木长清感激地望着聂军,转身进梦光文学院。
“聂军,你为什么要答应,让他自己送吗?”聂军答应了,叶学雅很不高兴。
“他们离婚已经成了事实,你就不要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了。”聂军说。
“他不愿意见刘源姐,却愿意买礼物给她。真搞不弄,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叶学雅责怪着木长清。
“好了,我们走吧。”聂军向车边走去。
“聂军,我买什么给刘源姐。”木长清这一送礼物叶学雅突然想起来她应该买点什么,不应该空着手去。
“我已经买了。”聂军说。
“真的。”叶学雅追上了聂军:“你真体贴。”
聂军笑了:“我只对你。”
叶学雅笑了。
聂军为叶学雅打开了车门,叶学雅坐了进去。
聂军关上了车门,转到了另一边,打开门坐了进去,把车开离了梦光文学院。
在幸福花园,当叶学雅把木长清给刘源买的礼物送给刘源,刘源打开礼物后流下了眼泪,并拿着礼物走进了卧室。刘源的行为让在客厅里坐着的聂军、叶学雅、莫飞、金海天、白雪都很吃惊,不明白刘源为什么完到礼物后就哭了,为什么还走进了卧室。木长清的礼物很平常,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个笑口佛而已。可是,刘源为什么看到笑口佛就哭了,还走进了卧室不想让大家知道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笑口佛,还有一段让人觉得凄凉的故事。说起这段让人觉得凄凉的故事,还得从一年前说起……
木长清是个孤儿,他每年都会去孤儿院,为孤儿院里的孩子们买上他们最喜欢的礼物。自从和刘源结婚后,木长清就每年带刘源去,让她享受一下孤儿院孩子的快乐与天真。一年前,又是木长清和刘源去孤儿院献爱心的日子,木长清和刘源为孤儿院的孩子们买了好多礼物,去和孤儿院的孩子们过一个快乐的一天。可是,当他们把孩子们特别喜欢的礼物送给孩子们的时候,孩子们脸上却没有笑容。经过询问孤儿院的院长后,才知道他们中间有一个女孩得了白血病,在医院里住着呢,而且让人伤心的事这个女孩儿快死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活在这个世上,木长清和刘源来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去医院陪女孩儿,让她在最后一刻得到快乐。
知道这件事后,木长清和刘源也去了医院,见到了这个得白血病的女孩。为个女孩很可爱,也很漂亮。当木长清和刘源问女孩儿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的时候,女孩向木长清说出了她的最后愿望。她说,她希望拥有一个笑口佛,她从小就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自从送到孤儿院后,她没有快乐了,在孤儿院里生活了七岁,她一天也快乐不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人。在女孩住在孤儿院的七年了,她的小伙伴和院长也经常逗她开心,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后来,她有了病,而且是白血病,就更不高兴起来了。女孩告诉木长清和刘源,如果能让她多活几天的话,她宁可活在天天有笑容的日子里。她曾经和伙伴们出去逛过街,看到过一个笑口佛,她想要,可没有钱。现在,她快要死了,想抱一抱笑口佛,抱着它离开人间。如果抱着笑口佛到天堂,天堂会让她快乐地生活在里面的。
为了满足女孩儿的最后心病,木长清和刘源走出了医院,跑在了天城各个精品屋里,寻找着笑口佛的踪影。可是,老天好象在愿意捉弄他们,他们跑遍了大街小巷,也没有一个精品屋买笑口佛。他们跑累了,在天城的文化馆的台阶上坐了下来。这时,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而且是飘泼大雨,世界被雨涟占领了。怎么办呢,木长清和刘源都很着急,女孩儿的时间不多了,可他们还没有卖到笑口佛。他们好是失望,为不能满足女孩儿最后一个愿望而懊恼。
正这时,有一个二十岁的男孩跑到了文化馆避雨,他手里正拿着一个笑口佛。有笑口佛了,木长清和刘源好是高兴,问那个男孩买不买。可男孩说什么也不买,他说他女朋友特别喜欢笑口佛,他也是跑遍了天城的角角落才买到的,他怎能买了,让女朋友不高兴呢。为了要男孩手中的笑口佛,木长清说了一大车的好话,还说这是一个得白血病女孩儿的最后心愿。最后,男孩被说动了,把笑口佛送给了木长清,并没有收木长清的钱。
有了笑口佛,木长清和刘源很高兴,他们冒雨向医院跑去,因为雨太大了,不能开车。他们在雨中跑的很艰难,因为雨涟把前路都盖不住。他们费了半天的劲才跑到医院,当木长清拿着笑口佛快到小女孩的病房的时候,木长清摔倒了,笑口佛掉在地上,碎了。跑在后面刘源惊住了,笑口佛碎了,怎么能拿到女孩的面前。笑口佛碎了,没有让小女孩实现最后一个愿望,刘源好气木长清,怎么这么笨,把笑口佛摔碎了呢。其实也不能怪木长清,是因为他被雨淋的衣服湿了,脚也打滑了才摔倒的。话虽如此,刘源还是好长时间不能原谅木长清,因为小女孩是带着失望的眼神离去的。
现在,木长清把笑口佛送给了刘源,刘源能不激动,能不流泪吗,这是最让他们值得回忆的东西,最然有些凄凉和伤感,可也是他们最珍贵的回忆。何况木长清送刘源笑口佛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意义,那就是希望刘源在离婚后不要悲伤,要学笑口佛,把烦恼抛掉,让快乐永存。
“刘源”金海天敲门走进了刘源的卧室,刘源正坐在床边望着笑口佛发呆呢,眼角还残留着泪珠,她是因为那个得白血病的小女孩而哭,觉得她太可怜了:“怎么,感动了,不想和木长清离婚了。”
“是我决定,我怎么会反悔。”刘源轻笑了一下,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相信只要你说不离婚,木长清是会同意的,我相信他还爱着你,要不然为什么送一份让你这么感动的礼物。”金海天觉得是这样,如果木长清心里已经没有了刘源,又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要送礼物给刘源呢。
“好了,别谈这个了。我突然跑了进来,他们一定担心我吧。出去吧,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让他们等怎么行?”刘源站了起来,走出了卧室。
“刘源,你没事吧。”莫飞迎了上去。
“没事。”刘源说。
“没事就好。”雨过天晴了,问多了也无无益。
祝贺刘源出院的祝贺宴很快过去了,白雪很是安静,也没有惹事,这让大家放心。祝贺宴完了后,莫飞和金海天把白雪送到了西山的小木屋后就去了公司,聂军送叶学雅回梦光文学院去了,叶学雅下午还有课。而聂军呢,送完叶学雅后也忙自己律师事务所的事去了。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让人觉得一眨眼就过去了。傍晚时分,闲来无事的叶学雅游逛在梦光文学院的校园小路上。近段时间的叶学雅真是一身轻松,过上了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以前叶学雅也觉得快乐,她本来就是无忧无虑的女孩儿。可现在呢,有了聂军的爱,叶学雅更快乐。沈思琴傍晚的时候回家了,因为家中有事,要不然叶学雅准拉着沈思琴在校园小路上慢走。梦光文学院很美,不光有美丽迷人的半月湖,让人留涟的枫叶林,还有茵茵小路,鸟语花香。梦光文学院,是一个象花园似的优美地方,是一个让人走进来不想出去的地方。
叶学雅漫步在校园小路上,小路两边绿叶相伴,虽已经到了冬天,可还有一片绿色装扮着美丽的梦光文学院,虽然不象春天的绿色那么的美丽,可也别的一番滋味:秋末冬近的一切都是迷人的,美丽的,让文人想入非非的。不自觉中,叶学雅走到半月湖畔,却看见了木长清一个人坐在半月湖畔。半月湖很静,大多数人这个时候也许出去玩了,有谁还会在黄昏去独坐半月湖呢。
“又在发呆。”木长清经常坐半月湖畔,不是欣赏半月湖的美景,可是发呆,想事情。木长清的这个习惯是闻名的,梦光文学院里的学生和老师没有人不知道。
“木老师”叶学雅走进了木长清清清甜甜地叫了一声,把木长清的思绪打断了。
“学雅。”木长清望着望站在他面前的叶学雅。
“在想刘源姐。”叶学雅不客气的坐在了木长清的旁边。在木长清面前,叶学雅从来不客气,他们可是熟的不得了的好朋友。
“没有”木长清除是在想刘源吗,有一点儿,但不是全部,他在思索他明天的讲义。明天木长清有一个很重要的演廛,是在天城的文化馆,是有文人修养问题的演讲。为了这个演讲,木长清花了大量的时间,找了很多的资料。
“得了吧,你一定在想刘源姐看到你送的笑口佛时什么样的表情吧。”叶学雅觉得对于木长清,她不是了解的,他们可是最好最好的贴心朋友。
“我在想明天演讲的事。”木长清说。
“噢”木长清明天在天城文化馆的演讲可是全天城都知道的事,梦光文学院的学生要说不知道,简直笑话。木长清的演讲,叶学雅是一定要去听的,她早已经把票买好了。
“怎么,聂军没有约你出去。”自从认识了聂军,叶学雅可是天天出去和聂军谈情说爱。
“他给我打过电话了,忙,今天晚上,他要整理他的办公室。”聂军律师事务所的装修已经完了,办公设备也弄好了。今天晚上,聂军要把一些有用的书放在书柜里,所以没的约叶学雅。
“你不去帮他的忙。”木长清问。
“我说了,他不用,说我越帮越忙。”是呀,聂军打电话的时候叶学雅说要去帮忙,可聂军不让去。不让去就算了,反正她也不喜欢整理东西。叶学雅有个毛病,一看到别人整理东西就心烦,更别说帮别人整理东西了。
“他真够为你着想的。”木长清喃啁地说:“他会不会让别人帮着整理去了。”
木长清是自言自语的,他觉得是这样。聂军不是真心的喜欢叶学雅,又怎么会让她去忙着整理东西去呢。
“你说什么?”木长清说话的声音很小,可叶学雅还是听到了。
“没什么?”木长清不想让叶学雅多想,叶学雅才尝到爱的感觉,他不想这么快就破灭。
“我都听到了。”叶学雅最不喜欢藏着掖着了,木长清明明说了,可又不承认,叶学雅很不高兴。
“学雅,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木长清以为叶学雅误会了,忙解释。
“误会什么呀。”叶学雅不明白木长清为什么向她解释,就算聂军请别人帮忙收拾也是常理的事呀,聂军的东西很多,光书就有好几箱,一本本的放到书柜里,而且还分类,麻烦的很,请个人帮忙也没什么呀。叶学雅真的很奇怪,木长清到底在向他解释什么?
“没什么?”一开始木长清以为叶学雅会往那方面想,所以解释,因为木长清一直以为聂军在骗叶学雅,而今天聂军又不让叶学雅去帮忙,沈思琴又回家了,这是巧合吗,木长清觉得不是。一定是聂军想支开叶学雅,和沈思琴单独见面。这是木长清心里想的,他以为叶学雅也会这样想,只能解释。当然,叶学雅想的不一定是沈思琴,而是另外一个女人。朝三暮四的男人很多,他不相信聂军会专一。如果专一,他就不会一边喜欢沈思琴,一边对叶学雅说甜言蜜语了。现在,叶学雅没有往这方面想,木长清还解释什么。在叶学雅心里一直认为聂军心里只有她一个,当然不会想聂军会和别的女孩儿在一起了。
“木老师,你有事瞒着我。”叶学雅觉得木长清心里藏着不让她知道事情。
“没有,你别多想。”木长清不想说,怕叶学雅伤心。
“是关于我和聂军的。”叶学雅也觉得她和聂军发展的太快了,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如胶似漆了。太快的东西总会让人不踏实。以前叶学雅没有这个感觉,可木长清总是时不时地在她面前躲避聂军的问题,叶学雅也有了怀疑。一个来的太快的感情真的完美无缺,没有问题的吗?叶学雅不相信。
“学雅,你不要多想了,也不要猜测聂军,他真的是爱你的。”木长清不想坐下去了,他知道如果坐下去,叶学雅还会再问下去了,叶学雅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物,木长清忙说露了嘴。
木长清走了,叶学雅在半月湖坐了好久好久,她总觉得木长清有什么事瞒着她,而且是关于聂军的。可是,木长清不肯说,叶学雅只有自己去解开木长清送给她的疑团了。说到解开疑团,叶学雅想到了今天聂军不让她帮他收拾东西的事,木长清说了,聂军不让她去的原因会不会是他想找别人去收拾。聂军对她的爱到底有几分,他会不会别的女人在一起呢。男人都是不可靠的,这是谁说的叶学雅不知道。可是,这句话到是名言,十个男人九个不可靠,可靠的一个说不定比那九个男人还坏。
一想到聂军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叶学雅心里就好慌。叶学雅有一种害怕,她害怕聂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害怕聂军对她说的话全是谎言。可是,叶学雅又好想证实,证实一下她的猜测是不是对的。男人不可靠,女人多疑这是天性,没有人会例外。
叶学雅离开了半月湖,来到了梦光文学院的门口,叫了出租车。他想去聂军的事务所看一看,是聂军一个人在收拾东西,还是有女人帮她。
叶学雅的猜测是对的,还真的有人在帮他收拾东西。巧的是帮聂军收拾东西的人正是沈思琴。本来,沈思琴是想回家去的,因为她父亲沈量给她打了电话,说家里有事,让她回家一趟。可是,当沈思琴经过市中心的步行街的时候,却发现聂军正大箱小箱地向海魂大厦里搬。见聂军一个人帮忙,沈思琴叫出租车停了下来,问聂军怎么他一个人搬东西,不叫人帮忙。如果不想叫别人,叶学雅也可以呀。可是,聂军却说,只有向箱子书,用不着叫别人,也不想让叶学雅受累。见聂军一趟一趟地往海魂大厦里跑,沈思琴有些不忍心,想帮聂军。可聂军不让帮,让沈思琴走。沈思琴不就不走,聂军心软了,答应了让沈思帮忙。
在聂军的办公室里,有关法律的书放了好几箱,沈思琴帮聂军把有关法律的书分类往书架上放,而聂军呢,也在分类。聂军的书太多了,沈思琴都看花了眼。
“聂军,这么多书,你得看多长时间呀。”有这么多书摆在面前,沈思琴准会眼花头疼的。她有些佩服聂军,这么多书放在办公室里,不眼晕。
“这些只是资料书,有案例按类查找。”聂军向沈思琴解释着。
“噢”沈思琴嘘了一口气。如果天天拿着这多么书看,不得精神病才怪呢。
“上面的我放吧,太高了,小心摔着。”见沈思琴要上椅子放书,聂军说道。
沈思琴要站在椅子上往最上一层放。由于书架很高,沈思琴只能站在椅子上才够的着。
“没事”沈思琴拿着五六本厚厚的书上了椅子,往书柜最高一层上放。由于书太重了,重心不平,沈思琴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身子向下倒去。这一下,沈思琴吓坏,大叫了起来如果身子倒在地上,住院是肯定的了。
“思琴”聂军眼快,把沈思琴抱住了。
两眼对望,沈思琴的心跳了起来,好久没有离开聂军的身子,聂军以为沈思琴吓坏了,也没有推开沈思琴。
“聂军”正这时,叶学雅推开了门。
看到聂军和沈思琴相抱着对望的情景,叶学雅的心突然剌痛了一下:她有一种这样的感觉,聂军喜欢沈思琴。要不然为什么要沈思琴帮他收拾东西,不让她叶学雅的。聂军喜欢的是沈思琴,叶学雅有些受不了。同时又有一种自卑。聂军又怎么会放弃美丽的沈思琴不喜欢喜欢她呢,她长的又不好看,又没什么特别的。就说嘛,她叶学雅都感觉得到聂军喜欢沈思琴,却傻呼呼地相信聂军喜欢她的话。叶学雅眼泪流了出来,她第一次接受男人的爱,可这爱却是假的。叶学雅好恨,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喜欢沈思琴,却来搅她的心。什么意思嘛。聂军,我恨你,恨你对我欺骗。沈思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明明知道聂军喜欢你,却说喜欢我,叫我第一次接受了一次爱的骗局。
叶学雅不想呆在聂军的办公室,哭着转身向外跑去。
“学雅”聂军没想到叶学雅会来,叶学雅误会了他和沈思琴,聂军好着急,他推开了沈思琴去追叶学雅去了。
沈思琴也没想到叶学雅会来,这一下,沈思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是她拉的红线,是她告诉聂军喜欢叶学雅。现在,叶学雅又误会了她,她怎么解释呢。
“学雅,你听我说。”在海魂大厦的楼下,聂军拉住了叶学雅。
“我不想听,不想听。”叶学雅甩开聂军,叫了出租车,走了。
完了,误会大了。聂军好是无奈,他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聂军”沈思琴跑下了楼,来到了聂军的面前。
“别理我,都是你。要你不帮忙,你偏帮。现在好了,学雅误会了,你叫我怎么向她解释。”聂军站了起来,怒视着沈思琴,冲沈思琴发着火。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学雅会来。”叶学雅误会了她和聂军了,沈思琴已经够难过的了,可聂军可怪她,沈思琴更难过了。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聂军冲沈思琴发着火。
沈思琴觉得好委屈,哭着跑了。
“学雅”聂军蹲到了地方,痛苦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