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夜半时分了,夜空中的月亮隐藏了起来,大多数的人都已进入的梦乡。不管是苦的还甜的,反正他们都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和这个世界脱离了关系,不去想世界发生的事了。可在梦光文学院叶学雅和沈思琴的宿舍里,叶学雅却怎么也睡不着,沈思琴早已经做起她的美梦,当明星的美梦了,在梦中还不住地笑着。而叶学雅呢,也想做美梦,梦见有一天站在世界的文学奖台上受人鼓掌。可是,叶学雅却做不起这个梦了。叶学雅心里很烦,很不安。聂军的每一句话都在叶学雅的耳边回响:“学雅,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做我女朋友吧。”
这些话让叶学雅听的头都炸开了。爱,什么是爱,她对聂军到底什么感觉叶学雅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爱情来的这么早,让我连点准备都没有。叶学雅流泪了。别人听到有人爱她也许会快乐的笑起来。可是,叶学雅听到爱却笑不起来,因为她根本不懂。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她答应一个爱她人的要求,叶学雅觉得好难好难。可是,聂军的期限是明天,让她连认真了解爱的感觉的时间都没有。聂军的爱对叶学雅来说是一个压力,让她活在迷茫中的压力。
“别跑,我一定抓到你。”沈思琴又在梦中和她喜欢的明星演她的梦中戏了。沈思琴每天都会做这样的梦,她的梦是多姿多彩的,而且梦境不同,但凡她喜欢的明星她都梦了一个遍,在梦里相会,在梦里与偶像对台词。而每次做这样的梦,都是她演追求者,而她心中的偶像演被追求者,她追呀追,怎么也追不上,最后偶像演的那个人到最后还是选择了别人,沈思琴常常梦中哭醒:“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
沈思琴叹息了一下:好可怜的思琴,明明有一颗明星的梦,却在梦光文学院受苦。沈思琴,具备一个好演员的条件,漂亮。她可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谁也比不过,那些大名星也比不过。有时候,沈思琴常常在没人时候对着镜子演自己喜欢的角色,叶学雅碰到过好多次,可叶学雅一到,沈思琴就收起了镜子,收起了演戏的心,和叶学雅说说笑笑起来,活在了没有自我的空间里。看到沈思琴这个样子,叶学雅常感动阵阵心酸。有时叶学雅心想,沈思琴这么喜欢演戏,喜欢当电影明星,为什么她的家人不让她去考演艺学校呢。沈思琴是有文才的,是多愁善感的,是具有演艺天赋的。有的时候,电视里放出一个电视剧后,她都能把里面的台词背下来,而且演的比真正的主角还要好。沈思琴憋在梦光文学院里,真的暴残天物。
“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爱我。”沈思琴又哭着喊道。
“思琴,思琴。”叶学雅来到了沈思琴的床前,把沈思琴摇醒了。
“梦又完了,我还是没有追上我的偶像。”沈思琴趴在叶学雅的怀里哭了起来。
“思琴,只是一个梦,没事的。你是那么喜欢演戏,我想总有一天你会实现这个愿望的。”叶学雅安慰着沈思琴。
“怎么会呢,天上不会有掉陷饼的事,人家放着那些专业的人不找,找我一个不专业的人。”沈思琴哭着说。
叶学雅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是呀,现在人家大导演找演员那一个不是到专业院校,到梦光文学院来找演员,真是让人觉得是笑话的事。沈思琴,本是一颗明珠,却要埋在土里了,也许永远也不会见光日。
沈思琴又哭着在叶学雅的怀里睡去了,叶学雅把沈思琴放到了枕头上,回到了自己的床前。抬头看,月亮跑的连光都没有了。叶学雅不想躺着了,她穿着了衣服走出了宿舍。还有两个多小时才会天亮,叶学雅已经不希望在黑暗中过了,她希望早一点见到太阳。也许见了太阳,心情会好,会想出如何面对聂军感情的办法。叶学雅来到了操场上,操场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是呀,现在天还黑着,谁会不睡觉跑到操场上来呢。
天空中没有月亮,更没有星星,望四处,黑呼呼的,黎明的脚步还远着呢。叶学雅在操场上跑起步来,她想一直跑下去,一直跑下去,直到天亮。如果只想着跑步,也许就不用想如何面对聂军感情的事了。
可是,叶学雅还没有跑一圈,就发现木长清正在她前面的跑道上站着,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木老师”叶学雅远远地站住了。
木长清,和叶学雅一样,也是睡不着。在他的脑子里,叶学雅灿烂的笑容老是出现,搞的他心烦意乱,他也警告过自己,叶学雅已经和聂军谈恋爱了,他不能再想叶学雅。可是,木长清控制不了,怎么也控制不了。天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亮,可木长清已经躺不住了。所以,木长清离开了他住的教师公寓,来到了操场上,没想到叶学雅却在操场的跑步。见到叶学雅,木长清站住了。此时木长清的心很是矛盾,有一种想见又不想见叶学雅的感觉。
“怎么,谈恋爱了,高兴的睡不着。”木长清的脸是阴沉着的,话也有一种讽刺的味道。
叶学雅没有说话,她没有多想木长清跟她就话的口气,她只是不想说。
“这也好,有了聂军做盾牌,你就用担心别人议论你和我了。”木长清转了身,向前跑去。
“木老师”叶学雅追了上去:“聂军喜欢我你不高兴。”
“没有,我高兴。我正愁着你因为我的离婚而被开除的事。现在好了,我不用担心了,你有了聂军,只要聂军对梦光文学院里的人说你是她的女朋友,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的。”木长清一边跑一边对他身旁边同跑的叶学雅说。
“你说的没有错,我应该喜欢聂军。只要喜欢上他,梦光文学院的议论就没有了。”叶学雅停下了跑步,站在了跑道上,木长清的话让叶学雅觉得特别不舒服,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木长清的话里带刺,叶学雅不是傻子,她听的出来。可是,叶学雅不明白,木长清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木长清这样跟她说话,叶学雅心里不舒服。
木长清也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自己说得了,来到了叶学雅的面前,换了一种口气跟叶学雅说话。这种口气很柔,象长辈对晚辈一样,满是的关心和爱护。木长清对叶学雅说道:“怎么,你觉得聂军配不上你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叶学雅眼里转出了泪花,她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说什么?
“你不是不知道,只是在逃避。只要你往前走,体会到了聂军的爱,就会知道爱什么。这世上什么都可以逃避,就是爱不能逃避。爱的滋味只有尝试了才知道。”木长清轻笑了一下,拍了拍叶学雅的肩头:“离天亮不早呢,回去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木长清走了。不过,叶学雅不知道,木长清心里却有别一番滋味: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
“木老师”叶学雅叫住了木长清,木长清的话让叶学雅豁然开朗。是呀,不去接受爱情,怎么知道爱情的滋味。爱情的滋味是要体会的,不是靠想的。木长清的一番开解,让叶学雅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去接受聂军的爱,好好地享受一下爱的滋味。
木长清站住了,一脸的苦笑,他的心是苦的,不想回头。看叶学雅。
“谢谢你”叶学雅说。
木长清轻笑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许,他也爱上叶学雅了。
木长清走了,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叶学雅回了宿舍,美美的睡了一觉,一直到太阳出来,她第一次没有去跑步,没有去枫叶林。因为木长清把她心中的疑惑解了,她已经决定接受聂军,让一个轰轰烈烈的爱演艺在她的生活里。
太阳出来了,又是一个新的一天。木长清走出他的公寓,准备去食堂吃早餐的时候,却看见了杜村,他正在木长清公寓门前站着,等木长清出来呢。
“老师”木长清轻轻地叫了声,脸有有丝疑惑,他不知道杜村在这个时候找他有什么事。
“我们谈谈,好吗?”杜村说。
“好呀”木长清答应了,可他不知道杜村找他谈什么?
微吹,清香阵阵,让人觉得特别的舒服。
“长清,离婚后你真的打算和叶学雅在一起吗?”杜村想知道木长清的打算。
“如果是,老打算如何处决我们。”木长清也想了解一下杜村的打算。是呀,如果他真的和叶学雅在一起了,是不是真要要开除叶学雅,还会让他离开呢。
“当然是按校规处理了。”杜村叹息了一下,无奈之声,他最舍不得的还是木长清。木长清离开,就没有好的教授了。
“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因为我们就有选择其它生活的方式的自由了。”木长清苦笑了一下。这并不是木长清的心里话,在梦光文学院可是他的一切,他怎么舍得离开。
“你很希望离开梦光文学院。”杜村惊讶地望着木长清,他没想到木长清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这里伤透了我的心。”木长清说的很认真,让杜村以为是真的。
“是因为他们把你和叶学雅的恋情传出去了吗?”杜村说。
“不会有这样的传闻了。”木长清苦笑着走了,脸上有几丝凄凉。
望着木长清的背影,杜村心中有了疑惑,他不明白木长清这句话的意思。
叶学雅把聂军约了出来,告诉了她心里的想法。听了叶学雅的想法后,聂军好是高兴,他把叶学雅抱在了怀里,高兴的眼泪都涌了出来:“你能接受我,叫我实在太高兴了。”
“聂军,你会对我永远都好吗?”叶学雅在聂军的怀里说。
“会,我会永远对你好,会永远爱你,爱你的。”聂军的心都飞了起来。现在,他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有了属于自己的爱,他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恭喜你们。”夜幕来临后,在海滨酒吧里,沈思琴、莫飞、金海天为聂军举杯祝贺着,祝贺他找到了真爱。
“谢谢”聂军和叶学雅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真幸福。”望着聂军和叶学雅幸福的笑容,沈思琴好是高兴。
“你真的很高兴吗?”坐在沈思琴身边的莫飞问沈思琴。
“当然了,现在学雅有了爱,梦光文学院就少了许多议论,学雅也就平安了。”沈思琴高兴地说。
“你真是她的好姐妹,什么都让。”莫飞无奈地叹息了一下。
“莫飞,你什么意思?”沈思琴不明白。
“难道你不觉得你和聂军才是天生的一对。”是呀,莫飞觉得,沈思琴和聂军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郎才一个女貌。
“你在胡说什么呀,聂军从一开始就喜欢学雅,你怎么把我和他搞到一起了。”沈思琴很不高兴,莫飞怎么能这样说。
“是他告诉你的。”莫飞问道。
“是呀,他们这叫一见钟情。”沈思琴说。
莫飞笑了:莫飞不相信聂军会告诉沈思琴他喜欢叶学雅,这世上一见钟情的爱情少之又少,一定是沈思琴误会了聂军的意思,才把聂军和叶学雅拉到了一块。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沈思琴这一拉,聂军对叶学雅还真动情了。聂军和叶学雅的笑是幸福的,快乐的。既然是幸福快乐的,又追究聂军最初的心动是谁还有什么意义。
“恭喜你们。”正在莫飞他们为聂军叶学雅成为恋人在祝贺的时候,木长清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木长清是经过海滨酒吧,发现了聂军的车才进来的,因为他觉得聂军和叶学雅一定在这里面。看来,他的感觉不错,聂军和叶学雅真的在里面。
“木老师”叶学雅站了起来。
“这样高兴的场合,为什么把我给忘记了。”木长清微笑地望着叶学雅。
“我……”莫飞和沈思琴金海天他们为她和聂军祝贺,她和聂军到了才知道,又怎么可能告诉木长清呢。
“你正和老婆闹离婚,那有心情参加这个的祝贺。”莫飞开口说道。
“莫飞”金海天拉了莫飞一把,莫飞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人家木长清又不是冲着他为的。
木长清没有理会莫飞,他向服务员要了一个酒杯,为自己倒了杯酒,又为叶学雅聂军各倒了一杯,然后端了起来:“聂军,学雅,祝贺你们,我希望你们情比石坚。”
“我会的,我会永远爱学雅的。”聂军端起来,站了起来。
叶学雅也站了起来:“木老师,谢谢你。”
三个人,三个酒杯碰在了一起,特别的响。
木长清一饮而尽,然后转身就走。他的脸色特别的难看,是因为叶学雅,还是因为有别的心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看不懂。
“木老师”叶学雅叫住了木长清:“你怎么啦,脸色这么不好。”
“没什么,是不舒服吧。”木长清没有回头,走了。
“你骗我,我看的出来。你告诉呀,木老师。”叶学雅拉住了木长清的胳膊。
“我想让你现在陪陪我,你愿意吗?”木长清转了身,直直地盯着叶学雅。
叶学雅一楞,聂军一楞,就连在坐的所有人都一楞,他们谁都没想到木长清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不愿意,因为你有了聂军,又怎么可能陪我呢。既然不想,那么关心我干什么?”是酸意,醋意,还是恨意,谁也不知道,只有木长清自己知道。
木长清走了,叶学雅觉得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她有了聂军的爱,木长清就和她生疏了,这到底为什么?
“学雅”聂军握住了叶学雅的肩头。
“他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叶学雅眼里转出了泪花。
“别这样,也许他今天心情真的不好,所以话说重了。”聂军为木长清做着解释。
叶学雅轻笑了一下,她觉得聂军说的有理。木长清心情不好了,当然说话的语气会重了。今天是莫飞沈思琴他们来为她和聂军祝贺的,当然要喝个痛痛快快。所以,叶学雅来到了桌边,对在坐的莫飞、金海天、沈思琴说:“来,我们继续喝酒,不醉不归。”
说完,叶学雅为自己倒了杯酒,也为莫飞、聂军、金海天还有沈思琴倒满了酒。
“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沈思琴端起了面前的酒,对于叶学雅关心木长清的事,她没有多想。叶学雅说过,她对木长清只是出于偶像的关心。偶像不开心了,关心一下也没什么。
“说的对,高兴。”莫飞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木长清,木长清一来,他把脸转到了一边,想别的事去了,当然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了。叶学雅一叫,他才回过神来。
“好,不醉不归。”金海天也端了起来,不过,她心里有一种怪怪地感觉。金海天觉得,叶学雅爱的可能不是聂军,而是木长清。
“别喝太多了,我来喝吧。”聂军把叶学雅的酒拿了过来。
“聂军,你喝你的嘛,干嘛抢我的酒。”叶学雅不高兴了,想拿回自己的酒,却被聂军一饮而尽了。
喝完后聂军对莫飞金海天沈思琴说:“几位,你还喝吗?”
“喝,当然喝。”莫飞没有发现聂军有些不对劲,可金海天发现了。叶学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关心木长清,聂军当然不高兴了。
是的,金海天想对了,叶学雅如此关心木长清,聂军心里就是不舒服:“那好,你们喝吧,我和学雅先走了。”
聂军拉着叶学雅就走。
“聂军,我还想呆一会儿。”叶学雅觉得聂军好奇怪,不知道聂军怎么啦,人家祝贺的人还没有,被祝贺的人倒先走了,太没礼貌了。
“好了,你还是个小女孩,喝那么多酒干嘛。”聂军拉着叶学雅走出了海滨酒吧。
“聂军什么意思嘛,我们为他祝贺,他倒先走了。”莫飞有些不高兴。聂军才来没多大会就走,什么意思嘛。
“他生气了。”金海天说。
“生气了,生谁的气。”莫飞更奇怪了。
“当然是叶学雅。”金海天说。
“学雅又没惹他生气。”莫飞越听越糊涂了。
“莫飞,你好笨哟。”金海天打了莫飞的头一下。
“有事说事,你打我干什么?”莫飞生气了,还有沈思琴在这儿,金海天怎么能打他的头。
“你们喝吧,我也走了。”沈思琴也站了起来,她也感觉到聂军不高兴了,因为叶学雅关心了木长清。想到叶学雅因为关心木长清而惹聂军不高兴,沈思琴有些怪叶学雅。她心说,叶学雅怎么回事,明明已经答应了聂军做他女朋友,还关心木长清,什么意思嘛。
“你怎么也走呀。”莫飞搞不明白了,今天怎么啦,明明是为了聂军和叶学雅的谈恋爱而祝贺。现在好了,走了一个又一个,什么意思。
“我不走,在这儿当你们的电灯泡呀。”沈思琴阴沉着脸走了。
“今天怎么啦,明明是开心的事,却搞成这样。”莫飞心里憋闷。
“错就错在叶学雅不该关心木长清。”金海天叹息了一上。
“师长嘛,关心一下又什么大不了的。”莫飞想不明白了,聂军没事乱生气,沈思琴更是一样,刚才还好好地,一下子都成气包了。
“莫飞,你什么时候变得小了。”金海天望着莫飞,笑了。
“你什么意思”金海天这样说他,莫飞很不高兴。
“我说你象三岁的小孩子。”金海天端起了酒杯对莫飞说道:“喝酒吧,别想这么多了。他们走了,我们清静。”
“对,清静。”莫飞觉得金海天说的有理,也就没有多想。
“聂军,你怎么啦。”从海滨酒吧出来后,聂军就光顾开车,没有说话,叶学雅觉得了奇怪。
“没什么?”聂军依旧开着车,脸上沉着的。
“天色还早,我们去海边坐坐吧。”叶学雅说。
“好呀。”聂军把车开到了海边停了下来。
叶学雅下了车,聂军也下了车,两个人在海边的沙滩上慢慢地走着,聂军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闷不声地走。
“聂军”叶学雅叫了好几声聂军才回应了一下,而且还是楞楞的。
“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聂军的行为让叶学雅很好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话都不想说。当然,她没有想到聂军会不高兴,因为她多关心了木长清一下。
“没什么,刚才酒喝多了,可能有点晕吧。”聂军解释着,却没有把真正的心里话说出来。
“这样呀,那我们回去吧,我送你,你别开车了,酒喝多了可不能开车。”叶学雅扶住了聂军,向海边公路走去。
聂军望着叶学雅,一脸的疑惑之色。刚才叶学雅关心木长清的时候,聂军想了许多,他以为叶学雅真正喜欢的是木长清,叶学雅和他说过的话都是假的,他只是叶学雅不想离开梦光文学院而找的理由。现在,就因为他说喝多了,叶学雅就扶着他,还要送他回家。叶学雅是关心他的,这让聂军心里舒服了许多。同时也觉得可能自己想错了,也许叶学雅关心木长清是出于一种师尊。这样想想,聂军笑了。
“你笑什么?”聂军的笑让叶学雅觉得好奇怪。
“没什么,我觉得开心。”聂军说。
“开心什么?”叶学雅问。
“因为我找了一个这么关心我的女朋友。”聂军笑着说。
“我是你的女朋友,当然要关心你了。”叶学雅说。
“在海滩上再坐会儿,我不想这么早回去,我想吹吹海风。”突然之间,聂军又不想回去了。从海滨酒吧出来后,聂军真想送叶学雅回梦光文学院后回家,他心里烦,想回家躺着,不想动。可叶学雅说想去海边,聂军不好拒绝,因为他不想让叶学雅知道他在生她的气。现在,聂军知道叶学雅对他是认真的,对他的关心也是特别的,聂军还回去干嘛。在海边吹吹海边,看看海景多好呀。
“这怎么行,你喝多了,要多休息。”叶学雅那能让喝多酒的聂军在海边吹海风呀,聂军可是关心她爱她的人,也是她爱的关心的人。
“我没事,你放心好了。”聂军说。
“真的”叶学雅不相信。
“真的。”聂军强调着。
“好吧,就坐一小会儿就走,喝多酒的人可是要多休息的,那能在海边吹海风,着凉了怎么办?”叶学雅有一种命令的口气,好象聂军是个小孩子一样。
“我想生病,由你照顾是一种幸福。”聂军一双深情发亮的眼睛望着叶学雅。
“你幸福我可不幸福,你别想生病,我不会照顾你。”叶学雅扶聂军在海滩上坐了下来,她也坐了下来。
坐下后的聂军望着叶学雅,心说,她真一个单纯可爱,温柔可人的女孩儿,心象大海,纯的没有杂质。这样心如水的女孩世上可真难找。叶学雅,真是他一生可以追求的女孩儿。
“你干嘛那么望着我,怪怪的。”叶学雅心说,聂军怎么啦,老是用怪怪地眼神望着,让她觉得不自在。
“我喜欢你。”聂军望着叶学雅。
“你都说了一百遍了。”聂军和叶学雅建立男女朋友关系的时间不长,才半天,可聂军说喜欢叶学雅的话已经说了一百遍了。不过,叶学雅听着不腻,觉得还蛮舒服了。
“太少了,我想说成千上万遍。”聂军的眼睛很深情,把叶学雅的心都看酥了,软了。
叶学雅笑了,脸红红的,有点发烫。爱,这就是爱的滋味的,让人觉得象吃了密一样,甜到心里去了。
聂军把叶学雅揽在了怀里,说道:“学雅,我觉得自己太幸福了,遇到你这么一个温柔体贴,又美丽善良的女孩儿。遇到你,是我今天最荣兴的事。”
“我也是,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心动的男人,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才半天的时间,叶学雅已经知道了什么是爱,爱的滋味是什么?爱对了,叶学雅心里真的特别感激木长清,如果不是木长清要她接受聂军的爱,她还不知道原来爱是这么幸福的事。
聂军笑了,他紧紧地抱住了叶学雅。有了爱,没多长时间又有了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他简直幸福的到了天堂。
“叔叔,怎么啦。”在西山白雪的小木屋外的亭子里,坐在木长清对面的白雪问木长清。自从木长清来到了白雪的小木屋,他就坐在小木屋前的亭子里发呆,不理白雪,也不说话。木长清这个样子,白雪觉得好奇怪,不知道木长清怎么啦。
“没什么,叔叔在想教学的事。”其实,木长清在想叶学雅的事,叶学雅和聂军谈恋爱了,他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也许杜村说的对,男人和女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如果有关系的话,那就是恋人关系。他恋上叶学雅,真的恋上叶学雅了。想想这些,木长清还真有些不相信,他不是一直爱着刘源吗,既然是刘源逼着他离婚的时候。木长清是想这样,可他不会对白雪说,因为他从来没有告诉过白雪他认识叶学雅。
“可我觉得你有别的心事。”白雪的眼睛不好,心念却特别的准,木长清是教学上的思考还是别的方面的思考,白雪一感觉就感觉的出来。
“没有,你别瞎想。”木长清说。
“叔叔,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和婶婶离婚。”白雪觉得木长清在想刘源,自从决定和刘源离婚后,木长清就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一直以来,白雪都觉得,木长清是为了她才决定离婚的。现在,木长清不开心了,白雪很自责,她希望木长清开心,如果木长清因为失去了刘源而变得不开心的话,白雪也不会开心的。如果木长清和刘源在一起开心的话,白雪倒很想祝福。这些天,白雪想通了,她是爱木长清,可木长清只能把她当女儿,不会有别的。有些事强求了,反而会搞的大家都不开心。生活是美好的,让彼此关心的人活在不开心里,可就是一种罪过了。
“白雪,你怎么会这么问。”木长清一脸的惊讶,他没想到白雪会向他说出这样的问题。他和刘源已经结束了,是刘源爱上了莫飞,是刘源的错,木长清决定离婚并不觉得是错的。不过,刘源喜欢上莫飞这件事木长清还没有告诉白雪,木长清觉得白雪用不着知道那么多,只要她知道他和刘源决定离婚了,只要她知道他的木叔叔会和她过一辈子就够了。可是,白雪这么一问,木长清觉得白雪长大了,有思想了,不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用想的小女孩了。
“因为我要你开心,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白雪说。
“白雪。”木长清好是感动,白雪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叔叔,去找婶婶去,你告诉她白雪不会再和她争你了,让她回到你身边了。”白雪一脸的灿烂笑容,是开心的,无忧的。
“白雪”木长清心里有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去吧,现在就去。”白雪说。
“好了,我扶你进屋休息。”木长清答应了,他心里好闷,也想找个人说说话,他想到了刘源,现在的木长清好想和刘源说话,说什么都好,只要刘源愿意做他的听众就好。
白雪点了点头。
木长清站了起来,把白雪扶回了小木屋,然后下了山,来到了停车的地方,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开动启动器,车子离开了西山脚下,进了热闹的天城街市。街市上很是热闹,音响店里的音乐很是让人着迷,街面上的行人都露出笑容。
大约半个小时后,木长清把车开到了医院,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上,向住院部刘源的病房走去。刘源还没有睡,木长清决定离婚后,刘源的心重了,晚上也失眠了。木长清敲响刘源的房门时,刘源正斜躺在床上发呆呢。从昨天到今天,刘源就是这个样子。白天的时候,莫飞来到医院,看过刘源。刘源也告诉了莫飞木长清决定离婚的事,但没有告诉木长清答应离婚的原因。不过,莫飞也没有问,因为莫飞觉得刘源发呆是正常的,因为刘源对木长清还有爱。不光是莫飞,聂军还有金海天都来看来,不过刘源的心情金海天和聂军要比莫飞知道的多。
“长清”木长清的到来让刘源很是惊讶,她没想到木长清在提出离婚后还会来医院她的病房。
“我可以进来吗?”木长清对刘源相当的客气。
“当然可以,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丈夫,那么客气干嘛。”刘源在床上坐了起来。
木长清走进了刘源的病房,坐在了刘源的病房前,说道:“你这里好冷静。”
“晚上当然冷静了,因为他们要回家休息了,我又不用照顾。白天的时候,莫飞聂军还有海天常来看我,很热闹的。”刘源轻笑了一下,说道。
木长清轻笑了一下,没说话。
“长清,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刘源看出木长清心里有事了,因为木长清的心事全写在脸了,谁都能看的出来。
“是白雪叫我来的,她要我代她向你道歉。”既然来了,总的有个开头的话题吧,木长清用白雪做了挡箭牌。
“我没有怪她,她那样说也有她的原因和苦衷。”刘源轻笑了一下。白雪的行为刘源真的有点生气,白雪不应该编瞎话给木长清听。可是,刘源并没有怪白雪,因为那是一个让木长清可以生气也许能答应和她离婚的方法。虽然白雪一事木长清并没有答应,可叶学雅的到来到成了灵丹妙药,刘源想想有时还真的感谢叶学雅,叶学雅可为刘源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可她却不能释怀。”木长清说。
“告诉她,我从来没有怪过她,让她别放在心里。”白雪是善良的,刘何尝不知。善良的人做了错了又会后悔的。
“我会告诉她的。”木长清说。
“长清,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刘源好想知道木长清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叶学雅了。
“什么问题?”木长清说。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叶学雅了。”刘源问道。
木长清惊讶地望着刘源,很是吃惊。好半天才说话:“刘源,你怎么也这样想。”
“难道你没有吗?”杜村说的那么真,刘源不相信也难。
“我只把她当学生,她只把我当尊师。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简单。”木长清解释着他和叶学雅的关系,可惜他说的不是心里话,也许因为叶学雅爱上了聂军吧,他不想做挑拨离间的事,叶学雅可是一直关心他的人。
“可梦光文学院为什么要把你们议论成那样。”无风不起浪,那些议论总该不会是空穴来巢吧。
“也许她过多的关心吧。学雅这个人,她就是太热心了,看见有困难有心事的人就想弄明白,就想关心。是她的热心害了她。”木长清说道。
“照你这么说,他们真是误会了你们。”刘源觉得木长清说的有理,就相信了。叶学雅就是木长清说的那样,如果她喜欢木长清,她为什么要来医院劝她不要和木长清离婚呢。
“是呀。不过现在好了,她找到了喜欢她的人,我想那些议论再也不出现了。”想到叶学雅没有开除的危险了,木长清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谁”刘源觉得好奇,想知道谁会被叶学雅感动。
“聂军”木长清说。
“聂军。”刘源吃惊非小,脱口而出:“他不是喜欢沈思琴吗,怎么又成了叶学雅了。”
是呀,聂军都承认喜欢沈思琴了,怎么才几天的功夫又变成叶学雅了,聂军和叶学雅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怎么建立恋爱关系。
“你说什么?”刘源脱口而出的话让木长清很是吃惊,他没想到聂军喜欢的对象不是叶学雅,而是沈思琴,那聂军说喜欢叶学雅干什么,骗叶学雅吗,因为叶学雅和他走的很近,因为梦光文学院一直传着他和叶学雅是恋人的关系,聂军想替刘源出气吗,因为他答应了和刘源离婚。
“没什么,也许我误会了。”木长清吃惊的样子让刘源觉得说错了话,既然聂军都说喜欢叶学雅了,她做一个挑事的人干什么?
“你先休息吧,我该回学院了。”木长清心里特别的不舒服,是因为叶学雅。虽然刘源解释了,可木长清没有信,他觉得他的想法是对的,聂军就是想报复叶学雅,才欺骗叶学雅感情的。
想到聂军在欺骗叶学雅,木长清就有一种无名之火。聂军太过分了,居然敢伤害叶学雅,一个无辜的女孩。他一定想办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他不能让叶学雅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