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大约少有如此狼狈过,眼睛里冒的全是火。不过,喘了两下之后,终还是按捺住了,憋着气对郑岳道:“看你刀势所走路数,该是江东郑家的刀法,你何江东郑家可有关系?”
郑岳却不肯吃亏:“你先报上字号。”
老头嘿了一声,吃了亏还要报上名号往自己脸上抹黑,太不是滋味了,但是眼前的情形却也对他很不利。刚才他吃郑岳的亏在于轻敌和临时判断错误,论武功实力他自信完全可以对付得了这名持刀汉子,何况旁边还有曾师妹。然而他不得不考虑的是那使剑的男子已经控制了几名缺乏战斗力的女弟子,如果真干起来,纵然他何曾师妹联手出击最终能够击败这两人,几名女弟子也铁定全遭灭顶之灾。
这些后辈可真拖累人啊!老头心里叹息了一声,几名女弟子简直就是人质。他掂量的结果,还是不得不服软,无奈道:“老夫是雪山派的护法金石开,这位是雪山派的曾仪女侠。”
“在下江东郑家的郑岳。”郑岳的神色也缓和下来。
“果然是江东郑家的人!”老头叹了一声道,“郑家刀法以威猛著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曾仪也放缓了神色道:“原来都是江湖同道,雪山派与郑家相距遥远,彼此并无怨仇,何苦刀兵相见呢?”
金石开老头也挤出一点笑容道:“正是,我们彼此就算不打不相识罢!”说罢现行收起了旱烟杆,以示诚意。
郑岳也不好意思再作敌对姿态,收起了御阳。一直冷眼旁观的袁无极也就收剑放了脚下踩着的那名女弟子,不过临放人的时候他没有忘记用脚在地上那弟子的屁股上蹭了两下----又是好久没碰女人了,哪怕感受一下弹性也好啊!
金石开的目光落在袁无极身上,也不知他是否看到了袁无极的小动作,只是礼节性地问道:“这位壮士是……”
郑岳应道:“这是我的结义兄弟袁无极。”
金石开立即神色大变,惊道:“你便是袁无极袁会主?铁骑会会主?”一旁的曾仪也是满脸关切与焦急。
袁无极与郑岳对望一眼,拱手道:“正是袁某,老先生有何指教?”
金石开哈哈大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夫等此番下山来,正是要找袁会主打听一个人。”
袁无极满头雾水,他那个子虚乌有的“铁骑会”根本就是捏造的,居然被这金老头“袁会主”左“袁会主”右的说的郑重其事,不解道:“老先生如何识得袁某和铁骑会?”
金老头笑呵呵地道:“不急,不急。找到袁会主便不急了。呵呵,且到房里说话。”
袁无极和郑岳只好按下满腹狐疑,随金老头和曾仪进了屋,看来雪山派这一拨人并无恶意。贺兰雪与乃柔两人均是雪山派出身,袁无极和郑岳与她们二人总有些香火之情,尤其袁无极,对雪山派心里多了两分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