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小说连载 / 大我小天下
 

大我小天下

作者:常玄  写作进程:连载中

卷二 靖边之战 第二十四回 财色

  日上三竿,袁无极才带着郑岳、乃柔及一票卫兵施施然地来到边情楼履行职责。

  按惯例,妓院上午是不开门的,但今天却破例早早地中门大开――谁知道袁大人会不会按军中晨训的时间来巡视呢?

  一进门,就见老鸨凤娘带了一班姑娘、龟奴、丫环、仆妇跪地迎接。这与往日来时可是天壤之别的待遇,这些个俏得嫖客们时不时要靠打架才能争到的姑娘们此时个个低眉顺眼,垂首不语,一副任你予取予求的样子。

  待众人问安毕,袁无极才威风凛凛地说道:

  “奉大帅之命,自今日对边情楼实施军管。边情楼一应人众均应听军命行事,尤其是护院,直接归本将军调遣。其他人等可以各归其位了,护院等候待命,凤娘先向本将军陈情。”

  凤娘将袁无极引到客堂奉茶,随行卫兵在外守候,只有郑岳、乃柔随着袁无极。

  袁无极直直地瞪着凤娘,他并没有管理民事的经验。

  凤娘被袁无极看得心里发毛,她不知道袁无极的威严来自于他的无知。

  良久,袁无极才干咳一声道:

  “凤娘,你且把这边情楼的人员报上来。”

  只要说话就好办,凤娘口舌便给,立即回道:

  “禀大人,边情楼有姑娘一百五十二人,丫环、仆妇五十七人,护院大茶壶等三十九人,连同奴家在内,共有二百四十九人。”

  人口不少哇,袁无极暗道:按照边情楼的行情,这等规模一天少说也能挣个七八百银子,一年就有二十几万两。无怪乎司马戡罚边情楼十万两银子,凤娘还喜形于色。

  “收入不少嘛。”袁无极随口说道。

  这话听在凤娘耳里就成了另一层意思,这是索贿的前奏。只要肯要银子就好办,凤娘心头暗喜。

  袁无极又问道:“边情楼的东家是谁呢?”

  “是京里的许大官人。”凤娘有点得意地答道。袁无极在边关再怎么也不过就是五六品的武将,而许大官人却是京师里的的风云人物。

  怎奈袁无极对京里的情况完全懵然不知,管他许大官人何许人也。

  见袁无极无动于衷,凤娘又点醒他道:

  “许大官人是太师府的大红人。”

  袁无极“哦”了一声。边将只知道有皇帝,有大将军,太师是顶大的官儿了,但又关边将什么事呢?

  遇见袁无极这样油盐不进的人,凤娘也有些泄气。看来只有拿出硬家伙才行了。

  凤娘一改被动之局,媚笑道:

  “袁大人监管咱们边情楼,奴家知道了高兴得要死,也只有袁大人这样年轻有为的将军来监管咱们,咱们才有出头之日。”

  袁无极不想给她顺竿爬的机会,又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拿眼睛将她瞪住。

  凤娘也不知自己说对还是错,心里打鼓,看来这小将军还挺难缠的。没办法,只有直接拿出绝招了。

  凤娘低声道:“能不能请袁大人单独说话?”

  凤娘三十许的年纪,仍是风韵犹存,成熟到烂熟的女人也有另一番魅力。袁无极想歪了,以为凤娘要色诱自己,连忙道:

  “他们都是我的亲兵,有什么事直接说,不用回避。”

  凤娘迟疑一下,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过来,是一千两银子。袁无极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面额的银票,也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凤娘见袁无极皱眉,以为袁无极嫌少,忙又加上两张,三千两了,道:

  “这是凤娘孝敬袁大人的。”

  袁无极仍是沉吟不语。

  凤娘着急,又加上两张,五千两了。

  “还望袁大人笑纳。”凤娘道。行贿的人到了这地步也是骑虎难下了。

  袁无极从未受过贿赂,还很生涩,人即便想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板脸,袁无极道:

  “凤娘,这是干什么!要当面行贿于本将么?”

  袁无极这番真心拒绝的话听到凤娘的耳里却听成了暗示。不能“当面”行贿啊。凤娘已有计较,连忙道:

  “凤娘岂敢!凤娘不过是想袁大人辛苦,孝敬大人原也是草民的本份。袁大人清廉刚正,凤娘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望大人多加关照。”

  袁无极道:“本将依令行事,自会禀公办理,你不必担心。边情楼防护粗疏,主要在于人员太杂,今后几个关要之处,须由官兵把守。现调五十名官兵负责守卫边情楼,你照做你的生意,但不得过问防卫治安之事。”

  顿一顿,又道:“官兵们辛苦,你每月拿出五十两银子来补贴兄弟们罢。”

  为兄弟们索要银子,袁无极一点都不会脸红。

  然后袁无极叫凤娘凤,传护院头领进见。

  护院头领是个粗壮的中年汉子,一看就是个江湖人。此人名叫张镇,江东人氏。

  张镇挺恭敬地拜见了袁无极。袁无极也没和他多说,只叫他日后听命于郑岳,这等于变相地任命郑岳为监管边情楼的直接负责人。在边情楼安排了一阵,袁无极带着郑岳、乃柔回去了。从现在开始,郑岳每天都得去边情楼负责值守。

  诸事已罢,袁无极回到家中.刚进客堂,就见堂中摆了一口竹编箱子,卫兵说是边情楼的凤娘派人送来的山货,慰劳一下袁大人。

  待卫兵退下后,揭开箱盖,里面是些枣子,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袁无极三人都惊呆了。

  首先入目的是六颗大大的珍珠,珍珠下面压着一叠银票,一千两一张,共有十张。一万两银子!

  三个人互相瞪了一眼,忽然轰地大笑起来。

  郑岳笑弯了腰,指着袁无极道:

  “你这小子真会讨贿赂,一千两变成了一万两啦。”

  袁无极也捂着肚子笑道:

  “我怎么知道她要这样干?我本的本意是真的不要,难道我想做贪官么?不过现在这样一来,想不做贪官都不行了.如果退回去的话,还指不定有什么风言风语.凤娘还真是可爱,善解人意得很,知道我缺钱,就不露痕迹的送来了。好的很啊,天知地知,盛情难却嘛!”

  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袁无极一下子成了腰缠万贯的富翁。这就是权力的好处,钱来得又轻松又有面子。

  吃人的嘴短,看来还得给凤娘一些方便才好。

  天色将晚,陈守重等几个总兵又来寻袁无极。

  陈守重道:“恭喜袁兄弟,得了个美差,边情楼的婊子们你可以随便玩个遍了。”

  另一位总兵道:“就怕袁兄弟忙不过来。”

  又有人道:“袁兄弟才不会玩那些婊子呢,上了蒲柳的床,还会对别人有兴趣吗?”

  陈守重道:“有了蒲柳,袁兄弟当然不会在乎别的女人,不如将那些婊子让给各位哥哥玩玩。在袁兄弟的地盘上玩两个婊子不是什么问题吧?”

  袁无极心里暗骂:这几个色鬼见自己管了边情楼,就想来白吃白喝白嫖。脸上却笑道:“那有什么问题?今天做兄弟的就请几位哥哥去边情楼玩一把。”

  白混嫖喝是不行的,这个口子不能开,不然边情楼不管多大的本钱会被这些家伙混垮的。反正边情楼送了自己一万两银子,就拿点出来来花在边情楼吧。

  刚到边情楼,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来自统制官们娱乐的那进院子。

  袁无极身负责监管边情楼之责,自然不能不理,一面心里暗骂:妈的,我成了超级大龟奴了!

  两名统制服色的将军带了几个亲兵正在与郑岳带的卫兵和护院对峙。

  一位统制正在指手画脚地喝道:“就你们这几个新兵蛋子也敢阻拦本将军?本将军爱见谁就见谁,几个小兵也胆敢来管?惹毛了老子一刀把你们脑袋砍下来!”

  郑岳冷冷地瞪着这个有点摇摇晃晃显然喝多了点的统制官,一言不发,杀气已在凝聚。

  护院头儿张镇陪笑道:“钱将军,不是小的们敢阻拦您的虎驾,只是蒲柳姑娘说过不见人,就是司马大将军也不会强行去见的。”

  姓钱的统制笑了:“好你个龟奴,竟敢拿司马大将军来压我?老子要见个姑娘,这也要司马大将军批准吗?给老子闪开!”

  张镇怎么惹得起将军?不得不退了开去。

  郑岳却依然抱手而立,一点退开的意思也没有,仍是只拿眼睛瞪住姓钱的统制。

  姓钱的见郑岳不闻不理,心下恼怒,伸手便向郑岳推去。

  郑岳待姓钱的手快推上身的时候,才往旁边突地一闪,脚下还无声无息地使了一个绊。

  姓钱的一下用力落空,身子往前一扑。本以他的武功最多就一个趑趄而已。怎奈腿上被郑岳轻轻一绊,一个狗啃屎的动作便做了出来,而且是凌空狗啃屎。

  姓钱的武功却也了得,刚一触地便腾声蹦起,“咣”的一声拔出佩刀,指着郑岳恼羞成怒地泼口大骂道:

  “反了你个狗杂种的小兵,竟敢袭击长官,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说一刀直奔郑岳而来。

  这姓钱的虽是喝得有些醉了,但武功却是一点也不含糊,凌厉的刀风裹在刀势里一瞬间便到了郑岳身前,显然是存心要将郑岳一劈两段。

  刀到了郑岳手里,这是他费尽心思打造的宝刀。

  青光一闪,两刀毫无花巧地撞在一起,竟是个旗鼓相当之局。

  姓钱的一瞥自己的佩刀,刀刃上磞了老大个缺口,而郑岳的长刀却夷然无损。

  郑岳未尽全力,他只求击退姓钱的即可。

  毕竟对方是个将军,官比袁无极还大,他可不想给袁无极惹太大的麻烦。

  姓钱的见连一个小兵也没收拾下来,而且自己心爱的佩刀还被磞了个口子,脸上太挂不住了。

  这时他的酒也醒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这样的丑,对一个将军来说是不可忍受的。

  姓钱的心一横,缓缓凝聚真气。

  郑岳见他架式,知他要拿出杀招拼命,也凝神戒备。

  姓钱的发动了,来得声势惊人,蕴满真力的刀势让围观的人也忍不住纷纷后退。

  他踏着奇异的步伐,绕着郑岳疾行,一连劈出三十七刀。

  郑岳抱刀而立,凝神观注,眼观鼻,鼻观心。他只是简单的一刀一刀地推出去,没有任何花巧,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劈在姓钱的力薄之处。

  郑岳是海边兀立的悬崖,任你惊涛拍岸,我自岿然不动。

  一轮攻罢,大汗淋漓的钱统制退开。刚才的进攻他已是拼尽了全力,仍是无功而返。

  郑岳也不好受,微微地喘息着。

  钱统制正待重组第二轮攻势,却又忽地一怔,只见他手中的佩刀突然寸寸裂变成一片片的小铁块散落到地上,他手上握的就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刀柄。

  原来他的佩刀抵受不住与郑岳的锋锐长刀的猛烈撞击,已是寸断当场。

  另一位统制大叫道:“反了!反了!即刻去给我调兵过来,咱们灭了这边情楼。”

  见事情闹大了,远远观望的袁无极也呆不住了,连忙跑过来。施了一礼道:

  “二位将军,末将袁无极奉司马大将军之命监管边情楼,边情楼有何不是之处请二位将军指出,末将定当严予监管。”

  钱统制气呼呼地道:“袁将军来得好,边情楼是开门接客的地方,可是这个小兵竟敢带人阻拦我和张将军找姑娘,真是岂有此理。请袁将军立即治这小兵犯上之罪。”

  袁无极装傻地岔开话题道:“不知二位将军要边情楼的哪位姑娘?只要不是蒲柳姑娘,袁无极定为二位将军邀到。”

  张统制阴阳怪气地道:“咱们就要蒲柳姑娘,袁将军能不能给咱们办到?”

  袁无极两手一摊,为难地说道:“二位将军真让小弟为难了。蒲姑娘是司马大将军亲自分咐要照应好的,如果蒲姑娘愿意见二位将军,小弟当然乐于玉成;如果蒲姑娘不愿意见二位将军,小弟也就真的很为难了。我看不如这样,小弟派人再去问一次蒲姑娘,如果蒲姑娘仍是不答应,那就小弟作东,给二位将军安排两位最俊俏的姑娘,不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终究袁无极也是个将军,虽然官阶较低,但与两位统制互不统属,二人也不敢随意喝责。同样是拿司马大将军来盖,二人此时却也不再随便在这问题上编派什么。

  张统制酸酸地冷笑道:“谁不知道袁将军和蒲柳的关系啊?袁将军要做护花使者,咱们兄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虽说袁将军独占花魁,但这花却是野花,谁都可以摘的,莫不是袁将军要霸着吃独食?借袁将军一句话,蒲姑娘可是司马大将军照应的。”

  袁无极大怒,此人阴损得很,还把自己和司马大将军扯上。

  袁无极强抑住心头怒火,也冷冷地道:

  “袁某奉军令行事,与袁某个人没有什么关系。张将军定要编派袁某什么,袁某也不计较。只是没有蒲姑娘的允诺不得有任何人打扰蒲姑娘,这是司马大将军亲口吩咐的。昨日有人在蒲姑娘处乔装打扮行刺大将军,想必此事二位已有耳闻。二位一定要见蒲姑娘,莫非与昨晚之事有关?”

  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袁无极扣过去一顶大帽子,张统制脸色一变,他很清楚牵扯到行刺大将军的事会有什么结果。

  钱统制一看落了下风,忙嚷道:

  “一个婊子见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咱们还希罕么?但是袁将军你这个手下小兵冲撞我们,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袁无极沉声道:“不知这小兵是因何事冒犯二位将军虎威?”

  钱统制道:“他不让咱们见……”突然惊觉话题又绕回到蒲柳上面了,连忙住口。

  张统制拖住钱统制道:“今天见识了袁将军的风采,改日再来领教罢。钱将军,咱们走。”

  说罢张统制拖了钱统制忿忿地走了。

  袁无极知道自己惹下了两个敌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生不正是在斗争中才愈见精彩么?

  事情一结束,刚才事发时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的凤娘神出鬼没地出现了,媚笑道:

  “今夜全是仰仗袁大人了,奴家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袁大人。”

  一直躲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陈守重这时候声音也洪亮了,哈哈大笑道:

  “凤娘你要感谢袁兄弟的话,亲自上阵不就就行了?”

  凤娘瞟了袁无极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风情:“袁大人有了金凤凰,哪里还会看得上我这个老太婆?”

  那副欲却还迎的样儿,将熟透美女的诱惑力展露无遗,看得陈守重几人直吞口水。

  袁无极却是不解风情,他还烦着刚一上任就遇见这档事。一挥手道:

  “凤娘,你给陈大人几位安排一下,帐算我的。”

  和陈守重几个人打了个招呼,袁无极带了郑岳径直去了。

  还未到大门,就见远处有一位丫环打扮的女孩在招手,袁无极定睛一看,却是兰香。想必是蒲柳有什么事情,袁无极连忙过去。

  兰香塞给袁无极一封信笺,冲袁无极神秘一笑,就匆匆逃掉了。

  袁无极展开信笺,一手秀美的笔迹落入眼帘:

  “感君厚意,愿君一晤!”

  下面落款处画了一枝柳条。

  郑岳也瞧见了,嘿嘿地笑着道:

  “最红的姑娘想你啦,二弟还不快去?莫要辜负了美人的一番情意。”

  袁无极心里开始砰砰直跳。和蒲柳第一次见面时并没有考虑要上床,倒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的情况是蒲柳摆明对自己大有情意,夜里单独相邀,这给的想象空间就太大了。

  一进香闺,就见蒲柳婷婷地倚窗而立,秋风轻拂,飘忽的绸衫衬托下的她象小草一样柔弱得楚楚可怜。

  一股怜惜之情涌上袁无极的心头,这株风尘名卉看似名贵,其实只是任由权贵赏玩的饰物。虽然万众瞩目,享尽恭维与逢迎,过着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却是独立寒秋,无人呵护。

  蒲柳静静地望着窗外,窈窕的背影衬托出美好的身材,曲线玲珑,错落有致。

  袁无极轻轻地走到她的背后,很自然地轻轻地挽住她的小蛮腰,自然得好象这是一个操练了千百遍的动作,自然得好象老夫老妻间的随意一挽,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滞碍。

  蒲柳没有动,一点都没有改变她的姿式,仍是痴痴地望着窗外,仿佛她的身心都溶入外面秋风萧瑟的黑暗,又仿佛她自己根本不存在,抑或客人的到来和亲近是周遭世界的一件天然故事。

  袁无极轻轻地移动双手,用手细细地欣赏可人的纤腰,静静地、慢慢地向着女性外象征探索。这一切都是不假思索的动作,浑然天成。

  胸背相贴,宽阔的胸怀感受着玉背的温柔,不规矩的坏手拔动着酥胸的风情。

  蒲柳的身躯有点僵硬了,微微急促的呼吸象是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袁无极加倍地僵硬了。

  轻柔的使命已经完成,袁无极猛地拿出了男性的力量。他发力了,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甚至有一种要揉碎蒲柳的渴望。

  激情爆发!

  处在激情中的女人有着不可思议的惊人力量,蒲柳毫不费力地反转身子,与袁无极正面

  相迎。从蹂躏中解脱出来的双峰直击袁无极的胸膛,把温柔和坚挺一并传送。

  口舌相交,两人激烈地拥吻起来。

  袁无极在三年的征战中也有过一些女人,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地领悟到什么是女人。在蒲柳大师级的手法调弄下,袁无极只有谦恭受教的份儿,他以前的那点经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以前的那些女人则更不知其何所谓。

  仅仅是一个吻,已经让袁无极迷迷糊糊,浑不知天地何在。蒲柳是天生的尤物,她引导着袁无极的感官体验一步步行动的渴念,却又丝毫不让袁无极有受诱导的感受。这种女人使“男人受诱而不知”的水准绝不是一个女人仅凭后天的训练就可以达到的,只有天生媚骨的女人再以后天的上乘技巧才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不知不觉间,袁无极已被蒲柳调动到难以抑制的地步,他疯狂而笨拙地撕扯着蒲柳单薄然而结构复杂的衣衫。

  好不容易才费力地解除了兜,让饱满丰挺的上体与自己作亲密无间的一线体验,却又碰上了难题,怎么也解不开里裤的结,袁无极过去经历的女人都是简单地扒光,哪有如此繁复的花样。当然,此时他也忘掉了自己身负武功,其实只要稍一运气用力,解兵卸甲那还不是举手之劳?面对如此精致的万物,他又何忍暴力至斯?袁无极着急!焦躁!郁闷!

  蒲柳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身经百战的她对这样的场面已司空见惯,这原本也是女人对付男人的一种手法,被压抑的力量一旦爆发才有惊人的效果,不是么?

  蒲柳一面与袁无极唇舌相交,一面引导袁无极舞枪弄棍的恶手从事复杂精巧的细活。

  再也没有任何障碍了!

  憋足干劲的袁无极挥弋直进,杀入快速通道。

  尤物的魅惑力绝不仅仅是让你想和她做,而是让你做了还想做,直到为之奉献一生。

  以大师级身份亲自操刀的蒲柳,此时在袁无极的眼中是上苍赐予男人最珍贵的恩物。在这一方面,袁无极不过是个连技术粗糙都还说不上的门外汉,虽然天赋甚佳,却苦于无良师指点、良友陪练,如何抵挡得住蒲柳这等人物的风流解数?

  蒲柳也是压抑多时,自离京以来就从无男人入幕,饥渴已久。此时将风流手段一一演练,

  顿时将袁无极送入了历史上最有艳福的男人之列,让袁无极在痛感以前白活了二十几年的同时,方觉今是而昨非,有此一遭,也可不负此生了。

  和所有缺乏经验而又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样,袁无极也是急躁冒进,仅凭原始本钱力拼血战,毫无战斗技巧可言。不片刻已是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蒲柳何许人也?憋足劲已久的她岂容在兴致未尽之时就偃旗息鼓?袁无极在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的同时,也正暗自懊恼:怎么这般不济事?

  蒲柳略施手段,袁无极很快又重披战袍,再度出征。

  与上一次的暴风骤雨不一样,这一次却是和风细雨,也只有在从容不迫的状态下才可以真正地得到快乐的极致,也只有在细品玩赏的心态下才可以得到丝丝入微的体验,这绝不仅仅是一个本能的过程,蒲柳就有这样的本事,她可以将本能的单调活动变成一种艺术,变成美的享受。若非如此,如何可以在纸醉金迷的京师脱颖而出,成为颠倒众生的一代名妓?袁无极真正地理解到了女人的真谛,以前咀嚼的粗粮和现在品味的珍馐有着天壤之别,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也可以如此的不同,她们之间最大的差距不在构造上,而是在境界上。

  享用如此精美的极品,连袁无极也有点怀疑自己的福份。蒲柳手段高超,各种匪夷所思的花样层出不穷。两个人都全心投入到彼此的爱恋中,把快乐给予对方,又从对方那里收获快乐,在拼尽全力的相互迎合中,他们携手抵达快乐的顶峰。

  一直只懂向女人索取的袁无极忽然有了颖悟:原来幸福快乐是相互给予的!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大我小天下的上一页 大我小天下的总目录 大我小天下的下一页
人推荐大我小天下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作品均来自作者原创投稿和授权转载。根据授权情况,作品版权归小说阅读网或作者本人所有。未经本站授权,不得转载。请务必尊重作品的版权、著作权;本站拒绝色情小说和成人小说。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
企业推广
 
每周排行      每月排行      新到小说     热门小说     推荐小说      全部小说      最近更新
Copyright © 2004-2008 《小说阅读网》版权所有. 言情小说,玄幻小说小说在线阅读博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