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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我小天下

作者:常玄  写作进程:连载中

卷一 西北边争 第十四回 回营

  神出鬼没的贺兰雪又出现了,她也要与乃柔和袁无极一道走。袁无极又头疼了,有贺兰雪同行的话要动乃柔可就难多了。贺兰雪虽然生得极美,但一股冷冰冰的气息让袁无极不敢轻易亲近。所以袁无极定下的步骤是首选要拿下乃柔,至于贺兰雪么?以后有机会再说罢,袁无极不敢太贪心,饭还得一口一口地吃。

  两女化装成普通牧民,贺兰雪拿了点药膏将两女的脸抹黑,再沾上些假胡须,看起来倒也象模象样。乃柔身材颇高,装扮下来完全就是一个草原牧民的样子而贺兰雪则显得瘦小了一点,好在她的易容术颇为精妙,倒也看不出破绽。

  两女装扮完毕后互相嘻嘻哈哈地取笑起来。袁无极与肖老人也备好了行装,一行四人向帝国边镇进发。

  “边镇”只是一个大概念,泛指边境各驻军关隘、城池。袁无极所属的“虎贲军”便驻扎在边境军事重镇之一的玉垒关。虎贲军乃是西北诸军中的精华,是唯一的全为骑兵的军队。当然,虎贲军的军人都是精选而来的,不但善骑射,也善步战。

  帝国与卑奴的边界线十分漫长,因为长期的边争,边境线显得比较混乱,双方都难以对这一带实施完全有效的控制。对于牧民而言,他们逐水草而居,“边界”的概念是不存在的。

  冒险来往于两边的商旅,偷越边境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边境风声愈紧,商人利润愈高。看在高额的利润的份上,即使在第一次靖边之役进行如火如荼的时候,勇敢的商人们也没有停止过活动。

  是以袁无极完全不担心不能回到边镇。路上也遇见过巡哨的卑奴兵,袁无极马上取出银子贿赂。卑奴兵对边民们的活动早已司空见惯,何况他们还靠着这些边民贩卖的茶砖来制作奶茶解油腻呢,才不管袁无极等是否是帝国人。只是象征性地盘问了一下,袁无极等无惊无险地脱离了卑奴人控制的区域。

  路上袁无极向乃柔正式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对不得已的欺瞒表达了歉意。

  乃柔撇撇嘴,说道:“师姐早就料到了,只不过要看你瞒到何时。会主大人原来是个空头会主,可真让小女子失望啊!也只有我那憨头大哥才会信了你。”

  袁无极有点尴尬,肖老人不失时机地解围道:“乃柔小姐有所不知,铁骑会虽是袁大人的无心之作,但现在已经是正式的存在了,雄风堂就是铁骑会的第一个营口。”

  袁无极连忙点头不迭道,“正是!正是!”

  肖老人瞟了袁无极一眼又道:“袁大人也可以考虑将军中兄弟纳入铁骑会呀。”

  袁无极点点头,自听了肖老人一席话后,他对未来已经有了新的规划。当然,他也毫不置疑地认定肖老人是一位世外高人,不知不觉中将肖老人看作了导师。至于军方为何要抓捕肖老人,肖老人又为何要心甘情愿地领命而去。袁无极试探着问过肖老人几次,肖老人均笑而不答,袁无极也就不便深究,他相信以肖老人的智慧,这样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玉垒关”号称西北第一雄关,依山带河,扼住西北要冲,乃兵家必争之地。让“虎贲军”这支虎狼之师镇守玉垒关,就是不容玉垒关有失。一旦玉垒关破,便是一马平川,那可就成了卑奴骑兵的天下了。西北都督府设在宁州,玉垒关便是其屏障。

  玉垒关城高八丈,城墙上箭塔、碉楼林立,数百具连发弩机安置在墙头上,虎视眈眈地等待着来犯之敌。果不愧“雄关”之美称。

  玉垒关驻扎了“虎贲军”的五万余人和“平林军”派驻于此协防的两万余人。“虎贲军”是骑兵,其最大的功用是攻击和野战而不是守御。因此,日常城防工作由平林军承担,当然,指挥权归于“玉垒关”守将,虎贲军都统罗布将军,如果战况紧急,虎贲军的骑士们也是要放弃战马到城墙上守卫的。

  除了马步军队之外,关内还有三万多服劳役的民夫、工匠等,为军队后勤供劳力。普通百姓一般是不允许在玉垒关逗留的。除了持有特别关防的人,其他人若在玉垒关逗留一日以上,轻者抓捕入狱,重者视为奸细立斩。这样的军事要塞,已经超越了“关”的原来的意义,不但是雄关,更是坚城。

  玉垒关内以“坊”为单位分为若干单元,每一坊均有门楼高墙,就象一个小小的城镇,

  即使城破,守军仍然可以以坊为单位进行残酷的巷战。玉垒关是一个很大的军事重镇,在第一次靖边之役的时候,最多曾经驻扎过二十多万人马。是以现在关内的十多万人住得宽敞而轻松。

  一进关口,袁无极就发现气氛不对。不但巡哨的军丁增加了不少,而且路上的无论是军人还是民夫都行色匆匆地忙着自己的事。袁无极知道新一轮战事就要开始了,城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息,他有了点微微的兴奋。虽然他可称得上身经百战,但都是些小规模的战斗,真正大战还没有经历过,一个未经大战的军人怎能证明自己是优秀的军人呢?对即将来临的大战又有了新的期待和渴望。

  将贺兰雪、乃柔两女临时安置在自己的营房,袁无极便带了肖老人前往本营总兵陈守重那儿去覆命。

  刚一进房门,就听陈守重粗豪而热情的声音轰烈而至:

  “袁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袁无极急忙施礼。

  陈守重扶住他,又在他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记,说道:“你的事情孟弼等人已经禀报过了,你可立功了!陆峰将军急着见你,我们这就去吧。”

  回头又看了看肖老人,说道:“这就是你抓的人?怎么不带刑具呢?算了,还是先去陆将军那儿吧。你,老头儿,也一块儿。”

  陈守重虽是条粗豪的汉子,可平日待自己也未见如此热情呀!毕竟是上下级关系嘛。袁无极心里犯着嘀咕,脸上陪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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