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的时候,老公爵对出征的事只字不提,明月反而更觉忧虑,回到阁楼里,他左想右想,心里无法安宁,直到下午时,终于受不了了,“以老爹的脾性看,多般是要自己披挂上阵,不行,我现在就得行动起来!”想到这他整了整身上的骑士服,往外就走。
“少爷,少爷,您这是去哪?”玛利亚女佣看到主人出去,立刻追问。
“我们去军校场。”
“军校场?现在哪来的军校场?”
明月停了下来,盯着两个女佣,“怎么,难道我们克鲁迪堂堂一个公国,连个军校场都没有,那平时军人们在那里训练?”
“不是您想的那样的,军校场是有,可我们这已经很多年没有进行过军队大训练了,倒是警卫长福卡.斯迈克男爵大人家里经常有骑士们在训练。”
明月不禁一楞,“平时不练兵,到打仗了怎么办?”
“骑士们的训练从来都不会停止的,平时,他们有的在各自家里训练,有的会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进行,普通的士兵只到打仗时才从公国的男丁里募集,那是只有到打大仗的时候才会采取的措施。”
“真是奇怪,要是不集合起来统一训练,练出来的军队,行动配合能一致吗?”
“这是没办法的事,一般情况下,骑士们都必须自备武器和装备,甚至出征时还得自带干粮和扈从,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负担,装备整齐训练有素的骑士团只有国王和几个常年征战的爵爷们才拥有,象王国里的索里尼侯爵就是这样,他的圣火骑士团是整个王国里攻击力最强的军队,而我们克鲁迪公国就没有专门的骑士团。”
“不会吧,连支常备军都没有,岂不是很容易被人欺负?”
“呵呵,不会的了,我们克鲁迪拥有众多的魔法师,虽然还算不上一支魔法军团,但个哪个骑士团想来给我们过不去,也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才行。”
明月稍微感到有些安慰,可一想到自己的地盘上连支常备军都没有,那实在是太不象话了,“走,我们到警卫长家里去,看看他训练的那些骑士们都是些什么能人。”
在女佣玛利亚的带领下,明月向福卡.斯迈克家的庄园走去,还在老远就看到了福卡庄园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的情景,大队的马车在庄园门口进进出出。
明月看着奇怪,自己家里也有农场庄园,似乎也没这个热乎劲,问道:“福卡.斯迈克家开的什么场子,怎么这么热闹?”
玛利亚奇怪的看看明月,还不太理解开场子是什么意思,又看了看庄园门口,道:“往天可没这么多人来人往的,似乎是骑士们知道了战事来临,都跑福卡大人家集合来了,他的兄弟呼卡大人是他的助手,这会儿应该正忙着帮他训练士兵吧。”
两人来到福卡的庄园里,眼前的场景象某个大家族正在搬家一般,简易住所正在庄园的一角搭建,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运来各种物资,其中相当一部分是骑士们使用的器物装备,有的也有家居用品,甚至还有可以几人同用的大床。
明月看在眼里,心里暗想:“奶奶的,这哪里是来训练打仗,整个一渡假来了。”心里对这些个骑士的战斗力不免怀疑起来。
庄园前的广场上到处是骑士的身影,全都铠甲鲜亮,斗志昂扬,各自的扈从也分立身旁,给他们拿盾提枪。骑士们相互注视,不时把身上的铠甲抖得涩涩作响,隐然在暗地里进行攀比和较量。
这个时代的骑士铠甲,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包裹在厚重的钢板之中,头盔也是全封闭的构造,面部有可以上下移动的脸罩,很结实,只在眼睛和鼻子的地方留有几道窄缝,肩膀周围还有高高的隆起,用以保护脖子,可说是铜墙铁壁般的防护。
这种铠甲前一阵明月在维拉卡的战场上也见到过,不过此时看来,仍不免大呼:“乖乖,这种铠甲穿起来怕不有百把斤才怪,别说打仗了,恐怕连走路都会象木头一样僵硬!”
玛利亚呵呵笑了起来,“少爷,他们都是骑士,打仗的时候坐在马上,不用担心走不动路,那样的铠甲,几乎连最强大的弓箭也射不进去,一般的刀剑更是拿它毫无办法,要是再加上神圣的魔法防护罩就更不得了了。”
明月伸了伸舌头,转一想,道:“人家说,射人先射马,我要是不打他身上,把他骑的马射死,它那身城墙岂不是自己垮了?”
玛利亚先是一惊,接着就摇头道:“战马的饲养极其昂贵,射杀马匹是最令人不齿的行径,一个以残杀坐骑谋求制胜的人,根本就不配成为骑士!”
明月点了点头,心里却大不以为然,“嘿嘿,有什么不齿的,成王败寇,自古不变,碰上老子,有多少马我都给你宰了!”
两人向庄园正中的别墅走来,明月一路上看看这瞧瞧那,直觉得新鲜无比,但是很快的,他的闲情逸致被周围的骚动打断了。那些骑士们哪里见过这么美貌的“小姐”,纷纷向她们脱帽行礼,眼里放着光,嘴里一个劲的说着赞美之辞,铿锵走路间就围了上来。
眼看前路被挡,明月有些紧张起来,倒不是怕这些人给自己带来什么危险,只是一想到可能会有人想来对自己行吻手礼,他浑身鸡皮疙瘩都不禁冒了起来,想不紧张都难。没想到自己无论什么装束,到了哪都被当做美女看待。对于众人的赞美,玛利亚倒显得怡然受用,明月心里却真不是滋味。
正在难堪之时,一个飞扬的声音叫道:“天啊,我道是谁给我们的骑士带来了骚动,原来是美丽的明月小……少爷来了!”人群分开,一身黑亮皮甲的呼卡.斯迈克手握腰间镶金的剑柄,三十五岁的年纪看上去却象个二十多的小伙子,脸上绽放着笑容,迈着矫健的步伐大步走来。众人听到他的声音都惊叹起来,一个个瞪着铜铃大的牛眼看着明月,心里都在嘀咕:“这位美貌的……原来竟是男的,而且就是传说中克鲁迪公爵的子嗣,真是……太没天理了,怎么能是男的呢?!”
“你再不来我就要被包围了,看他们这些人虎视眈眈的样子,不知道面对敌人闪光的长枪时,是不是也能那么疯狂向前。”明月看眼前的骑士们没一个顺眼的。
“呵呵呵,他们可都是英勇出色的骑士,面对的无论是敌人的刀枪还是喷火的恶龙,都会勇往直前。”呼卡.斯迈克显得意气风发,想到在场的这些骑士都是远道而来,恐怕绝大部分都不认识明月,立刻向众人介绍起来。在场的骑士和扈从们纷纷右手拍胸立正,腰杆挺得蹦直,嘴里高声问好。
明月微笑着频频点头,等众人礼毕,也高声叫道:“我知道王国要打仗了,为此,诸位离开了自己的家乡,来到明月城堡,你们的忠诚和勇敢我会铭刻于心,我也希望自己也能亲上战场,跟大家共同战斗!”
明月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就响起了嗡嗡的声音,那些个眼光直视,面部肌肉蹦得象钢铁一样坚硬的脸,上嘴唇和下嘴唇却在微微的张合着,一阵轻微的,广泛的议论,在众人面部表情不动的情况下,一串一串的弥漫起来。有些骑士开始想象起战场上的景象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脸色象荷花一样白里透红的细小身影,面对着千军万马,骑在颠簸的白马上,皱着小弯眉,一手叉着细细的腰,另一手用白手绢擦完额上的汗后,又把手绢折起来当小扇扇风。而这个骑士一旦把他这种萌发在心里的奇思妙想向身旁的扈从稍做透露时,后者立时就吃力的皿起嘴来,肩头一个劲的抽搐,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心中的某种情感表现,那种会被人误解为对领主不敬的失态行为。但这才是刚开始,因为这名扈从很快的就把这种脑子里的景象加以修饰,然后又向身边四个其它的人透露,紧接着那四个人又会象接力似的把这种景象向其它十六个人描绘,并且也加入了自己的一点发挥。到最后那景象终于也传到了呼卡的耳中——我们的明月穿着洁白的长裙亭亭玉立于西美联军的阵前,只见他一撩长发,嫣然一笑,便从西美联军的阵地里飞来无数鸡心型的邮信和玫瑰花,那铺天盖地的阵势一下埋得威尔漫大军全军覆没,而那些西美的领主们则纷纷成了明月的亲卫,于是明月一人带着西美军征服了西美各地,最终被奉为西美女王。
眼看众人渐渐说得有些不象话,明月也明显的感到不自在起来,呼卡赶紧在前领路,带明月往庄园中心的别墅而去。此时福卡.斯迈克不在,明月先跟老斯迈克男爵见了见晚辈的礼,客套一翻后,便由呼卡陪着,来到庄园后的训练场,准备观摩骑士们的训练。
许多刚刚到达庄园的骑士原先还并不想马上投入训练,此时见小公爵来了,马上来了劲头,厉声的呼喊着自己的扈从,令其拿来自己的武器,立刻冲到了训练场上。
铺着碎石的训练场呈椭圆形,此时场外围满了人,中间插有许多木桩,每个木桩上都放有一个冬瓜,骑士们穿着沉重的铠甲,骑上全套防护的高大战马,手持五米多长的长矛,轮流对着场中间的木桩来回的冲刺着,目标就是木桩上的冬瓜。每当有人准确的把冬瓜挑落时,场上便响起一片掌声,而挑不中的,便有一阵嘘声送给他,更有长矛挑中木桩,木桩没倒,人反从马上连人带枪摔下来的,这时候往往就是一阵暴笑,该骑士的扈从们则赶紧跑上前去把摔得七荤八素的“铁桩”抬下场来。
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明月,心里虽感可笑开心,却不好大声笑出来,但看到忘我时也忍不住叫道:“那样的枪又沉又长,要挑中那些冬瓜还真不容易,嘿嘿,真过瘾,你看你看……哈哈……又摔了一个!”
看着明月的笑,呼卡着迷不已,一边看得入神,一边解释:“您别看这么简单的一挑,一个人能做得好的话,便能在庄严的比武大会上嬴得荣耀,一个骑士团能做得好的话,在战场上便能在第一回合里冲倒大片的敌人,这是骑士们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
“那是当然,那身城墙一样的铠甲,加上战马身上的护甲,就是不用枪也能把人撞死,在战场上那种长枪只能用一次,冲完第一回合后肯定就得拨剑了。”看到那些骑士腰间都配有长剑,明月想当然的说道。
呼卡听得却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明月对战场上的事也有所了解,心里好奇起来,问道:“明月少爷,请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您在寒冷的奇兰山上也要象我们一样从小学习骑士技能吗?”
明月一楞,心想:“难道这些骑士从小就要接受战争训练?”当下赶紧接口道:“那是当然,做为公爵的后代,想要保卫家园治理封土,这些是必须学的!当然,跟你们学的不全一样。”
“哦……”呼卡孤疑的应了一声,心下却暗想:“你不是在奇兰山上昏睡了十六年吗,怎么还能学这些?”虽然不明白却也不好问出来。
一轮骑士的冲刺练习过后,接下来就是各人的搏击训练,骑士和场外的其它人都加入进来,两两配对,分散在训练场上,一手拿盾一手拿着木剑的互相拼斗。明月注意到了一点,刚才有一群没有骑马上场的武士,他们同样身着重装铠甲,身手却非常了得,刚才在马上英姿飒爽的骑士们,到了地上竟不是他们的对手,心里奇怪,便问呼卡:“呼卡大人,刚才好象有些重甲的武士没上场呢,他们怎么这么厉害,打得那些骑士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呼卡哈哈笑起来,“明月少爷,如果您不仔细看恐怕会分辩不出来,您注意到了吗?您所说的那些重甲武士,他们的身材普遍都比刚才上场的骑士要来的魁梧,这就是他们厉害的原因。”
明月仔细看来,“噫,确实是这样哦,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没什么奇怪的,那些重甲武士都是训练有素的重剑手,徒步战斗的王牌力量,每天的训练都是在地面上负重进行的,骑士们的本领本来就是在高大的战马之上,若是下了马,战斗力肯定是不能跟重剑手相抗衡的,当然,一旦骑士们施展了神明的祝福之后,强弱又另当别论。”
呼卡说着话时,训练场上有一名骑士已经开始高声的朗诵起了祭文,几句咒语念罢,身上立刻映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整个人似乎也跟着力气大增,剑风呼呼的挥舞间,对手的重剑士被劈得节节后退。不一会那重剑士也念起祝福咒语来,身上同样出现了金色的光芒,两人嘿呼怪叫着,打得难分难解,剑影交错间显得凶险异常,一点都不象是在训练。
呼卡连连大笑:“这两个倔强的家伙,还在为芙隆叶小姐的事耿耿于怀,训练的时候也拼得你死我活的!”
明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打斗场面,心里暗叹:“这不是先天罡气护身吗?看来这地方的人,武功还真不是盖的呢!”嘴里忙问:“他两是谁?是不是这里的骑士或是剑士们都会这一套?芙隆叶小姐又是谁?”
呼卡一边看着,嘴里答道:“那个骑士叫查克多,剑士是米鲁杰,他两可是我们这数一数二的厉害角色,现在都是用上了神圣光环的祝福,那个神奇的魔咒能大幅度提高人的力量和敏捷,对武士来说是很有用的。但是,神明的祝福不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必须心怀对神明的无限崇敬,甘愿无私奉献,才能借到神明的一点点神力,你做得越好,能借取的神力就越大。至于那个芙隆叶小姐嘛,她是科博罗男爵的女儿,美丽的人儿招来明月城堡各个热血男儿的痴心和爱慕,这两个家伙就是其中的两个,嘿嘿。”
明月大是受教,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不一会他就发现,眼前这些人的打法,走的全是生砍力劈直来直去的路子,毫无花俏可言,又问呼卡道:“怪了,他们打起来,怎么都是你劈我我劈你,直来直去,很少往旁边躲一躲?这样很费力呢。”
呼卡心里暗笑,“看来这个小公爵只是受过一点点的骑士教育而已,对于真正的战争是完全不了解的。”当下清了清喉咙,“明月少爷,在血腥的战场上,您的旁边不是友军就是敌人,就象松子饼一样,那是人挤人人压人的场面,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可能往旁边躲开的,除非双方的损伤都很惨重,或是有一方人数大减时。”
明月点了点头,“看来在战场上可不比武林中的比武过招啊,我得想想怎样适应这种打法才行。”想到以后自己也要上战场,心里搜刮着自己以前学过的武功,看看哪一种能派得上用场,“家传的玄天剑法看来是不行了,用铁沙掌不知怎么样?嗯,那似乎太耗内力,就算隔着铠甲能劈死几个人,自己也该累趴了吧,再说那功夫我自己也不大会。”想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回到了家传的玄天剑法上来,“这是老子学得最全的功夫了,堂堂武当派正宗的主力剑法,能守能攻,应该可以挑出一些招式来专门用到沙场上。”
想到这他立刻就想试试,对身边的呼卡道:“呼卡先生,我需要一把剑,您能借一下吗?”
呼卡随手拔下了自己的配剑递上来,道:“这是我随身配带的月狼之剑,锋利非常,上面有考夫提主教大人亲自主持的疾风飞舞的印记,挥舞起来快如流星。”
明月本来担心一旦握剑时又会产生那种令他难受的幻觉,不过这一次却一点也没有,他很开心地用手接过剑柄,不想呼卡的手一放,那剑往下一沉,当啷一声就掉到了地上,周围的人本就在注视着这边,此时都轻笑起来。
明月哪想到这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剑竟如此沉重,脸色尴尬的捡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的剑这么重。”在江湖上,把别人随身的兵器弄掉到地上可是很不敬的行为,他赶紧道歉。
呼卡呵呵笑着,“这是我犯的错误,亲爱的明月,我早该想到给您拿把轻点的,您不知道,我这把剑很多人拿了都觉重得挥使不动。”说着就要叫人给明月换剑。
明月看到呼卡眼中的笑意,心里暗恼,“你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想看我出丑,你早料到会这样了!”淡淡道:“不用,我就用这把剑,你也看到了,我的力量不强,用重点的剑正好可以练练手力。”
呼卡倒真想看看明月会怎么舞弄这把剑,便不作声。周围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交头接耳着,嬉笑指点着。
明月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那种轻视含笑的眼神让他心里一阵愤慨,咬了咬牙,吃力的拿起剑来。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欲望,一种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如饥似渴,他暗想:“我明月绝不比你们任何一个骑士差,我一定要把武功练得更好!”闭上眼,心中默想起家传的玄天剑法心诀来。
风清月自明,青枝悬中庭。明暗两相间,高低往坤乾。浊波层踏洗,精气汇丹田……
身随意动,身体里本来混浊的内气立刻给拌动起来,浊气下沉由涌泉排出,精气汇聚,不久经脉里就行成了娟娟细流的元气。元气慢慢运行,走遍身周十二经络各大穴位,明月立刻感到身体渐渐轻松起来,手中的剑似乎也不那么重了。
看到明月持剑闭眼的站立半天不动,呼卡和一群武士们本来还在奇怪,心想这个娇贵的明月是不是觉得剑太重了,半天不动一下,恐怕舞又舞不动,又下不了台吧。此时见明月慢慢转动了剑柄,一个个睁大了眼睛。
明月剑诀在心,右手持剑,左手捏剑式缓缓下沉,右手剑平举祭天,顺势轮转,剑指天南,口中默念:“劲松拨青天,南阳照斜影……”剑势回旋,继续念道:“古枝盘根生,绿盖云三层。风疾雨也剧,电啸雷争鸣。剑丛三万丈,日月同光辉……三笑梅花剑,五慕朝芙蓉。燕雀争鸣檐,翼展艳阳天……”
随着他的念动,剑势如行云流水般展开来,一会儿如雀鸟钻花,灵动而跳跃,一会而又象鹰鹫扑食,刚猛迅捷,看得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明月的女佣两手掩着嘴,激动得两眼流泪。呼卡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美妙的剑法当中,他从来没想过,剑原来还可以这样来舞,虽然在战场上不一定能使得开,但那实在是一种力量和技巧奇妙而完美的结合,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奇观,他呆呆的看着,嘴吧张得大大的,口水不自觉的流出来。“明月,您真是太神奇了……您要是个女孩该多好……呵呵呵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旁边一个好事的家伙无意中看到他的表情,用手在他眼前幌了幌,他竟只顾着傻笑,一点反应也没有。
明月从来没有如此用心的练过这套剑法,随着他渐舞渐快,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涌上心头,“嘿嘿,真不愧是武当派的主力剑法。”她哪会想到,如今的变化,完全是在她初生时,拜休斯公爵的祈祷所至。
当把整套剑法练完一遍,又想开始第二遍时,他忽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剧烈的困乏,头晕不已,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呼卡一惊,立刻冲上来一把扶住,叫道:“明月少爷您没事吧?”
明月此时满身是汗,脸上红晕,他闭着眼,用皱着眉,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过来一下感觉没那么疲倦了,便笑呵呵地把剑递给呼卡,道:“没事,刚才一下头晕,我想是我病刚刚好,还不能剧烈运动吧。”此时他发现,整个训练场上的人都已围到他这边来,却是鸦雀无声,一大群人傻楞楞的站着看她,一个个象丢了魂似的。
呼卡有一种把明月整个当成女孩的错觉,此时整个人还沉浸在明月刚才揉头的景象中,没有一点反应,直到明月开玩笑的用剑柄在他的头盔上当的敲了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狼狈地收了口水,却发现自己胸前已湿了一大片,一边尴尬的接过自己的剑插回剑鞘,口中的赞美之辞象决堤的江水般奔涌而出,可惜已经被回过神来的武士们用热烈的掌声所淹没。
明月这时也在不断的回味着刚才舞剑时的那种感觉,只想立刻回到家中,把玄天剑法好好的钻研一下,根本没兴趣再在这儿耗费时间,还了剑马上就跟呼卡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