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查看帮助
再骑车来学校就看见申兰和门口站岗的年级主任有说有笑的，惊奇她旷工那么多天居然还不被开除。申兰见了他就和年级主任打过招呼道别了，走近他跃上他车，跟着他一起去车库停车。然后是跟着去教室，待得早自习快开始，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吻别，挥着手再见。小女人到了极致，方林是惊愕了数分钟，林玲则是脸涨得红中带紫。
“房东房客就是这么相处的么？”
方林凑过去，轻点其唇，一触即离，“礼仪而已，别放心上。”
看着林玲捂着嘴愣在那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方林想，跟一群女流氓在一起，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接连两天，算是太平度过，申兰似乎知道李清的“特派员”身份，总是半夜悄无声息地摸到方林床上，然后又能在李清起来的时候恰好从她自己房里出来……没什么把柄，众女也不好发作，方林便如此在水深火热中煎熬。
周三，学校特例免去了晚自习，因为是平安夜，不用号召，一干人等都聚到了方林家里。方林为难：“这，现在开始准备就太迟了，不好招待你们啊。”
“没关系，去月华，我已经备好了。”洪烨解围。
“那也好，吃完再聚吧……”
于是纷纷出发去月华大酒店，圆桌，依次入座是洪烨林玲姚娟陈惠刘佳李清申兰，方林坐在洪烨与申兰之间。
菜上齐了开饭，申兰迟迟不动筷子，因为没有开胃菜啊，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方林。无法，扭头轻问洪烨：“我能去厨房给她煎个荷包蛋么……”洪烨脸色微变，凑过来：“你要不想死得难看，就一人一份……”方林点点头，洪烨带他去厨房料理。
片刻端出，申兰这才绽出笑脸动起筷子，不过还是需要方林与她夹菜……
众女均想：最小的果然受恩宠啊，当初李清就是天天受他照顾，如今换一个更甚。
洪烨突然起身：“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正好宣布一件事。”
大家都静下来听她讲，洪烨：“这事我已经告诉林玲了。”林玲点点头。
“我准备离开一段时间。”“你要去哪里？”方林急问。
“我父亲调任，我想……去帮他一段时间。”
“伯父身边那么多人，你何必……”
“不，不一样，我自从嫁出来以后，就没对父母尽过孝心。这次，我真的很想帮他，而且我也想趁这个机会陪在我妈妈身边……”
“月华怎么办？林玲呢？”
“月华不会有问题，我已经安排好了，”对着刘佳，“林玲我想让她住到你们那里，你们答应么？”刘佳陈惠连连点头。
洪烨笑笑，对方林：“我不在，你也不许欺负妹妹们。”
方林被她这番抢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心中万分不舍，总觉事有蹊跷，可就是想不出是什么缘故，难道是她父母急病？
“你要去多久？”方林不自禁地抓住了洪烨的手。
“一年，”洪烨低头看着他，“明年的圣诞，我会回来看大家的。”
“我们不能去看你么？有那么多假期。”
“不……我住的地方是机密……你们……不能来。”
“难道就联系不到你了？”方林手不由抓紧了。
洪烨轻轻挣脱了，眼中含泪：“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你别问了……”
举杯：“圣诞快乐！祝大家万事如意，也祝我一帆风顺，来，干杯！”
众人亦举杯，可是眼神落寞，丝毫没了圣诞的欢快气氛。方林已是全然没有胃口，时不时地看看洪烨，希望从她眼中找寻点什么。可林玲似乎还是对洪烨很是不舍，洪烨只能搂着她一直轻言安慰着，对方林没有理会。
席罢，方林让其他人先回去，自己要留下。大家知道他定是要找洪烨，也不多说，都回去了。
人走散了，方林看着洪烨，洪烨也看着他，两人不约而同地，落下一滴眼泪。
“我做错了什么吗？”
摇摇头：“你别多想，和你无关。”
“那有什么难言之隐？”方林断定去帮父亲肯定是说辞。
“一定要说的话，还有个原因，认识你以来，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方林拥她入怀，“是我不好，我没好好待你……”洪烨终于在他怀里哭出声来。
轻抚其背：“你能不走么……”洪烨挣开他，擦了擦眼泪，“不，我一定要走。”
看了看方林，“你回去吧，我马上就要走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走的……”
“……”方林知道她去意已决，“对不起……”不知为什么就想和她说对不起，“我爱你……”
洪烨吻了吻方林，“我也爱你……”转身走了。
看着洪烨的背影，方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一闪，伸出手想要叫住洪烨，可张口又不敢出声，怔在那里，缓缓地垂下手，失魂落魄地走出饭店，消失在夜色里……
。。。。。。
“回来了？四哥……”
“嗯……”
“洪姐还是要走么？”李清看方林表情就知道劝了未果，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嗯……你睡吧……不早了，别担心，洪姐走一阵子就会回来。”这也是在安慰自己。
这晚，申兰知道他心里难过，没有来骚扰……
夜了，方林躺在床上，想着与洪烨的种种往事，想起曾经痛过的嘴唇，痛过的肩，还有那难忘的一夜……久久没有入眠。
有人进房，方林起身：“你回来了……”
申雪有点吃惊，不过马上镇定：“你还没睡？”难道是在等我？
“呵……我今天睡不着。”
申雪不语，脱去衣裳，上床：“躺下，背过身去……很快，就能睡着了……”
方林看了看她，苦笑一下，依言做了。申雪于是从后搂住他，轻轻地，“你不开心，很多人会伤心……睡吧……”
就像魔咒，催人入眠，方林终于安然地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