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父见方林下了一子,还连连点头:“唔……小兄弟你的棋艺不在我之下啊。”
“伯父谬赞了,您棋势稳妥,早就大局在握,我只是困兽犹斗罢了。”
“哈哈哈……我也很久没搏杀得那么痛快啦……哟,你们娘俩下来啦。”
洪烨见方林还会拿围棋哄她老爹,如今和他情同父子了,当下高兴至极, “爸,你可得让着点……”
“胡说八道,真是女生外向……”洪父对洪烨这么快就偏向方林有些不满,不过对他们的婚事又有了一分信心。
洪母带着洪烨准备了些水果茶点,洪父则和方林继续拼杀,最后数目,方林以半目落败,“哈哈,我如此好局,仍让你这“困兽”斗到这番地步,你着实不简单啊。”洪父下得过瘾,赢的得意,心情大好。方林不言语,又复了复盘,才道:“伯父要是下这一手,我早就输了,伯父还是让着我了。”洪父心道:恩,孺子可教。
洪母见他们棋已下完,就把洪父叫到一边商议,透露了方林的年龄,再看他神色。没想到洪父竟说:“这……叫小陈办一下,户口生辰上做个变动,再结婚也是可行的吧?”洪母在一旁听呆了,没想到老头子这么喜欢方林,已经想到这地步了,这方林到底有什么魔力啊?(作者:就是主角神力,嘿嘿)
“恐怕不妥吧……”
“这有什么?你不是十七岁就嫁到我家了……”
“死老头子尽翻些陈年旧账……罢了罢了,我不管你们父女了,随你们高兴。”
。。。。。。
回到家里已是十点多,方林满身疲惫,还要去接李清回来。叩响刘佳家的门,刘佳开了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清清正生气呢。”
方林便说:“那……你就告诉她我已经回来了,要是气我,今天就让她在你们这睡吧。我明天再来接她。”今天实在太累了,非常想趁机睡个安稳觉。
“也好,”刘佳点点头,“今天累了一天吧,你也早点休息。”
“嗯,再见。”
别过方林,刘佳关上门回房。李清和陈惠向外张望:“人呢?”
“回去啦,”刘佳道,“清清,今晚你和我一起睡吧,方林哥说等你气消了,明天来接你。”
“啊……我……”李清心里想回去可又不好开口。
“我去找他,”陈惠穿上鞋,“很快回来,你们……先睡吧。”
到家没多久的方林,正准备洗澡呢,陈惠就找上门来。让她进来,问:“那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啊?”
“你也知道那么晚了,”陈惠斜着眼睛看他,“你和洪烨上哪去了?”
“她家人找我有事,所以去了一次。”
“她家人?她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有什么关系?”陈惠只知道洪烨是方林班主任的同学,其他一概不了解。
“她,其实是林玲的后母。总之我们家和她们牵扯了很多事情,说也说不清楚,”方林是不想说出自己和林玲曾经有过婚约的事,“我和她,不说辈分,勉强算得上是朋友。”
看方林神态诚恳,陈惠也就信他了,心里放心不少,“早说认识,我们也就不会疏远她了……何况还是林玲的后妈……”
“这种事,没人问起我当然不会说,你先坐会儿,”方林递过一杯茶,“我实在太累了,先洗个澡。”曾经和她处惯了,不避讳这些。
陈惠接过茶,犹犹豫豫地坐下。方林进了卫生间。
水声传来,陈惠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清晰入耳,脑子里胡思乱想,方林洗澡是个什么样子?向卫生间看去,想着想着脸就烫烫的。
方林从里头出来,清香扑鼻,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陈惠都不敢去看他。
“下星期的节目都还没准备,”方林在她对面坐下,“只能明天了。”
“是啊……”
“我好像有点饿了,”方林起身去开橱柜,取了些糕点,“你要不要也来点夜宵?”
“好啊……”陈惠现在是唯唯诺诺,还在神志恍惚状态。
吃些糕点,又各自一杯热牛奶下肚,陈惠打了个饱嗝,继续低着头梦游。方林本以为她会告辞,却不想还傻坐在那里不动弹,自己又不好赶她,实在无趣,就打哈哈:“你晚上换了衣服啊?新的吧?真适合你,很漂亮呢。”
陈惠这句听得真切,怎么突然夸我了呢?调情?……呃,古人云:饱食思淫欲……不会吧……
见她没动静,方林有些尴尬,就想换个话题,“啊,我一直觉得你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和别人不同,一闻就闻出来了,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其实那是体香……“我不用香水的……”不是吧,他还会闻我的味道?现在在闻么?陈惠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方林非常困乏,想暗示陈惠告辞,就伸个懒腰说:“哎~我好困啊……”
可在陈惠脑中就翻译成:哎~好想上床啊了……这么明目张胆?
陈惠腾地起身,“这么晚了,我呆在这里,别人会误会的,”抬头断然道,“我走了!”
庆幸她终于肯走了,可还是要礼貌一下的:“啊?不多坐一会儿?”
陈惠身子一激灵,急匆匆地开了门,“我不是那么随便的!”甩上门就跑下楼了。
“嗯?坐一会儿怎么了?什么随不随便的。”方林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惠一气跑回家,冲到房里气喘吁吁,“呼......呼......呼......”要是留下来,我们会做什么?呀,不想了不想了,脑子会坏掉的,以后晚上再也不去了,心都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