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气得差点"疲软",磨了半天牙,忽然把她两手捉到一起,锁在头顶上方,整个人泰山压顶般朝她压下。
"锡安……啊……轻点……嗯……"她娇喘连连,这却是装也装不出的。
他闻若未闻,继续驰骋、肆虐。
"喂!"她对他的态度深表不满,"我……唔……我叫你轻点……你聋了……啊!"
张狂的代价就是被他大力顶了一下,继而是一轮更疯狂的冲撞。
她先是惊讶,接着是诅咒,继而威胁,然后是求饶……如果这是一个战场,很明显,它属于男人。在这个战场上,上帝赐予男人与身俱来的绝对优势,使之成为绝对的主宰。
可惜,等她明白时,她已经只剩下呻吟的力气了。
在这欲望的国度里,时间变得不可理喻,在他一次次的撞击为她带来的快感里,她觉得亿万年也不过是一瞬,可是当最后最深最极至的快感降临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等待了这么久、这么久……
强烈的电流在她身体深处呈放射形四散,迅速抵达每一根末梢神经的终端,她的身子狠狠一震,眼前一片空白,世界分崩离析,宇宙在头顶爆炸,亿万星辰陨落,5千年的时光抛诸脑后,所有的她的期待都有了结果,寻觅有了归宿,疑虑有了答案……
她知道她的人生圆满了。
终于,圆满了。
第十章天封地禅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肌肤之亲,就像灰尘到了阳光下,再也瞒不过众人的眼睛。而彼此间,更是仿佛在心灵深处埋下一股神秘而又敏感的激流,哪怕只是渺小如一个眼神,也能引爆欲望的狂潮。
战士们发现,无论何时何地,他们的首领总是下意识地用目光追随那个言行奇特、与女神依希丝同名、却比她更神奇的亚洲女子的身影,而如果他和她的目光偶尔在空气中有了交集,那么过不了多久,准会发生一件事——他们,一起失踪了。
这种失踪事件好像在任何场合都会发生:和众人欢聚一堂时、顶着烈日捋袖工作时……而每当发现他们失踪后,米亚都会哈哈大笑着唱起一首歌谣:"妹妹,无可比拟的美人,我愿去做她的奴隶,整日跟随,因目睹她的容颜而无比幸运……"
然后,所有听见的人,包括已经主动参与他们的工作的歌珊百姓,都会齐声唱和道:"哥哥,我的哥哥,哈托尔已将我许给你,请你到我的内室,让爱一览无遗……"
善意的戏谑,欢腾的笑语,飘荡在歌珊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而在城中某个僻静的所在,一对交颈合欢、抵死缠绵的男女则用呻吟和喘息谱奏出另外一种叫人听了耳热心跳的乐章。
这边是如胶似漆、鸾凤和鸣,只羡鸳不羡仙,那边是大兴土木、改辕易辙,革故鼎新忙不休,而外面的世界,却是风云变幻、剑拔弩张,山雨欲来风满楼。
"歌珊发生50万人暴动"的消息一经传出,很快就以星火燎原之势传遍全国。长久以来饱受暴政压迫的人们,纷纷对此作出反应:塔尼斯的奴隶反了,赫勒万的奴隶反了,美杜穆的奴隶反了……然后,赫里奥坡里的奴隶,也反了。
赫里奥坡里是尼罗河三角洲南边的一座大城市,位于尼罗河分入下埃及的七条支流的交叉点,孟菲斯则在它的南边。历来,富庶的三角洲向孟菲斯进贡的全部物资都要在那里中转。它的失陷,对十三王朝的打击不言而喻。
与此同时,更多的城市揭竿而起,渐渐的,竟连农民、手工业者、城市贫民都加入了奴隶们的起义队伍,最终汇聚成一股强大的起义浪潮,锋芒直接指向以法老为代表的奴隶主贵族统治集团。
十三王朝四面楚歌、摇摇欲坠,亨杰尔四处派兵围剿起义队伍,忙得焦头烂额却收效甚微,而三角洲西部沼泽地的一个较强大的家族竟趁机从中央分裂了,建立了第十四王朝。
就这样,下埃及同时出现两个王朝,而在上埃及的底比斯,另外一个强大的家族也蠢蠢欲动,打算脱离中央的统治,自立王朝。
"上下埃及,尽毁于此。"
如果说先前倪叛对锡安的话还持有保留意见,那么现在,她知道:他说对了。
埃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时局动荡不安,正是改朝换代、江山易主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