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小城,虽然小,但很有名气的城。因为市长是省里最好的市长。
我,肖晾琼,外号虫,就是这个人民心中的超级好市长的—女儿。
但是,对孩童时我甚至没有一点记忆。一切记忆的开端是那个隐约的画面——那次传闻声势浩大的,绑架案。
公安人员甚至对此无能为力。即使,案件是公开发生的。
那一个下午,我在刚发现的史前文物六芒星所在的祭坛前神奇般消失,然后,整城的电视电脑屏幕自动切换为一个电子头像——银发银眸的俊美男子。但微笑的脸上含着冷冷的危险的气息。天籁般的声音响遍整个城市。
“交出她身上的时间之恒的封印密码,不然我会叫这个城市消失。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我亲爱的市长。”
咔嚓,电随着命令的语气断开来,屏幕上只剩下一片令所有人茫然的雪花点。
——时间之恒,传说中创始神收藏记忆的神器,可以用来封印和储存记忆。
人们沸腾了,却仅因为那个古怪的女孩和,时间之恒。
“市长的女儿?传说中是个阴郁的,有着死亡气息的孩子耶!好象很少出现的样子。”市民甲说。
“是啊是啊~看来那次时间之恒没展出是因为她偷的吧?”市民乙讲。
“什么嘛!她才不是那种人呢!”一个扎着斜斜辫子的小女孩出现在人群中,嘟着唇,一脸愤愤:“那是虫的妈妈给她的生日礼物,我不准你们这么说她!”
“她妈妈又是谁啊?”市民丙眨着大大的眼睛问。
“考古研究会会长,也就是她发现时间之恒的啊!”那女孩自豪的接道。
一切都那样理所当然。
但万千目光怀疑的射向她。
“你认识虫?”市民甲乙丙惊道。
女孩狡黠一笑,“你认为呢?”然后辫子一跳一跳的跑开了。她,叫腰花。
人们毫不在意那次灾难,因为,市长在人们心中是那样的——伟大,简直就是传奇人物。他自然会有他传奇般的女儿,自然就不会有什么。
却又有谁知道,市长心中的焦虑呢?这次对手太强大了。
孩子和人民站在天平的2端,微笑着等待他选择其一。
那有点憔悴的身子窝在大大的靠背椅里,指间的烟,被他捏得发疼。他面上蒙着淡淡的忧虑,却也盖不住本身的英气。
“叩叩!”门响了。他奋力直了直身子。嘶哑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进来。”
门外进来一个明朗的男人,却有着同样的忧郁的眸:“市长……”
“有消息吗?”急切的。
来人颤抖着摇了摇头。有点愧疚的看着地面:“警方已经搜遍了整个城市,不仅人没找到,连线索也没有。”
“出动了电子部工作人员吗?”
点头,“那个奇怪的屏幕事件也没头绪,我们甚至连夫人的波动探测仪也拿出来了。也没探测到时间之恒的波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市长的眉头间阴云更深了,他微微一咳,转移话题,“在民众间没有引起什么……”
男人象是邀功讨好般插嘴,“一切安好,他们确信不会有事,您好歹是市里的传奇人物啊!想当年,您带领我们对抗洪水……”
市长深深吐了口气,似乎是对这奉承的厌恶,又似乎是对命运的无奈,抖掉烟头上的烟灰,象是抖掉所有的犹豫——他,在心里做下了决定。
他微微苦笑,“爸爸要对不起你了……”
亘古的风,沿着尘世的情感滑开来。
命运的齿轮缓慢旋转,在人为的改变下,偏转了原来的方向,静静的,只在那决心下定的一刻。
我本该平平凡凡的,度过此生的。
※※※
市长交出了封印密码,小城又安静了下来。
市民只知道,市长的女儿又回来了,市长果然很厉害~---这算是盲目地崇拜吧!
耳上依然别着时间之恒,只是曾经那根用来固定的小链子不见了。那蓝色耳环上唯一的银色。同样不见了的,是我的记忆。脑海中空空如也,只剩下祭坛上白光一闪的画面。不过记得与不记得又有什么区别呢?就象我一样,存在与不存在,又有什么分别呢?地球总还会一样转动。
回到所谓的家,茫然地看着所谓的家人一个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心伤地告诉我他们是谁。还有听说是我唯一的朋友的人——腰花。
我无聊地抬着头,看着头顶上露天玻璃外的云流着,流着,映在我眼里的倒影也流着,流着,这样就流出了一种顽皮的色彩。我面色一改,笑咧咧的看向大家。
只看见大伙儿诧异地看着我。
脸上飞起一股热气。“看着我干什么呀?”我的手垂着相互搓揉着,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客厅里静了许久,除了爸爸妈妈长长的叹气……
腰花终于跑了过来。顺道冲爸爸眨眨眼:“这样不是更好吗?”
飞跑出门的时刻,稍稍回头,看到妈妈背着我们在擦着什么晶莹的东西。滴答,有一滴逃脱了,滑过妈妈的脸,落到地上。
那年,我8岁。
时间飞呀……
我本就不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女孩,略为可爱的脸蛋,不加修饰的短发,又大大咧咧,有点笨,有点可爱,有点糊涂。再加上以前本来就没多少人认识我,于是安安全全地在小城快快乐乐的生活着。
从未意识到,冥冥中,有什么正在逼向我。
而且,总有一双眼睛,跟在我身后,那双紫色的眼,总在树丛后面的眼。
13岁那年,我转学到一所私立学校---博远。
几条阴谋的轨道就这样带着厚重的颜色重合在一起,沿着时间的轴,流淌开来。
※※※
第二章 寻找紫眸……
我和同考的腰花一齐考了进去。
首先降临到我们身上的,不是血光之灾,而是比那个更恐怖的,炎热的秋老虎到来时的军训~!
第一天军训:等我爬起床,飞奔到学校后。只看到班主任林妈妈(外号)正在点名。
说来也真巧,待我赶到,林妈妈正好在念我的名字~。
“肖晾琼。”
我跳过去。还有十米。安拉,释加牟尼啊!
事实往往与所希望的有一定的差距的…
等到我和腰花都被罚到操场那烈日下“悠闲”的晒太阳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
“喂!有事没事帮我乱应啥!”我吼道。
“我不是看你没来吗。”她一脸“吃力不讨好”的反驳。
“天……我们刚刚转到新班就出尽丑了~”我用劲的抓着头发。
炎热的太阳始终不肯低下头来,冲着我张牙舞爪的笑着。但倏地一阵阴风刮过我的身边。蹙眉,把头微微一偏。
又是那双紫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躲在草丛后面。
有点战栗,因为,看得到那眸子的,只有我。
每次我指给腰花看,她都说没有,而那眸子却一直闪闪地跟着我——从我有记忆的时刻起。那眼中带着算计的色彩。但为什么每次我有麻烦那眼睛就会从草丛中不见,然后麻烦就自然解决了呢?难道那是老爸请来的修真——来保护我的?
腰花突然捅了捅我,“在干嘛呢?”
“你真的看不到那双眼睛吗?”这是我第n次问她了。
她有点怅然,似乎觉得自己从来都帮不上我一点忙,然后点点头,“从来没有。”随后,她把头偏向我看的那边,眉蹙了起来。
我却自顾自的说道:“你说会不会是老爸弄来保护我的?”
“恩?腰花,怎么不说话?”
她蹙着眉,兀自思索着,“不可能,你不是和你爸爸说了不准他派人吗?而且紫色的眼睛,不可能是地球上的生命。”
切…你怎么知道不是地球上的,说不定是变种呢~你说……”
话未说完,就被她拖着跑向那草丛。
烟倏地腾起。罩住了草丛和我们,腰花放开了拉着我的手,我隐隐地只能听到些声音。我想动,却动不了。
“你想干什么?”
“修真和魔法界好象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一个好听的男生的声音。
修真界?什么啊?谁是修真界的?又和腰花有什么关系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是我朋友!”
“那又怎么样?你师傅好歹还是和我同辈的,你又能拿长辈怎么样?”
“你…你不知好歹!”
沉默…就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刻,腰花终于又犹犹豫豫地开口了。“那,你想对她做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腰花跺脚。烟雾猛地散开了。腰花颓然的站在那里。周围却围了很多学生和老师。
※※※
也许世界上再也没有和我们一样好的朋友了吧?
真正的好朋友,就是不管你怎么样,都永远支持你,帮助你,不嫌弃你的人。
就是那种,你找她借钱,她会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说:“我只有这么多,你要多少?”的人。
我们同路,但不住一起。
她总是骑着单车,搭着我。因为我总迷路。
“那个人是谁?”一路上我一直踌躇着该不该问。
“一个魔法师。”她捋了捋额前的散发,面色有点惧怕似的发冷,然后赶紧转移话题,“你觉得林妈妈长得怎么样?”
我想了一晌,回答道:“丑,真丑,她算是第一个罚本小虫的人了~”
第三章 埃及法老……
尘封在哪里!说!
雪翎,你打死我也不说!
……全神酥麻一样的疼痛。砖心剃骨般。
眼前的人,面貌好模糊……是谁?
又是一道鞭影。再一次的疼痛。
我感觉,我绝对不能低头。我象是知道什么,却不能说。
我茫然---雪翎,尘封---好熟悉的名字,象是刻在脑里一样,却从未记得过。
你说不说!一个人叫着。他就是雪翎吧!那尘封又是谁?我想。梦里的脑子比现实中的好用的多。
我咬着牙---感觉体内有着一股力量要爆炸一样。
……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咻~又是这个梦。从我有记忆时起。就经常做这个梦,它就像个诅咒,总是跟随着我。或者,它在预示着什么?或者是我失去的记忆?
本来很久没做了的,但今天……
擦擦汗,窗外的天空抹出一丝鱼肚白。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摸着耳上的时间之恒,深深的叹了口气,“或者,只有你才能告诉我…”
时间之恒,晶莹璀璨的别在耳上。
……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或者说是时间之恒挡住了我的光芒,一看就会把目光落在时间之恒上。
它是如此的美丽。蓝蓝的,有着水流动一样的光,精致又小巧。
头发直直的,有点飘逸地洒在颈边,恰倒好处地离肩3厘米。不长不短刚刚好遮住眉毛的刘海,让镜子中的人看上去像洋娃娃一般,几乎没有杂质的脸上,镶嵌着一双不算很大但璀璨如夜间最美的星辰的眼。
心猛地一跳,怎么那么像……——埃及的法老?
甩甩头,甩掉荒谬的念头,抓起梳子胡乱地梳几下。
早晨的凉风拍打在我身上,怔怔地打了个寒噤,又坐回床上。愣愣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或者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我才能看到真实的自己。那掩藏在快乐下的寂寞的灵魂和于之共存的悲观的心态。
或者只是被环境影响—但为什么我总是容易被环境影响?
心里潜藏着的,是放肆的分子,是不是因为曾经太寂寞?太痛苦?所以,走向2个极端?只为了——不去注意?
那段失去的记忆,是否是自己不愿去记起的?那个梦……
还是什么都不要想好了,或者这样混混僵僵生活着才是最好的。
※※※
第二天终于没有迟到了,看到林妈妈麻木冷漠的脸。
然后军训就不知不觉的悄悄过去了。也不愿意再迟到下去。再次记起那个梦,似乎,那里头包含着对朋友的愤怒,就像有人说的:伤害你最深的总是你最好的朋友。
在军训中,慢慢又认识了一个人来---鸭子。
她有着一双令所有人羡慕的大眼睛,深邃美丽如一潭秋水,红润的唇笑起来勾起一条美丽的弧线,让人不知不觉掉入她的温柔陷阱——但她本人却不如她的长相般温柔——长长的头发轻巧的扎成一把马尾。她给人一种天生丽质的感觉,身上还带着初生茉莉淡淡的香味。几乎完美的她,却从不会让任何一个女孩子嫉妒。
“鸭子,你爸爸妈妈呢?怎么没看他们来看你?”我。
“呃…这个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啦!”鸭子轻轻的眨了眨眼睛,像在掩饰什么。
如果没有后来那次闹鬼事件,或者,我会这样一直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
※※※
学校前面是篮球场和草地,后面却是一大片空地,坑坑洼洼的,因为是刚刚建好的学校,连教学楼都只有一栋。
再看那空地,白天虽然有阳光轻扫,却也是湿湿沉沉的,晚上就更加诡异了,不时窜出一些小动物的,水洼里倒映着月亮阴冷的身影。再加上不时一点蛙声,风吹近窗户边一点大的小缝形成的诡异声响,越发令人胆战心惊起来。传说,每到11点,从空起上就会传出嘤嘤的小孩子一样的哭声,在空地上回荡。
仿佛一个噩梦,在那飘扬。
有胆去的,现在还在精神病专科住院。而恰恰不巧,那个人正是腰花的一个朋友~。
她自然是义愤填膺的,一张可爱的小脸上荡着坚毅的色彩。“腰花,你真的要去吗?”我和腰花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我:“你真的不陪我去?”
“不是不是,我已经答应鸭子陪她去看电影了~”
“哦~”腰花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淡下去,变成了叹息和欣慰还有侥幸。而那失落,让我的心好痛。
我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
摇头,“我今天去定了!”
身边快速闪过一个身影。淡淡地有着恶魔的腥味。腰花的眼倏地亮了起来,低声道:“恶魔?!”
“什么?!”我拿手在她眼前恍了恍,张着嘴巴问她,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
“我说你是个恶魔~”
“你给我去死拉!”
※※※
目送腰花雄赳赳走向学校,又是一个人了。一切象往常一样,不过多了些许不安。那双紫色的眸子不在我左右,心中有点失落。那人仿佛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虫~我来啦~”身后响起鸭子可爱甜美的声音。
我回过头去,刚刚还有点僵硬的肌肉一下运动了起来,“本帅哥在此~!”
回头看着穿着粉色衣服的她美丽的出尘脱俗。她却打断了我美丽的幻想:“面带桃花~最近要走桃花运咯!”
O_O^…-_-^不会吧~男人最麻烦了!
“看你那傻样~出去别说我认得你!”鸭子摇着头大气的拍着我的肩膀。
我歪着眉拉了拉脸皮:“反正你不认得我,我认得你~”然后昂首挺胸地走到了鸭子前边去。
心中却有点揣揣,想的是其他的:腰花,不会有事吧!
冥冥之中,我身前的2条小船悄悄靠近,带着算计和斑斑血迹。而身后的2只,笼着同样黑色的阴谋,相会了。阴谋在空气中互相制约和影响着。一条白色的小线将他们连起。
※※※
第四章 万虫之王……
果不其然,一回家就接到腰花妈妈的电话,腰花受伤了!
理所当然的,我带着医生便去到她家。
在我身边的医生给她检查了下身体,诧异地告诉我,她是虚脱得晕过去了。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衣服上斑斑血迹,而身上什么也没有?而且,那似乎是刀类武器砍出来的。
“腰花,说呀,怎么了,谁弄的?”她醒了,看着我,听着我的话,愣了一晌,然后郑重其事地用微弱的声音问我:“虫……你,想统治这个世界么?”她的眼睛……恩,很失落。
“开什么玩笑~快给我休息啦!”我伸手帮她拉拉被子。
她却很不配合,撕扯着闷在胸口的棉絮,像是要把心揪出来一般:“你告诉我呀!”
“呃…我才没那么坏的命呢~统治好麻烦的~而且还要死好多人的~更何况…”我狡黠地眨了眨眼,“我又没这个能力~”
倏地站起来,把手轻巧地别在身后,一边跳,一边想,“还是这样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好~怎么?想把整个世界的虫子都抓来叫我做万虫之王啊?!”
“嘿嘿~有这个想法~”她扯出一个微笑,表情较开始安然了许多,“我睡了~”
“恩~我也回家了~!”
“恩!走好。”
“对了!我会帮你向林妈妈请假的。”也忘了问那衣服的事,不过一走出门就被甩到天涯海角去了~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这是我的一贯原则。
而有些事,是甩也甩不掉的,比如:又是一个人的静默和寂寞。比如:那眸子。
但有些事,又是容不得不知道的。
※※※
我夹了一夹白菜,电视上正在报道昨天晚上黑帮斗殴的事。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上的女人一张一合的嘴。
“2帮都受了重创,不过目前没有人死亡,听说是一个白色衣服的男孩化解的。”
对帅哥不感兴趣,我继续吃我的白菜。(唉……市长家真是简朴啊……果然是人民的好市长)
镜头切换,一个花痴样的丑得无敌的女人出现了,她身上带着令我作呕的腐臭的金钱气息。字幕上说她是一黑帮老大。我愤愤的想:要是她都能混得很好,那我就可以嫁给联合国秘书长了!
她的声音很尖,隐隐带着点娇媚,“……是个长的好帅的小弟弟走到我们2帮中间,然后我们就看到一阵白光,然后我们就不想打了。”
老爸眼中精光一闪,“修真?”然后又自言自语道“应该不是。”
那人又说:“想我花容月貌,那弟弟一定是看上我了……”说罢捧脸一笑,脸上耸起的珠穆朗玛似的皱纹害我差点没给刚刚放嘴里的白菜噎死!
记者机械式地问道:“那你们为什么开打?”
“2帮聚会,他们突然伤了我们一个姐妹,所以……”
…姐妹?2帮聚会,为什么另一帮会突然袭击?他们难道不知道那会使他们处于被动的弱势吗?或者……那个所谓的姐妹,并不是2帮之人……晚上,会有谁肯去那个乌七八黑的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等等,腰花?……腰花!
我猛的扯住老爸的手,老爸夹中的白菜让他心疼的掉在了桌子上,“老爸,那是发生在什么地方啊?”
“心愿路门口啊,怎么?对那个帅哥有兴趣?”老爸仿佛恨不得把我这个害他‘亲爱的白菜’提前牺牲的家伙早点嫁出去的样子……
心愿路?心愿路!那是腰花去博远的必经之地啊!
“我的白菜……”老爸的声音,随着空气被抛到身后。抽时间回头看看,一盘白菜全倒在了地上,老爸正痛苦的蹲在他‘亲爱的白菜’旁边。
※※※
我黑着一张脸,气冲冲地冲进她房间,指着她的鼻子责问道,“腰花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11点根本就不在学校!是不是?”
“就知道你迟早会知道的。”她把眼睛隐在阴影中,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怎么不告诉我?”
“万一你去抓你老爸逼他去严惩他们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她虽然比我还小一个月,但处世什么方面都比我老练得多……除了对她自己身体的关心程度。
“那你的伤怎么好的?”我心疼地看着她的已经复原的伤口…
她似乎是早就想好了一样平淡地说了出来:“碰到一修真,给治好的。”如此平淡,平淡到,毫无一丝真相可寻。她不看我的眼,明显有撒谎的神色。
我却从不注意这些,只顾想自己的问题,或者这就是我屡次被骗的原因,也许,这就叫单纯的可爱吧!“哦…`没事就好,你今天再和我一起去吗?…”
腰花愣了愣,猛地看向我,“虫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希望你陷入危险!也不准有人伤害你!不管他是谁!就算是我自己~我也绝不允许!要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辈子最珍惜的人。”
一辈子,有多久呢?……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一语的承诺,是后来支持两人表面友情的最后锁链呢?
潸然泪下,呜咽着出不了声。而她本来就体力不支,现在又连续吼了这么久,正呼呼喘着气,面色潮红。
她一直这样真心诚意的对我,而我?…几时把自己的心扉为她打开过?她,一直这样,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但……我又把她当什么?一个心灵暂居的对象?
“是你……一直在保护我…”
她回过气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我:“不止我一个,我,我的力量太单薄了…我会想办法帮你把他逼出来的。”
“他?谁呀?”我擦了擦泪。脸色是愧疚的潮红。
“紫眸人…”
※※※
黑暗中,一个白衣少年浅浅的笑,“二边的一号任务都完成了~现在该把啮收回去了,装了这么久的鬼,它也累了…”
“嗨~这任务挺简单是不?”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望着虫离开的方向,目光有些恍惚……
其实,我不是有意要害你流泪的呢……答应我,以后不哭了好吗?
为什么从小到大,你总是那么喜欢哭呢?
每次,看到泪水滑过,我会心疼的不是吗?
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吧……